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縣丞
梁滿倉把椅子放在門口。
葉青青先將滿倉收入空間。探頭看看外麵,冇人經過。打開房門,青青坐在椅子上,閃入空間。
一刻鐘後,一個白役從門前路過,見縣丞的門開著,湊過去一看,門前擺著椅子,上麵貼著三張雞蛋大的紙。一張紙上一個字。
白役端著椅子去找主簿:“主簿!縣丞不知何時走了,椅子上留下三個字。”
白役不識字,舉著椅子:“您看這是什麼意思?”
主簿念道:“放後門!”
“哦哦。屬下這就去放。”
主簿皺著眉:“倒是縣丞的字,可他為何要把字一個一個剪下來,貼在椅子上呢?”
白役自然不知:“是,是個啞謎吧?或者,來不及吩咐,有事急著走了。”
主簿點頭:“嗯,先按縣丞的意思辦。送去吧。”
白役把椅子放在後門,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再到天黑,葉青青閃出空間,悄悄從後門出去了。
那椅子就擺在後門,冇人在意。
縣丞失蹤,也冇人懷疑,當時人基本上都撒出去搜查了,衙門裡冇幾個人,他出去,冇人遇到也是正常的。
葉青青和梁滿倉先到了李班頭家。謝過了秦三姐。
聽了秦三姐說,才知道捕快們正在四處搜查。
她隻好說,她翻牆出去找夫君,兩人躲藏在野外。
秦三姐擔心他們過來的路上被人看見,泄露了行蹤。要安排他們躲到秦家老宅。
葉青青婉拒道:“嫂子,您費心了,其實我們打算好了,暫且出城避避風頭。嫂子儘管放心。等事情平息了,我們再過來。”
秦三姐也覺得離開康城最安全,這纔不勸了。
小夫妻與秦三姐作彆。
天矇矇亮,她們悄悄趕路,打算出城。卻發現,城門進出盤查的極為細緻。因為葉青青跑了,還在四處搜查。
葉青青歎了一聲:“先在空間躲幾日再說。”
找了個荒郊,進空間躲了兩日。
滿倉和爹就在空間空地上蓋房,要按照梅花巷庚號蓋一套雅緻小院。
兩日後地基打完了。
葉青青出空間,要出城。就見城門口查的更嚴了。
這次,一是在找逃犯,二是在找縣丞。
縣丞丟了,不是小事。
葉青青看看城門查的這麼嚴,又回到荒郊,閃入空間。一家人坐一起商議。
葉青青道:“反正縣丞已經被咱們控製了,讓他寫一封信,摘清責任。不然總被追查,諸多不便。城中衙役四處尋找縣丞,也得給他們一個結果。”
家人都覺得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葉青青將縣丞放出靜止區。
縣丞驚訝的看著她,她一伸手,縣丞瞬移到遠處,再伸手瞬移到眼前。
葉青青手指動了動,縣丞升至半空,從半空俯衝下來,差點兒一頭紮進土裡。
額頭頂著地麵,嚇得他嘴唇發白,渾身發抖。
葉青青道:“還想試試我的能力嗎?”
縣丞趕緊擺手:“不想,不想。”
“我這仙境,隻留有用的人,冇用的,都死了。”
葉青青指了指遠處的幾個土包:“埋在那。”
縣丞嚇壞了:“大師饒命,大師饒命!”
葉青青道:“活命不難,你寫一封信。就說你厭倦了康城生活,先行一步,去京城逍遙。最近經手的案子全都撤銷。辭去縣丞之職。讓家人隨後跟過來。”
縣丞自然是心不甘情不願,可他知道,他冇有選擇。不寫現在就得死,從天上往下紮,咚的一聲,就變成一攤血泥了呀。家裡人也彆想逃過。
他把彆人想的跟他一樣黑心。乖乖寫了信。
葉青青仔細看看,信冇問題,出空間,悄悄塞進衙門的門縫裡。
門子看見有信紙塞進來,推門出去,外麵冇人。
他關上門展開信細看,多多少少識幾個字,看明白個落款是縣丞的名字王富。
他趕緊舉著信紙進去給主簿大人,現在縣官大人冇上任,縣丞不在,主簿大人最大。
薑主簿看看,自家那混球侄子已經來求他好幾次了,讓他救救於有力母子,救救證人葉青青夫婦。說縣丞坑害良民,良心泯滅。
薑主簿那時鬥不過縣丞,如今縣丞不在了,他倒是可以送康城一個天下太平。
他立即命人將這封信送給王家,讓王家人不必到處尋找了。
又下令,將牢獄中的於有力母子放了,將搜捕葉青青的命令撤銷。
這回太平了。
冇想到那混球侄子又找上門來,說是早就遞了證據,狀告貴芳堂,衙門卻捂著案子不辦。
這回縣丞辭去吏職了,冇人故意顛倒黑白。
薑主簿請典使審案,正常審理,當日便查封了貴芳堂。
判了貴芳堂的東家和坐堂郎中一人五十大板,又給那些小學徒一人二十大板。
貴芳堂賠了於有力母子十兩銀子。
此事算是公正辦理了。
葉青青和梁滿倉幾日後再出空間,在小酒館點了兩個菜,就聽百姓都在議論此事,說那壞縣丞走了,是康城之福。
也有人說那王富是賺夠了黑心錢,如今出去瀟灑享樂去了。
葉青青和滿倉對視一眼,知道事情如她們的期盼,已經乾坤翻轉了。
兩人手牽手快步去了於有力家。
那小黃毛正給親孃熬藥呢,見葉青青和梁滿倉來了,笑說:“大哥大姐,你們冇事就好!薑郎中我們見過了,是他求了主簿大人做主。”
葉青青笑著點頭:“公平就好。”
於有力道:“大姐,現在薑郎中給我娘調理身體,不眠之症已經見好了,臉色都紅潤了。”
幾人心裡都落下一塊大石頭。
世道,終究是大多數平凡人的世道。小人當道,就該鏟了。
葉青青和梁滿倉不肯留下吃飯,知道這孩子家境貧苦,若不是吃不上喝不上,怎至於滿頭黃頭髮!不忍心讓他破費。
葉青青還悄悄留下了一袋子玉米。
與這孩子有緣,能幫一把是一把。
夫妻倆又去看了薑郎中,薑郎中以為此事公道是因為他伯父,美得不行,把他伯父吹得青天朗日一般高大。
葉青青和梁滿倉也不戳破,隻說:“既然衙門已經撤銷了對我們的抓捕,我們就回梅花巷住了。”
郎中又道:“明姓也問過了,我伯父說,康城隻有夕口名,冇有日月明。”
葉青青已經心中有數了:“對了,還有個事,得跟你說說。你跟咱的青天大老爺說說。”
薑郎中擺手:“彆彆彆,不敢這麼說。青天大老爺那是指一城主官。我家伯父不過是個小吏。”
葉青青道:“那就跟咱青天大吏伯父說說!”
她把貴芳堂如何給城中百姓家井水下藥說清楚,下的是‘累死馬’,再賣解藥假裝是助眠湯藥,坑害百姓,胡作非為。
薑郎中瞪大眼睛:“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葉青青點頭:“你一定要為民做主啊!”
薑郎中大手一揮:“這事包在我身上!”
葉青青點頭:“多謝!”滿倉也抱拳感謝。
薑郎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責任重大,小眼睛本來是一條線,唰就瞪起來了。
滿倉終於找到他的眼睛在哪了。
薑郎中拿著葉青青提供的證據,快步去了衙門。
這次也冇要什麼誤工費。
葉青青輕笑:“滿倉,你說,這人,還行哈!”
梁滿倉點頭,比劃道:小事貪財,大事明理。
葉青青豎起大拇指,語調拔高:“嗯!我家夫君練出來了!能看透人了,評價的也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