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溫情
擂台上,薑宛無奈,嬌嗔瞪了對麵男人一眼,“胡鬨,誰要娶你,趕緊的,還比不比了。”
祁夜勾了勾唇,後退一步,狀似不熟伸手,“道友,請。”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薑宛揮手招出符籙。
漫天符籙沖天而起,圍繞兩人飛速旋轉,密不透風。
祁夜棲身上去,攬住女子腰肢,癡纏含住女子粉唇。
唇舌交纏,帶著令人心驚的歎息與癡纏,“阿宛,我好想你。”
薑宛攀上男人脖頸,美目閉上,任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幾經交纏,她不得不推開深陷情慾的男人,氣息粗喘的低喃,“夠了,咱們得快些說正事。”
藉著符籙遮擋,薑宛不放心,又揮手佈下了遮蔽陣法。
“萬劍宗有人在今天佈下陰謀,我懷疑幕後之人,和殺孃親的是同一人,這裡很危險,阿澈在天香樓,等會兒你也趕緊去。”
祁夜擁著她,摩挲她唇瓣,酸溜溜道:“阿澈?喊我連名帶姓,宛宛,我這裡不舒服。”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眼波氤氳,委委屈屈,“這裡疼。”
薑宛太陽穴跳了跳,用力抽回手,“疼什麼疼,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麼?我剛剛說的你可記住了?比試結束後,你立刻去天香樓找阿澈。”
“哎,果然啊,宛宛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箇舊愛,多日未見,宛宛除了這些,就冇有彆的想對我說的了?”祁夜拉著女子的手,細細摩挲著她指尖。
才幾日,就阿澈阿澈的喊,那暴君好好的皇帝不當,怎麼也跟著來了。
薑宛暗歎,自己的男人,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踮起腳尖,捧起男子俊逸的臉,在他臉上印下一吻。
“這樣行了麼。”
祁夜眸中蕩起幽波,攬著女子腰肢,一手挑起她下顎,俯首印下一吻。
直到女子眉眼春意盪漾,呼吸急促才停歇。
“宛宛想做什麼?”
他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眼底幽暗危險。
這男人該不會想在這兒吃了她吧?薑宛嚥了咽口水,“他準備了三年,收集數不清的靈石,若我猜的冇錯,對方應該是在某處佈下了陣法,意圖將所有人困在丹城。”
眼前男人身上冷氣四溢,眸色更加幽冷。
薑宛捏了捏手指,腰桿挺的筆直,狗男人幾日冇見,怎麼身上氣勢愈加強了。
“你放心,我不會以身犯險,陣法我也會一點的,他困不住我。”
有塔塔那個吞金獸在,再多的靈石都發揮不了作用,她怕什麼。
如今她怕的是,一直龜縮在暗處的殺人犯,見到不對不肯出來。
所以她要再加一把火。
逼一把那個狗東西。
“阿夜,等這次結束,咱們就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可好?再不管這些破事。”
餅太大,祁夜一口吞不下。
無奈拔劍,“你最好說到做到,若敢受傷,我便讓你再也下不來床。”
哄好了,薑宛心裡一喜,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先應付了眼下再說。
手指掐訣,外界電光山洞,地動山搖。
祁夜時不時劈出一道劍光。
外界看來,兩人打的難捨難分,激烈非常。
遠處樓頂,九梟皺眉,“他們在裡麵做什麼?什麼都看不到,你就不擔心姐姐有危險?”
軒轅淩澈負在身後的手緊握,同那人在一起還能做什麼。
明知她不會隻屬於他一人,可還是忍不住心裡泛酸。
轉身回去坐下,提壺倒了杯茶,細細品味。
茶水清香,後味卻苦澀難嚥。
“你還有心品茶?”九梟握緊圍欄,恨不得立即飛身上擂台,將上麵的女人抱下來。
軒轅淩澈盯著杯中清茶,“她想做的事,你敢去攔?”
九梟頓了頓,他哪敢攔,姐姐到現在對他都冇半分好臉色,他若再攔,惹了姐姐不快,到時怕是連近身的機會都冇了。
狗皇帝,還真是心機深沉。
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甩袖在桌邊坐下,提壺給自己也倒了杯茶,自嘲笑道:“三哥都不敢,我這個半路來的怎麼敢做。”
是他狹隘了,以軒轅淩澈對姐姐的關心程度,若真有危險,豈會坐視不理。
難道……
“那人就是二哥?”
軒轅淩澈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嘴甜。”
九梟轉動杯盞,笑了,“哥哥們比我先入府,小弟初來乍到自然要嘴甜些。”
“你喊的出,也要看他們認不認,那兩位可不如我這般好脾氣。”軒轅淩澈幽暗的目光死死盯著高台,下顎緊繃,握著杯盞的手青筋暴起。
九梟低笑,狗皇帝未免太過自視甚高,他若脾氣好,下界的百姓怎會稱他為暴君。
“那還要三哥多為小弟美言幾句。”
“你先前說的那場死劫,何時至?”
忽然提到死劫,九梟瞳孔緊縮,手指收緊,杯盞破碎。
躲閃似的起身,遙遙看向高處擂台,冰藍色的眸子變成了深藍,如晦暗危險的海底。
姐姐,我會護住你的。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台上雷光消散,遮天蔽日的符籙自動歸於女子手中。
光華儘散,祁夜以劍撐地,單膝跪下,唇角掛著血珠。
女子麵色通紅,眉眼間透著春色,唇瓣紅腫充血,衣衫淩亂,看起來極為狼狽。
“這是誰贏了?”有人小聲問。
“看樣子是丹神殿的那位。”
萬劍宗大長老氣的鬍鬚顫抖,這小徒弟是白疼了,真當他看不透兩人之間的彎彎繞繞。
那唇上的牙印也不知道遮遮。
“此次比試,勝者,丹神殿薑宛。”
薑宛兩個字在整個廣場上空迴盪。
祁夜深深看了她一眼,飛身下了擂台,他冇有回去萬劍宗所在的休息區,而是徑自飛向遠處高樓。
微風拂過,血紅色楓葉盤旋著從高空落下。
薑宛抬手,楓葉落在她掌心,麵紗從臉上掉落,傾城美貌霎時間映入眾人眼底。
她肌膚白皙如玉,美目如畫中仙,冰肌玉骨。一雙漆黑剪眸,星光顫動,微微翹起的濃密睫毛為她添了幾分魅色。
白衣如雪,唯有掌心那片紅葉,成了她身上最亮的顏色。
天地間,寂靜無聲。
無論男女,均沉淪在她那姝色絕豔的美貌中。
不知是誰打翻了杯盞,也不知是誰走路撞到了柱子,場麵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