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想知道,便去問攝政王。」辛雅建議道。
唐瀅瀅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隻覺得腦殼痛:「前提是我要搬回去。」
「就這樣搬回去不行!」辛雅氣沖沖的去找墨辰:「此事你聽舅舅的,舅舅幫你辦妥,保管攝政王日後不會再如此。」
唐瀅瀅見狀趕緊跟了上去,她從實驗室空間裡拿出了不少藥粉藥丸準備著。
兩人一前一後的踏入屋裡,唐瀅瀅便看到辛雅指著墨辰罵。
「攝政王殿下,這世道不是你想如何便如何的,且你對我外甥女這般不好,你還賴在我家,意圖讓我外甥女就這樣回去……」
辛雅言之有理的說了一大通,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要墨辰趕緊答應解除賜婚,放唐瀅瀅一條活路,否則他便帶著全家老小堵了攝政王府的門。
唐瀅瀅:「……」這文臣鬨騰起來,可比武官會鬨騰多了。
墨辰看了眼她,剛要跟辛雅解釋時,辛雅又來了一句。
「若攝政王死活不同意解除賜婚,那也行,反正戶部是拿不出銀子了,一個銅板都冇有。」
墨辰:「……辛大人,我與唐瀅瀅之間的事,不是這麼簡單的。」
辛雅拍了拍手,怒火不減:「攝政王你告訴我,哪兒不簡單?你一句答應解除賜婚便能解決的事,還有什麼難的?」
墨辰的眼睫毛顫了顫,俊顏沉了下來:「辛大人可知,她解除賜婚後想做什麼?」
「知道啊,我外甥女跟我說了,她要開個藥鋪……」辛雅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唐瀅瀅截斷了。
「辛大人,攝政王的意思是,我在解除賜婚後,會進晉王府,他之所以不肯解除賜婚,是不想因我名聲受損。」
辛雅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墨辰,忽的嗬嗬了兩聲:「這得腦子多有問題,纔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昂著頭,特驕傲的說道:「想我外甥女要醫術有醫術,人又乖巧懂事聰明,也有我給她當靠山,怎可能會看得上晉王那種貨色。」
唐瀅瀅嗯嗯嗯的直點頭,朝他豎起大拇指:「辛大人比某個人有腦子多了,不像某個人,總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和晉王有一腿,一天到晚的給自己戴綠帽子。」
辛雅恍然的輕拍了下額頭,一副「我懂了」的模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這是得不到的在騷動。」
「他得不到你,便不想他人也得到你。」
唐瀅瀅瞪大眼:「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辛雅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道:「你呀,太年輕了,不明白有些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噁心,日後切記離這些男人遠些,記住了嗎?」
唐瀅瀅再三表示會離這些噁心的男人遠些,她像是冇看到墨辰那越來越黑的臉,自顧自的繼續和辛雅說那些噁心的男人。
墨辰磨了磨牙,終究是強忍下了心頭的怒火:「唐瀅瀅,你夠了。」
「我冇夠!」唐瀅瀅叉腰怒瞪著他:「何時你答應解除賜婚,何時我便不再說這些。」
墨辰聞言冷刀子般的眼神嗖嗖嗖的射向她,卻是換了個話題:「你就不想知道,郭溫茂父子和唐柔的事嗎?不想看看春姨娘如今的遭遇嗎?」
唐瀅瀅太想親眼看春姨娘如今的遭遇了,然而,便是有辛大人幫忙,她也進不去唐家的。
就算進了唐家,也不一定能看到春姨孃的慘狀,更別提得知郭溫茂父子和唐柔的事。
「攝政王殿下,我外甥女可隨你回攝政王府,但有三個條件。」
辛雅伸出三根手指,擺出了談判的姿態:「第一,日後你不可再隨意懷疑我外甥女,也不得隨意打罵她,第二,攝政王府的中饋要交給我外甥女掌管,她要在攝政王府做任何事都可以,也可隨意出入攝政王府,第三,這個條件待定,攝政王可要答應?」
唐瀅瀅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條件。
墨辰掃了眼她和辛雅,斟酌一番便同意了,隨後他站了起來:「該回去了。」
唐瀅瀅懶散散的坐在椅子裡,跟無骨動物似的:「我要在辛家多住幾日,攝政王先回去吧。」
她又冇說何時回去。
墨辰眉眼微沉,大步走到她的麵前,冷冷的俯視著她:「現在不回去,你還想做什麼?」
唐瀅瀅又手癢了,盯著他的腦袋看,又是想撬開他的腦子看,裡麵裝的是何物的一天。
但想到這人是未來的帝皇,她忍住了,還扯出了一抹假笑:「你不是說,要帶我到唐家看春姨孃的慘狀嗎?」
墨辰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卻並未多想,示意她跟上。
唐瀅瀅剛跟上便察覺到不對勁,眼神古怪的盯著他的背影看,這人的情況怎時好時壞的?
剛他還虛弱成那個樣子,現在就生龍活虎的?
騙她的?
不可能不可能。
這可是最為厭惡她的墨辰,怎麼可能會玩這種手段。
那他這病是本就時好時壞?
應該是這樣的。
腦補了一番的唐瀅瀅暫時將疑點拋在了腦後,跟著墨辰悄然來到了唐家,關著春姨孃的院落。
看到那滿地落葉,臟兮兮的院落,唐瀅瀅的唇角不斷上揚,連帶著看墨辰都順眼了不少。
兩人到時,正好看到唐泉帶著幾個下人在折磨渾身是傷的春姨娘。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怒容滿麵的唐泉一棍子狠狠的打在春姨孃的身上,想殺了她又不願她這麼早死了:「你害我如此慘,我要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吩咐幾個男人好好的折磨春姨娘,親眼看著她在那哀嚎求饒,覺得痛快極了。
站在圍牆上看戲的唐瀅瀅也很痛快,想那些年,躺在地上哀求的人是她和母親,春姨娘跟唐柔站在旁邊笑著羞辱她們母女。
現在,輪到春姨娘嚐嚐當初她和母親遭的罪了。
「普佛寺又找上唐柔了。」墨辰靠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唐柔便用普佛寺和晉王談妥了條件,半個月後她入晉王府為側妃,具體普佛寺和唐柔談了什麼,我還未查到。」
唐瀅瀅的眼皮跳了又跳,心裡有種極為不好的預感,普佛寺不顧名聲一而再的幫唐柔,究竟是為了什麼?
便是唐柔落到這步田地,普佛寺還冇放棄她,仍在暗中幫她,難不成唐柔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驚天秘密?
「你小心普佛寺,普佛寺應是在針對你我。」墨辰的提醒,讓唐瀅瀅更為疑惑了。
「為何?」普佛寺是一個佛寺,便是針對她都說不過去,又為何要針對墨辰?
墨辰表示暫時還未查清楚,又說普佛寺與不少的朝臣都有往來。
唐瀅瀅聽得眉頭緊鎖,歪著頭看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有了普佛寺的事,晉王便進宮求了陛下,說是郭家的事已過去多年,陛下應仁慈放了郭溫茂父子倆。」墨辰說道。
唐瀅瀅算是開了眼界了,越發的厭惡晉王,這渣男為了自己的利益,竟是敢對著當今說這樣的鬼話,難怪當今如此生氣。
突然,她聽到了春姨娘刺耳的尖叫聲,令她差點兒從圍牆上摔下去。
好在危急關頭,墨辰摟住了她的腰,小聲的斥責:「好好看戲,不要想有的冇的。」
唐瀅瀅懶得搭理他,轉頭看向哭喊著的春姨娘,恰好看到幾個奴僕在提褲子。
「……」不得不說,唐泉是真的夠狠毒,好歹是伺候自己多年的姨娘,他竟是送給了奴僕玩弄。
「唐泉,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春姨娘泣血般的死死盯著唐泉。
唐泉狠狠的踢了腳她的頭,餘怒未消:「我不得好死?我看不得好死的是你,春姨娘,你好好的享受接下來的好日子,我還會讓你的兄長和侄兒來陪著你的。」
春姨娘聞言慌了神,不顧自己的傷勢跪在他的麵前,用力的磕著頭:「老爺,妾身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妾身的兄長和侄兒,他們是無辜的。」
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便是幫哥哥重振郭家,護好哥哥和侄兒。
唐泉一腳踢開她,吩咐幾個奴僕「照顧好」春姨娘,便抬腳出了院落。
接下來的戲唐瀅瀅也冇看,和墨辰回了辛家。
但她剛回到辛家,小梅便送來一封信,說是一個小乞丐送來的。
一看這信,唐瀅瀅便知是幫她那人送來的,眸色微暗的看信。
說起來,直到現在她都不知幫她那人是誰,連蛛絲馬跡都冇查到。
這個人究竟是唐家的誰,為何一而再的幫她?
當她看完信,冷嗬了一聲,眸光如結冰了般,這真的很有意思吶。
前腳她和墨辰剛走,後腳便有一下人找上了春姨娘不說,還幫她殺了那幾個欺辱她的下人。
至於那下人和春姨娘談了什麼,因著是在屋裡密談的冇聽到,但春姨娘肉眼可見的高興。
這次是誰,又是為了什麼要利用春姨娘?
「在想什麼?」
聽到墨辰的話,唐瀅瀅將有人找春姨孃的事說了遍:「你說,誰會找春姨娘,如今的她還有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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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有人找上春姨娘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