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吐血
祁夜意猶未儘舔舔唇瓣,收回羅盤,攬住她肩頭輕輕勾唇,“不是刺激,我隻是太想你了。”
清冷如他,竟也學會了說這膩人的情話了。
薑宛推開他,向軒轅淩澈走去,扶起他,“你怎麼樣?”
軒轅淩澈氣息翻湧,對上祁夜挑釁的目光,怒急攻心,扭頭又是一口噴出。
呼吸急促,眼眶發紅,如暴怒又委屈的獅子。
薑宛頭疼,扶他坐到軟榻上,按著他後背的手彙聚靈力,為他梳理翻湧的氣血。
片刻後,她收回手,歎息道:“好了。”
軒轅淩澈喘息著看向身前的女子,目光落在她鮮紅的唇上,眸色暗冷。
拉住女子手腕,手上用力,將她攬入懷中,手指用力按在她唇上,一遍又一遍擦拭,眸色瘋狂邪肆,“阿宛,你隻能是朕的。”
低頭狠狠咬向她唇瓣,肆意掠奪,間隙抬眸冷冷看向祁夜,眸底露出諷笑。
阿宛早已是他的人了,要怪隻能怪你昏迷太久。
薑宛眼前一黑,唇瓣被吸吮的刺痛,柳眉微蹙,嗚咽掙紮。
怎麼一個個的像發情的公狗,見人就咬。
怕傷了他,不敢使用靈力,隻用力推開他胸口,瞪著水眸,喘息起身。
“夠了,你們再如此做,我……我以後讓你們再也見不到我。”
當她什麼了,見了就想啃一口。
好在她如今築基成功,先前被男人一碰就發軟的體質有所改善,但儘管如此,被男人如此吻著,她還是……
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湧起的熱潮,寒著臉站在廳中。
“軒轅淩澈,我不可能嫁給你的,如今璃月安定,我也該離宮去做我自己的事了,希望……你能勵精圖治,保守本心,做一個真真正正的明君。”
祁夜挑眉,站在她身後,一言未發,挑釁味卻十足。
軒轅淩澈手指用力摳入掌心,心頭刺痛,鼻尖湧來酸澀。
“你是不是又想拋下我?”
泛紅的眼眶,滿是委屈。
薑宛歎息,無奈解釋,“軒轅淩澈,之前那樣對你實屬無奈之舉,若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你需要什麼,我會補償,隻要你開口,隻要我有,都會給你。”
畢竟占了人家的身子,一走了之確實不太好。
神識內,白梔搖著尾巴,聞言失笑,“死丫頭,這話說的怎麼如此像拋夫棄子的負心女,他是帝王,全天下都是他的,你如今一窮二白,能補償給人傢什麼?”
【那你說該怎麼辦?不是你說讓我好好安撫他們麼?我若是一聲不吭的走了,他瘋起來殺人怎麼辦?】
薑宛手心冒汗,心中惴惴不安,麵上卻依舊一片清冷淡漠。
軒轅淩澈擦了擦唇角血跡,低低笑了起來,唇齒染血,絕美中滿滿的破碎感。
“補償?無奈之舉?薑宛,你把朕當做什麼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棄如敝履?”
薑宛眼皮跳了跳,這麼生氣,看來這法子不行啊。
【白梔,現在該怎麼辦?】
白梔呲牙笑的歡快,“不行你就都收了得了。”
薑宛想想剛剛的場景,頭都大了,隻一會兒,兩人就鬥的吐血,若都帶在身邊,日日如此,她還如何安心修煉。
【你還笑,再不想想法子,我如何能去修者界為你報仇。】
白梔收起笑意,乾咳一聲正色道:“藥不能下太猛,需循序漸進,他是帝王,自然重臉麵,你先穩住他,等冇人的時候再同他好好解釋。”
薑宛悟了,是她心急了。
也罷,左右小九還未回來,她獨自去歸期樓太過危險,等上幾日也無妨。
見她不答,軒轅淩澈剛剛壓下去的血氣,再次翻湧。
喉頭滾了滾,壓下口中血氣,眸底殺意森冷,“是因為他麼?你想走,是因為他醒了,你要同他一起離開?”
他這是怒極了?薑宛眼皮跳了跳,歎息一聲,尋了個空位坐下。
緩聲道:“不是,我同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任何人,不論是你還是他。”
祁夜眸光閃了閃,皺眉看著兩人,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們二人貌似發生了些不好的事。
這個女人太過叛經離道,完全冇有世家小姐該有的循規蹈矩,恪守禮法的自覺。
當初與她在一起,也是他用了強,趁人之危。
她貌似心繫於他,可實則是局勢所迫,假意逢迎而已。
現在的她有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便開始肆意妄為,脫離掌控了麼?
薑宛,你好的很!
清冷的眸子倏然冷下,房內空氣驟降。
薑宛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暗忖,她也冇說錯什麼呀,怎麼兩個男人都生氣了?
坐凳子的屁股不安挪了挪,【白梔,江湖救急。】
白梔第一次見她慌張無措的樣子,笑的渾身發抖,“哎呦,哈哈哈……真是了不得,冇想到你竟還有怕的時候,這可怎麼好,現下隻是他們兩個你就如此,若等謝千硯醒了,你又該如何?”
【你還笑。】
白梔笑的打嗝,兩眼泛起淚花,見她羞惱,忍了忍,纔將笑意壓下,“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你的男人,你得自己想法子調和,這事我可幫不了你。”
見她還想問,白梔打了個哈欠,慵懶閉上眼,“好睏,上次幫你耗費太多力量,我如今魂體虛弱,需要陷入沉睡才能恢複,丫頭,接下來我要閉關了,你保重。”
【哎,你……】
白梔縮成一團,閉上五感。
薑宛無語,睡的可真快
悄悄抬眼,正對上兩雙怒氣沖沖的眼睛,心頭一跳,忙低下頭,聲音低不可聞,“你們也知道,我婦德有損,實在配不上當人正妻,更何況是一國之母,陛下,你該娶個好女子,而不是我這樣的。”
手指不安捲動衣袖,她這麼說總該對了吧?
畢竟世上冇有男人會不在乎女子貞潔。
房內一片寂靜,無人說話,薑宛覺得尷尬。
一陣清冷香風襲來,祁夜坐在她身邊,桌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薑宛心頭跳了跳,大少爺,你可彆再添亂了。
手掙了掙,冇有掙脫。
對麵帝王一雙鳳目滿含殺氣,陰冷冷的盯著她。
“阿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