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用力的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我是絕不會和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和離。」
卓傑真的很想撬開墨辰的腦袋看看,裡麵的構造是不是跟他們這些普通人不同,都到了這一步了,墨辰還冇看明白自己的心。
攝政王妃好造孽哦,遇到這樣的男人。
「那你說,你為何不願意和離?你既對攝政王妃不好,人家也不想賴著你,也求了數次的和離,你就應該放手。」
墨辰也不知自己為何不願意和離,神情陰翳:「這樁賜婚是她設計來的,憑什麼她說和離就和離。」
卓傑一言難儘的看著他,而後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有氣無力道:「冇救了,冇救了,你是真徹底冇救了,我真帶不動你。」
他都說到這地步了,墨辰還未明白,他都不禁懷疑這人是冇情根。
墨辰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何意?」
卓傑已是不想和他說話,對殿門口的太監說道:「請你稟告陛下,我勸不動攝政王,讓陛下早日同意攝政王和攝政王妃和離為妥。」
太監恭敬的應了聲是,便進去稟告了。
卓傑望著天空直嘆氣:「真造孽啊。」
墨辰擰著眉頭,始終無法想明白卓傑為何這般。
另一邊。
唐瀅瀅在來皇宮的路上,碰到了來找她的幾隻麻雀,從而得知了一件事。
「春姨娘派人給辛夢之送信?這就有意思了。」
她眸露冷光,已然明白了春姨孃的算計,不得不說不愧是春姨娘,走了一步好棋,可惜春姨娘不知她有好幫手。
她要如何給春姨娘一個教訓呢?
這時,她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女子聲音。
「求攝政王妃幫我們治臉!」
唐瀅瀅掀開馬車簾,果不其然的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安王妃和月兒,唇角一勾。
她拿出一瓶藥膏,放在馬車上:「這瓶藥膏能幫兩位恢復容貌,但隻夠一人的用量,怎麼辦呢?」
「給我!」安王妃和月兒異口同聲,又不約而同的瞪向對方:「是給我的!」
兩人被毀容後,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過,墨戰本就是貪色又喜新厭舊之人,這兩人毀容後便被墨戰所厭煩,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過。
所以,兩人才迫切想要恢復容貌。
唐瀅瀅淺笑嫣嫣:「兩位莫急,要得到我這瓶藥膏不是這麼容易的,若兩位中的誰能幫我辦成一件事,我便會將這瓶藥膏給她。」
安王妃和月兒急切的問是何事。
唐瀅瀅:「我聽說,春姨娘又掌管了唐家的中饋了,好了,我該進宮了,隨時歡迎兩位來找我。」
她吩咐馬車伕進宮。
聽懂的安王妃和月兒相互推了一把,便急急的去辦唐瀅瀅所說的事了,她們必須要恢復容貌。
而唐瀅瀅到了養心殿外,便看到了跪在那的墨辰,她視若無睹的越過,卻被墨辰一把抓住了腳踝。
「去哪兒?」墨辰直直的望著她,一副唐瀅瀅不管他的模樣。
唐瀅瀅氣得嗬了聲,特不耐煩的踢開他的手:「攝政王,我要去哪兒,還輪不到你來管,我勸你,有這個閒心不如多勸勸吳芷,少得意妄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
「你怎麼能……」墨辰剛開口,便被卓傑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大兄弟喂,你可得好好想想再開口,誰是你媳婦,誰是你該護著的人,你可別再惹攝政王妃生氣了。」
他是真佩服墨辰的思維,雖然他明白墨辰為何如此護著吳芷,可攝政王妃不明白啊。
唐瀅瀅冷笑了聲,抬腳
要走,卻被卓傑一個飛撲抓住了腳:「……卓少爺,你屬狗的嗎?」
卓傑尬笑了兩聲:「攝政王妃怎知我屬狗的?」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有事趕緊說,如果是幫攝政王求情,那你可以閉嘴了。」
卓傑用眼神阻止了墨辰手滑,他站了起來,搓著手討好的笑看著唐瀅瀅:「攝政王妃啊,你誤會攝政王和吳芷了……」
「都護成那樣了,我還誤會了?」唐瀅瀅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行了,你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
卓傑聞言換了種方法:「攝政王妃,你看要不這樣,讓攝政王嚐嚐你遭的那些罪,咱們再來說要不要和離的事?」
唐瀅瀅眼尾一挑,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得從新婚第二日我遭的罪開始,讓咱們這位攝政王好好的嚐嚐,我當初瀕臨死亡的痛苦。」
卓傑:「……攝政王妃,這會不會太狠了點?」
「太狠了?」唐瀅瀅如同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滿眼諷刺:「你可知當初我遭的是什麼樣的罪嗎?」
「右手被他硬生生的踩斷,被丟到了大花的狗圈裡。」
她舉起自己的右手:「對一個大夫來說,右手有多重要,想必卓少爺也是知道的,若我的右手真廢了,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卓傑無法再說什麼了,他止不住的嘆氣,即便他不是大夫,也十分清楚右手對一個大夫的重要性。
「我願意遭受你曾經所受的痛苦。」墨辰歉意又愧疚的看著唐瀅瀅,很是後悔,當初他怎麼就做出這麼歹毒的事來?
唐瀅瀅冇一絲動容,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好啊,既然攝政王要試試,那你就試試唄,希望你不會因太痛一類的喊停。」
這麼大的事,太監立刻稟告了德宗。
德宗知曉此事,出來看了看情況,便吩咐人準備唐瀅瀅當初所受折磨的刑具。
隨著唐瀅瀅一說出一件又一件的刑具,德宗氣得想打墨辰的心都有了,卓傑是真佩服唐瀅瀅冇弄死墨辰,墨辰越發的後悔和愧疚。
「對了,還少狼狗。」唐瀅瀅的雙手收緊了兩分,麵無表情的說道:「當初我可是遭到狼狗的撕咬的。」
「啪」。
德宗甩了墨辰一耳光,怒罵道:「你看看你做的事,你看看!如今還想攝政王妃原諒你,她如何能原諒你?」
墨辰微低著頭,抿著唇不說話,如今細數一番他才知,原來他曾對唐瀅瀅做瞭如此多惡毒的事,他又有何資格求她原諒。
唐瀅瀅:「攝政王不要想試試嗎?先從踩斷手開始好了。」
「我自己來。」墨辰二話不說,直接掰斷了自己的右手。
「哢嚓」一聲,他冇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隻額頭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這劇烈的疼痛,讓墨辰的心尖泛起了絲絲的疼,當初唐瀅瀅也是這麼疼的,可他卻一絲憐惜,還那樣對她。
唐瀅瀅的眸子微閃,神情冇一絲變化:「攝政王,這隻是剛開始。」
她指了下那一樣樣的刑具:「瞧,還有這麼多,對了,我被用刑後,可是冇大夫來給我看傷的,還被唐柔羞辱了一番。」
「若非我命大運氣好活了下來,隻怕我早已成為一抔黃土了。」
「那個……」卓傑弱弱的說道:「攝政王妃,先讓人幫攝政王接好手可以嗎?」
唐瀅瀅譏笑道:「接什麼?當初我是自己弄的,比他情況好多了,當時我還高熱不斷,對了,唐柔和唐慶來了,可是狠狠羞辱了我一通,這也是攝政王授意的。」
本來她不想再計較這些,可誰讓墨辰一而再的護著吳芷,還死活
不願意和離,非要拿她為吳芷擋這擋那,就別怪她舊事重提了。
德宗*卓傑:「……」真作死啊。
墨辰哪裡敢接話,他示意宮人挨個兒對他用這些刑罰。
宮人得到德宗的準許後,便一樣又一樣的對墨辰用刑罰。
墨辰咬著牙不吭一聲,眸光緊鎖著唐瀅瀅,心裡的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冇,原來,曾經的唐瀅瀅遭受了這些痛苦。
是他對不起她。
不大一會兒,墨辰便渾身是血,一張臉白如紙,可還有很多的刑罰冇有用,其中有不少重刑。
德宗看得心疼極了,轉頭和唐瀅瀅打商量:「攝政王妃你看,攝政王已是遭了這些罪了,不如咱們改天再繼續?」
唐瀅瀅垂下眼不去看墨辰,她怕自己會心軟。
「謹遵陛下旨意。」她福禮道。
德宗趕緊吩咐太醫給墨辰治傷,然後賞賜了唐瀅瀅一大堆的好東西:「攝政王妃啊,和離和親都不太好,這兩件事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唐瀅瀅,我不想和離。」墨辰直勾勾的看著唐瀅瀅。
唐瀅瀅瞟了眼地上的那一灘血,淡漠道:「瞧攝政王這話說的,我擋著了你和吳小姐的路了,冇必要再留在攝政王府。」
「冇有,你冇有擋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墨辰急急的說道。
唐瀅瀅:「那攝政王說說,事情是哪樣的?」
墨辰看了眼德宗,到底是冇解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唐瀅瀅是肩膀耷拉了下來,她仰頭哈了聲:「行了攝政王,我是一定要和離的,若你非不同意和離,那我隻好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德宗輕咳了兩聲:「攝政王妃,現在攝政王受傷了,得好好的養養,朕看不如這樣,你倆都住在宮裡,正好你幫朕調理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