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活閻王
一雙雙好奇的視線落在薑宛身上,滿是疑惑不解。
“大師兄,你能看清那位小姐的修為嗎?我怎麼看不清。”
被稱做大師兄的男人麵無表情看去,眉頭皺了皺,“金丹後期,你實力不及她,看不清也是正常。”
一眾人更是不解,小丫鬟如此厲害,做主子的隻有金丹後期?
有了九月的前車之鑒,這次誰都不敢再輕視任何人。
高台上,老者高隨機抽取兩個竹簽,看了眼揚聲念道:“188號,丹神殿薑宛,請上台。”
“對戰209號,煉器宗蕭燁。”
眾人扭頭看去,見薑宛起身,頓時一片嘩然。
冇想到是剛剛的仙子,這下可慘了,誰不知道煉器宗的蕭燁是個活閻王,在他眼裡隻有修煉和煉器,冇有男女之分。
有人搖頭歎息,“可惜了,這樣的極品尤物竟然落到了蕭瘋子手裡,待會兒怕是連個全屍都冇了。”
墨青聽到蕭燁的名字,心裡咯噔一下,忙擔憂提醒,“薑小姐,此人是個武癡,眼裡隻有修煉,一年前已經進入元嬰境,對上他務必要小心。”
薑宛眉眼舒展,元嬰麼,如此更好。
“看好九月,等我回來。”
留下一句話,飛身躍上高台。
蕭燁人如其名,瀟灑俊逸,一身緋色長袍,身姿傾長,墨發隨意垂落,眉眼間滿是不羈與桀驁。
容貌綢麗卻讓讓人有種難以靠近的冷意。
見到薑宛,蕭燁冷酷的眼裡劃過一道驚豔,嗓音中竟夾雜著淡淡柔意,“你隻是金丹後期,贏不了我,下去吧。”
下麵的人驚愕,蕭閻王竟然要放過對手?
煉器宗眾弟子紛紛揉眼,這還是他們六親不認的二師兄嗎?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二師兄竟然在憐香惜玉?
遠處高樓,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眺望高台。
兩人正是九梟和軒轅淩澈,一大早,他們就被薑宛安排在此處,默默觀察萬劍宗。
九梟冰藍色眸子鎖著高台上的窈窕身影,“姐姐要對戰的是元嬰期,你就不擔心?”
軒轅淩澈麵無表情,眸色深邃,“她既然上去,就有法子應對。”
他們雙修三日,也該有些收穫。
九梟睨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緊握的手上,嗤笑搖頭,“某人啊,就嘴硬吧,姐姐若是受點傷,三哥怕是要心疼死。”
“你有法子讓她改變主意?”軒轅淩澈掃了他一眼,眼底是濃濃的無奈。
九梟聳聳肩,苦笑,“你的話她都不聽,我算什麼。”
姐姐心中有恨,恨意不消,她如何會放棄抓住凶手的機會。
可惜有些事他不能說,若打亂命運軌跡,會讓這方世界秩序崩塌。
姐姐該經曆的事都要一一經曆,他唯一能做的隻有陪著她。
在最後關頭,用他自己,助姐姐重鑄仙骨……
台上,薑宛眸色淡淡,“多謝提醒,但是不必了,不戰而退,是懦夫,開始吧。”
蕭燁皺眉,神色複雜,揮手找出武器,一把他親手煉製的大刀。
“我不會放水,刀劍無眼,姑娘還請當心。”
“要的就是你全力以赴。”
話音落,兩人飛快動手。
大刀被舞的虎虎生風,四周空氣被靈力攪動變形,掃過的風炙熱如同煉器爐內的火焰,捲過薑宛髮尾,傳來一股燎焦味。
薑宛身形扭轉,隻躲不攻,幾個回合下來,薑宛墨發髮尾枯卷,衣服上被掃出道道破口。
蕭燁收勢,冷聲提醒,“你想一直這麼躲下去?”
薑宛搖頭,“接下來該我了。”
雙手掐訣,黑眸明亮若天上寒星,“符陣,雷殺!”
清麗的嗓音落下,無數張黃符沖天而起,遮天蔽日,駭人驚神。
符籙在蕭燁頭頂彙聚,如一張巨網,雷聲轟鳴,數不清的細雷朝下方的人落下。
全場震驚,看台上的人紛紛起身,瞠目結舌看著前方。
有人認出,顫聲驚呼,“我認得那個,那是引雷符,先前在靈寶閣拍賣過,一張幾百枚中品靈石呢。她……她怎麼又如此多……”
眾人嘩然,一張幾百枚中品靈石,這一出手怕是有上百張吧?
高台上的宗門門主,狠狠拍了下墨殿主肩膀,“好啊老墨,你竟然還藏了這麼個大寶貝,快說,她是哪家隱世豪門的大小姐?”
“這哪是比試,這是拿靈石砸人呢!”
“老墨,你藏的可真深啊,一個兩個的,你是想在這次比試中拔的頭籌啊。”
墨殿主笑的臉都僵了,他哪知道人家哪來的,隻能乾笑著敷衍。
“小孩子任性,嗬嗬,不服輸,就喜歡挑戰不可能。快看比試,蕭燁小小年紀就到了元嬰境,天賦異稟,這場比試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
煉器宗宗主冷哼一聲,冷冷看向高台,“算你有自知之明,靠外力總歸不是長久之計,靈符用完,也隻有捱打的份。”
墨殿主乾笑點頭,“是,道友說的對。”
可人家薑小姐窮的隻剩下符籙了,他可是聽自家閨女說過,往生林裡,人家直接給了她一大摞符籙。
給外人都如此大方。
可見薑小姐身上還有多少寶貝。
低頭默默為台上的蕭燁默哀了一個呼吸,輸給薑小姐,他不虧。
擂台上電閃雷鳴,薑宛站在另一端,手指來回變幻,操控著引雷符不斷變幻方位。
雷霆之下,蕭燁眸光熠熠生輝,臉上露出傲然的笑,“倒是我小瞧了你,如此也好。”
隻有同強者交手,纔能有所長進。
手上大刀揮舞,一道火牆從他頭頂升起,火光與雷光交彙,各不相讓。
戰況焦灼,考驗的便是誰的靈力更加持久。
九月啃著雞腿,捧場拍手呐喊,“小姐好厲害,轟飛他!”
墨青無奈苦笑,拿出帕子小心擦拭女子手上油澤,傻丫頭,對方可是元嬰期高手,薑小姐儘管有法寶,可若想贏得比試,怕也不是易事。
怕她擔心,墨青隻能暗暗擔憂,並未說出口。
果然,不到一刻鐘,台上的蕭燁靈力劇烈湧動,沖天火光從他身上爆發,高空上的引雷符一轉眼被燃燒殆儘。
煉器宗宗主大笑,“我說什麼來著,外力哪裡抵得上自身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