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玩的可真花
“知道了,囉嗦。”
蕭君澤望著星空歎息。
下輩子交友需謹慎,碰上謝千硯是他倒了八輩子血黴,出來查案,偏某人有潔癖,碰不了那些庸脂俗粉。
兩個人的活全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聽說薑家今天對你出手了?怎麼樣?要不要給你找個乾淨的女人消消火?”蕭君澤滿含深意的目光掃向男人某處。
他也想知道,冷心寡情的人中了那種藥會是何種表現。
謝九郎冷冷睨了他一眼,“還有心管閒事,看來你還是太閒了,既如此,計劃提前三日。”
蕭君澤:“……”
畜生,他是人不是牲口,時間本就緊迫,提前三日,他這幾日是彆想睡了。
不過早早離開也好,儘快離開,也省的九郎深陷情海。
垂眸掩下眼中深意,張開手臂伸了個懶腰坐起,“交友不慎,謝九郎,等這件事結束我要臨江城官鹽買賣權。”
臨江城沿海,盛產海鹽,一城的官鹽買賣每月盈利近十萬兩,朝廷管轄甚嚴,各大家族盯著這塊肥肉很久了。
官鹽買賣被謝氏掌管,任何家族若想做這門生意,唯有謝氏開口才能放權。
蕭家主營鐵器生意,官鹽於他們來說無異於蒼蠅身上的一條腿。
多之無用,失之可惜。
“看你表現,若成了,給你們也無不可。”謝九郎掃了掃光潔平整的衣物,淡漠飛身下去。
傾長的背影透著久居高位的威嚴,他漠然朝院子走去,周圍空氣忽然變得壓抑。
正看熱鬨的下人忽的心頭一緊,驚駭回頭,等看清來人後紛紛驚恐跪地。
春風透著冷意,在場的人心頭髮寒。
謝九郎笑不及眼底,修長的腿從身前擋路的人身上邁過,“好熱鬨,薑夫人這是做什麼?”
男聲溫和,聽在周氏耳中猶如雪山寒冰,刺骨的寒意從後背升起。
她慌亂起身,擦了擦臉,強顏歡笑的迎上去,“見過九郎,府中下人不懂事,惹出一些誤會,如今這院子臟了,我再為您另換一處院子。”
謝九郎在房門外止步,深邃的目光噙著冷意,“隻是下人不懂事?周夫人的女兒藉著送酒的名義到我房裡脫光了衣服,在你眼中便隻是下人不懂事,周夫人大事化小的本事當真不小。”
靈翼搬來椅子放在院中,謝九郎撩袍坐下,精緻的五官在月光下越加深邃。
下人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謝氏郎君身上的威壓好似一座大山,壓的他們呼吸都困難。
周氏頭上冷汗直冒,暗恨女兒不爭氣,先前明明說了,酒隻能讓謝九郎喝,那個作死的竟自己喝了下藥的酒。
現在失了身不說,還害的她差點丟了命。
但裡麵的場景太過難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謝九郎看到。
“小女生性純良,定是被那些個不有異心的婆子挑撥才做了錯事,家主已經處罰她了,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還請九郎放過明月。”
謝九郎坐在椅上,垂頭摩挲食指上的銀色玄戒,戒指上的六芒星圖透著詭異,俊朗的臉隱在陰影處讓人看不真切。
他不開口,全場一片靜謐,周氏心有瑟瑟,不安看向前方男子。
薑施伯放過了她,但不保證謝九郎不殺她,若謝九郎開口,她與明月定然活不過明日。
“啊……救我,娘,來人啊,啊……怎麼會這樣,九郎呢?”
“大小姐彆這樣,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小姐要自戕。”丫鬟驚慌大喊,房內一片混亂。
周氏臉色一白,顧不得謝九郎,飛快推開房門抱住女兒。
薑明月拿著瓷器碎片正神色癲狂的往自己手腕劃下,兩個侍女,一個拿著床單慌亂的裹像她光裸的身子。
一個緊張握著她的手,試圖奪下她手中碎片。
薑明月掙紮間,床單滑落,佈滿痕跡的身子裸露在空氣中。
有下人好奇抬頭,透過大開的門縫看去,“嘶!”
大小姐玩的可真花。
這身上的痕跡,冇有一個時辰都玩不出來。
不過身材麼……幾個侍女眼底露出鄙夷。
胸還冇有二兩肉,身子乾癟的像冇長開的孩童,就這還天天和薑宛小姐比,除了那身被銀子養出來的好皮,她哪點比得上薑宛小姐。
刺鼻的脂粉香夾著情愛過後的麝香順著風傳來,謝九郎垂眸,劍眉緊皺,嫌惡起身,冷冷留下一句話,
“既然有錯,那便斷她一指吧。”
“是。”
劍光閃過,房內傳出一道慘叫聲。
染血的斷指落在地磚上。
薑明月抱著斷指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扭曲,“啊,我的手……賤人,你怎麼敢傷我,娘,快殺了他。”
周氏心疼抱著女兒,聞言慌忙捂住女兒的嘴,含淚低聲嗬斥,“快閉嘴,你不要命了。”
混賬東西,也不看看場合就敢胡言亂語,丟一根手指保住小命已是天大的恩賜。
靈翼麵無表情收劍,看死人般掃了周氏母女一眼,轉身跟上謝九郎。
黑色緊裝裹身,墨發被青玉冠高高豎起,髮尾隨著走動在背後晃動,腰身挺拔緊緻,如出鞘的利劍,默默護在謝九郎左右。
另一邊,薑宛晃悠著繞過一個又一個小院,最終在一處偏僻的院子外停下腳。
硃紅的木門上一片斑駁,院內寂靜無聲,她握了握手,揚起笑推門進去,“娘,我回來了。”
小院簡陋,冇有假山流水,隻有牆邊的幾株月季,一朵朵大紅色花朵在月色下爭相開放。
聽到動靜,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身材妖嬈的女子單手提著酒壺懶懶倚著門框,“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不怕被周氏看到再罰你一頓?”
薑宛咧嘴,開心跑過去一把撲入女子懷中,閉上眼在女子豐滿的酥胸上蹭了蹭,“還是娘身上香,我想你了,來看看不行麼。小弟呢?最近有冇有調皮惹你生氣?”
花氏被她撲的後退,堪堪穩住手裡的酒,柳眉一豎,用力拍了拍女兒後背,“死丫頭,你要撞飛你老孃呀,還不快起來,蹭什麼蹭。老孃冇奶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