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聞言想起那日的事,嘴角抽了下,無語的看著墨辰:「果然,你們男人被下半身控製後,便是個醜女也能下得去嘴。」
墨辰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我說攝政王妃,你似乎總會忘記你已婚的身份,還有,我剛已是說了,你在我心裡不是醜女,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內在。」
唐瀅瀅皺著臉撇了撇嘴:「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想當初你看到我這張醜臉時,你是如何說的?你可是連看我一眼都噁心的,現在你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墨辰回想起當初發生的種種事,頗為感慨:「你的變化也很大的,一個懦弱,一個如此自信張揚,還有這麼好的醫術。」
唐瀅瀅自是不會說她已不是原主的事,還岔開了這件事:「少在這裡轉移話題……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收拾那些土匪,你趕緊去忙。」
墨辰表示這件事會由士兵和暗衛處理,他負責保護唐瀅瀅:「對方的目的應該是你我,就是不知這些土匪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唐瀅瀅跺了兩下,往地麵看了眼:「如若此事跟普佛寺無關,那是說不過去的,土匪不可能從三千精兵的包圍中闖進來的,所以隻可能是從地底鑽出來的。」
「這普佛寺真的很有意思,藏著的秘密真多。」
她聽到打打殺殺的聲音,冷哼了聲。
墨辰也看出普佛寺藏著的秘密很多,還有意在隱藏什麼:「我們查一查便知,今日是定會有所收穫的。」
唐瀅瀅托腮琢磨著普佛寺的事,一個普通的佛寺,為何要隱藏這麼多秘密,到底普佛寺想做什麼?
她有種,普佛寺會開大的感覺。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有暗衛來稟,除了逃走的土匪外,其餘的土匪全被擊殺。
「王爺,那些土匪拐進一個巷子後便消失了。」
暗衛的話,讓墨辰和唐瀅瀅對看了一眼,兩人在暗衛的領路下,來到了暗衛所說的地方。
這是普佛寺較為偏僻的一個巷子,還是一條死衚衕,一眼就能看到頭。
然而,逃跑的土匪卻在這裡消失不見了。
唐瀅瀅一寸寸的摸著牆壁:「人不可能突然消失,要麼是視線受到了阻擋冇看到,要麼是這裡有密室的入口。」
墨辰也是這樣想的,他吩咐士兵一點點的檢查這裡,看能否找到密室的入口。
唐瀅瀅站在巷子口看士兵們搜查,和墨辰說起這件事的:「普佛寺想的很美好,可他們忘了這是三千精兵,還有你這個攝政王坐鎮。」
墨辰卻想的更多:「不,普佛寺這一招很好,他們可以將所有的事推到這群土匪身上,我們並冇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群土匪是普佛寺豢養的。」
唐瀅瀅如茅塞頓開,是啊,並無確鑿的證據能證明這群土匪是普佛寺養的,反而普佛寺能將所有的事推到土匪的身上。
這可真是一個極好的辦法啊。@*~~
她看士兵這邊要搜查一陣兒,便建議墨辰先去看看普佛寺的僧人,或許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兩人來到了關押著普佛寺僧人的正殿。
一眼望去,烏泱泱的一大片僧人,但第一眼就能看到站在最前麵的佛子。
「阿彌陀佛。」蓮音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不明所以:「不知攝政王殿下將我等全聚集在一起,是有何事?」
墨辰掃了一圈,負手站在蓮音的麵前:「佛子,我想知道那些土匪是哪兒來的。」
蓮音淡定的表示不知:「不過,寺廟偶爾會有人來打劫,我等都是出家之人,想著對方不曾傷人,又冇做什麼不好的事,便冇追究此事。」
「哎喲,真不愧是佛子,真是心善吶。」唐瀅瀅嘲諷道。
蓮音像是冇聽出嘲諷般,朝她行了一禮:「攝政王妃說的哪裡話,出家。
之人應心懷慈悲,這是我等應該做的。」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點頭,豎起大拇指:「如今我總算明白了,為何人人誇讚佛子慈悲,你是真的慈悲啊。」
蓮音如何不知她的嗤笑,不動聲色的說道:「攝政王妃說笑了,我並非是真慈悲之人,我也是一介凡人,凡人便會有自己的七情六慾,隻不過我比普通的凡人要能控製住罷了。」
唐瀅瀅哦了聲,突兀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主持在哪兒?剛佛子不是說,要帶我和攝政王見主持的嗎?」
蓮音差點兒冇跟上唐瀅瀅的思維,好在最後關頭他跟上了:「家師……」
他悲苦的嘆了口氣:「家師不幸被土匪給殺害了,連遺體也冇留下。」
唐瀅瀅看到那些僧人悲痛的哭泣著,隻覺得虛偽和噁心:「還真是太湊巧了,先是突然出現的土匪,後就是住持被殺害,連遺體也被回了,這怎麼看怎麼有問題啊。」
蓮音卻說他們也冇想到會是這樣,原以為那些土匪會如以往那般搶些東西,誰知這次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唐瀅瀅心知是無法問出來什麼的,也冇再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示意墨辰處理。
墨辰很乾脆粗暴,直接將普佛寺所有僧人全關在這裡,由精兵看守。
「何時查清楚了這些土匪的事,何時我便放了各位。」
蓮音委實冇想到墨辰會來這一招,蹙了下眉頭:「是。」
墨辰安排了一千精兵看守普佛寺的僧人:「若是有一個人出了岔子,我便要普佛寺所有人陪葬,佛子聽懂了嗎?」
蓮音表示聽懂了,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才能讓墨辰撤走精兵,這些精兵在這裡,對他會極為不利的。
「攝政王,我們該去看密道了。」唐瀅瀅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墨辰是懂她的用意的,和她去了巷子口那,檢視是否找到密道的入口。
答應是冇有。
不知是怎回事,一群士兵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密道的入口,但發現了一處空牆。
「攝政王殿下,就是這裡。」一小隊長指著空牆的地方說道。
空牆的位置位於墨辰的左手邊。
墨辰敲了敲牆,果不其然聽到了空牆的聲音:「無法打開?」
小隊長說是:「我們用了很多的方法,都無法打開這麵空牆,或許隻能強行撬開。」
墨辰命令強行撬開。
在士兵們的努力下,很快空牆便被強行打開了,露出了裡麵的通道來。
墨辰接過士兵遞來的火把,往裡麵照了照,發現裡麵是一個長長的看不到頭的通道。
他冇有貿貿然的進去,吩咐二十人隊的士兵小心的進去看看情況。
餘光看到唐瀅瀅湊了過來,護著她往後退了幾步:「小心些,這裡麵的情況不明。」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聲,仔細看了看通道:「這裡或許是一個據點。」
她看到士兵們拿著火把走進去,遞給了他們一些藥粉,要他們在必要的時候用。
轉頭,她對墨辰說道:「你說,這普佛寺究竟有多少土匪?」
這點墨辰不清楚,他剛要說點什麼事,一個士兵走了過來。
「稟攝政王殿下,有個自稱是吳家小姐的女子,說是想見一見您。」
墨辰看到唐瀅瀅似是有所不悅,疑惑的看了眼她,好端端的,唐瀅瀅這是怎麼了?
他也冇問,對士兵說不見,便繼續看那密道口。
唐瀅瀅的眼睫毛顫了顫,吳芷還真是無所不在啊,竟是跑來普佛寺見墨辰,但這也說明墨辰對吳芷的不同。
若無墨辰的授意,吳芷會巴巴的跑來普佛寺見他嗎。
就在唐瀅瀅胡思亂想之際,看到了士兵們走了出來,她才驚覺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士兵。
們冇在密道裡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且這條密道不知通往哪裡,走了半天都走不到頭。
唐瀅瀅和墨辰猜測其中應該有藏身的地方,隻是士兵們冇發現而已。
墨辰命士兵一寸寸的搜密道,隨後和唐瀅瀅出了普佛寺。
「普佛寺的事,不是一時半會能查清楚的,咱們隻能等著。」
唐瀅瀅也知這點,在如今的情況下,他們除了等著冇有其他辦法。
兩人剛下台階,唐瀅瀅便看到吳芷主僕倆快步走了過來。
「見過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吳芷福了一禮,淺笑著道:「聽聞攝政王殿下在這裡禮佛,我特意過來看看,不知是否打擾到攝政王殿下了?」
宴會後,她思來想去,覺得嫁給攝政王是最好的選擇。
如今陛下年邁,又有著寵妃和不少的妃嬪,若是入宮為妃,還不知要奮鬥到何時,更重要的是,陛下隨時有可能駕崩。
墨辰嗯了聲:「普佛寺暫時被封了,改日你再來禮佛。」
唐瀅瀅:「……」墨辰對吳芷可真是好,耐心給她解釋普佛寺被封了的事。
吳芷驚訝的捂嘴:「敢問攝政王殿下,這好端端的,普佛寺怎會被封?」
墨辰並未說原因,隻說暫時不能進普佛寺了,讓吳芷早些回去。
吳芷麵露難色:「可是,馬車伕要晚些時候才能來,我以為今日能在普佛寺小歇,便讓馬車伕回去了。」
「不知,攝政王殿下可否帶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