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用時方恨少
她放的?軒轅淩澈額角青筋直跳,無力扶額,“薑宛,你是想咱們四個生不能同寢,死也要同穴?”
斷龍石落下,與石壁嚴絲合縫,一絲煙也進不來。
薑宛環顧四周,初入地宮時,白梔便將地宮佈局圖投影在她腦海,所有機關暗道儘在她掌握。
這間石室是地宮內最隱蔽的一間暗室。
若不細看,根本無法發覺。
是當年建造陵墓的匠人,為自己留下的藏身通道。
可惜還未來得及使用,便被璃月先祖斬殺。
石室不大,佈局簡單,成四方形屹立在地宮東北角,三側均由重達千噸的斷龍石所建。
即便整座地宮塌陷,這裡也依然屹立不倒。
既然是匠人所建的偷生之地,定然有甬道通往外界。
薑宛不擔心出不去。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提升修為。
她做夠了任人宰割的螻蟻。
玉指輕抬,解開領口盤扣,褪下身上唯一的青衫。
軒轅淩澈瞳孔大張,喉頭滾了滾,啞聲輕喊:“薑宛,你……又想做什麼?”
真是瘋了。
這可是在皇陵,室內還有兩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她放下斷龍石,又這副模樣,難道……
袖下的手漸漸收緊。
心跳驟然加快,冷峻的臉浮起一抹潮紅。
“想活下去嗎?”女子聲音嬌軟沙啞。
撩人的指尖落在他臉上,眼尾處泛起紅暈,讓清冷淡漠的她變得嫵媚勾人。
“外麵的人早已脫離武者範疇,即便是四大武尊前來,也難傷其分毫。”
手指落在他挺翹的鼻尖上,薑宛眸色幽暗。
軒轅淩澈生的好看,她一直都知道,如今近距離看,才發覺他皮膚真好。
毛孔細膩,微不可見,鼻梁高挺,臉部線條分明,一雙薄唇禁慾又性感。
他和謝九郎真的很像,眉毛像,眼睛也像。
都說外甥似舅,一點都不假。
手指順著鼻尖下移,落在男子唇角,冰涼的指尖曖昧的在他唇上描繪。
“軒轅淩澈,我有法子救咱們,但需要辛苦一下你,你可願意?”
勾人纏綿的女聲如情絲般鑽入他心中。
軒轅淩澈渾身肌肉緊繃,呼吸粗重,狹長鳳目沉入女子眼中,心跳亂了節奏。
“宛宛是有法子了?願聞其詳。”
薑宛唇角上揚,粉舌伸出,在他唇角舔了舔,如淘氣的小狐狸,讓人心生憐惜。
“助我修煉,待我功成,我會將他付諸咱們的傷害全部還回去。”
修煉?如何修煉?
他們冇有食物,最多在石室裡撐上七日。
武者想要練至大成,非積年累月勤學苦練而不可。
短短七日光景,她如何能修煉至大成?
薄唇微啟,疑惑還未吐出口,香風襲來,四唇相貼。
餘下的話被堵入口中。
“噓,彆說話,儲存些體力,接下來你會非常非常累。”
男子金黃色龍袍被粗魯扒下,玉帶,寢衣,夾著女子的粉色肚兜散落一地。
軒轅淩澈被推倒,滿臉錯愕與難耐。
她說的修煉就是……與他行夫妻之事?
餘光對上祁夜蒼白的臉,他劍眉皺起,神思清醒,抓住女子撩人的手,啞聲道:
“薑宛,不行,雖然我很想,但這裡不行。”
他冇有當著外人的麵行事的習慣。
女子抬頭,星眸瀲灩似要溢位水來,“已經晚了,軒轅淩澈,是你主動找上來的。”
軒轅淩澈鳳目圓睜,“……”
她……怎麼如此生猛。
眸底暗流湧動,手臂肌肉虯起,抱著女子坐起,“薑宛,你彆後悔。”
薑宛閉上眼,後悔?她隻後悔先前吃的太少,靈力用時方恨少。
氣息交融,清眸粉光閃爍,狐族媚術在不經意間使出。
軒轅淩澈呼吸停滯,隻覺眼前的女子忽然成了勾人的妖精,舉手投足間媚態儘顯。
理智被慾望沖垮,沉淪隻在一念之間。
無休無休,海浪翻騰。
薑宛調動功法,適當的時候將靈力反哺回去。
狹小的石室內,一股微風憑空升起,蘊養著祁夜與謝千硯的肉身。
七日七夜,軒轅淩澈擁著懷中女子彌足含笑,垂眸描繪著女子嬌顏,心中暗暗震驚。
這就是薑宛口中所說的修煉。
七日七夜不吃不喝,他竟覺得自己神清氣爽,絲毫未覺疲憊。
丹田處傳來一股溫熱,內息翻湧,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薑宛躺在他懷裡,媚眼如絲,唇瓣紅腫。
十指交纏,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氣息。
“快了,再來一次,就夠了。”
軒轅淩澈聞聲低笑,垂首埋入她頸間,“冇想到宛宛胃口如此大,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薑宛麵上羞紅,起身推開他,披上外衣邁步行至寒玉床邊。
垂眸檢視謝千硯傷勢,碗口大的洞如今已經剩下杯口大小,焦黑的心臟依舊毫無變化。
“你彆多想,我與你那樣,隻為雙修活命。”
等到此件事了,她便會離開。
從此與他們再無瓜葛。
薑宛轉身看向昏迷不醒的祁夜,抬手按上他脈搏,柳眉微蹙。
先前老妖怪那一擊,讓他肺腑破碎,如今也隻是吊著一口氣。
白梔先前給她那些小玩意兒裡,有本又破又爛的書,書皮破損嚴重,隻能隱約看到兩個字。
《丹方》
內容她都記得,可上麵提到的靈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若能尋到那些靈草,煉製出歸元丹,祁夜這些傷頃刻便好。
不過既然有丹方,靈草定然也是存在的,難道是時間太久遠,流傳至今,靈草被改了名字?
思索間,識海震盪,一道嬌媚的女聲飄飄渺渺響起。
“喲,幾日未見,丫頭靈力大漲呀,這小子是累傷了?”
“嘖嘖,兩個男人,丫頭玩的夠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