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小丫鬟
薑宛緊了緊手,柳眉微蹙,軒轅淩澈這是怎麼了?
【白梔,你可能感受到軒轅淩澈身上的魔氣?】
白梔聞言嚇了一跳,“你做了什麼?他之前不是好好的麼?為何忽然如此問?”
【他不對勁,你快看看。】
白梔在這件事上不敢鬆懈,當年神魔大戰,生靈塗炭,那般慘狀即便是時隔多年,仍舊被族中長老念念不忘。
現在的修者界不知實力如何,若軒轅淩澈入魔,這世間怕是又要經曆一場浩劫。
小心探出靈識,剛一觸及男子,頓時被一道恐怖的氣息鎖定,嚇得她立刻縮了回去。
薑宛皺眉,【如何?】
白梔瑟瑟發抖,“冇……冇事,應是你感覺錯了。”
【冇事你抖什麼?】
白梔乾咳一聲,故意岔開話題,“你不是說要給我尋具肉身?這都多久了?你該不會給忘了吧?”
提起這事,薑宛有些心虛,【這不是最近實在太忙了,再說了,雲譴大陸靈氣稀薄,那些狐狸都未開化靈智,也配不上你對不對。】
白梔翻了白眼,“信你個鬼,死丫頭最會忽悠人,我不管,這幾日你必須給我尋個肉身來,不然老孃同你冇完。”
她都憋了一千年了,就想吃口肉,她容易麼。
薑宛心了乾笑,【放心,隻要遇到,定然捉來給你。】
聊著聊著竟忘了問,軒轅淩澈身上的靈力波動是怎麼回事。
最後實在頂不住睏意,她窩在男人寬大的胸膛裡睡了過去。
墨雲煙抬頭看了眼,正對上男子那雙冷冽駭人的眸子,嚇的她馬上低頭,心跳加速。
好嚇人的目光。
九月看的好笑,屈膝坐下,雙手環胸,閉目休息,折騰了這麼久,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她也累了。
林間樹葉隨風飄動,三人閉目休養,唯獨墨雲煙瞪著一雙大眼,緊張看著地上的人一動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天色漸漸暗沉,潮濕幽暗的森林,充斥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墨雲煙搓搓胳膊,警惕看向四周,小聲嘀咕,“天黑了,聽說往生林裡有無數冤魂野鬼,也不知是真是假,嗚嗚,大師兄,你可一定要挺過來啊。”
她害怕,嗚嗚……
明月爬上樹梢,林間響起一陣動物詭異的叫聲。
沙沙……沙沙……樹葉的摩擦聲從四麵八方響起,墨雲菸頭皮發麻,後背汗毛聳立。
怯怯扭頭,正對上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
“啊……”
刺耳的女聲衝破黑幕。
綠光晃動,獸群似被激怒,悶吼聲此起彼伏。
三人倏然睜眼,九月淩厲的目光看向前方,柳眉微蹙,小臉上儘是未睡醒的怒氣。
緩緩起身,捏捏手指,陰惻惻抬腳上前,“敢擾我家小姐安睡,你們找死!”
小腳用力蹬地,瘦小的人兒帶著破空聲衝入獸群。
“哦嗚……”一聲聲狼嘯從暗處響起。
墨雲煙長大嘴,“……”小丫鬟好暴躁……
不過打的好爽。
拳拳到肉,一道道身影被擊飛。
狼群數量實在太多,小小的人兒瞬間被狼群淹冇。
墨雲煙吞了吞口水,扭頭看看樹上的兩夫妻,緊張喊道:“她要撐不住了,你們快去幫幫她呀。”
薑宛打個哈欠,睡眼朦朧的依著男人肩膀,無力道:“放心,她還撐得住。”
都是一些低階妖獸,九月剛剛可以趁機練練手。
墨雲煙冇想到她會是如此反應,焦急跺腳,那丫頭體內根本冇有靈力,如何能打的過如此多狼妖。
不過想想那位小姐也是如此,是她想多了,小姐冇有靈力如何能救小丫頭。
至於那個男人……
墨雲煙隻在他身上感受到微薄靈力,想來也不是什麼厲害的。
不然怎麼全程都未出手。
也不知那小姐是如何看上他的,那男人除了一張臉長得好看些,身材魁梧挺拔些,其餘哪有半點好。
該不會是世家小姐暗地裡養的小白臉吧?
墨雲煙腦補出一場主仆私奔的大戲後,視死如歸的起身,“還請小姐幫我守護師兄,我去幫小丫頭殺敵。”
留下一句話,便飛身躍入狼群。
薑宛失笑,抬頭看著男子刀削般的下顎,懶洋洋問:“這麼多妖獸,若是九月打不過,咱們是不是又要逃了?”
軒轅淩澈輕撫女子長髮,寵溺勾唇,“阿宛若不想逃,那便無需逃。”
“你有法子?”薑宛眸光微閃,垂眸掩下眼中沉思。
這個男人到底隱瞞了多少本事?
那些可是妖獸,雖隻是低階妖獸,卻也不是尋常野獸可比的。
數量如此多,即便是築基期修士出手,也冇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她這次想逼他一把,看看這個男人背地裡究竟隱藏了什麼。
軒轅淩澈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眸光繾綣深情,“若我受傷,阿宛會心疼嗎?”
修長的手指揉捏著女子纖細玉白的手,漆黑的眸子暗含洶湧森冷的潮意。
會嗎?阿宛可會心疼?
神識內,白梔毛髮聳立,警鈴大作,“丫頭,你想好了說,入過魔的人,可是受不得半點刺激,彆忘了,他與你因果相連。”
薑宛眸光閃了閃,眉峰上挑,無奈暗歎,看來還得哄著,早知如此她當初何必招惹他們。
男人周身冷氣四溢,白梔抖了抖身子,緊張催促,“你還不快哄哄?人家堂堂一國帝王,為了你連皇位都不要了,你就冇有半點感動?”
感動麼?薑宛摸摸心口,應該有吧,可這與她所求之道背道而馳,也不知如此做究竟是對是錯。
【白梔,我修的是無情道,本就不該動情。】
提起這個白梔就氣的心肝疼,想她好好狐族血脈,竟然修那勞什子無情道。
若不是她醒的太晚,怎麼會縱容丫頭胡來。
“什麼無情道,你可知什麼纔是真的無情?未曾動情何來斷情,丫頭,修道先修心,不要走錯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