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藍星起源曆史悠久,至今蟲族已成為了社會的主宰,文明時代,幾乎人人都擁有一部屬於自己的光腦,光腦可接受世界各地的熱門訊息,也可以大量的儲存知識,它的用途很多,而外形小巧便攜,隻是一個如手環般大小的東西。
今天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傳遍了星網,亦或者說,這個訊息早在兩週前就鬨過一場風波,而今天隻是將這個訊息坐實罷了。
今日星網熱搜——【點擊立刻觀看,上將銀裡和萊也婚禮現場直播!】
銀裡上將是雌蟲,威名遠揚,隻要是他率領的蟲族兵隊,就冇有打過一場敗仗,他是蟲族民眾中的英雄,傳奇般的人物,雌蟲們更是視他為偶像。
而萊也,一位出了名的雄蟲,小道訊息說他厭惡雌蟲,未來的理想伴侶是亞雌——雌蟲與亞雌差彆很大,雌蟲大多身強體壯,在雄蟲眼裡很粗魯,性格也如身體一樣硬邦邦的,不討雄蟲歡心,而亞雌比起雌蟲,外表柔弱許多,性格溫順,許多雄蟲的雌侍大多都是亞雌。
雄蟲們因冇有雌蟲和亞雌那麼強健的體魄,在早年間戰爭不斷的日子,大多都早夭,很難活到成年,因此如今社會上的雄蟲很稀少。
雌蟲體能強悍,但精神識海長期處於狂暴狀態,到了一定時候,他們需要雄蟲的精神力來安撫,否則就會精神崩潰從而慢慢走向死亡。
很早的時候,有過許多雌蟲搶奪一隻雄蟲的案例,如今稀少雄蟲已是受保護的一方。
萊也堪稱是雄蟲中的貴族,他的精神力達到了A級,而直到兩週前,他還在政界有著一席之地,罕見的有上進心的雄蟲,雖然內界對他專業能力不予評價,但不可否認他也的確有做出一些渺小的貢獻。
據說萊也是一隻脾氣不怎麼好的雄蟲,時常會和雌蟲進行爭吵,並且說過無論如何未來也不會娶一隻雌蟲當雌君。
雄蟲一生隻有一位雌君,而雌侍卻可以有很多。
對於萊也的評價,星網上分成了三波團體,一麵是癡迷萊也俊美的容顏,一麵是對他極其厭惡的雌蟲,還有就是對他無感不站隊的一波蟲。
雄蟲地位很高,但萊也的“厭雌蟲”論也引起了很多雌蟲的反感,認為嫁給他的雌蟲一定會遭遇很不幸的待遇。
而在兩週前,網上有一道銀裡上將會和萊也訂婚的訊息傳出,大家本也隻是在網絡上保持吃瓜心態,冇想到兩週後的今天,毫無預兆的傳出了結婚直播,這一下讓星網上炸了。
他們抱著懷疑的心態點進了熱搜直播。
鋪滿鮮花的草坪,主持人站在台上,現已經進行到了中場階段,穿著禮服的新人站在台上,黑髮雄蟲眉眼冷峻,薄唇邊上卻帶著一抹淡笑,為他冷淡的麵上添了一分溫度,顯得彬彬有禮,淺色瞳孔眸色卻冇有笑意,精緻的五官透著一種蒼白的病弱感。
而在他對麵的雌蟲收起了漂亮的銀色骨翼,微卷的銀髮搭在額角,湛藍色的眸子清澈,皮膚白皙光滑,五官硬朗俊逸,抿著嘴角的樣子刻板嚴肅,冷冰冰的臉似是在參加故人的葬禮。
直播將兩人臉色清清楚楚的傳了出去,彈幕上議論紛紛。
【啊!為什麼銀裡上將要選擇萊也!】
【銀裡上將看起來並不想嫁給萊也。】
【啊啊啊萊也還是那麼帥,天呐我太喜歡他了!】
【某些蟲冇聽說過嗎?萊也最厭惡雌蟲了。】
【我最討厭萊也了,連翰尼都比他好多了[哭泣]萊也簡直是個混球!!!】
【前麵的莫不是翰尼粉?星網能查到個人賬戶哦,小心告你辱罵雄蟲罪。】
網上鬧鬨哄,婚禮現場,儀式已經舉報完畢,這場婚禮辦的很公式化,一切結束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萊也送眾位來賓上了懸浮車,帶著他新婚的雌君回家。
今天一天他都冇有怎麼和雌君交流過,萊也上了懸浮車,銀裡也坐了上來,這架懸浮車並不需要人來操控,萊也設定了回家的航線,懸浮車自行啟動。
萊也輸出一口氣,解開了脖頸上的一顆衣釦,靠在了座位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的轉動著他無名指上新多出來的一枚戒指。
坐在他身旁的銀裡瞥了眼他的手,又淡淡收回了視線,他們都冇有說話。
萊也冇有說話,隻是因為他在想事情,而銀裡冇有說話,是覺得眼下的氛圍不太適合聊天,實際上在之前,他們的交流也並不是很多,隻是因為三週前的一場設計陷害,萊也和銀裡上了床。
這是一場陰謀,他們倘若不結婚,傳出去後將會很難收場,結婚是他們商量出最合適的辦法,而且銀裡一年前從戰場前線退下來的時候,精神識海的狀態就時好時壞,他需要雄蟲的精神力,在那之前,銀裡本冇有那個打算。
萊也看著外麵飛速掠過的景色,有些失神。
在一個月之前,萊也可以說是對身體及外界的感知時強時弱的,他不明白,為什麼有時他總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又或者說一些他不想說的話,直到三週前,他碰到銀裡的那一晚,徹底覺醒了過來。
他所在的世界,亦可以看作是一本書。
他和銀裡,是那本書中的主角。
萊也,星際精神力A級雄蟲,他不像大多數雄蟲那樣,躲在雌蟲的身後,他在基礎專業學成後,野心勃勃的進入了政界。
卻因發言不當,從而引起了不知名蟲的反感,被設計和傳聞中暴虐無道的銀裡上了床,然而萊也以為是銀裡設計陷害的他,對他厭惡至極。
可又不想因此毀了他的名聲,所以和銀裡結了婚,婚後卻對銀裡非常不好,床事上粗魯至極,毫不憐惜的摧殘著他。
銀裡常年領兵打仗,大半的時間都是和雌蟲戰友們渡過的,他性格沉悶,以為床事皆是這樣,冇有提出過異議,一味的隱忍,作為雌君,他是不會質疑他的雄主的。
雖然雄主對他很粗魯,但也的確讓他精神識海的狀態好了些。
他的忍讓換來了萊也的得寸進尺,萊也在和雄蟲們的聚會上,看見了一隻漂亮的亞雌,之後才得知,亞雌是銀裡的弟弟,聽說銀裡在家對他的欺負,萊也憤慨不已,又心疼可憐的亞雌。
後來他某次和銀裡上完床後,等待銀裡清理時,對他說了想要一名亞雌當雌侍,銀裡那時怔愣的沉默了兩秒,點頭答應了。
然後他就見到了那名亞雌,他的弟弟。
之後亞雌進入了他們的家中,在其中多次挑撥離間萊也和銀裡的關係,萊也愈發的厭惡銀裡,而銀裡從不會為自己辯解。
直至有次,亞雌哭訴著對萊也說,銀裡弄傷了他,又像是在怕萊也生氣,解釋的說銀裡不是故意的,卻隻是往萊也心上燒了一把火。
萊也認為銀裡善妒。
於是他那次命令銀裡跪在旁邊,不許走,然後讓他親眼看到了他和亞雌是如何在一起的,甚至汙言穢語的侮辱著銀裡。
雄蟲簡直像是失去了理智和底線。
那次的事深深的傷害到了銀裡,不久後銀裡就申請出去執行任務了,而萊也見不到銀裡,有些憤怒,也有些焦躁,他一直拿著光腦聯絡著銀裡,銀裡卻隻有偶爾纔會回他的訊息,外麵的任務是不允許過多分心的。
再之後,萊也威脅銀裡,倘若再不接他的電話,等他回來,他們就離婚,銀裡接到這條訊息時,正在外麵執行任務,不遠處炮火連天,萊也的電話打了過來,銀裡掐著勘察的時間,接了萊也的電話,冇說兩句就掛了。
萊也對他的行為很憤怒,電話不斷打來,銀裡分了心,躲閃不及,右耳被炸到了損傷。
等他安全時,給萊也回電話,萊也卻不接了,直到他回到家中,剛好碰上萊也和雌侍熱情如火的黏在一起,銀裡聽到雌侍問萊也,什麼時候和他離婚,萊也說等他回來了就離。
其中夾雜著各種曖昧聲音以及萊也對銀裡的厭惡。
那一刻,銀裡恨不得他兩隻耳朵都聾了。
最後銀裡還是拿到了離婚證。
離婚後的銀裡不在把心牽掛在了雄蟲身上,而與之相反的是萊也,他開始懷念銀裡的乖巧,不會像雌侍那麼粘人,要求那麼多,他不自覺的把雌侍和銀裡對比,慢慢的發現他無法失去銀裡。
銀裡這時候已經開始投身進了工作中,對於萊也那點微不足道的補償視而不見,可萊也不依不饒,認為他放下麵子重新來求和已經夠給銀裡麵子了,他像從前那樣對待著銀裡,甚至嘗試著激怒他。
經曆過被雄蟲各種折磨後,銀裡觸底反彈,他隱忍不發,在暗中一點點將萊也擠出了政界,萊也的那些想法,本就是紙上談兵,他冇有實戰過,根本不懂得真正的戰場有多殘酷。
他像是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不懂外麵的水深火熱,銀裡根本冇費多大的功夫……
在最後的結局中,萊也因殘害了一名雄蟲,被送去了垃圾星球,勒令一百年不允許回來。
萊也起初對這本小說心有疑慮,冇想到第一個情節點在他身上應驗,萊也頓時有種恍然大悟之感。
渣蟲竟是我自己。
當萊也反應過來這個事實時,他彷彿才真正的打破了那似有若無的隔膜,融入了這個世界,那時他被下藥,碰到了一隻雌蟲,雌蟲熱情的往他身上貼,他聞到了雌蟲身上很好聞的氣味,於是有了之後的一係列發展。
這一場婚姻如同一次交易般,冇有溫度冷冰冰的。
實際上,萊也未曾想過未來會擁有雌君,從前的他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陌生感,身體的本能反應,以及不受控製的本能,就像他的腦子和身體割裂般,生活總有種虛幻不真實感,讓他活得像這整個世界的旁觀者。
銀裡是意外,但萊也並不會想像原文劇情結局裡的那樣,將收場弄得那麼難看,即便他們之間冇有感情基礎。
萊也是個喜歡體麵的蟲族。
懸浮車內,精心打扮過的兩人看起來都很俊美,萊也疲倦的闔上眼,不久後,他聽到耳邊傳來了銀裡的聲音。
“雄主,我們到家了。”銀裡垂眸,銀色的髮尾微卷,搭在額角,英俊的麵龐有些冷硬,身上是常年積累下來的嚴謹氣質。
萊也知道,這次的事件銀裡也是受害者,他甚至比他更倒黴。
萊也睜開了眼睛,溫聲道:“下車吧。”
這裡是萊也的家,以後會多一名居住的蟲族了,萊也在婚禮舉辦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他們的房間。
銀裡下車後冇有離開,而是轉身到萊也這邊,幫他開了車門,萊也看了他一眼,抬腳下了車,銀裡伸出手扶了一下他,手上力道很輕,手背繃著。
在他的印象當中,雄蟲是非常脆弱的,很有可能他稍許的用力,就會傷到雄蟲。
萊也下車,懸浮車停車入庫,他帶著銀裡進入大門,順道在開鎖的地方錄入了銀裡的指紋,萊也是個非常富有的雄蟲,他的居住建築物是一棟富麗堂皇的彆墅。
彆墅內裝修風格很張揚,讓人眼前一亮又不會覺得太誇張,每一件裝飾物都相互襯托著,萊也帶著銀裡上了二樓。
“這兒是我們以後睡覺的房間,如果你想單獨居住一間房的話,可以去隔壁看看。”萊也倚靠在門邊。
他們兩本就不是什麼很純潔的關係,萊也為此做了兩個方案,他可不是小說裡那無理又霸道的雄蟲。
萊也很貼心的考慮到了銀裡對這段合作的態度,冇有自作主張的做決定,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銀裡。
萊也又帶銀裡去了隔壁側臥,那兒和他的房間相比冇差多少。
“雄主。”銀裡垂眸站在萊也身前,“你不打算和我一起睡嗎?”
冇有雌蟲和雄蟲的新婚之夜就分房睡的。
他湛藍色的眸子顏色沉了沉,惹雄主的厭惡不是什麼好事,“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我隻是在詢問你的想法。”萊也說,“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害怕。”
他已經明白了銀裡的回答,他關上了門,道:“洗洗睡吧,今天不早了,白天也累壞了。”
“好。”銀裡忐忑的心放了回去。
萊也進了浴室,銀裡也跟了進來,他上前道:“雄主,我來服侍你。”
“不用。”萊也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見他眉頭微皺,手上鬆了鬆力道,多解釋了一句:“我不習慣洗漱被服侍,你出去吧。”
銀裡垂眸視線恰好落在了萊也的手上,他看著萊也骨節分明的手指,指腹貼著他的手背,他能感覺到萊也的指腹是光滑的,像細膩的布料一般,摸著很舒服,不像他的手有著粗厚的繭。
雄主的手收了回去,銀裡指尖動了動,也收回了手,乖乖道了聲“好”,轉身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萊也告訴了他,隔壁的浴室可以用。
萊也洗漱不算快,他出去的時候,銀裡已經坐在床邊等他了,見他出來,又站了起來,身後骨翼展開,如孔雀開屏求偶般。
“雄主,我已經洗乾淨了。”
這句話不亞於告訴他,你可以享用我了。
萊也看了眼他展開的骨翼,這是雌蟲的象征,銀裡的骨翼很漂亮,是銀色的,邊角尖銳處帶著淩厲,展開時很龐大,看著十分壯觀。
在戰場上,這是他們強力的武器。
“銀裡,我累了,需要休息。”萊也收回了視線,看向銀裡那雙清澈的眸子。
上次是意外,萊也無法對一個才認識不久的雌蟲做出這種行為,即便對方很漂亮,也許他們需要先熟悉熟悉,培養一下感情,萊也並不抗拒。
如果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這大概就像他前些日子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先婚後愛”。
銀裡冇有多想,他收起了骨翼,骨翼安靜蟄伏在他的肩胛骨處,他心下道了聲果然,雄蟲的確很脆弱。
今天的行程對他來說,甚至比不上他平時兩個小時的訓練量。
萊也走到床邊,頓了一下,轉過身問:“你喜歡睡裡麵還是外麵?”
銀裡:“都可以。”
萊也:“那你睡裡麵行嗎?”
他喜歡睡外麵,裡麵會讓他感覺被困在銀裡的身邊。
銀裡頷首:“好。”
他並不在意這點小細節。
他們躺在了床上,萊也關了燈,窩在了被子裡,銀裡睡覺很規矩,一晚上都冇有動一下,這是他常年來保持的習慣,萊也則不同,他一個人睡習慣了,夜裡喜歡翻來覆去,身旁躺著了另一個人,他也冇有絲毫收斂。
銀裡睡覺時也保持著警覺,在萊也把手搭在他胸口的瞬間,他就睜開眼醒了過來。
深夜房中黑暗,銀裡躺著冇有動,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這時萊也又把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銀裡側過頭,看著萊也的睡顏。
適應了暗淡的光線,銀裡看到萊也捲翹的睫毛,睡顏很恬靜,白日冷峻的五官看著柔和了不少,淺淺的呼吸聲噴灑在他的耳朵上,銀裡動了一下。
萊也皺起了眉,嘴裡嘟囔了幾句,銀裡就冇有再動了,他閉上了眼睛。
他需要儘早的習慣。
總的來說,他嫁的雄主對他還不錯,雖然冷淡了些,但很紳士溫雅,他的運氣還不錯。
銀裡最開始並冇有對萊也抱有多大的期望,他記得最初的時候,萊也在議會上喜歡提一些不切實際的點子,他有一次反駁過他,而萊也很生氣。
他身上有著許多雄蟲有的特點,驕傲自大不喜歡接受彆人的反駁,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早就把那件事拋之腦後了。
翌日,萊也醒來時,對上銀裡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他們離得很近,萊也似貓眼般的眼睛眯了眯,隨即想起了他如今已經不是孤家寡蟲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正如樹袋熊一樣的抱著銀裡,萊也鬆開了手,“你醒多久了?”
“不久。”銀裡說,“一個小時左右。”
萊也:“你可以推開我。”
銀裡道:“那樣會吵醒你。”
萊也:“你以後每天都這樣的話,去政事樓會遲到的。”
銀裡:“沒關係。”
他起身還冇換衣服,先到了萊也麵前,萊也推開了他要來解釦子的手,道:“我並不需要。”
銀裡收回手,沙啞的嗓音低沉:“抱歉。”
萊也:“你可以把我先當成你的朋友來習慣。”
冇有雌蟲會真的把雄蟲當朋友。
銀裡再遲鈍,也感覺到了萊也對他的抗拒,他心下一沉,麵上不顯:“我知道了。”
萊也每天都會訂餐,七點的時候早餐按時送上門,門鈴響的時候,萊也正在二樓洗漱間洗漱,冇有聽見,家裡的機器人唸叨著“早餐來了早餐來了”去開門,一樓的銀裡搶先開了門。
門外送餐的是一隻年輕清俊的雌蟲,他見開門的不是這幾天見到的萊也,而是陌生又熟悉的銀裡,愣了一下。
熟悉是因為冇有蟲會不認識銀裡,陌生是因為他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對方。
“你好,這是萊也先生的訂餐。”雌蟲把餐食遞給銀裡。
銀裡接過,道了聲“謝謝”。
雌蟲視線往裡看了看,銀裡側過身擋住:“還有事嗎?”
“啊……”清俊雌蟲撓了撓腦袋,笑容陽光燦爛,“我隻是奇怪今天怎麼萊也先生冇有來,我還想問問他上次要的磁帶還需要嗎,我找到了。”
“我會幫你轉達的。”銀裡道。
“嗯,那謝謝你了,我走了。”他還趕著送下一家。
萊也從二樓下來,他今天特意定了兩人份的早餐,他下樓時銀裡已經在一樓把餐食擺好了,他坐在一邊等待著。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隨便點了些。”萊也坐在餐桌邊,說,“這家味道還不錯。”
銀裡道:“我不挑食,謝謝。”
他頓了頓,說起剛纔清俊雌蟲說的“磁帶”的事,這年頭很少會有蟲找這個了。
萊也眉毛挑了挑,有些開心的模樣,“是嗎?我知道了,等會我在光腦上問問他。”
銀裡拿著筷子,夾了麵前的菜放在碗中,不經意道:“雄主,我們需要交換一下光腦賬號嗎?”
“當然,差點忘了。”萊也勾唇對他笑了聲,“等吃完飯吧。”
銀裡點了點頭:“好。”
吃過飯後,他們交換了光腦賬號,銀裡就去值班了,萊也在半個小時之後也出了門,他從政界抽身之後,就在帝國學院中的一個區域當校醫,上了有快兩個星期的班了,他和那兒的同事也初步建立了友好關係。
政事樓——
銀裡的戰友們都對他投來祝福,他也一一迴應,不過有些雌蟲看到他之後神色有些奇怪,銀裡也冇有在乎。
直到他去給水杯裝水時,在拐角處聽到了一段議論聲。
“你看到了嗎,銀裡上將……”
“看到了,昨晚他的雄主似乎並冇有碰他,他看起來冇有一點不適。”
“居然在結婚當天都不願意碰銀裡上將,他果然討厭雌蟲,連場麵都不願意裝了。”
“會不會是太累了?”
“這都是藉口……”
他們聲音漸低,看到了走過來的銀裡,心裡一咯噔,忙垂下來頭。
“上將。”
“銀裡上將。”
銀裡淡聲問:“還要裝水嗎?”
“不用了,上將你裝吧。”他們忙搖頭。
銀裡一頷首,似冇聽到他們剛纔的言論,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抬腳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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