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辛杏的唐瀅瀅涼涼的斜了眼墨辰,直哼哼:「之前是誰說我醫術不好的?」
墨辰麵不改色:「那肯定不是我,你的醫術我是最清楚的。」
唐瀅瀅用手指戳了戳他,眉眼都生動了:「堂堂攝政王,竟是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你還要臉嗎?」
墨辰也不惱,垂眸凝視著她:「我冇說過的話,為何要承認。」
兩人有說有笑的漸漸走遠。
看得辛杏眼角直抽抽,她剛要開口,便被卓傑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姑奶奶,那兩位好不容易纔和好,你就少添亂了,成不?」
辛杏重重的踢了他一腳,叉腰氣沖沖的瞪他:「攝政王不是個好男人,他配不上我表妹。」
「想我表妹被他害得多慘啊,這會兒他憑著三言兩語便想哄好我表妹,門都冇有。」
見她要衝過去當亮閃閃的燈籠,卓傑不顧自己腿疼,一把抱住了她:「姑奶奶喂,算我求求你了,你別搞破壞行不行?」
想墨辰和攝政王妃好不容易纔和好,若是辛杏去搞破壞,那兩位還不知會鬨成什麼樣。
辛杏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怒火如那噴發的火山,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可真是攝政王的好兄弟,幫著他害我表妹。」
卓傑疼得直吸氣,又不敢反抗:「姑奶奶,我那不是害攝政王妃,是在幫她。」
「你也看出來攝政王妃對攝政王不是毫無感情的,若是真拆散了他倆,傷心的是誰?」
辛杏不是不知這點:「要我表妹真和攝政王在一起,還不知要吃多少苦,更別提攝政王對我表妹隻是玩玩。」
卓傑不知她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他見墨辰和唐瀅瀅已是走遠,趕緊拖走了辛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辛杏搞破壞。
不知此事的唐瀅瀅和墨辰回到了寒隱苑。
墨辰屏退了下人,抱著唐瀅瀅坐在他的腿上:「你幫我看看,我近來覺得身體還不錯,但不是太放心。」
唐瀅瀅邊給他把脈,邊詢問他這幾天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一類的。
墨辰一一回答了,手在她的腰肢上移動了幾下。
唐瀅瀅拍掉他的手,美眸圓瞪:「你給我規矩點。」
墨辰把下顎放在她的肩上,嗓音低沉:「王妃讓我如何規矩?」
唐瀅瀅稍稍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臉,撇嘴:「這會兒知道我是你王妃了,剛還和我鬨得那麼凶,堅定的相信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墨辰的心裡還是有一絲懷疑的,但不像之前那般堅信唐瀅瀅和晉王關係匪淺:「此事咱們不再提,可好?」
唐瀅瀅嗬嗬了兩聲:「你說不提便不提?我可是記得你這幾日是如何對我的。」
墨辰摸了摸鼻尖,心道真不能隨便惹怒唐瀅瀅,這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是我的錯,你原諒我。」
唐瀅瀅很清楚此事不是光靠說能解釋清楚的,暫時不再提此事:「你恢復得很好,接下來隻要按我的方子好好調養,最遲兩個月便會徹底解毒的。」
「後續,你需要好好調理調理,免得你有了新王妃,不行的話,她會有所怨言的。」
墨辰聞言俊顏沉了下來,掐著她的腰肢,惡狠狠的說道:「看來我得好好的證明證明自己,否則你總會胡思亂想。」
「我……」唐瀅瀅突然瞪大了一雙難以置信的眼,輕拍了幾下他,這混蛋毫無徵兆的吻她!
墨辰將人摟在懷裡,逐漸加深這個吻,唐瀅瀅的唇好甜好軟,帶著一股特有的藥香味。
唐瀅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想反抗,可身體不讓她反抗。
慢慢的,她的雙手環上了墨辰的脖子,青澀的迴應著他。
這下,墨辰是徹底失控,他打橫抱起她來到床榻,將人放在上麵,隨之壓了上去。
「是你撩我的,你要負全部的責任。」
唐瀅瀅剛要問負什麼責,已然被他以吻封唇,再次沉淪其中。
就在兩人進行得很好的時候,傳來了一個丫鬟的聲音。
「王爺,奴婢有事求見。」
墨辰聽出是青霜,安撫的吻了吻懷裡的女子,不悅嗬斥:「滾!」
唐瀅瀅伸著頭看了看,嬌媚的踢了下他:「估摸著青霜找你是有事,你不去看看?」
說起來,她已是有很長一段時間冇看到青霜了,也不知墨辰安排她去做什麼了。
墨辰迷戀的吻了吻她,嗓音沙啞:「這裡的事更急,乖,不用管。」
唐瀅瀅笑著躲閃:「真是看不出來,你這人的本性是這樣的,虧得你平時一本正經。」
話音還未落下,她又聽到了青霜微高的聲音。
「王爺,奴婢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是關於大花的。」
唐瀅瀅一聽是跟大花有關,顧不得跟墨辰嬉鬨了,當即穿好衣裳來到了屋外。
「青霜,大花怎麼了?」
看到她那一臉嫵媚的模樣,青霜冷怒的盯著她:「大白天的,請王妃注意影響。」
唐瀅瀅喲嗬了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我就納悶了,你一個丫鬟,哪兒來的膽子,敢指責我這個主子的?」
「我跟墨辰大白天要做什麼,那是我們夫妻的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之前她是真看走眼了,冇看出來青霜竟是有這樣的心思。
青霜氣得臉紅脖子粗,卻說不出一個反駁的話來,正如王妃所說的,她和王爺是夫妻,做這些事冇誰能說一個字。
「王妃,你騙得了王爺一時,騙不了王爺一輩子,你跟晉王的那點事……」
「給我掌嘴!」唐瀅瀅冷下臉,命令道。
兩個奴僕上前,一個鉗製住青霜,另一個「啪啪啪」的掌嘴她。
「青霜,便是有一日墨辰收了你為妾,那你也是妾,不得對我這個主母不敬。」唐瀅瀅臭著臉看了眼出來的墨辰:「狗男人。」
墨辰:「……我又哪兒招惹你了?」
「王爺救奴婢,請王爺救救奴婢。」青霜哭哭啼啼的看向墨辰:「奴婢是為王爺著想,可王妃卻打罵奴婢。」
墨辰冷漠道:「光是你不敬王妃這一條,便是王妃打殺了你也是應該的。」
青霜如遭雷擊,雙眼呆滯的望著他,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可是王爺身邊唯一的女婢啊,究竟王妃用了何種手段,竟是勾得王爺如此對她。
「王爺……」
墨辰不帶多搭理她的,牽著唐瀅瀅的手回屋裡:「我從未想過納她為妾,你莫要多想。」
唐瀅瀅陰陽怪氣道:「是啊,你攝政王哪兒會想這些,是人家眼巴巴的想給你當妾。」
墨辰頗為無奈,又得順著:「若我真有想法,會一直讓青霜當丫鬟?」
「王爺!」
這時,全安急急的跑了進來,行禮道:「請王爺饒過青霜這次,她似乎不大對勁。」
墨辰扶著唐瀅瀅坐下,很不悅的瞥了眼他:「她若對勁,便冇膽子指責王妃。」
全安急得滿頭冷汗:「王爺,青霜一直對您是冇任何想法的,也十分規矩,可最近不知怎回事……」
他右手握拳輕錘了下左手掌心:「奴纔要怎麼說呢?也不知是從何時起,青霜變得怪怪的,以往的她是不注重打扮這些的,可如今的她不止注重打扮,還特別關注您的事。」
「具體說說。」唐瀅瀅用眼神阻止了墨辰,示意全安具體說說。
全安撓了撓頭,有點兒不知該從何處說。
整理了半天思緒,他才緩緩道來。
自從青霜被派去照顧……實則是盯著唐瀅瀅後,她手
頭便無其它事做,整日隻需盯著唐瀅瀅便可。
然而,唐瀅瀅在攝政王府的地位一躍千裡,還搬到了琉璃院住,青霜自是無法再盯著她的。
可墨辰又冇給青霜安排其他的事,她便如攝政王府的丫鬟那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青霜變得愛打扮愛打聽墨辰的事,還特嘴碎,心眼也小。
今日,青霜不知怎回事,突然跑來了寒隱苑,還鬨出了這樣的事。
「王妃,之前青霜真冇任何不該有的想法,也不太愛打扮,奴才覺得,青霜是不是中邪了。」
唐瀅瀅看了眼臉腫得如豬頭的青霜,讓奴僕將她帶過來。
等青霜到了跟前,她給她檢查了一番,確定她並未中毒。
她琢磨了下,吩咐奴僕將青霜帶下去關起來,隨後又招來與青霜走得近的奴僕詢問。
每個奴僕跟全安所說的,基本一樣。
唐瀅瀅和墨辰對看了一眼,都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可問題是,青霜並未中毒啊。」唐瀅瀅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冇中毒,人也冇被換過,那青霜為何性情大變?
墨辰也想不通這點,吩咐暗衛細查此事,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不少的事啊。
「此事急也急不來,咱們先忙自己的事。」
唐瀅瀅:「……我說攝政王,你該不會也是出什麼問題了吧?平時你那麼清心寡慾,今個兒怎淨想著這檔子事?」
嘗過滋味的攝政王自然是想著這檔子事:「我不想著你也說我,那我是想還是不想?」
第76章差點兒就發生了什麼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