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對你如此
“墨青,你乾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再敢動手動腳,信不信我不要你了。”九月掙紮,腰間的大手如鐵般,焊死在她身上,任她如何推打,都不動分毫。
女子氣的雙眸冒火,貝齒狠狠咬在男子堅硬的手臂上,領口盤扣不知何時被蹭開。
白皙纖細的脖頸映入男子眼裡,胸前被擠壓出勾人的弧度,墨青眸色深了深,喉結滾動,體內慾火翻湧。
他本是火屬性靈根,天生情慾旺盛,因他不喜女色,多年來不得不利用藥物壓製。
哪曾想,有生之年,他竟能遇到如此符合胃口的女子。
深邃的視線,透過黑幕,炙熱凝視女子嬌俏可愛的小臉。
攬著她腰肢的手,火熱滾燙。
“不要了?九月,招惹了我,你是想始亂終棄不成?”男聲暗啞,危險駭人。
九月汗毛聳立,停下掙紮,第六感告訴她不能鬨了,現在的狗男人很危險。
皺眉摸了摸後腰,小聲嘟囔:“你身上帶竹筒做什麼?快拿開。”
“嘶!”墨青倒吸一口涼氣,握住女子手腕,呼吸粗重,嗓音沙啞低沉,“乖,鬆手。”
“不鬆,你是不是藏了什麼好吃的?小氣鬼,見一麵分一半,我也要吃。”
九月還記著狗男人白日裡如何騙自己。
說什麼儲物袋丟了,桃子是路上摘的,呸,再信,她就是豬。
墨青閉了閉眼,額角青筋暴起,壓著如火山爆發般的慾火,低聲問:“你當真想吃?不後悔?”
九月呲牙,“小氣鬼,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吃才如此問?我纔不上當,快給我。”
她機靈著呢,休想再騙她。
墨青倏地睜眼,眸色幽暗,深深看了眼懷中女子,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希望你不要後悔。”
聲落,抱起她大步向洞外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
“噓,帶你去看寶貝。”
兩人說話聲越來越遠,墨雲煙疑惑睜眼。
寶貝?難道是大師兄的煉丹爐?
可為何要去外麵看,難道是怕打擾薑小姐休息?
墨雲煙覺得自己猜中了,放心閉上眼,繼續假寐。
山洞外,兩人走了百米才停,幽暗的大樹下,忽的響起女子的驚呼聲,
“不要臉,你……唔……”
“噓,小聲些,他們聽得見。”
“混蛋,放開……我……”
“乖九月,彆鬨,聽話。”
一陣淅淅索索聲響起,過了一個時辰才停,九月嘟著紅腫的嘴,揉著手被男人抱著從陰影處走出。
月華透過枝葉間隙灑落在二人身上,男子冷峻的臉上帶著彌足的笑,漆黑深邃的眼底滿是繾綣。
“墨青,你混蛋。”九月嘟嘴,不滿揉搓手腕,好痛,手臂都腫了。
“對不起,下次我輕點。”墨青含笑在女子唇上落了一吻,見她唇瓣紅腫的發亮,不捨的多用力,一觸即離。
九月瞪眼,“還想有下次?想的美,放我下去,不要你抱。”
墨青停下腳,眸子劃過女子麪條似的雙腿,“確定?”
“放我下去,大騙子。”九月氣炸了,狗男人又騙她。
那哪是什麼寶貝,分明是……
墨青胸膛震盪,愜意低笑聲從他喉頭溢位,“我何時騙你了,難道九月剛剛看到的不是寶貝?”
“呸,下流。”
九月渾身痠軟,無力掙紮,隻能嘴上討些便宜。
“嗯,隻對你如此。”
雖然並無做到最後一步,但女子身上從裡到外都沾染了他的氣息,從此刻起,九月就隻能是他的,至死方休。
墨青眸底劃過柔色,“等出了往生林,我娶你可好?”
九月嘟嘴,“誰要嫁給你,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魂,誰都休想把我從小姐身邊哄走。”
小姐必然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嫁人了,她還如何跟在小姐身邊伺候。
狗男人雖然長的好看,但同小姐比,還是小姐更重要。
又是小姐,那位薑小姐是給她下蠱了不成?小白眼狼心裡眼裡隻看到她家小姐。
墨青抱著女子腰身的手收緊,定住腳,垂頭看著女子雙眸,“你是想吃乾抹淨後不認賬?”
“誰……誰吃乾抹淨了?彆胡說,我何時吃你了?”九月臉上滾燙,想到剛剛在樹下做的事,說話都不利索了。
活了這麼大,何時見過那種陣仗,話本子果然都是騙人的,誰說做那事欲仙欲死,分明累死個人。
她的手腕都要廢了。
羞惱瞪了眼某人,磨磨牙,用力在他脖頸處咬下。
狗男人,讓他騙人。
咬死他。
“嘶!”墨青倒吸一口氣,儘力放鬆身體,眼底的寵溺如糖漿般膩人,“當心崩壞了牙。”
元嬰期修士的肉身如銅皮鐵骨,若他體內靈氣下意識護主,九月勢必要受傷。
無奈,自己看上的,如何都要寵著。
壓著想要護主的靈力,任由女子咬了會兒。
九月咬了半天,男人堅硬的肌肉硌的她牙酸,氣呼呼鬆開口,被咬的地方除了濕濡的口水外,連半點痕跡都冇留下。
“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如此硬。”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類,身體構造與他們那裡的不同?
墨青放她下來,雙指掐住她兩腮,迫她張開口,“還好牙冇壞,下次不可如此魯莽了,若是我冇察覺,受傷的便是你了。”
粉嫩的舌在口中躲閃,口張久了,晶瑩的汁液不受控製從唇角流落。
墨青眸色漸深,俯首霸道含住,勾勾纏纏,直到女子無法呼吸才肯放開。
兩人額頭相抵,漆黑的密林裡響起粗重的呼吸聲。
墨青按住女子後頸,用力將她壓在自己胸口,閉眼仰頭,脖頸上青筋暴起,凸起的喉結不住滾動。
是他看輕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隻親一口,他體內的慾火如火山被觸發般,岩漿翻湧,衝擊著他最後的理智。
不能繼續了,他捨不得在這樣的環境裡欺負她,無論如何都要等到洞房花燭,他要以丹神殿神子的身份,帶著十裡紅妝,三媒六聘迎娶她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