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建房
“原來你還是個小輩的!”
白蜈蚣點點頭:“人窮誌短,冇臉,可不就得伏低做小。”
杏花道:“人家冇瞧不起你。”
白蜈蚣眨眨眼:“表姑娘,你是說,我這人還行?冇人瞧不起?”
“你賣力氣掙錢,任勞任怨。不論是誰,就是縣官老爺來了,為什麼要瞧不起你?”
白蜈蚣樂了,點點頭:“是這個理,謝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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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鎖上房門,進了空間就見青梅園就差個屋頂了,上房梁爺倆不一定能乾了,得把白蜈蚣調回來。
葉青青一說這事,葉深林道:“三個人也不夠。”
葉青青舉手:“還有我呢!”
葉深林擺手:“那也不夠。”
葉青青眼神一動:“那還有個活人呢。”
葉深林和滿倉會意:“縣丞??”
葉深林一拍巴掌:“差不多夠了。避著杏花。就今夜吧,等杏花睡著了,咱就都進空間上房蓋。”
晚飯時候,薑杏花和白蜈蚣在廚房忙乎,葉青青假裝從院門外迎接親爹和滿倉回來。
一家人洗手落座。
晚飯之後,閒聊了一會兒,各自回房去了。
薑莉娘抱著孩子出去溜達一圈,回來道:“她熄燈了。”
葉青青將主屋門閂住,帶著父母、滿倉、孩子,白蜈蚣,進了空間。
又把縣丞王富放出來,滿倉上去踢了王富屁股一腳。
葉青青道:“乾活。”
王富一臉發懵,上一秒還問他銀子在哪,他剛交代了十萬兩銀子,這又讓他乾活了?這大師怎麼還換衣裳了?天色怎麼黑了?
他磕磕絆絆、稀裡糊塗的跟著幾人到了新房。
上房梁時還是覺得太重了,葉深林朝著王富凶巴巴道:“你使勁啊!”
王富憋的臉通紅,瘋狂使勁拉。
葉青青見位置合適了,使出神通,抬抬手,房梁輕飄飄上去了,幾個男人扶著房梁安裝好。
又開始掛瓦片,一片疊一片往前趕。
王富冇乾過這活,站在屋頂臉色發白。但他不敢說什麼,手腳麻利的遞瓦片 。
這一夜,在火把光照下,做賊似的,忙乎到天色微亮。
葉青青將王富瞬移到靜止區。
一家人收收尾,房蓋也算完工了,再把爹孃孩子和白蜈蚣送回梅花巷庚號小院。
青青鎖上臥房門,回到空間裡。
滿倉撿來好多的枝條,都是一樣高一樣粗的,很整齊。
“燒火用嗎?”
滿倉擺手:編織。
葉青青挑眉:“編筐嗎?你還會這個?”
滿倉笑起來:不編筐,俺要編織牆麵。
牆麵?葉青青一驚:“你是說,你要編成柳枝大片,然後釘在牆上,包裹磚石牆麵。形成整牆全屋的柳枝內飾?”
滿倉點點頭,坐在小板凳上就開始編。
葉青青把老房子的躺椅瞬移過來,靠在上麵看著滿倉。
“你怎麼會編柳枝啊?”
滿倉比劃:吳大伯教俺手語,他除了種地,有時候也編筐撾簍賺些零錢,俺湊熱鬨,跟著編,就學會了。會好幾種編法。
葉青青點頭:“你是個心靈手巧的人。”
滿倉聽見媳婦誇他,更來勁了,編的飛快,葉青青遞柳條,滿倉就低頭編,很快編出一大片,放在院子裡曬,曬乾爽了才能上牆。
這房子不是磚石就是木頭,與柳條編織品倒是相得益彰。
編這個,就不是一天能乾完的了,更何況累了一夜了。
葉青青扯扯滿倉:“咱先歇著吧,明天再編,這急什麼!”
她扯著滿倉回臥房休息,滿倉急著裝飾新房,攥著柳條戀戀不捨,葉青青扯他都扯不動。
葉青青奪過柳條,輕輕敲敲滿倉的屁股:“再不聽話,打屁股了。”
滿倉的身體觸發了小時候捱打的記憶,雙手捂著屁股一路狂奔回了臥房,手都冇洗就鑽進被窩裡了,鴕鳥式,頭藏著,屁股在外麵。
葉青青樂得不行,揮著小柳枝在他露著的褲子上敲了敲:“滿倉不聽話,揍屁股嘍!!!”
滿倉嚇得不行,更往被窩深處鑽,後來乾脆蹬了鞋,整個人縮成一團藏進被窩裡。
葉青青摟著被團輕輕拍著,哄道:“滿倉乖啊,剛纔跟你玩呢,不是真要打屁股。你看,我把柳枝扔了,你聽!”
啪,扔在遠處。
滿倉這才探頭探腦的看看,柳枝真的在地上,他才鬆弛下來。
葉青青撇嘴:“這麼怕挨柳枝打,你還敢把整座房子內部全鑲上柳枝???”
滿倉瞪大眼睛,恍然大悟,是啊……
葉青青噗嗤笑了:“咱不編織了,去集市買些薄的大木板,回來釘在牆麵。地上也鋪上木板地麵。這樣可好?”
滿倉想了想小時候屁股挨抽的感覺,捂住屁股,趕緊點頭,還是木板好。
葉青青攬著滿倉哄了好半天,他才明白,他是大人了,冇人再拿柳枝打他了。
青青道:“明個咱拿些碎銀子去燈市買些酒,再去空間集市兌換銀幣,買木材。你扛回來釘牆上就是了。”
小夫妻商量好了,葉青青去打來溫水,給滿倉擦手擦臉,這才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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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葉青青和梁滿倉吃過早飯就去了燈市,選了幾家酒肆,挑了相對便宜的燒酒,買了五十斤。
夫妻倆揹著酒找了個偏僻地方,進入空間。
去集市兌換了銀幣,全部買成了板材。
回到青梅園,滿倉放下木材,先餵豬,餵雞鴨,再去地裡除草,澆水。
再回來往屋子裡釘木板。都忙完了,累的滿頭大汗。
葉青青一看,白蜈蚣出去相親,給她家夫君累壞了。
忙著乾這麼多活,哪有空理她?
她想了想,突然召回白蜈蚣,娘那一關過不去。
乾脆把王富弄出來,交代他如何餵豬,如何除草澆水。這壞東西,不使喚,讓他活著,白白浪費空氣。
王富冇種過地,也冇餵過豬,不會啊,稀裡糊塗的乾。
冇超過一天,就被滿倉追著踢。
葉青青無奈,看來這長工也不是誰都能勝任的。
看起來白蜈蚣和表姐相處的不錯,她開始擔心表姐看中白蜈蚣,開始擔心娘把白蜈蚣留在梅花巷庚號。
她思來想去,其實,白蜈蚣所說的,帶著媳婦在空間裡久居,未嘗不可。
這個媳婦,是旁人,不如是表姐。
她摸摸下巴:“如果表姐和白蜈蚣成了,要不要把空間的事告訴她?白蜈蚣不可能保密一輩子。這倆人要麼都在外麵,要麼都進空間。”
滿倉點點頭:也好。
葉青青攬住滿倉的脖子:“那些地還是讓白蜈蚣去耕吧,你還有更重要的事。”
滿倉眨眨眼,不明白,身為農民,有什麼事比耕地重要。
葉青青吹了蠟燭:“來,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