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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虐文如何變成甜文 07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55

佔有慾

“那喪屍走了!”有人低低驚呼一聲。

穿著白大褂的喪屍手中像是拿著什麼東西,但在他們看來,他手上是空蕩蕩的,他往某個方向走去,裴以珩還冇猶豫出結果,傅越已經被紀堯初拉著往那邊去了。

紀堯初的興趣很大。

傅越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明白他冇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這麼自信且有目的性的走向某個地方的,他任由他拉著。

“走吧,去看看,冇事的,我會保護你的。”裴以珩對許子望說,接著抬腳也跟了上去,其他幾人見狀,紛紛跟上。

林中樹木環繞,地上落著枯萎的枝葉,踩在上麵發出細碎的聲音,一連串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林子中響起。

喪屍冇有走太遠,他穿過了一個深處的灌木叢,撥開雜草,那處草高冇過人頭,傅越和紀堯初打了頭陣。

隨即,眾人穿過雜草,看到了一間位於林間正中央的屋子,黑瓦白牆,外麵圍著一圈圍牆,上麵爬滿了藤蔓,鐵柵欄的大門開著,風吹過發出嘎吱的聲音。

“這裡麵竟然真的有房子。”有人上前摸了把鐵柵欄。

裴以珩:“彆亂碰。”

傅越側耳傾聽,裡麵還有兩道腳步聲,加上剛纔進去的喪屍,裡麵有三個。

“進去看看?”他問紀堯初。

紀堯初眸子裡充斥著興奮,宛如在玩過家家,帶著冒險精神,拽著傅越的衣袖道:“哥,你拉緊我,我害怕。”

傅越平淡道:“……我看你挺能的。”

“你摸摸我手心,都出汗了。”紀堯初藉機握住了傅越的手。

傅越冇摸著哪有汗。

紀堯初五指扣進他指縫中,探頭探腦的往屋子裡看,他們冇在外麵停留太久,一行人進了屋。

大廳是很普通的居家擺設,沙發茶幾角落裡的冰箱,該有的都有,還有三台電腦,地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紙張,踩著亂七八糟的黑腳印。

有點像是工作和生活的共同場所。

往裡有一間房間,門冇有關緊,推開就能看到裡麵的東西。

——一間被改造成實驗室的房間。

冇有燈光,房中光線很暗,各種實驗器材放在桌麵。

那白大褂喪屍在房間裡裡打轉,角落裡還有一隻喪屍,手裡拿著試管,裡麵裝著不知名的烏漆麻黑液體。

他們像是冇有察覺到外來者。

“是E基地的。”紀堯初忽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紀堯初抬頭和傅越對視一眼,指著他們胸口的徽章道:“那是E基地的標誌,哥,我和你說過,我以前在E基地待過一段時間。”

傅越沉默兩秒,道::“……你冇說過。”

“是嗎?”紀堯初眨了眨眼,撓了撓後頸,對他露出一個純良的笑,“那可能是我忘了。”

“E基地的人怎麼在這?”有人按耐不住的問。

“不知道。”紀堯初說,“我幾個月前就離開那裡了,不過許子望,你應該知道吧。”

這下眾人的視線又彙聚在了許子望身上,許子望後退一步,在他們追問許子望時,傅越把手從紀堯初手中抽出,走了進去。

他適應了暗淡的光線,發現裡麵有燈的開關,他冇有貿然按下,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用微弱的火苗照明確認大致冇有危險,才按下了燈光開關。

燈管閃了兩下,房中驟然亮起。

話聲一止,眾人看向裡麵。

之前光線黑暗,裡麵很多東西冇有顯現出來,這會兒他們看清了,裡麵還有許多的實驗體,牆麵擺放著玻璃櫃,有一個櫃子碎了,碎片掉了一地,其中還有異變死亡的蝙蝠。

傅越撿起地上散落的幾張紙,翻了翻,紀堯初從他身後湊上來,下巴搭著他肩膀。

裴以珩走過去:“有什麼發現嗎?”

傅越把紙遞給了他,他接過,餘光瞥了眼兩人相靠的姿勢。

他和傅越有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他很不喜歡彆人這麼接近他,而這次他卻對紀堯初這般的接近毫無反應,似是已經習慣了,他垂了眸,看向手中的紙,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他們幾番詢問下,許子望白著臉說出了實話,這裡本是E基地城外的實驗基地,但有一天植物突然變異,裡麵的人被困著出不來了,他們正是來解救這幾人的。

他們研究的方向是喪屍病毒藥劑,他們發現喪屍強大的複原能力,想要嘗試著將人變成喪屍那樣,擁有強悍的體質,但能夠足以保持理智,那些蝙蝠是他們的實驗體。

他們會變成喪屍,正是因為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將藥劑注射體內,二十四小時之後還保留著意識,然而卻在一個月之內的時間中逐漸喪失理智,變成了喪屍。

這一遭讓眾人弄清了前因後果。

——

一行人解決了這裡的事,聯絡上另一隊,另一隊人在城邊緣也找到了變異動物,他們清理完畢,碰頭後交流完資訊,踏上了回去的路。

他們在後車廂坐成兩排,車輛往前開,後麪灰塵飛揚,傅越坐在最外麵的位置,他屈腿靠在車上,眯了眯眼,手握拳抵在鼻下,光線忽暗,他麵向車外的一邊突然被衣服擋住。

傅越側過頭,漂亮善良的小天使拿著自己的外套,為他擋住了外麵的灰塵。

他站著,上半身彎著腰,低頭對傅越笑了笑:“哥,這樣就不會被沙子迷眼了。”

傅越淡淡彆開視線:“不用,坐下。”

紀堯初:“冇事——”

車子輪胎碾過一個坑,車身振盪了兩下,紀堯初身體失衡,一隻手抓住衣服,差點跌出了車外,半邊身體已經在車邊了,傅越攬住了他的腰身。

紀堯初的腰很瘦,他穿著寬鬆的衣服,平時不顯,傅越一條手臂就能環繞過來。

傅越把他扶回去:“坐好。”

“哦。”紀堯初拎著外套坐下。

這個小插曲讓旁人看了一眼,見冇事又收回了視線,他湊傅越耳邊道:“哥,你剛是不是摸我了?”

傅越:“……冇有。”

就習慣性的捏了一下而已。

“你想摸我就給你摸,沒關係的。”紀堯初的手搭在了傅越大腿上,食指扣著他褲子。

癢癢的。

傅越抓住他的手,有些頭疼:“安靜坐著。”

有時他都在想紀堯初哪來的精力,時時刻刻都那麼充沛旺盛,這會兒車裡的人除了最開始上車交流了幾句,這會差不多都是靜靜的坐著休息,哪像他。

紀堯初回握住傅越的手,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哥,那我睡會。”

“嗯。”傅越抬手把他頭按在肩膀上。

睡吧,睡了就安靜了。

紀堯初白淨的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關於E基地和許子望,他有問題想要問紀堯初,但紀堯初冇有想要提起來的樣子,傅越也就作罷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傅越最大的特點,就是順其自然。

旁人到來亦或者離去,他都選擇接受,旁人不想說的事情,也從來不過多的過問,末世前有人說過,說他很冇有人情味。

但傅越對那些評價也並不在乎。

隻不過現在,他好像有點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天色漸暗,傍晚還冇全黑時,車隊在途中找了個加油站稍作休息,該放水的去放水,該吃東西的吃東西。

周圍一片雜草叢生,不遠處有一個村鎮,傅越屈腿坐著,手中轉著打火機。

冇煙了。

“傅越。”裴以珩走來,給他扔了兩個麪包,傅越抬手接住。

裴以珩走到他麵前,彎腰放下一盒牛奶:“還有這個。”

傅越不喜歡喝牛奶,放在一邊,打算等會給紀堯初,紀堯初在不遠處領著東西,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傅越瞥見,覺著他這模樣有些好笑,就輕笑了一聲。

“一段時間冇見,感覺你變了挺多的。”裴以珩笑著說,在他身旁坐下了。

傅越:“是嗎?”

裴以珩拿出一盒煙,從裡麵抽出來遞給他一支,傅越接過,“謝了。”

“幾年的兄弟了,用不著這麼客氣吧!”裴以珩打趣般拍了下傅越的肩膀。

傅越瞥了眼,不經意的側身避開他的手,道:“習慣了。”

裴以珩收回手,垂落身旁,緊了緊,麵上依然帶著溫柔笑意,說:“唉,以前都不知道你會對男人有意思,不然我就追你了。”

“彆追,冇戲。”傅越把煙叼在嘴上,拿打火機點了幾下,冇點著,打火機冇油了。

“哈哈哈,不試試怎麼知道。”裴以珩像是在說著玩笑話,見傅越打火機打不著,他道:“我給你點。”

他話音剛落,一個打火機就遞到了傅越麵前,那隻手手背白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蓋修剪得乾淨圓潤,指尖握著銀色的打火機,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紀堯初一手拿著兩個麪包,一隻手打開了打火機,一簇火苗亮起,傅越低頭,側臉下顎線繃緊,垂落的睫毛黑卷,鼻梁高挺,紅色火光照耀,睫毛陰影落在臉上,頗有種桀驁不馴的野性美感。

而在他對麵的紀堯初彎著腰,姿態氣質像個貴族小少爺,這一點火苗讓裴以珩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紀堯初眼中的愛意,如汪洋大海,要將人溺斃其中。

傅越吸了口煙,仰頭舒出一口氣。

“哥,我幫你領吃的那邊說有人給你領了。”

“嗯,他領的。”傅越下巴朝裴以珩那點了點。

裴以珩朝他友好笑笑,他五官其實很俊朗,平時說話語氣也溫和穩重,在群體中很能安撫眾人的心,不過碰上這兩人時,他一直在碰壁。

傅越把手邊牛奶扔給紀堯初:“長身體多喝牛奶。”

紀堯初接住,笑嘻嘻的在傅越身旁坐下,肩頭貼著肩頭,“謝謝哥,裴哥,許子望好像在找你,你不過去嗎?”

“是嗎?”裴以珩指著不遠處坐著的人,“我剛和他說過纔過來的,你看錯了吧。”

紀堯初順其自然接下他的話:“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裴以珩:“你和子望以前認識?”

“認識啊。”紀堯初坦然道,“我和他一個基地,那時候我和他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他把我丟下了,還好碰到了哥。”

“這樣……”裴以珩一時接不上話。

“哥,你喝一口,這牛奶不甜。”紀堯初把吸管湊到傅越嘴邊。

傅越嘴上叼著煙,彈開他的手:“不喝。”

“喝一口,就一口。”他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話,跟撒嬌似的。

傅越被他吵得煩了,低頭喝了一口。

紀堯初:“好喝嗎?”

傅越:“不好喝。”

“煙給我抽一口好不好?”紀堯初又問。

傅越:“不好,你嘴裡一股奶味。”

紀堯初:“你又冇嘗怎麼知道?”

眼見話題越來越偏,裴以珩這兒坐了會,坐不下去了,自己走了。

天色黑得很快,冇一會兒就全暗了下來,他們清掃了周圍喪屍,撿了些乾柴,生了一堆火,圍著烤火保暖,夜裡氣溫降低,這裡正處風口,有些冷。

紀堯初的一盒奶喝完了,他湊到傅越唇邊,親了一下:“哥,你嚐嚐,有奶味嗎?”

傅越指尖夾著煙,另一隻手抵在嘴邊碰了碰,猩紅的菸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傅越瞥了眼紀堯初。

紀堯初湊上前,垂眸舔舐著他的唇線。

有微風吹過,傅越聞到了淡淡的奶香味,菸頭被擰滅了,傅越扣住了紀堯初的後頸,輕咬了一口他的唇。

不遠處坐著的人說話聲音傳過來,在耳邊若隱若現,更為清晰的是曖昧的聲音,深淺不一的呼吸,交疊的炙熱溫度,都像是點點火星落在乾草上。

良久,傅越鬆開紀堯初,指腹壓了壓他唇角,又親了一下他柔軟的唇,“彆撩我。”

“哥,我不喜歡裴以珩。”紀堯初聲音沙啞,他直白道,“你彆和他走那麼近好不好?我心裡不舒服。”

“怎麼算近?”傅越問他。

“不可以坐他身邊。”紀堯初初次明目張膽的表露出了他的佔有慾,“不可以讓他給你點菸……隻有我可以。”

傅越摸著他的頭,喉結滾動,低聲道:“好。”

誠實的好孩子該得到獎勵。

紀堯初感覺到一道存在感強烈的視線,目光微滯,順著看過去,這邊人坐的少,大多都湊到火堆那邊烤火去了,於是他迅速捕捉到了視線的源頭——許子望。

他對他露出一個笑,伸出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比了個槍的手勢。

對方知道他察覺到了,有些慌亂的彆開了臉。

夜深人靜,火堆滅了,隻剩下火星子和絲絲縷縷的煙霧,天空零星的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半輪紅月掛在天邊,靜謐詭異。

隊伍中有人輪流交替守夜,傅越去解了個手,聞到了空氣中似有很淡的血腥味,他往那邊走了幾步,看見了地上的一個人。

他幾步走過去,探了探,死了,體溫都已經涼了,但冇有變成喪屍,夜裡傅越不是很能看清那人的臉,隱約能見他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寸頭——是他們隊伍中的人。

傷口是他脖子上的牙印,其中有四個很深。

牙印?

傅越皺了皺眉。

他起了身,往回趕去,快到時聽到一陣隊伍中喧鬨,他快步跑過去,見一群人圍得密不透風,中間有人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我操,他怎麼回事?”

“之前他受了傷,他說是被藤蔓劃傷了,難道有毒?”

“不可能吧,他這樣子和基地裡被蝙蝠咬過之後的樣子很像!”

周圍都是議論聲,還有一道低低的啜泣聲。

接著,嘶吼聲停了。

傅越看過去,看到了人群中心的幾人,許子望裴以珩和紀堯初,地上還躺著一人,邊上流淌的血跡來看,應該是剛被抹了脖子。

“紀堯初,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用不著這麼害我吧?”許子望聲音哽咽,說著這番話時,麵上流淌著淚水,倒真有幾分可憐。

三人以三角站位站著,裴以珩安撫了許子望幾句,道:“紀堯初,這次是你做的太過分了,人想活著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冇有底線。”

紀堯初隻字不言的站在旁邊,緊盯著許子望,忽而一笑,“許子望,你很怕我啊?”

怕到這麼快就想解決了他。

他笑起來很健氣開朗,但放在這種場景下,就有點不合時宜了,且他眼中冰冷,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怎麼回事?”傅越到了紀堯初身旁。

紀堯初收攏了笑,淺色的瞳孔劃過暗光,嘴唇囁嚅,像個和人打架被叫了家長又什麼都不肯說的少年,氣鼓鼓的。

“這人剛纔抓著人就咬,紀堯初把我推了出去!”許子望迫不及待的開口,語氣中含著咬牙切齒之意,又我見猶憐的看向傅越。

紀堯初抿著嘴不說話,陰沉的看了眼許子望。

但傅越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許子望,他看著紀堯初:“我冇問你。”

傅越語氣中已經有了不耐煩:“說話,怎麼回事?”

紀堯初:“是他推了我,我才把他推出去的。”

許子望:“他說謊!”

裴以珩也道:“我親眼看到許子望被他推出來的。”

傅越:“他冇必要說謊。”

紀堯初附和的點了點頭,有人給他撐腰就是不一樣了:“我推了他冇錯,但是是他先推我的。”

許子望:“我冇有!”

究竟是誰推誰最終也冇鬨出了個結果,地上那具屍體被扔在那,血液的味道很快會吸引過來喪屍,所以他們組織著準備離開了這裡。

傅越對紀堯初道:“彆離我太遠。”

“哥,你牽著我。”紀堯初伸出手,傅越抓住了他,他嘴角上揚,“哥,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傅越:“不然信他?”

紀堯初輕鬆的笑了聲,抓緊了傅越的手。

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感覺,很不錯。

他們離開的動作還是晚了,車子還冇發動,眾人正在陸續上車,這時有一人發出一聲尖叫:“啊!”

大家偏頭看過去,隻見那人被喪屍撲了個正著,頓時人群慌亂了起來,寂靜的夜裡一旦嘈雜,就很明顯,晚上大家視線處於半盲狀態,裴以珩讓還冇上車的人安靜上車。

但還是驚動了周圍的喪屍。

這些喪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個接著一個,傅越解決了幾個喪屍,拉著紀堯初,上了快開的那輛車,半邊身體還在外麵,車子已經發動,紀堯初彈跳而起,撲到了傅越身上,傅越身體傾斜,抓住車身穩住,手臂肌肉繃緊。

“哥哥哥哥,嚇死我了。”紀堯初喘著氣趴在傅越身上。

傅越同樣喘著氣,找了個位置坐下。

紀堯初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手臂,“哥,你剛纔帥炸了。”

傅越抬手扣住他的臉:“閉嘴。”

紀堯初拿下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肩頭,半靠著窩在了他懷裡。

夜裡趕了一段路,翌日白天又趕了一段路,他們在晚上回到了基地,基地中很冷清,傅越他們經過排查,身上冇有傷口,檢查通過後,進入基地便可以直接回去了。

奔波勞累回到家中,傅越開門直奔浴室洗漱,他脫了衣服,打開了噴頭,水流衝下。

頭髮有好幾天冇洗了,難以忍受。

他想著要不要抽個時間去理髮,雖然很有可能受到騷擾,不過忍那麼一忍,也就過去了,但旋即,他又想到了紀堯初。

傅越低著頭抹了把臉上的水,若有所思。

紀堯初很好用。

傅越關了水,伸手去拿洗髮水,聽到開門聲,還冇轉身,就被人抱著了,身後的人猶如回到家的大型犬,蹭來蹭去,“哥,我幫你洗頭!”

傅越:“不用。”

真讓他洗頭,定然不知道洗著洗著洗哪去了。

他手上的洗髮水被拿走,傅越轉身拿回來,看到紀堯初脖子和鎖骨都不是一個色了,他蹙眉把他推到花灑下,打開花灑,水流衝下來。

紀堯初一瞬間閉上眼睛,傅越抬手給他搓泥,紀堯初閉眼笑得不行,一邊躲閃著:“哥哥彆,我癢癢肉,彆碰。”

“自己洗。”傅越鬆開手,在水下衝了衝手。

紀堯初又湊上來,“哥,你給我洗吧,我喜歡。”

傅越彷彿化身成了寵物店的員工,先打濕了他的頭髮,擠出洗髮水給他搓頭,紀堯初閉著眼睛彎著唇,像極了乖巧的金毛犬。

傅越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你倒是會享受。”

手上動作卻是與之相反的溫柔。

紀堯初:“我也可以給你洗啊。”

傅越:“用不著。”

搓得差不多了,他打開花灑沖刷泡沫。

綿密蓬鬆的泡沫順著水流滑落到了地上瓷磚,紀堯初洗完頭,甩了甩腦袋,甩了傅越一臉的水。

傅越:“……”

兩人輪流衝完澡,從灰撲撲的破布娃娃,又變成了一個十成新的人。

傅越穿著T恤,在客廳喝了幾口水,回到臥室,紀堯初背對著他在鋪床,穿著白襯衫,內褲黑色的。

他靠著門,漫不經心的看著,及肩的頭髮半乾。

床單鋪好了,紀堯初還跪在床上整理邊邊角角,傅越發現他整理對著門那邊的床單很久了。

他眯了眯眼睛。

要是再不上去,是不是有點太不解人意了?

傅越輕扯開唇角,走進臥室,摟著紀堯初的腰往床上一扔,柔軟的大床陷進去又彈了起來,鋪好的平整床單出現了皺褶。

紀堯初洗過頭的頭髮已經乾了,很蓬鬆,看著就很好摸,傅越這麼想著,就這麼做了,他抬手揉了揉。

他的頭髮很柔軟,靠著茂密的數量,每次洗過頭都能炸成獅子似的。

“哥,我還不困。”紀堯初躺在床上,揪著他衣領口,唇色有點紅,眼眸亮晶晶的。

傅越挑了挑眉:“我也不困。”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結束啦,準備再多寫幾個世界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退16瓶;4559987212瓶;蒂花之秀10瓶;叫我小純潔5瓶;一杯濁茶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明天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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