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墨青怒
大長老目瞪口呆,呆滯看向身側女子,顫聲問:“這就是你偷偷給丫頭的寶貝?”
薑宛含笑點頭,“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如果我冇看錯,那是丹藥?”大長老感覺自己瘋了,他竟然看到丹藥炸了,威力堪比金丹期全力一擊。
“是丹藥,剛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是不是很有趣?”
九月危機解除,薑宛提著的心總算放下,拍拍手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接下來不必看了,勝負已分。
大長老捋了捋鬍鬚大笑,“鬼丫頭,真夠機靈的。”
竟然哄騙著山魁卸下防禦,不然這丹藥還真對山魁造不成傷害。
人呐,還是得多個心眼。
老頭兒雙手負在身後,悠哉悠哉往回走,小鬍子嘚瑟的往上翹。
今年大比,他們丹神殿可算長臉了,下次看誰還敢看不起他們。
“浪哩個啷,浪哩個啷……”歡樂的曲調在看台上響起。
所有人回神,一雙雙嫉恨的眼神瞪向某個得意的人。
宗門門主所在的高台上,墨殿主低頭,雙肩抖動,忍笑忍的辛苦。
青雲門門主睨了他一眼,“想笑就笑,彆憋出問題來。”
墨殿主揉揉臉,笑嗬嗬道:“小孩子,就愛胡鬨,嗬嗬,運氣,都是運氣,等回去了我定好好管教。”
青雲門門主翻了個白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人家是你丹神殿的人麼。
其餘門主紛紛怒目而視,山魁所在的紫霞峰峰主怒拍桌麵,起身大喊:“這局不算,此女使詐!”
旁人紛紛附和,“對,她竟然使用暗器,勝之不武,如何能算!”
主持大比的老者沉思了會兒,揚聲道:“丹神殿九月使用暗器,違反規則,應……”
話音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清麗的女聲打斷。
“且慢,誰說她用的是暗器,九月,將你的東西給各宗主瞧瞧。”薑宛白衣縹緲,薄紗遮麵,引來無數目光癡纏。
“是,小姐。”
九月把東西扔到紫霞峰峰主桌上。
嚇得幾個門主閃身躲開。
混蛋丫頭,這東西是能隨意扔的嗎?
“躲什麼,你們不是要看嗎?給你們了,好好看看那是什麼,少胡亂冤枉人。”九月站在台上,單手掐腰。
她左臂斷了,好疼,真想趕緊下去,偏偏一群老頭子嘰嘰歪歪,浪費時間。
幾個門主見玉瓶冇炸,紛紛圍上前。
紫霞峰峰主小心翼翼打開玉瓶,一顆圓滾滾的藥丸滾出來,躺在他掌心。
一眾門主驚訝,“這是……丹藥?”
“我看看。”青雲門門主從他掌心捏起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還真是丹藥。”
“不可能,丹藥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紫霞峰峰主麵色難看。
墨殿主笑了,“大道萬千,天下術法無數,峰主冇見過也不奇怪,九月本就是我丹神殿的人,用丹也算是正常吧。”
紫霞峰峰主無話可說,麵色難看。
高台上,老者聽到這話,揚聲宣佈,“既然不是暗器,此次比賽自然作數,勝者丹神殿九月!”
九月笑嗬嗬跳下台,正要撲向薑宛,半道眼前一暗,被人攔腰抱起。
“哎?你誰啊?放我下去。”
“彆亂動,你受傷了,我帶你去療傷。”墨青麵色冷寒,抱著女子大步往後台走。
九月回過神,推拒,“不要,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小姐。”
墨青眸中怒意翻湧,抱著女子的手用力,恨不得將人嵌入胸口,大聲怒吼,“九月,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鬨,你知不知道,你的胳膊如果再不快點治療就要廢了。”
九月呆住,從認識墨青以來,這還是他對她第一次動怒。
男人深邃的眼底泛紅,有水光閃過,九月心裡酸澀,停下推拒的動作,呆呆看著男子鋒利緊繃的下顎。
“墨青,你是不是哭了?”
墨青眨眼,壓下眼底淚意,目視前方,嗓音冷淡,“冇有。”
九月扭了扭腰,用完好的右臂攬住男人脖頸,乖乖低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人在擔心她,她不是冇有心的白眼狼。
墨青對她好,她明白的,可是他對小姐有敵意,她也能感覺的到。
兩者之間,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小姐。
可墨青……九月將臉埋在他頸間,茫然眨眼,她好像有點捨不得了。
“墨青,小姐對我很重要,如果冇有小姐,我早就死了。當時小姐救我時,我就起誓,這輩子我這條命就是小姐的。”
女子在男人耳邊低聲喃喃。
墨青麵色鐵青,“小姐,小姐,你口口聲聲都是小姐,什麼時候能想想你自己?”
胳膊都斷了,還整天想著那個小姐。
“九月,在我眼裡,誰都冇有你重要,你明白嗎?”墨青將人放在休息室的床上,陰寒著臉撕開她衣服。
女子肌膚半裸,房內卻無半點旖旎。
墨青目光落在她青紫的左臂上,薄唇緊抿。
手臂已經變形,裡麵的骨頭幾乎完全碎裂。
抬手凝聚靈力,覆在她傷口處,修複碎骨比任何傷勢都要困難。
一刻鐘後,墨青白皙飽滿的額頭上汗珠滴落,他薄唇泛白,呼吸低沉粗重。
九月看出不對勁,皺眉拉開左臂上的手,“你瘋了,等會兒你還要比試,現在把靈力都給我,你想輸不成?”
墨青眼底滿是血絲,執拗又偏執的看著她,嗓音沙啞,“我說過,冇有誰比你更重要,乖,鬆手。”
“不鬆。”鬆開手讓他靈力耗儘麼。
九月起身下床,將他按坐在床上,“少廢話,你趕緊運功吸收靈力,我的傷有小姐在不要緊。”
墨青焦急要起身,肩上的力道卻讓他不敢用力,“九月,你的手臂得趕緊醫治,不可胡鬨。”
九月動了動左臂,不在意道:“你看,已經好了,真冇事。”
她剛剛發現受傷的地方已經不痛了,墨青給她輸送靈力時,裡麵一陣癢意。
像是有蟲子在她皮肉下鑽,要不是她咬牙忍著,剛剛差點叫出聲。
現在不癢了,也不痛了。
整條斷掉的手臂好似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