夫君,你的心跳把我撞疼了
外麵喧嘩聲戛然而止,所有賓客傻傻看向高空。
青丘?仙界?
姑娘?添妝?
這四個詞他們都清楚代表了什麼,可放在一起,他們怎麼就搞不懂了呢。
給誰家的姑娘添妝?
誰家姑娘那麼大的臉麵,能驚動上界的仙人?
喜房內,墨青動作僵住,劍眉緊緊皺起,“我們從未與上界之人相交,他們怎會來?”
聽到青丘兩字,九月垂眸看了眼腕子上的紅印,唇瓣勾起,眼底閃著亮光。
“是來尋我的,走吧,帶你去見見我的孃家人。”
墨青:……
他究竟娶了個什麼?
仙界和青丘都是她的孃家人?
當然是孃家人,九月匆匆收拾好,喜盈盈的往外跑。
不用想,這些定是小姐幫她尋來的助力。
有了仙界與青丘撐腰,今後便再無人敢打丹神殿的主意。
喜房外。
幾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收回放在窗欞上的手,渾身僵硬。
等喜房裡的人走遠,一人雙腿發軟,靠著牆滑下,手中的迷香滾落。
“她怎會有如此厲害的背景?”
其餘幾人藏在陰影下,臉色煞白,拍拍胸口,彷彿劫後偷生。
“還好,還好,咱們還冇來得及下手,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今日過後,丹神殿怕是無人敢招惹了。”
前廳。
九月和墨青到時,所有人已經齊齊跪下,高聲呼喊:“見過帝姬,見過將軍。”
高空上,白梔一身妖嬈紅衣,屈膝半臥在白虎虎背,姿態慵懶嬌媚。
“不必多禮,今日是我家二小姐大喜,本帝姬奉大小姐之命,前來添妝。”
嬌懶的嗓音落下,一群小妖捧著托盤,分列兩隊,從高空飛下。
蒙田見狀,嘴角抽了抽,不敢耽擱,忙高聲道,“恭賀二小姐大婚,我等奉神君之命,前來為姑娘添妝。”
又是兩隊天兵飛下。
數十個托盤上,珠光寶氣,華光溢彩。
九月看著白梔嬌豔的臉,愣了愣,好美的女子,竟與她家小姐不相上下。
白梔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九月。
小丫頭一轉眼竟長大成人,嫁為人婦了。
薑家那些人中,若說喜歡的,九月算上一個。
這丫頭性格火爆,直爽,有一說一,很合她的胃口。
當即拍了拍白虎,飄然落地。
翻身躍下,閃身來到九月身前,笑吟吟拉起她的手,“小月月,快看看這些東西喜不喜歡,若不喜,我讓人去將這些東西全換了。”
小月月?她們很熟嗎?
若冇記錯,她與這位青丘帝姬應是第一次見,這演技堪比大青衣。
人家如此捧場,她也不能拖後腿。
臉上揚起明媚的笑,熱情挽住白梔,“還以為姐姐不回來了,冇想到竟是給我準備了場大驚喜,多謝姐姐,這些禮物,我很喜歡。”
哎呦,這丫頭,可真機靈,她是越來越喜歡了。
白梔瞄了眼墨青,撇了撇嘴,姿色尚可,就是太弱了。
“月月,你當真要嫁給他?我青丘兒郎無數,不乏俊美,實力強大的,你若喜歡,姐姐送你七個八個,隨你挑選,何苦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墨青:……
歪脖子樹?
這位怕不是添妝的,是來添堵的吧。
大步上前,一把將人拉入懷,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腰身,防備看向白梔。
“多謝帝姬,月月有我一人足矣。”
白梔挑眉,“吆,還是個小心眼的。”
墨青臉色鐵青。
九月見了,掩唇偷笑,“姐姐還是饒了他吧,咱們去裡麵坐,姐姐喜歡吃什麼,我讓人去準備。”
“姐姐我啊,喜歡吃的可多了……”
兩人挽著手,說笑著走向內堂。
墨青捏了捏手,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怒意,走向蒙田,“辛苦仙人來此一趟,請上座。”
蒙田不喜人多,可神君有令,即便不喜,也隻能忍著。
“不必客氣,屬下也隻是奉命行事。”
蒙田板著臉跟著墨青走入內堂。
裡麵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蒙田坐下,大致掃了眼。
等看清後,嘴角抽了抽。
燒雞,青椒炒雞,土豆燉雞,人蔘雞湯,紅燒雞塊,麻辣雞頭……
一桌十八個菜,全是雞。
遇到帝姬,那些雞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奈何他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不語的飲酒。
九月初開始也是無言以對,但看到白梔吃的香甜,她竟覺得那些雞死得其所。
酒足飯飽,白梔拿出絹帕,優雅擦拭唇上油漬。
“罷了,既然丫頭你喜歡,那我便在送你們一份大禮,小子,你過來。”
墨青看了眼九月,起身過去。
“你修為太弱,無法護住小月月。”白梔抬手雙指併攏,抵在他額心,“靜心凝神,仔細感悟,記下靈力遊走的方式。”
墨青心頭狂跳,她要為他傳功?
洶湧的靈力透過指尖湧入他體內,順著經脈遊走,三個周天後,他原本狹窄的經脈被拓寬的整整三倍。
白梔收回手指,漫不經心拍了拍手,“好了,禮也送到了,飯也吃過了,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洞房了,小蒙,走了。”
蒙田嚥下一塊雞骨頭,……
乖乖起身,躬身抱拳,“多謝款待,告辭。”
墨青睜開眼,廳內隻剩下九月。
嬌俏的女子,趴在桌上,雙手托腮,笑嘻嘻看著他,“怎麼樣?”
墨青眸中精光璀璨,“這份禮,太大了。”
他剛剛按照帝姬的方式運轉靈力,修為增長的速度竟是以前的三倍。
九月歡喜跳到他身上,“那以後咱們要好好報答白梔姐姐了,夫君。”
墨青眸色漸深,“你喊我什麼?乖,再喚一聲。”
“夫君。”九月抱緊他脖頸,貼在他耳邊甜甜輕喚。
墨青腦子轟然炸了,其餘的一切在他身側自動遮蔽,心裡,眼裡隻剩下女子嬌軟的俏臉。
掌心的肌膚滾燙,九月狡黠勾了勾唇角,如偷了腥了狐狸,俏皮可愛。
“夫君,你好燙啊。”
紅唇在他耳垂處開開合合,唇瓣若有似無的觸碰,勾起男子心裡剛剛壓下的燥熱。
墨青呼吸一滯,眸色深若幽潭,托著女子的手緊了又緊。
九月靠在他肩頭,吐氣如蘭,“夫君,你的心跳把我撞疼了。”
撩撥人的話如蘸了蜜糖,順著熱流鑽入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