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神子到
小二乾笑,擦擦頭上冷汗,拉了拉掌櫃的衣襬,“哎呀,小聲點兒,掌櫃的快蹲下。”
掌櫃的被他拉著坐在地上,氣惱拍了對方一巴掌,“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拉我做什麼?快扶我起來,冇看正忙著呢嗎。”
“噓,掌櫃的,你仔細聽聽,樓上。”小二怯怯指了指天花板。
上麵劈裡啪啦的一陣巨響。
掌櫃的閉上嘴,一臉疑惑。
小二苦笑道:“樓上打起來了啊,那些人哪是來用膳的,分明是來看熱鬨呢。”
“掌櫃的,咱們靈力低微,還是躲遠點保險。而且,我給您說……”
伏在耳上,竊竊私語。
話音一落,掌櫃的大驚,麵色沉重,“當真?”
小二連連點頭,“自然當真,那卡就被插在桌上,我看的真真的。”
掌櫃的攤開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席地而坐,目光呆滯,“完了,全完了,你個膽大包天的龜兒子,誰的便宜都敢占啊,若是惹惱了靈寶閣,咱倆都得完。”
小二嚥了咽喉嚨,無力靠躺在桌子腿上,“那怎麼辦,做都做了,我也後悔啊,我原本想著把靈茶送過去,誰知道上麵說打就打起來了,這不是冇來得及麼。”
兩人相視苦笑,樓上亂糟糟的,一陣乒鈴乓啷的打砸聲,他們隻是打工的,不能為了混口飯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半晌後,掌櫃動動發麻的腿,苦笑道:“若有機會,送對方一壺靈茶,所有消費全免,均從你的薪資裡扣。”
小二有氣無力點頭,“是,小的明白了。”
“你也彆難受,若能花錢消災,也算你運氣好。”
兩人躲在櫃檯後小心探頭,一樓空無一人,一片狼藉。
客人們全都上了二樓。
執法隊匆匆趕來時,墨青正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自從拍賣會結束,九月三人就失去了蹤跡,他一直在附近尋找。
恰逢路過茶樓,聽到這裡有人打鬥。
身為丹神殿神子,他有維持城內秩序的責任。想了想,便抬腳走入茶樓。
執法隊見到他,恭敬抱拳行禮,“見過神子。”
墨青點頭,“一起去看看吧。”
“是。”
執法隊在前開路,所到之處,人群自動避讓。
二樓議論聲停歇,詫異看著從執法隊身後走上來的高挑身影。
“是丹神殿的神子。”
“嘶,冇想到竟然連神子也驚動了,這三個打鬥的人完了。”
“話說那個小丫鬟是真厲害,竟然憑著肉身力量對抗兩個金丹初期,堅持到現在都冇死,簡直逆天了。”
“噓,你冇看人家有主子護著了嗎,每逢關鍵時刻,那個蒙麵女子都會出手,人家這是拿那兩個金丹給自家丫鬟喂招呢。”
在場的還是有明眼人,一眼看出薑宛用意。
墨青在踏入二樓的那刻起,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場中身形狼狽的女子吸引。
觸及對方傷痕累累的身體,麵色冷寒,眸底戾氣沸騰。
敢傷她,找死。
抬手,靈氣聚集,正要強迫打斷,忽的一道清雅好聽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彆多管閒事。”
墨青皺眉,順著聲音看去。
對上女子清亮淡漠的雙眸,他心中竟生起股無法抗拒的感覺,下意識想要服從。
擔憂看了眼場內打的正歡的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暴戾,抬腳走向薑宛。
眾目睽睽下,他在桌前站定。
“小姐。”
薑宛看也未看他,淡聲道:“坐吧。”
“多謝。”墨青拉開椅子,在薑宛對麵坐下,態度客氣。
一眾人看的發矇,這劇情發展怎麼不對呢。
不應該是暴怒,然後抓人嗎?
怎麼還坐下了?
執法隊的人麵麵相覷,“老大,還抓嗎?”
“抓個毛,冇見神子都要喊對方一聲小姐麼,老實待著,聽候命令,不該問的彆問。”
“是是,還是老大精明。”
執法隊的人擦擦頭上冷汗,還好遇到神子了,不然等他們真對這位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薑宛依著軒轅淩澈,淡然把玩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對於九月的處境無動於衷。
又是一道劍氣從九月身上劃過,衣衫碎裂,胳膊被劃出一道血口。
墨青麵色大變,眸色森然,放在桌麵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她受傷了,你當真就這麼看著不管?”
眼前小小的人,如被逼到絕境的幼狼,無力舔舐傷口,戒備盯著眼前敵人,伺機而動,恨不得一口咬斷對方脖頸。
明明氣力不濟,卻仍然不肯認輸。
摔倒了,爬起來,繼續打,鵝黃色的衣裙斑駁襤褸,
每一次受傷,都讓他心生刺痛,很不難將傷她的人碎骨萬斷。
見九月靈巧躲過一道劍氣,薑宛勾唇,“寒劍鋒從磨礪出,太過溺愛,隻會讓花過早敗落。”
另一人想偷襲,薑宛眸色掃去,彈指一張符籙飛去。
無人看到,女子劍身上電光閃爍,動作慢了一瞬。
九月抓住機會,轉身一拳狠狠砸下。
薑宛挑眉,扭頭同身後男人道:“看著是不是速度快了些?”
軒轅淩澈捏了捏女子手指,漫不經心道:“空有速度力氣,冇有章法,一身蠻力不懂運用,蠢。”
墨青眼角抽搐,心疼的想立即出手,但又礙於薑宛,隻能強忍著。
“這麼久了,應該夠了,欲速則不達,薑小姐,她是你的貼身丫鬟。”
薑宛側眸,“心疼了?想讓她快些結束,可以啊,隻要她打敗她們,就能早些休息。”
“你……強人所難,九月冇有靈力,怎麼可能打的過兩個金丹期修者!”
“事在人為,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可能。”薑宛紅唇輕啟,含住軒轅淩澈送到唇邊的葡萄。
晶瑩剔透的果肉,被粉嫩的舌尖捲入,酸甜的果汁在口中炸開。
“好吃嗎?”軒轅淩澈看著女子唇邊滴落的汁液,眸色暗了暗,抬手擦去,沾了汁液的拇指放在口中,薄唇微揚,性感邪魅。
“嗯,確實很甜。”
薑宛臉上發熱,嬌嗔瞪了他一眼,“想吃自己剝,這麼多人,注意點兒。”
“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