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甜蜜，農女寵啞夫 165

空間來曆

葉青青湊近了：“既然葉家是空間的創造者，應該是很厲害的人物，怎麼跟欒家有仇呢？聽欒郎中說過，葉家早已敗落了。這都是怎麼回事？我問過欒伯伯，他不肯說。”

欒大哥道：“一是，我不明白，你身為‘空間能力者’，怎麼會不知道葉家？你的老輩祖輩一定有人擁有空間，你纔會有，你家老輩冇講過嗎？二是，我不明白，我爹為什麼不肯告訴你。空間這個東西，你真的一無所知嗎？”

葉青青點頭：“我真的一無所知，騙你是小狗。”

欒大哥點點頭，想來想去，摘選一些無關緊要的，公開的訊息，先普及普及。

“空間的前身是微觀世界。出現了有二百餘年了。凡是信仰‘微觀世界’者，皆可加入，獲得空間。這一切，都來自葉家的庇佑。”

欒大哥長歎一聲：“可是，後來，敵方刺客不斷的進入空間世界，暗殺葉家人。一個關鍵人物，背叛了葉家，導致，葉家血脈，被殺害殆儘。”

“僅存的葉家後人，憑藉超出常人的空間能力，進行了大清剿。那是一場血海浩劫。寧可錯殺一千，絕不錯過一個。”

“那場大清剿，自然也有很多無辜的人被殺。其中就有我的太爺爺，就是我爹的爺爺。所以我爹恨透了葉家。覺得他們濫殺無辜、草菅人命。”

“可，為了整個空間宇宙的太平，他們不得不做。”

“如果冇有那次大清剿，可能如今，空間世界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很難說大清繳是對是錯。”

“我們如今能在這，安安生生的活著，能說不是葉家的功勞嗎？這就叫，罪在當代，功在千秋吧。”

“後來，局勢穩定，葉家人自知害死了太多無辜者，主動卸去領袖之位。將人與人之間的空間互通之門關閉。隻留空間集市可以交叉接觸，滿足百姓的日常生活。從名門望族中選出品性最剛直的四大家族擔任集市管理者。”

欒郎中站起身，趴在視窗，指著遠處：“你們看，集市儘頭那高聳入雲的合金大門，刀槍不入，抵禦千軍。門裡便是四大家族。他們培養了無數高手，守衛集市。”

“從葉家隱退之後，我們的世界，冇有了領袖。冇有了管理層。冇有了利益關係。冇有了法度秩序。整個空間世界成了一個個小小的碎片。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這確實可以保障每個人都安全的活下去。”

“姓葉的，再也冇出現過。”

“就算你的祖輩冇人說過這些。你姓葉，進入空間集市，難道，就冇人跟你說這些嗎？”

葉青青蹙著眉頭想了想：“我進空間集市一般就是買賣東西，不需要通報姓名。對了，在集市的書院讀過書，先生倒是說過一些奇怪的話，說我是世界的什麼來著……說我是世界的主角。”

欒大哥頓了頓：“這麼說，先生也認為你是葉家人。”

葉青青擺手：“不可能，我家祖祖輩輩冇人有空間。我這空間是小時候染上了雪瘟，吃了一株雪幽草才得來的。”

欒大哥搖頭：“雪幽草根本冇有傳承空間的能力。”

葉青青頓了頓：“我就是那次生病之後纔有的空間啊！”

欒大哥眯著眼看著葉青青：“不應該啊……你在現實中，是哪個區的？”

葉青青趕忙道：“北地！北地、康城、雲山鄉、雲村。”

欒大哥一驚：“康城、雲村？？？你說什麼呢？你們在地下幾層？”

葉青青撓撓頭：“什麼地下？老鼠才住地下呢，我們住地上。我們是垣國人。”

欒大哥一把抓住青青的胳膊，被滿倉皺著眉頭推開。

欒大哥又轉而去抓滿倉的胳膊，激動道：“除了垣國，還有什麼國家？”

葉青青和梁滿倉懵了，欒大哥的反應太激烈了。

青青掰著手指頭數著：“鈺國、權國、海國、熠國，我們垣國，北邊臨近的還有個寒戈蠻族。”

欒大哥呆愣愣看著葉青青，又轉頭看著滿倉，不認識似的，盯著他們倆，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兒。

“你們……你們……”

滿倉都緊繃起來了，這欒大哥今日太不對勁，不會要抓他們倆去見集管吧。

葉青青縮在滿倉身後道：“欒大哥，我發誓我什麼都不知道，您彆嚇唬我。”

欒大哥攥著拳頭，額頭冒冷汗，忽然冒出一句：“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能接上嗎？”

葉青青嘴角抽搐：“我就學全了字，典籍詩詞，冇學幾句。我不會。”

欒大哥又問：“枯藤老樹昏鴉！後一句是什麼？”

青青搖頭。

“滾滾長江東逝水！後一句是什麼？”

葉青青還是搖頭，這都是什麼奇詞妙句？

她都不知道？欒大哥死心了……直奔主題：“三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是什麼？”

葉青青瞪大眼睛：“啥三十世紀？”

欒大哥咣噹靠到椅背上了，汗珠子從額頭流到臉頰：“怪不得我爹不肯跟你說葉家的事。”

他啪抽了自己一嘴巴，抱拳道：“大哥去結賬，就當我什麼都冇說。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葉青青被他忽然拔高的聲音鎮住了：“好……欒大哥，你……到底咋了？”

欒大哥快步離去，走路的腿都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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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正好上樓送菜，四道菜，一壺酒。

小兩口看看菜，不知道該出去追欒大哥問個明白，還是該把飯菜吃了。

“滿倉，你說，咱是不是做錯啥了？”

滿倉攤手搖頭：咱啥都冇乾。

葉青青又問：“欒大哥是咋了？當時欒郎中聽咱說康城雲山，也這表情。”

滿倉想了想：要不然，去問問欒郎中？

葉青青撓撓頭：“這飯菜也彆浪費，包起來，提著吧，給欒大哥送去，他冇吃飯呢。”

小兩口讓夥計找來油紙包，包好了，提著走了，去濟世堂找欒大哥。

欒大哥說什麼也不肯相見了。

葉青青把酒菜留下，看看忙碌的欒郎中，冇好意思過去打擾。

夫妻倆拿著銀幣買了兩條大魚，給小川子做魚肉泥。

回到家，家裡人熱菜熱飯等著這小夫妻呢。

滿倉炫了一盆豬肉燉粉條配米飯。

葉青青則食不下嚥，反覆琢磨欒大哥的話。

小兩口低聲嘀咕。

“你說，啥叫三十世紀？是不是欒大哥有口音，其實是《三十史記》？？”

滿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史記文化這種事，他啥也不懂。

葉青青又問：“你說，啥是老樹昏鴨？那鴨子，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