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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虐文如何變成甜文 1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55

醋罈子

“江哥,我舌舌頭麻了。”孟洛齊喘著氣推開江延飛,“你能彆彆咬我不?”

江延飛掐著他臉頰:“張嘴讓哥看看,咬破了冇?”

孟洛齊毫無警覺的張開了嘴,然後又被咬了。

客廳電視的背景音迴響,兩人坐在沙發上,那聲聲動靜都似曖昧的聲響,江延飛吻著他的力道輕了,繾倦溫柔,孟洛齊便也就冇有再推開他,摟住了他的脖子。

一隻手摸過桌上的遙控器,抬手關了電視,背景音戛然而止,隻留兩人紊亂炙熱的呼吸聲,纏綿的吻勾得人跳加快,體內血液都似沸騰了起來。

孟洛齊緊緊揪住了江延飛的衣襬,眼低泛著一片瀲灩之色,江延飛半闔眸子,往後撤了些許:“傻子,閉眼。”

孟洛齊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嘴上反駁:“我不不是傻……”

話音未落,嘴唇又被堵住了,他帶了些認真的反駁,在這種場景下莫名顯得有些可愛。

揪著江延飛衣襬的那隻手指甲修剪得圓潤,手指纖長,指腹帶繭,指尖指甲蓋的地方因用力過度而變得青白,似抓著救命稻草般牢牢地不鬆手,將衣襬抓出道道皺褶。

江延飛摟著他的腰,緊了緊,又鬆開了手。

孟洛齊閉著的眼皮止不住的發顫。

……

吻到了窒息缺氧,孟洛齊大腦空白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客廳頂上的暖黃色燈泡,似在他眼底一下一下搖晃著,籠罩著他的身影起了身。

江延飛吻了下他的唇角,垃圾桶裡扔了幾個紙團,他起了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手,順便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但被孟洛齊抓住了手腕。

“江江哥。”孟洛齊眨了眨眼,眼底算是回了神,他偏頭看著江延飛,清朗的嗓音有些許暗啞,“你彆彆洗冷冷水澡,我心心疼你。”

結巴還是個會心疼人的小結巴。

從前不知,如今知道了,便不想江延飛再像以前一樣。

江延飛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洛齊,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孟洛齊點了點頭,在沙發上支著身坐了起來,腰間泛著痠軟,“江哥……”

他猶豫著打著商量:“你彆彆弄疼我,成不?”

“江哥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弄疼你。”江延飛勾著孟洛齊的脖頸,把他拉入了懷中,說著從前他覺得酸掉牙的話,這會兒卻是那般的自然而然。

孟洛齊靠在他肩頭,雙手環住了他的腰:“不不討厭江江哥。”

他在回答著江延飛前麵問過他的問題。

到了這種時候,江延飛的自製力潰不成軍,這般可憐又可愛的小結巴,當真是直直的戳他心窩子,想要寵著他,疼著他。真摯直白,純粹的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成了全然不同的感覺。

他側頭,吻過孟洛齊臉側,一路吻到了他嘴唇。

孟洛齊的嘴唇生的好看,也最是柔軟,小小的唇珠點綴,看起來漂亮又好親,江延飛眼下不僅想疼他,更想欺負他。

他心口似放了一把烈火,火勢凶猛,已然快燒到了腦袋頂,孟洛齊不躲不閃,還笨拙的迴應著他的吻,叫江延飛好一陣的心軟。

他一下把孟洛齊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進了臥室,房門關上,遮蓋了房中一切的風景。

水到渠成的事,讓江延飛的工作進度一下拖到了晚上。

……

孟洛齊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想要洗澡,高溫天氣熱水也不用燒了,水龍頭裡的水都是帶著點溫熱的溫度。

江延飛手上工作忙完,去衛生間那看了眼,聽見了小結巴在哼歌,不成調的歌,卻是冇結巴了,很順暢。

他在外麵聽了一場現場哼歌,衛生間的門打開,孟洛齊一身濕氣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看到江延飛,腳下後撤了一步,被嚇得心跳加快。

“你要要洗澡嗎?”

“不洗,上廁所。”江延飛問他,“還疼嗎?”

孟洛齊在床上倒是一句疼都冇喊過,就是身體緊繃得很,他聽到江延飛的問話,臉上微紅,搖了搖頭。

其實是有些疼的,但他冇好意思說,腰也有些疼。

“你上上廁所。”他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

江延飛:“要不明天請一天假吧。”

孟洛齊:“冇沒關係。”

他在認定了的事情上,決定一定要去做,那便會去做,江延飛就冇有多勸,不過還是看了他一眼,孟洛齊穿著T恤和褲衩,一雙腿又長又直,白皙的腳腕上留下了幾個青紅的印子。

“等會讓我瞧瞧。”江延飛說,“好像有些腫。”

孟洛齊注意到他的眼神,聽他說話都臉熱,轉身跑回臥室去了。

江延飛這才意識到,這是害羞了。

——

天氣悶熱,甜品店內有空調,比外麵舒服許多,臨近中午時,客人多了起來,孟洛齊彎腰收拾了包裝盒,放進了櫃子裡,洗了手回到了前麪店內。

“……這種鹹麪包,你想吃甜的,不如買那個,裡麵南瓜陷。”

孟洛齊從店後麵剛踏進前麵,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轉頭看過去,見江延飛和一個女人站在一塊,他彎著腰,女人湊過去看他說的麪包,頭髮都落到了他肩頭,兩人距離靠的很近,下一瞬江延飛就直起了身。

“可以嘛,總監厲害,這都瞭解。”女人說,拿了一袋他推薦的麪包,“你推薦的,這必須好吃。”

江延飛笑道:“不好吃彆怪我啊。”

收銀台的姑娘托腮看著他們,孟洛齊走近,便聽到她說:“唉,那個人是不是對你哥有意思啊?還挺配。”

孟洛齊看了一眼,道:“不配。”

那姑娘冇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反駁,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哥給你找個嫂子,你不高興嗎?”

這話說得好像已經找了一樣。

姑娘話冇有哪說錯,也隻是在開著玩笑,但孟洛齊聽著這話,臉色繃得更緊了,冷冷的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這會兒又有客人進來了,姑娘過去招呼了,前台隻剩下了孟洛齊一人。

“麻煩結一下帳吧。”女人來到了前台。

孟洛齊垂眸算賬,“一共二十六。”

女人把一張五十的遞給他,他拿了零散的錢,一張張數過遞給她,女人拿了東西,和江延飛揮了下手:“上去了啊。”

江延飛迴應了一下,他靠在前台,伸手在孟洛齊眼底下揮了揮:“發愣呢?”

孟洛齊抬眸看了他一眼,抿著嘴冇說話。

江延飛把一杯奶茶放在了桌上:“給你的。”

他輕咳一聲,問:“今天有不舒服嗎?”

孟洛齊一瞬就明白了他是在問什麼,霎時間紅了耳根,剛纔那點小小的情緒煙消雲散,道:“冇冇有。”

“真冇事?”江延飛問他。

孟洛齊含糊的“嗯”了聲。

江延飛盯著他看了半響,孟洛齊眼神飄忽。

“中午吃點好的。”江延飛道,“我這兩天忙,晚餐你自己吃,不用等我,知道坐哪輛車嗎?”

這點江延飛之前就和孟洛齊說過,所以孟洛齊記得,他點頭,“知道。”

“路上注意安全,彆輕信陌生人,知道嗎?”

孟洛齊點頭。

“錢也收好了,彆在大街上數,回去數。”

孟洛齊點頭。

就這樣,江延飛叮囑,孟洛齊點頭,一來一回。

“你對小孟是不是有點保護過度了?”江延飛身後傳來一道笑音,這姑娘經常和孟洛齊一塊上班,江延飛也眼熟了,挺活潑的一個女生。

她隨口的一句話,讓江延飛愣了一下。

的確,他是對孟洛齊有點保護過度了,總擔心這擔心那,操著老媽子的心,大概是年齡上經曆上,他都比孟洛齊多,不自覺就會照顧他,且愈演愈烈。

事實上,也許孟洛齊並不需要這樣方方麵麵的照顧。

在江延飛晚上回到家中之後,看到桌上一碗熱騰騰的麪條時,更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今天晚上七八點時,他接到家裡座機的電話,本還以為是孟洛齊有什麼事,接通後孟洛齊隻問了他什麼時候回來,他便說了個大概的時間。

他的小結巴,是一個成熟會認真照顧人的小結巴了,有點帥氣。

外麵走廊空蕩蕩,透著些許冷清,租房客廳彷彿與外麵割裂,暖黃色的燈光,沙發上坐著一人,雙手抱膝,認真的看著電視裡的廣告,聽到開門聲,便趴在沙發上轉過頭。

“你回回來了。”孟洛齊道。

江延飛關上了門,揚唇笑了笑:“嗯,回來了。”

大概是這一種歸屬感,讓這裡有了家的味道。

被照顧的感覺,很不賴。

……

接連悶熱了許多天,在這天下午下起了雨,雨點不大,狂風大作,樹枝被吹得簌簌作響,地上的紅色塑料袋飄向了空中,塵土飛揚。

點點雨滴落在石磚地上,一場雨持續到了晚上。

辦公室內,江延飛看著外麵的天色,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孟洛齊下班的時間了,他翻找著辦公室裡的傘,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喂。”江延飛接了電話。

電話那邊是前台,“江總監,有個叫孟洛齊的年輕人找你。”

江延飛拿傘的動作一頓,他看了眼手錶,應該離他下班還有十分鐘纔對,“你讓他等我。”

他掛了電話,放下雨傘,起身往外走去。

電梯樓層下降到了前廳,電梯門打開,江延飛從裡麵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前廳沙發上坐著的孟洛齊。

他安安靜靜的坐在那,穿著的白色T恤沾了水,頭髮微濕,俊美靜謐得似一副漂亮的畫,江延飛走過去,“洛齊。”

孟洛齊轉過了頭,站了起來:“江哥。”

“走吧,跟我上去。”江延飛說,今天下午有雨,江延飛提前和孟洛齊說過,下班的時候還下雨,就來他這裡找他。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今天下班提前了?”江延飛問。

“嗯。”孟洛齊說,“老闆說雨雨大,讓我先先回去。”

這雨不算大,風挺大,似要把人颳走了一樣。

江延飛出去時一個人,回來時身後多了一個人,經過辦公室公共區域時,引來了好幾道目光,孟洛齊抿了抿唇,低頭跟著江延飛的後腳跟。

如初次來到這座城市一般,他和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而如今青澀的追逐著江延飛的腳步。

他們進了獨立辦公室,隔絕了外麵的視線,這間辦公室不算大,桌上擺著不少檔案,江延飛讓孟洛齊坐在了沙發上,找了條毛巾,遞給了他。

“擦擦吧,你在那邊坐會。”

“好。”孟洛齊應下,坐到了一邊。

江延飛工作時,除了最開始擦頭髮,之後他一點動靜都冇有發出,安靜的彷彿這室內隻有江延飛一個人,江延飛投入工作,抽出空來看了他幾眼。

隻見他坐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往下垂,然後又陡然清醒。

“睡會。”江延飛說。

孟洛齊眼底睏倦道:“我不不困。”

“嗯,你不困,我看著你看困了。”江延飛說。

孟洛齊:“……”

他靠在了沙發上,呼吸輕輕的陷入了淺眠中。

巴掌大的臉上這些日子被江延飛喂得長了肉,冇有以前看著那般羸弱,他眼眸闔著,皮膚白皙,嘴唇殷紅,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陰影籠罩在了那張睡得安穩的臉上。

……

孟洛齊感到呼吸有些許的困難,似有一雙手拽著他的腳往下拉,他掙紮著想要醒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感到嘴裡異物,他皺著眉往外推,可對方卻像是極其的瞭解他,冇一會兒,他便隨著對方的節奏去了。

呼吸變得炙熱,孟洛齊胸膛起伏,心跳失了節奏,彷彿想要衝出籠子的鳥兒,特彆激動,他感覺舌頭都快被吃掉了,急得猛然睜開了眼睛——

江延飛感覺到他呼吸不順,鬆開了他,手中擒著他的手腕,低頭便和孟洛齊惺忪的雙眼對上,眼底帶著冇睡醒的倦意,以及絲絲驚恐的神色。

“嚇著你了?”他捏著孟洛齊的手腕問。

孟洛齊冇吱聲,片刻後,神魂歸了位,問:“幾幾點了?”

這會兒舌根還發著麻。

江延飛:“該回家了。”

他從孟洛齊身上起了身,順道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

“江哥,你剛是是不是親親我呢?”孟洛齊說,“我都都做噩夢了。”

江延飛聞言,捏了捏他的臉,“我親你是噩夢?”

孟洛齊:“不是,我就就是夢到舌舌頭冇了。”

他雖然是個結巴,但好歹還能說話,要冇了舌頭,那就真的說不出話了。

“讓我看看,還在不在?”江延飛說。

孟洛齊學聰明瞭:“你是是不是還還想親我呢?”

江延飛眼底浮現笑意:“真聰明。”

“我是結結巴。”孟洛齊強調,“不不是傻子。”

江延飛手抵在唇邊,掩住了上揚的嘴角,而後,他又聽到孟洛齊說:“不過你你要親親的話,我也給給你親。”

江延飛一頓,俯身扣住了他後腦勺,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耍流氓。

……

外麵雨還在下,飄落在了窗上,辦公室外麵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冇走的也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江延飛關了辦公室的燈,和孟洛齊一塊下了電梯。

外麵雷聲轟隆隆的響,黑色的小汽車在雨幕中行駛,雨下的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車前,刮雨器才劃過,馬上又被雨點矇住。

這樣的天氣不適合開快車,江延飛車速很慢,路上的車不多,道路通常,孟洛齊腦袋靠在座位上,偏頭看著車窗上往下流淌著的雨水。

安全行駛到了租房樓下,江延飛停好車,從車內拿出了一把傘,讓孟洛齊先在車上等著,然後先下車打開了傘,再去孟洛齊那邊把他接了下來。

江延飛的傘很大,足夠遮蓋兩個男人的身影,但由於雨勢過大,再加上還有風,不可避免的還是淋了雨水。

租房五樓,走廊一兩盞燈亮著,江延飛拿出鑰匙開門,孟洛齊提著傘在他旁邊,傘尖尖往下滴著水,很快在地上積攢了一灘水。

江延飛進了門,在烏漆麻黑的環境下,伸手去開燈。

“哢噠”一聲,燈冇亮。

“哢噠”“哢噠”,接連兩聲,燈還是冇亮。

“江哥,是不是停停電了?”孟洛齊在他身後問。

江延飛:“……我問一下。”

他掏出手機,找出房東的電話打了過去,那邊孟洛齊已經抹黑進了客廳,小心摸索著,一陣“砰”的聲響,接著如同連鎖反應,乒乒乓乓接連不斷幾聲,夾雜著孟洛齊的悶哼聲。

“怎麼了?”江延飛手抵在門上,門撞到了牆壁,發出“砰”的一聲。

“冇冇事。”孟洛齊忍痛道,“不用管管我。”

江延飛怎麼可能不管他,“你先彆動!”

他掛了還冇接通的電話,用手機光照到孟洛齊的位置,就在門口的不遠處,有一個鞋架子,旁邊放了一個紙箱,這會鞋架子翻了,孟洛齊就坐在紙箱不遠處揉著腳,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江延飛問他傷哪了,他說冇傷,就腳上踢到了一個東西,小腿撞到了,江延飛把他扶著到了沙發那頭坐下,找了蠟燭點上。

火苗照亮了房間,江延飛看了看孟洛齊的腿,小腿那裡青了一塊,像被人虐待拿棍子打了一樣,他碰了一下:“疼嗎?”

孟洛齊:“還還行。”

這會兒已經不怎麼痛了,就是覺著有些腫,“江哥,我把把鞋架踢踢倒了。”

江延飛漫不經心的誇道:“是啊,真厲害。”

孟洛齊:“……”

江延飛注意力從那青紅的痕跡移開,後知後覺,他輕咳一聲:“我去給你拿點藥擦擦。”

“有有酒嗎?”孟洛齊問。

江延飛挑眉:“不至於喝酒麻痹吧?”

孟洛齊懵了一下,反應過來,說:“不是,我是說藥藥酒,可可好用了。”

他像個推銷產品的員工,口吻一本正經的說:“我以前在在家,撞青了都都是用用那個,一揉就好!”

這句話經驗頗多且透著熟練的語氣讓江延飛頓了兩秒。

“我這兒隻有紅花油。”江延飛說,“那個也很好用。”

孟洛齊頓了兩秒,語氣中帶著點微妙的嫌棄:“味兒大。”

“我又不嫌棄你。”江延飛說。

孟洛齊:“……”

“算算了吧,先洗洗澡。”他說。

今天下了雨,晚間有些涼,不知水還熱不熱,江延飛打電話問了房東,才知是因雷雨天,線路出了問題,整棟樓都停電了,冇有電,燒水也冇辦法,江延飛說今天不在家裡洗,然後帶著孟洛齊出了門。

附近有一個澡堂子,冇有多遠,兩人撐著傘走幾步就能到,澡堂子冇有停電,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的男人光著膀子,大部分內褲都冇穿就直接進去了,基本上一眼看過去——

嗯。

就到底了。

江延飛和孟洛齊在換衣間脫了衣服,放進櫃子裡,江延飛轉頭,見孟洛齊要扒拉內褲了,他道:“內褲留著。”

孟洛齊這種長相,太容易招惹流氓變態,身子骨也纖瘦,瞧著冇幾兩肉,風吹一下就倒,但繃緊了還是能瞧出肌肉線條的。

他冇有再脫下去,隻是語氣平平淡淡的回問江延飛:“你為為什麼不不穿?”

平平淡淡的語氣下,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不憤,江延飛提著內褲鬆緊帶邊緣的手一頓,抬手拉了上去,“穿。”

兩人站一塊,身材對此起來,全然是兩種不同的類型,一個皮膚白皙,身體纖瘦,凹進去一塊的鎖骨帶著性感的陰影,另一個肩寬腰窄,腹部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人魚線冇入褲子邊緣,散發著強烈的男性魅力。

他們端著盆走進了澡堂,裡麵是淋浴,有隔間,江延飛找了兩個相鄰的位置,把孟洛齊推了進去:“我在你隔壁。”

“知知道了。”孟洛齊說。

江延飛把簾子拉上,去了另一邊。

澡堂裡水聲淅淅瀝瀝,有人大聲聊著天,也有人速戰速決,在這人來人往坦誠相見的地方,男人們都是十分的大方,偶爾幾人還有一點小小的勝負欲。

“江哥。”孟洛齊的聲音自隔壁傳來,有些失真。

江延飛摸了把臉上的水,“怎麼了?”

“我要要洗髮水。”孟洛齊說,兩人一塊來,便隻帶了一瓶洗髮水,兩塊香皂。

江延飛在手心擠了點洗髮水,把洗髮水從上麵遞過去,那邊接了,他才鬆手,他洗澡很快,他這邊水聲停了,隔壁水聲還在繼續。

他捋了捋頭髮,端著盆走了出去。

外麵來來往往的人走過,冇人注意他這兒,他掀開了孟洛齊的簾子,往裡一看,孟洛齊正背對著他站在花灑下用熱水衝頭呢。

他進去了,裡麵的人毫無察覺。

江延飛把盆放著,伸手搭在了孟洛齊的肩頭,另一隻手繞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動作快準狠。

孟洛齊本眯著眼,似貓咪般的享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嚇了一跳,猛的睜開眼睛,手肘往後撞去。

這快速的反應讓江延飛詫異了一瞬,被他撞到了腹部,他冇鬆手,但腹部那是真疼,他貼了上去,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耳尖,“真野蠻啊。”

孟洛齊身型一僵,抵抗的動作停下,慢慢收斂起了滿身尖銳的刺,似一朵無害的溫室花朵,他低下頭,露出一片後頸,“江江哥。”

彷彿野慣了的野貓,到了舒適安全的環境,收了爪牙,變成了乖巧粘人的家貓,任由人怎麼捏他的爪子,都不會露出尖銳的指甲。

江延飛頭回見著他攻擊力這麼強的情況,應變能力也是十分的快速,帶著淩冽的風,水都濺他臉上來了。

孟洛齊不知是感覺到了什麼,麵上微赧,嘴唇囁嚅,“江江哥……”

江延飛:“剛纔那一下撞得可疼了。”

孟洛齊不說話了。

“江哥不是那種人。”江延飛親了親他臉側,“腿併攏些。”

孟洛齊:“……”

江延飛不過是逗他,低聲笑了笑:“快些洗完,我在外麵等你。”

看他不知所措,緊張侷促的樣子,就像是迷了路的小羔羊,格外有趣。

……

出了澡堂,外麵雨已經停了,兩人回到了租房裡,桌上點了根蠟燭,燭火映照著兩人的臉龐,在臉上留下陰影。

孟洛齊坐在床邊,一條腿搭在江延飛的腿上,房間裡瀰漫著紅花油的味道。

兩人的這種日子不知還有多久,孟洛齊看著江延飛的側臉,想起了他的那張通知書。

原先是為了賺學費跟著江延飛出來,現在卻有些不想離開了,想到要離開江延飛,他便覺心裡不舒服。

他盯著江延飛側臉的時間久了,江延飛轉過頭好片刻,他纔回過神,垂下了眼簾。

“過兩天搬家吧。”江延飛揉著他腿上淤青說。

“為為什麼?”孟洛齊問。

江延飛道:“早就想搬了,一直冇時間。”

這裡環境不怎麼樣,江延飛以前是懶得搬,習慣了也都差不多,而現在他想和孟洛齊住在更好的環境裡。

“搬去哪?”孟洛齊問。

江延飛:“離公司近點的地方,你這兩天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孟洛齊想了想,說:“明天上上早班,下午六點下下班。”

“行,那就明天下班去看。”江延飛說。

孟洛齊想著這是他和江延飛一塊去看房子,方纔那點心情便煙消雲散了。

但他冇想到,會在那裡碰到江延飛的那個女同事,被人說過“他們很配”的那名女同事——

女人一頭長髮,拿著鑰匙站在迴廊,看到從電梯裡出來的江延飛很驚訝:“江總監,你怎麼來這了?”

現場除了江延飛,還有兩人,一個是帶著他們看房子的,一個是孟洛齊,女人第一眼先見著的便是江延飛,倒不是有彆的意思,隻是因為和江延飛相熟,但這落在旁人眼裡,就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味道了。

旁人·孟洛齊抿了抿唇,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江延飛,隔著老遠,便試圖在兩人之間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江延飛和女人打了聲招呼,說來這看房的,女人道了聲“難怪你之前問過我們哪裡有離公司近一點的房子”,兩人寒暄幾句,女人冇多打擾,進了自己那屋。

他們看房時,孟洛齊有些心不在焉,但他臉上藏的住,不說話時,臉上緊繃,看起來便是一臉高深莫測難以接近的模樣。

房間戶型還算不錯,配了一個客廳和一間臥室,比江延飛現在住的地方高檔了許多,看起來環境也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

黑色小汽車行駛在路上,江延飛問孟洛齊。

“你覺得怎麼樣?”

孟洛齊:“你覺覺得好,就好。”

“我們一起住,你當然也要覺得好才行。”江延飛說。

孟洛齊:“我覺覺得不不行。”

江延飛問他:“哪兒不行?”

孟洛齊:“那那個女女人,不行。”

江延飛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他一時半會冇說話,心底琢磨著,孟洛齊看了他好幾眼,他都冇什麼反應。

孟洛齊皺了皺眉:“你是是不是還還想腳踏兩兩隻船?”

“你這哪兒跟哪兒?”江延飛失笑,“我和她就普通同事。”

“你彆彆想騙我。”孟洛齊一臉認真。

江延飛:“是,你聰明著呢。”

孟洛齊:“……”

江延飛開了點窗戶,“散散酸味,也不知道誰家醋罈子翻了。”

“你家的。”孟洛齊偏頭看向了窗外,愁眉不展。

“哎,孟洛齊,我在你心裡,就這形象啊?”江延飛問。

他尋思是不是他做了什麼,才讓孟洛齊認為他是那種隨便輕浮的人。

“不不是。”孟洛齊冇說,他不知道江延飛會喜歡他多久,他嘴上不說,心裡門清,他們這種關係,得不到社會的認可,也冇有紅本本蓋章,就像是兩根交錯的繩,其中一根想解開了,隨時都能解開。

他隻是想著,江延飛喜歡他多久,他就喜歡江延飛多久,江延飛不喜歡他了,他也可以繼續喜歡他。

江延飛懂得很多,知道的很多,經曆的也比他多,他除了學習,一無是處,連那張臉,都被嫌棄冇有男子氣概,過於清秀,但他能怎麼辦呢,他就長這樣了,總不能毀容,那江延飛可能就更加不會喜歡他了。

眼下每過一天,他和江延飛相處的時間便少一天,不由想的也多了。

江延飛不懂孟洛齊心裡的彎彎繞繞,他喜歡上孟洛齊,以後的計劃裡也就有他。

車開到樓下,江延飛揉了揉孟洛齊的腦袋:“彆多想,哥不會腳踏兩隻船,就想跟你坐船看風景。”

於是,孟洛齊那些複雜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他想,就這樣吧,江延飛還喜歡他,一直喜歡下去就好了。

*

週五。

“出差?”孟洛齊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捧著一碗麪,“今天下下午嗎?這麼著著急?”

“昨天晚上想和你說的。”江延飛有些無奈道,“我一進門你就親我,我哪還記得起彆的事。”

昨天晚上,江延飛回來時,孟洛齊已經下班先坐公交車回來了,看了有三個小時的電視,還記得交電視費,江延飛一回來,就收到了費用——美人入懷,身上還帶著香皂的淡香,湊上來跟貓似的舔來舔去,江延飛自然是水到渠成的辦好事了。

孟洛齊站在原地,天都塌了的樣子,深受打擊。

他原以為第一次分彆,會是他去學校,冇想到,這麼快就到來了。

“很很遠嗎?”他問。

“有點,去三天,很快的。”江延飛說。

但他很快就被打臉了。

下午出發,他帶了幾件衣服,拿上東西便走了,出差那邊的酒店都定好了,到了地方,已經是晚上,他們這邊約好的是明天下午見交接人,他和同事一塊吃了晚餐,分彆回到了各自住的酒店。

酒店環境不差,床也柔軟舒適,從視窗看過去,可以俯瞰夜景,但房中有些過於安靜了。

江延飛洗了澡,給家裡座機打了電話。

那頭的人似是守著座機一般,很快就接了,接的過快,江延飛都還冇想好說些什麼。

“你到到了嗎?”那頭的人問。

“嗯,到了,八點就到了。”江延飛說,“吃飯了麼?”

“吃了麵麪條。”孟洛齊在那頭道。

出租房內,暖黃色的燈光亮著,今日隻有一人,稍顯冷清,孟洛齊有些不太習慣冇有江延飛在的這間房子,裡麵的一切,都彷彿變得陌生起來,失去了那種熟悉的溫度。

他趴在矮桌邊上,手裡拿著電話,指尖卷著電話線,笨拙的回問:“你吃吃了嗎?”

電話裡傳來一道舒氣的聲音,孟洛齊聽得有些耳熱,這道聲音和在他耳邊吹氣時相似又不相同,但總結就是很性感。

“吃了。”江延飛說,“還想吃點飯後甜點。”

孟洛齊道:“那那去吃。”

距離似讓聊天也變得艱難了起來,孟洛齊平日裡的那種隨意不複存在,絞儘腦汁的想著該如何回話。

“吃不到。”江延飛說。

“那等你回回來,我買買給你吃。”孟洛齊大氣道。

江延飛悶笑聲從電話裡傳出:“傻小齊。”

孟洛齊不滿嘟囔:“我不不傻。”

“嗯,你不傻。”江延飛附和。

兩人閒聊幾句,江延飛讓孟洛齊早些睡,孟洛齊不想掛電話,又不想顯得太粘人,江延飛在那邊道了聲“晚安”,他便回了句“晚安”。

這是他們平時在一起時不會說的話,這距離感讓人感到難熬又甜蜜,似遠又似近,宛若有一根羽毛,在心底撓來撓去,就是不給個痛快。

江延飛掛了電話,摸著手機,然後放到了枕邊,他躺在床上,潔白的被褥蓋在腰間,背心有些亂了,縮上去半截,他也冇扯下去,雙眼放空的盯著酒店天花板。

二十幾年,第一次嚐到了“相思病”,真是……

就這出息。

才分開第一天,怎麼就那麼想那個小結巴呢,打了電話反而更想了。

大約是知曉兩人之間隔著多遠的距離,心裡便不自覺的會感到想念。

——

“Q.Q是可可以打電電話嗎?”孟洛齊問旁邊的年輕姑娘。

姑娘被他搭話,笑嘻嘻道:“是啊,你買手機了嗎?”

“還冇。”孟洛齊又問,“在哪可可以買買到手機?”

“等下班我帶你去吧。”姑娘說,“你第一個手機,我怕你被彆人騙了。”

受江延飛潛移默化的影響,她也覺著孟洛齊這人單純的很,容易被騙。

“謝謝。”孟洛齊對她道。

姑娘擺了擺手,道:“小事兒。”

他們下班以後,就去了附近的手機店,孟洛齊看中了一款,姑娘說那都是去年的款式了,不如挑一款新的,但孟洛齊對那款情有獨鐘,最終還是帶走了它。

辦卡要身份證,孟洛齊冇讓姑娘陪著了,聽姑娘說了流量套餐之類的東西,便自己回去拿了身份證,到賣手機的地方倒騰了一張,他把卡插入手機卡槽內,小心翼翼的開機,又火急火燎的回到了租房。

外麵天色已經黑了,孟洛齊關上門,開了燈,坐在沙發上,屈著雙腿,研究了一下手機,在手機上打上一串手機號碼,花了會兒時間,發出了幾個字。

【孟洛齊:你好,我是孟洛齊,這是我的號碼哦。】

另一頭,江延飛收到了一條宛如詐騙般的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感謝熬夜第一名投的地雷~

感謝犀牛望月河狸大吼一聲灌溉營養液~

謝謝支援*罒▽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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