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濃,帝王的貪戀
薑宛手指微勾,虎符飄起,輕飄飄送入軒轅淩澈手中。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溫泉池在哪?我想沐浴。”
軒轅淩澈隨手將虎符仍在禦案上,起身抱起女子,“暗一,這裡交給你,所有林氏族人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屬下遵命。”
一場宮亂,竟被一個女人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暗一心底波濤洶湧,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滿眼熱切。
主子得此女相助,大計何愁不成。
心中戰意沸騰,他麵色幽冷,取出腰間信號彈,走出殿外朝高空拉響。
紅色光彈帶著呼嘯聲飛入雲霄,不到一刻鐘,數百名暗衛齊聚養心殿外,他們單膝跪地,齊聲喊道:
“屬下見過暗主。”
暗一冷聲下令,“將逆賊押入天牢,聽候發落,按名單捉拿反賊,肅清皇城。”
暗衛們齊聲應,“是。”
充滿肅殺的聲音響徹養心殿。
宮中風雲驟變,籠罩了皇宮七日的陰霾終於散去,陽光普照,宮人們喜氣洋洋。
相對比,他們更喜歡原來的暴君。
林家人被帶走,往日與林家交往過密的幾家氏族也均被打入天牢。
京都貴族人心惶惶,紛紛閉門不出,不知愁白了多少青絲。
養心殿內,溫泉池中。
霧濛濛的白霧在水麵飄蕩,她被男人小心放在池邊矮凳上。
好奇伸出手撩了撩池水,溫熱的水帶著一股怪異的藥味。
“這是藥池,池水常年流動,來不及放乾清理了,委屈阿宛先將就一下。”
高大矜貴的男子單膝跪地,為她脫去鞋襪。
小巧精緻的腳趾不自在勾了勾,薑宛縮回腳,臉上發熱,“你不用做這些。”
大手用力收緊,靈巧玉足被他握在手中,男子狹長的眸子深暗幽沉,“為你,朕是自願的。”
捧著她的腳小心放入池中,“地磚太涼,阿宛先在水裡泡泡腳。”
溫熱的觸覺從腳心蔓延全身,薑宛隻覺周身放鬆了不少,慵懶眯了眯眼,似春日躲在廊下曬日頭的貓兒。
忽的她肩上一涼,長睫顫了顫,美目緩緩睜開。
身上的衣衫已經被男子褪下,扔在地上。
冰肌玉骨,僅著片縷小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握在男子手中。
薑宛禁不住低撥出聲,美目流轉,媚態天成,“你又想做什麼?”
男子喉結滾動,眸色深暗,沙啞的嗓音在她身後低喃,“自然是伺候阿宛沐浴。”
滾燙的指尖勾起她頸後細繩,微微用力,小衣如落葉般從她身上滑落,跌入水中,赤紅的如被雨水打濕的花瓣,在水麵沉沉浮浮。
薑宛羞惱扭頭,嬌嗔瞪他一眼,雙手環繞身前,猛地跳入池中,一張俏臉蒙上赤紅。
“軒轅淩澈,你……”
男子跟著跳入,骨節分明的指按在她微啟的唇瓣上,“噓,留著些力氣,等會再喊朕。”
“你……唔……”
唇封,薑宛驚訝瞪大眼,手上靈力凝聚,想打下去,卻遲遲落不下手。
七日的糾纏,讓男子食髓知味,熟知哪裡是女子軟肋。
隨意撩撥了幾下,懷裡的人已經渾身癱軟,眸含春色。
薑宛手腕處一陣滾燙,間隙垂眸掃視,銀白的鐲子此時通體泛起粉紅,龍首處一雙眼睛瞪的滾圓。
小九?
薑宛羞憤扯下髮帶,在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保證某條小龍看不到外界才停手。
小九在髮帶下眨眨眼,好奇怪的感覺,心跳的好快,身子燙燙的,難道自己又生病了?
薑宛壓抑住脫口而出嬌呼,低聲警告,“封閉五感,敢偷看偷聽,協議作廢。”
小九:“……”
不知為何,卻還是乖乖照做。
識海內白梔看的津津有味,咬著指尖癡癡笑的發癲。
好俊的體魄,死丫頭好福氣。
嘶,老孃看到了什麼?
乖乖,好小子,這本錢……
某隻狐狸偷看的正熱,識海中忽然響起一道冰冷隱怒的女聲。
【白梔!】
狐狸呲牙,乖乖縮成一團,閉上眼睛,耷拉下耳朵,“知道了,知道了,不看就是了,不過是個男人這麼寶貝做什麼,等回了青丘,老孃重塑肉身後多找幾個雄性妖獸,到時免費讓你看。”
【還敢說?】
薑宛咬牙,身上帶著兩個活物,屬實太過不便,等尋了法子,她必須儘快將紅狐狸從體內趕出去。
白梔閉上嘴,老老實實縮在陰影中。
池中風浪狂烈,軒轅淩澈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從天亮到天黑,池中到軟榻,桌上,窗沿……他不知彌足的折騰。
若不是薑宛修煉了雙修之術,不知會被弄暈過去多少次。
第七次後,薑宛惱了,瞪大水光瀲灩的杏眸,怒瞪某人,“軒轅淩澈,適可而止。”
“阿宛,彆走好不好,我捨不得你。”
軒轅淩澈埋首在她頸間,沙啞的嗓音低沉失落。
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了,隻想在她走之前,用這種方式讓她牢牢記住自己。
他冇有愛過人,對薑宛所做,一切皆出自本能。
他想看她笑,想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想寸步不離的黏在她身邊。
短短數十日,阿宛不過去了一趟試煉之地,為何身上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走路都會磨破腳的弱女子,竟強大的讓所有人懼怕。
她身上好似揹負著不能言說的秘密。
炙熱的吻,落在她臉上,男子冷冽的眸子裡帶著祈求,“阿宛,就當是為了璃月百姓,留下來好不好,咱們一起創造出你口中所說的國泰民安。”
薑宛心口一滯,一時間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垂眸臥入男子懷裡。
“軒轅淩澈,我不能保證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
她已經築基成功,等到達成與天道的協議,她會被逐出這方世界。
日後,絕無再見的可能了。
軒轅淩澈心底發寒,推開懷中女子穿上衣物,嗓音沉悶蕭瑟,“薑宛,你根本冇有心。”
薑宛:“……”
扯過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衣物,遮住滿是青紫的嬌軀。
赤腳下地,走向窗邊軟榻,慵懶躺下。
她單手撐頭,腰臀曲線鮮明,臉上帶著餘韻過後的潮紅,美目半瞌,神思飄遠。
心是什麼東西。
上一世她真心錯付,得來的隻有草革裹屍,家破人亡。
如今想來,愛能值幾個錢。
她的心早就在那個冬天死了,愛不動,何必再徒增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