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曬麥子
夫妻倆咯咯咯的笑,孩子明白事了,不能當著他的麵親近了。
青青解釋道:“我們這是在貼貼,就是高興的意思。”
小川子眼珠動了動:“那我能跟鳳兒貼貼嗎?”
葉青青和梁滿倉對視一眼,未來改變了,欒郎中他們應該已經不認識葉青青了。冇有合適的理由去見鳳兒。
青青拍拍兒子的屁股:“我們不見鳳兒,跟平順弟弟、墩子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小川子那腦袋撥浪鼓似的:“不要不要。”
青青無奈:“你小子,才一歲半,已經知道找女娃玩了?男娃咋了?就不能一起玩啦?”
小川子嘟著嘴:“鳳兒姐姐好。”
青青捏著他的小鼻子:“行!你乖乖的,人人都誇你,作為獎勵,才讓你去找鳳兒玩呢!”
小川子哦了一聲,乖乖的躺進被窩裡。
滿倉去打水,投了熱乎毛巾,來給孩子擦手擦臉。
青青囑咐道:“把所有的麥麥都移動到金光區。”
小川子乖乖在空間內操縱了。
滿倉上床哄孩子了。
滿倉得了一副金嗓子,青青冇享受上,倒是孩子能經常聽他唱舒緩的小調,聽著爹的聲音,安全感足,不多時就睡著了。
滿倉道:“明個得讓孩子把麥子都吐出來吧,建個穀倉,曬乾了存起來。”
青青點頭:“行,我來辦。你明個還是幫忙蓋房去。”
滿倉有點擔憂:“照這速度,輪到蓋咱家房子,天都冷了。能蓋完嗎?”
青青笑說:“等天涼就冇有農活了,到時候,全村人都上手蓋房,那就快了。放心吧,今冬能住上。”
“再說,就算房子冇弄好。咱就在下大雪時,找由頭說去看乾孃,裝作被雪隔住了。躲進空間裡一冬天。春天再回來。跟去年一樣。”
“咱有空間,咱怕啥?這就是我為啥讓村裡先蓋其他人的房子,最後蓋咱的房子。在哪過冬,咱是有選擇的。其他人冇選擇。”
滿倉點點頭:“媳婦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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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滿倉早早起來生火,熬了粥、熱了幾個饅頭,又切了些細絲鹹菜,再撕碎一根燒雞大腿。
三口人葷素搭配,吃了早飯。
滿倉用大木盆喝粥,青青從空間裡唰的掏出一個白玉盆:“嘿嘿嘿!夫君!你的玉飯盆!!嶽城不愧是貴城,連這個都能買著!”
滿倉瞪大眼珠子盯著那大號白玉盆:“這是人家擺在店裡當鎮店之寶的,你買下來了?”
青青點頭:“早說了,給你買玉飯盆!!你媳婦是一家之主!!說話一言九鼎!!”
滿倉震驚的摸摸那白玉飯盆,裡裡外外好生光滑,觸感如膚如脂,聞著冇什麼味道。
他在盆子邊緣舔了舔:“不像木頭,有木頭味,不像陶碗有土腥味。有點像瓷器。”
青青摸摸那大玉盆:“這可比瓷器好百倍。也貴百倍。”
滿倉抱著白玉盆:“那,你是不是還藏了孔雀翠羽織就的孔雀藍披風?”
青青眨巴眨巴眼睛,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箱子,裡麵是孔雀羽織就的藍色絲線:“冇有現成的,隻有原材料。得請手藝高的繡娘縫製。”
滿倉掀開箱子蓋,摸摸那從未見過的高級絲線。
青青道:“就是皇宮繡房存的孔雀羽線,也冇有咱手裡多!你看,還有這墨綠色的貂皮,作為內襯,這披風穿著才保暖壓風。”
滿倉坐地上,把玉盆放在箱子上,摟著這一箱一盆:“媳婦,俺不能去蓋房了,俺得在家守著東西。太寶貝了,彆被人偷去。”
青青噗嗤樂了:“不用守著,我收空間裡。”
滿倉恍然大悟:“哦,對對對,那行。”
青青拉著滿倉起來,滿倉就問:“咱娘縫製不行嗎?”
青青擺手:“這好東西,得是手藝最高的來做。她想了想,我得仔細挑挑,看村裡誰是手藝最好的。你彆管了,蓋房去吧。”
滿倉匆匆趕過去了。他是半個木匠,又力大無比,是主力。
青青趁著早上這會兒冇人來,插上門窗,帶著小川子閃入空間。
她站在青梅園的院門口喊:“老白!”
“旺生!”
“姐夫!!”
“白旺生?!!”
最後急眼了,高喊:“白蜈蚣!”
還是白蜈蚣好使,就見他一路小跑就過來了:“祖宗,咋了?”
葉青青無奈:“喊你老白、姐夫、旺生,你是一句也聽不見,非得喊你江湖報號。”
白旺生嘿嘿一樂:“對這個最敏銳。”
青青道:“我領著小川子去空地上,讓他把他空間裡所有的麥子都吐出來。這幾天你照看著麥子,和我爹弄個大穀倉。缺什麼材料我去買。”
孩子大了,能聽懂話了,吐麥子很順利。
葉青青操縱麥子平攤開,晾曬兩三天,乾了再收進穀倉。
白旺生請著葉深林,爺倆拿著工具,扛著板子,借幾棵樹之間的空隙,拉起板子,頂部還需蓋上房蓋,青青囤了極多的生活用品、工具,不缺什麼。隻是還需點時間。爺倆慢慢乾著。
青青抱著孩子回歡喜居,娘和杏花在院子裡曬蘑菇,見了小川子,哄著又吃甜品又喝甜湯的。
青青發愁道:“想找最好的裁縫和繡娘,可咱村這些人,好像真冇有手藝太好的。”
薑莉娘想了想:“咱農家人,哪有幾個會刺繡的,就是會,也是最笨拙最粗糙的手法。”
杏花道:“這個我就不擅長了,你要說在大蘿蔔上雕花,我行。”
青青笑起來:“姐,我不要菜上雕花,我想吃點酸甜的。”
杏花道:“我看你采購的東西多,其中有梅子,我做了梅子飲,就等著你回來呢。等著,姐給你拿去。”
薑莉娘做賊似的,小聲道:“你姐這個月冇來月事!”眉飛色舞的又道:“我們老薑家要添人進口了。”
葉青青哇了一聲:“這可是好訊息,你為啥這做賊似的,悄悄的?”
薑莉娘擺手:“你姐不讓說,怕萬一不是,或者坐不住,大家白高興一場。”
薑莉娘捂著嘴偷笑,美得不行了:“不管!咱娘倆先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