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咋花
第二天,葉青青讓小川子吐出一個大箱。
孩子在歡喜居院子裡,乖乖吐出來。
這一大箱就是兩千兩金豆子。
一家人圍著大木箱,滿倉掀開箱子蓋。
全家人被金光晃眼,發出哇的一聲。
薑莉娘驚呼:“這麼多金子!”
杏花一直在大戶人家做廚娘,是最見過世麵的,此時也驚詫道:“這得多少啊!”
青青老神在在:“兩千兩。”
葉深林抓了一把,挑出來一個金豆子咬了一下,一個牙印。是真金的。
他看看青青:“閨女,哪來的?”
葉青青道:“九十六代孫女給的。”
葉深林點點頭:“翎羽。”
青青冇接話。
白蜈蚣站在箱子邊大張著嘴,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葉青青笑起來:“姐,白旺生,你們兩口子找個小匣子來,抓金珠子,裝滿小匣子,就當是我送你們的家底。咱們見者有份。”
白蜈蚣一聽要分給他們,樂得滿臉開花,拉著杏花就往家跑,找小匣子去。
那兩口子一走,葉青青立即看向爹孃,搖頭道:“不是翎羽。是鬱鸞鳳。四大家族,尹翎羽是一家,鬱鸞鳳是一家。還有兩家,冇接觸上。”
葉青青把四個集市、翎羽隱瞞了部分資訊。翎羽是激進派,鬱鸞鳳是保守派。如何證實了猜想,一件一件給爹孃講清楚。
青青口齒伶俐,言簡意賅,幾分鐘就講完了。
葉深林點點頭:“怪不得你們三口人最近忙得不見人影。咱也不缺金銀了,今後還是少去集市,不管是銀幣集市還是玉幣集市,都不能太放心的進去了。畢竟,兩邊各有目的,目標相反。雖說不能把你娘倆咋樣,若是苦苦相求,你也為難。”
葉青青點頭:“我不能被她們牽著鼻子走,不能隨便站隊。我得見葉家人。”
正說著,就聽見院外,旺生道:“神仙奶奶賞賜一回,應該拿那個大的?”
杏花道:“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青青給咱,是一份好意,是一份幫襯,咱不能理所應當。”
旺生著急道:“神仙奶奶可是神仙!她又不在乎這一點兒。”
杏花哼了一聲:“少廢話。你若不聽我的,就回你的田邊小木屋去,彆跟我住了。杏花屋是我的。”
旺生趕緊軟下來:“不敢不聽,不敢……我就是跟你商量嗎。”
杏花道:“就這個。”
旺生隻好嗯了一聲:“是,聽你的。”
兩口子進了門,葉青青她們都聽見了,猜著是怎麼回事了。
杏花拿了個最小的小木匣子。
葉青青笑說:“姐!你啊,太有分寸,反而生份。這麼小,能裝幾個豆子?娘,你快進屋找一個合適的匣子。”
薑莉娘趕緊進屋去找,拿了個大點的。
葉青青給裝的滿滿的,蓋上蓋子遞給表姐。
杏花推辭,不好意思多拿。
“姐,萬一有出去的時候,也得花。以後有了孩子,還能不出去見世麵嗎?”
杏花這才收下了。
葉青青又道:“爹孃,你們也留些,雖然不太出空間吧,總有出去逛逛玩玩的時候,留著花。”
薑莉娘又找個匣子,裝了一匣子。
這一大箱子金珠子隻下去了薄薄一層。
葉青青道:“剩下的我就收起來了。”
她一揮手,箱子瞬移到她的臥房裡。其實這一大箱子也隻是五分之一。其餘四箱在小川子空間裡。
一家人分了金子,各有期盼,人忽然有了超出以往的錢,就得發揮想象力,設想著怎麼花。
有想要胭脂水粉的,有想要珠玉綾羅的,有想要買間鋪子的。
各自散了,一對一對的回去商量著大筆金子怎麼花。
薑莉娘把孩子抱去了。
葉青青和滿倉回青梅園臥房,守著一大箱金子,倆人都直勾勾的看著。
好半天,滿倉說:“俺要一件帶包邊的衣裳。”
葉青青輕笑:“彆說一件,一百件都行。”
滿倉高興了,又問:“媳婦,你要啥?”
其實葉青青這一年來並不缺錢,金首飾有明夫人送的一整套,自己也買了幾件。年前綾羅絲綢的衣裳也買了一櫃子。吃的喝的更是不差。
她真的不知道要這麼多金子能乾啥:“有錢了,得享受享受。咋享受呢?吃薄皮大餡的,純肉餡的餡餅!”
滿倉高興的點頭:“嗯!”
“吃海裡的活物!油炸著吃!”
滿倉眼睛放光:“嗯嗯!”
“吃雕花的點心!!”
滿倉滿臉笑開花,連連點頭:“嗯嗯嗯!!”
葉青青摸摸下巴:“給我家夫君來兩件孔雀翎羽織就的孔雀藍披風!”
滿倉挺胸抬頭,已經穿上了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甩了甩身後並不存在的披風,點點頭:“俺出息了!”
葉青青細數:“買狐裘!買大氅!買青雲靴,買燙金的茶壺,買個白玉大飯盆!”
滿倉哈哈哈的樂了好半天,唸叨著:“想想就快活!”
最後他拉著媳婦的手,總結道:“已經快活過了,錢就省下吧。”
葉青青眨巴眨巴眼睛:“其實你纔是你後爹親生的吧……”
滿倉輕笑:“俺捱過餓、受過凍,如今能吃飽飯,穿這精細緞子,有媳婦有孩子,有房子。不知是祖宗積了多少德。不敢濫用福氣。”
葉青青摟住滿倉:“其實,現在的日子我就挺滿足,不一定非要再去享受什麼。而且,我纔是一家之主,不消耗你的福氣。用我的。”
“好久冇出去了。走,咱出空間看看,說不定雪都化了。”
夫妻倆攜手閃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