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狐降世,白梔複活
薑宛不以為意,【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還還給樹伯伯。】
“要!”白梔忙喊,“這可是寶貝,能不要麼,謝謝了丫頭。”
【不用客氣,既然承諾了你,自然要做到,去吧。】
奪舍其他狐族,有傷天和。
既然要重生,那就選個最好的身體。
一道紅光從她眉心躥出,飛入紅狐體內。
樹下一眾妖族已經忘了先前的爭執,一個個目瞪口呆仰望著。
狐族倒黴了上千年,今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降生了一隻三級九尾靈狐。
有妖呲牙,看來想要青丘易主,怕是還要再等上幾千年了。
樹上,小狐狸身上暈染著紅光,倏地紅光大盛,一道光柱直沖天際。
淡藍色的高空中,一隻巨大的九尾紅狐幻影俯視下方,眸色清冷。
花婆婆眼眶泛紅,顫抖著跪地,麵朝幻影恭敬叩拜,“恭迎帝姬降生!”
其餘狐族見狀回過神,開心跪地,齊齊叩拜,“恭迎帝姬!”
它們狐族有救了,有三級九尾靈狐在,看誰還敢輕視狐族。
石姬憤恨咬牙,就差一點點,她就能做青丘之主了。
哪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硬茬子。
自知打不過,想趁上麵的人冇發現,快速逃離現場。
腳下剛動,一道清麗慵懶的女聲從上方響起。
“這就想走了?”
石姬後脊發寒,渾身僵硬定在原地。
身後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薑宛踏著枝葉,一步一步輕飄飄走下,身影窈窕,如一隻剛剛睡醒的狐妖,渾身透著讓人酥麻的媚色。
定住腳,玉白的手落在石姬肩上。
“剛剛你送了我一份禮,我哪有不還的道理。”
石姬額頭冒出冷汗,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不傻,能將靈狐孵化,這女人怎會是凡人。
薑宛唇角微勾,“怎麼不轉過身?是我太醜了,入不得姑孃的眼?”
一滴汗珠從石姬額角滴落,她麵色發白,擠出一抹笑僵著身子轉身。
“仙子天人之資,容貌絕色姝麗無人能及,是奴家自愧弗如,不敢直麵天顏。”
薑宛收回手,從袖中取出帕子,慢條斯理擦了擦手,麵上笑意落下。
“先前見你頤指氣使,現在怎麼肯服軟了?不過有句話你說的對,自古強者為尊,青丘無主,確實不妥,便依姑娘所言,比試一場,誰贏了,誰就是這青丘的主人。”
說著,瀲灩水眸微轉,看向呆愣的女人,“既是你提出的,那就你先來。”
“啊?”石姬慌了,她什麼都冇說啊,怎麼就這麼定了?
“不……”用,她認輸……
薑宛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揮袖佈下陣法。
一道光圈以她為中心,半徑兩米外升起。
“比試無生死,是否參加,全憑自願,開始吧。”
留下一句話,她閃身出了光圈。
石姬傻眼,她冇說願意啊。
嚥了咽口水,僵硬的擠出一句話,“你不是狐族,如何能替狐族做決定。”
扭頭期盼看向花婆婆,快拒絕啊,你們的三級九尾靈狐剛剛誕生,神誌如同三歲幼童,哪能參加如此凶險的比試。
花婆婆輕蔑看了她一眼,揚聲道:“我家小姐自然做得青丘的主。”
“小姐?”石姬不敢置信,花婆婆活了幾千歲,哪有什麼小姐?
不, 不對,她來青丘前曾聽過一個傳說。
青丘曾有一位半人半狐的帝姬,甚得戰神冥修歡心,因有人撐腰,被四海八荒當寶貝疼著捧著。
花嬤嬤就是那位帝姬的唯一的仆人。
花嬤嬤在青丘守了大半生,為的就是等那位已經隕落的小姐。
能讓她稱為小姐,唯有那一人。
“難道……”石姬驚駭看向前方絕美的女子,“你是帝姬薑吱吱?”
全場寂靜,一雙雙目光落在薑宛身上。
若她是帝姬薑吱吱,那樹上的那位便是戰神冥修?
他們竟真的複活了?
薑宛扔了帕子,“你倒是聰明,不過我如今叫薑宛。”
石姬吞了吞口水,這是承認了。
偷偷看了眼樹上的某道身影,頓感頭皮發麻,天殺的,她怎麼招惹了這兩位殺神。
還好現在眾妖被她的話吸引了視線,暫時無人上台應戰。
她剛好能趁此機會偷溜。
腳步後退,石姬暗喜。
怎料剛到邊緣,腳後跟傳來一陣刺痛。
薑宛掃了眼,“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陣法一經開啟,不見血是打不開的。”
石姬暗暗咬牙,默默收回腳,心裡生恨。
欺人太甚,她分明是算計好的。
這次她不比也要比。
薑宛掃向下方,“第一輪,誰上?”
眾妖齊齊後退,開玩笑,有傳說中的戰神在,誰敢再找青丘麻煩。
薑宛勾唇,眸色漸冷,“冇人?既如此,那就狐族上吧,白梔。”
狐族麵麵相覷,好奇四顧,誰是白梔?
“唔……好舒服。”樹枝上的狐狸抖了抖身子,慵懶起身。
靈巧的身影快速閃過,立在薑宛肩頭,輕輕蹭了蹭她臉頰,“多謝丫頭,這副身子很舒服。”
薑宛被她蹭的臉上發癢,無奈側首躲閃,“給你個帝姬的身份要不要?”
白梔眼前一亮,帝姬也能給?
立即點頭如搗蒜,“要。”
薑宛挑了挑下顎,示意她看向石姬,“打殘她,你就是帝姬。”
白梔咧嘴笑了,“如此簡單?等著,不就是一隻小蜥蜴,姑奶奶一腳就能踩死它。”
薑宛暗歎,還是如此衝動,希望經過此次她不要後悔。
一道身影從樹上飄落,高大傾長的男人站在她身旁,勾了勾她挺翹的鼻梁,“調皮,不過這樣也好,青丘該有個強大的主人護著。”
再過不久,天塌地陷,青丘怕是也要被波及。
有人護著也好。
薑宛偷笑,“若白梔知道,從此之後就要守著青丘,怕是要鬨上一段時間。”
冥修勾唇,拉起她的手,“要不,咱們先走?”
兩人相視一笑,閃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