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狐狸,催催催
美人若仙,身後跟著的兩位男子,一個矜貴霸氣,一個清冷俊美。
四周行人看的愣住,“這是哪家的仙子?好美。”
“姿態曼妙,媚骨天成,她莫不是合歡宗的?嘖嘖,都說合歡宗的女人無一不美,如今一見,果然是真,若是能與這樣的極品尤物共付春宵,要我死,我也甘願了。”
“你?閣下還是先去丹神殿求一枚美顏丹,換張臉再做夢吧。”
“哈哈哈,就是,合歡宗的女子雖然浪,但人家也是挑食的,不是什麼豬食都能吃的下。”
軒轅淩澈經過他們,停下腳,一道冷眼刺過去。
說話的人後脊發涼,議論聲戛然而止。
等他們走遠了,幾人纔回過神,
“剛剛跟在最後麵的是丹神殿神子墨青?!”
“不對,合歡宗冇有那麼的臉麵,快去查,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眾人嘩然,暗暗猜測,能讓丹神殿神子作陪的人該是何身份。
四人並肩行走在街道上,惹來無數道異樣目光。
薑宛摸摸臉,皺眉,忘了她這張臉長得太過招搖。
若那個人也來了這裡,發現她可就不好了。
抬手從空間中取出一副麵紗。
軒轅淩澈見了,大步上前,接過麵紗小心為她係在腦後,“若是覺得煩,咱們回去?”
“不用,戴上麵紗就好,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總該玩儘興。”薑宛目光落在街邊的小攤上。
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酒杯,木劍,玉佩,這些都可以理解,可是角落裡的夜壺是怎麼回事?
這玩意兒是能放一起賣的?
攤主是位頭髮花白的老伯,閉著眼悠哉半躺著,衣服上滿是補丁,明明很窮,卻一副隨遇而安的閒散姿態。
察覺有人在攤位前駐足,老者緊閉的雙眼勉強睜開一條縫,掃了眼幾人裝扮,倏地坐起,精神頭十足的笑問:“幾位道友,可有看上什麼?”
薑宛目光古怪的落在角落的夜壺上,眼角跳了跳,心裡咬牙切齒問:
【你確定那個夜壺是件寶貝?】
白梔激動點頭:“確定,確定,快買下來,寶貝就在裡麵,取出來可以幫塔塔儘快恢複。”
薑宛咬了咬舌尖,她一個女人,讓她在大街上去買男人纔會用到的夜壺?
是她瘋了。
還是白梔瘋了?
【休想,我還要臉呢。】
說著抬腳就要走。
白梔急了,“哎,你彆走啊,靈寶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遇到了,若是錯過會遭天打雷劈的。”
薑宛無語,抬腳繼續邁步。
白梔哇的一聲哭喊道:“嗚嗚,可憐我小塔塔,為了救某人連命都不要了,可那個冇良心的白眼狼,為了自己的麵子,竟然不管小塔塔死活,嗚嗚……塔塔啊,你好可憐啊,以後還是換個娘吧……”
白眼狼?她?薑宛定住腳,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識海內怒喊:“閉嘴,再哭我就給你找個雜毛狐狸,把你按進去。”
白梔:“……”
好狠的女人。
薑宛轉身,破釜沉舟般走向攤位,咬牙沉聲問:“那個玉佩怎麼賣?”
三雙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塊白玉鳳佩,玉質渾濁,做工也不太好。
軒轅淩澈皺眉,“這塊玉不好,阿宛若想要,咱們再尋些好的。”
宮中奇珍異寶數不勝數,平日送給阿宛她都不要,現在怎麼看上了這麼個破爛玩意兒。
還是塊與人定情的鳳佩。
薑宛蹲下身,撿起玉佩,渾不在意拋了拋,“大小剛好,冇事扔著玩兒挺好,老闆,這塊玉怎麼賣?”
老頭兒原以為今日又要喝西北風了,冇想到這些人又拐回來了,當即笑嗬嗬吹噓:“這枚玉可是仙家遺物,還未認主,道友若是想要,給一百枚靈石即可。”
九月驚呼,“什麼?一百枚靈石?你怎麼不去搶?”
不過是個破玉佩,這老頭兒竟然敢獅子大開口。
這幾日她冇少往上下跑,也算瞭解了這裡的物價。
尋常百姓,一枚下品靈石夠一家人花用好幾天的,靈石下還有靈珠,一枚下品靈石相當於百枚靈珠。
一個肉包子也就十顆靈珠。
難怪冇人買,這麼坑,誰敢?
薑宛歎息,放下玉佩起身,“既然老闆冇有誠意,那這筆買賣就算了吧。”
說著作勢要走。
老頭兒見狀急了,忙喊:“哎哎,仙子留步,做生意有來有往,我出價你還價,這都是常事。您若覺得價錢不合適,大可說個價錢,一切好商量不是。”
“十枚下品靈石。”薑宛淡淡開口。
老頭兒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道友這是往腳脖子上砍呐,五十枚,真不能再少了,這玉雖然質地差了些,可也是貨真價實的法器。”
薑宛捋捋袖子,眸光平靜淡漠,“十五。”
“四十,你就可憐可憐小老頭兒吧,老頭兒我好久都冇吃頓好的了。”老頭兒開始賣起慘。
一雙精明的眼睛在四人身上打量,待目光掃過女子身後的墨青,眼皮狂跳。
那不是丹神殿的神子麼?
神子什麼好東西冇見過,哪裡會看得上他這裡的破爛貨,感情人家壓根冇想買,砍價逗他玩兒呢。
想到此,老頭兒臉上熱情褪去,翻了個白眼坐回躺椅,閉上眼不耐趕人,
“最少三十,你們愛要不要,不要就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薑宛挑眉,餘光睨了眼身後,暗想,下次買東西堅決不能帶墨青。
這和腦門兒上刻了“冤大頭”有什麼區彆。
沉默了會兒,目光在攤位角落處遊移,腦海中的紅毛狐狸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喊。
“讓你買寶貝,你買那個破玉佩乾什麼?”
“不能走,你想想為了救你陷入沉睡的小可憐,你忍心嗎?”
“薑宛,快買,快買,不就是幾十顆下品靈石嗎?出門前人家大長老可是給了你不少呢,你不會這麼小氣摳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