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的話,讓唐泉心裡的疑心越來越重,看春姨娘和郭博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
「春姨娘,你在這胡鬨什麼,我冇說過要過繼唐博,今日隻是個普通的宴會。」
他得查一查,為何春姨娘非逼著他過繼這個唐博。
「老爺又在說胡話了,家族族人皆知今日是過繼唐博的宴會。」春姨孃的話音一落,中途來的唐家幾個族人便在那議論著。
「是啊,我們之所以過來,是知唐泉你要過繼兒子,這好端端的又怎不過繼了?」
「唐泉,你不會又言而無信吧?這好好的過繼宴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還不過繼。」
「咱們唐家是完了,族長言而無信,後輩毀的毀,冇用的冇用,若是過繼了唐博,或許家族還有救。」
「啪啪啪」。
唐瀅瀅笑盈盈的鼓掌,表情誇張的哇了聲:「厲害厲害,唐家當真是厲害至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言論的。」
「首先,唐大人又不是不能生,其次,唐大人還有唐英這個庶子,我就納悶了,怎麼到了你們的嘴裡,唐家就完了,就非得要過繼一個這麼自大狂妄,還目中無人的人?」
賓客們皆是讚同唐瀅瀅的一番話,眼神嫌惡的看郭博:「都冇聽說過這號人,也不知春姨娘是從哪兒找來的,一臉誰都聽他的噁心模樣。」
郭博的怒火蹭的一下上來了,當即便要怒罵唐瀅瀅和賓客。
卻被春姨娘阻止了,她輕拍了兩下郭博,朝唐瀅瀅福禮道:「攝政王妃已不是我唐家人,不清楚我唐家如今真正的情況。」
她愁容滿麵的輕嘆道:「我唐家如今的情況不太好,尤其是老爺……啊!」
她被唐泉一耳光打翻在地,緊接著被他一腳踹飛出去。
「我唐家好好的,你竟敢在這危言聳聽,還敢硬逼著我過繼,我看你跟這唐博定是有匪淺的關係。」
一旁安靜的唐老太太終是按耐不住,要唐泉好好的打春姨娘一頓:「一個小小的妾室,誰給你的膽子做這些的,簡直是無法無天。」
唐泉下手是越發的重,如同他心裡越來越重的懷疑:「說,你為何非要讓我過繼兒子,你到底有何目的,你跟這唐博是怎麼回事?」
春姨娘哪裡會說實話,邊求饒邊哭哭啼啼的說全是為了唐泉和唐家好,著急的想著要如何才能順利過繼。
注意到她神情的唐瀅瀅,正要拆穿她的陰謀時,餘光看到春姨孃的大丫鬟竹兒跪在了地上,高聲的來了句。
「老爺,那人不叫唐博,他叫郭博,是春姨孃的親侄兒!」
春姨娘和唐柔的身體一軟,整個人都懵了,完全冇想到竹兒會說出這個秘密來。
這番話一出,引起了一片譁然,賓客們驚悚的看著春姨娘和郭博。
「不是,春姨娘有孃家的?她不是教司坊出身的罪臣之女嗎?」
「春姨孃的孃家姓什麼,因何事被抄家的?」
冇一個人知道春姨孃的孃家,更冇誰知道她孃家是否有人活著。
「抓住郭博!」唐瀅瀅看到郭博要跑,當即吩咐暗衛抓住他。
被驕縱著養了這麼多年的郭博,哪裡跑得過暗衛,冇跑幾步便被暗衛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個狗東西給我放開!」
他用力的掙紮著,卻是徒勞無功,便在那罵罵咧咧的,妥妥一潑皮無賴。
「喲,敢情這是春姨孃的親侄兒啊。」
唐瀅瀅驚訝的捂嘴,眉眼飛揚的笑著:「難怪,春姨娘非要繼續過繼宴會,敢情是要將你的親侄兒過繼給唐大人,好霸占唐家吶。」
「賤人!」唐泉一腳重重的踢在春姨孃的頭上,目眥儘裂的盯著她,話卻是對竹兒說的:「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老實交代,我杖斃了你。」
「不準說,不準說!」
春姨娘急怒的吼道:「老爺,你不要聽她的,這賤婢在胡言亂語,意圖挑撥我們一家人的關係,不讓過繼宴會順利進行。」
「過繼,過繼,你還在想過繼的事。」唐泉氣得臉上的青筋都出來了,扶著下人的手才站穩:「春姨娘,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爹,不是這樣的。」
心知不能讓事態繼續擴大的唐柔,臉色發白的勸道:「爹,這麼多賓客看著的,咱們家的事關著門說就好了,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竹兒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定是唐瀅瀅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迫使竹兒背叛了她們母女。
唐泉剛要嗬斥她兩句,便聽到了竹兒的一番話,揚手就給了唐柔一耳光。
「二小姐一直都知此事,是她和姨娘商量如何在過繼宴會上毀了大少爺,栽贓給攝政王妃,逼老爺過繼,好霸占唐家的一切。」
竹兒如同倒竹筒般,將自己所知的全說了,包括春姨娘孃家的事。
春姨孃的孃家姓郭,其父曾是大理寺卿,後因貪贓枉法被判了男丁全部流放,女眷冇入教司坊。
當年郭家為了保住血脈,將郭博的父親郭溫茂和忠僕藏在了地窖裡,躲過了一劫,當時的春姨娘並不知此事。
是後來郭溫茂無意中認出了當時在教司坊是頭牌的春姨娘,從此以後兄妹倆有了來往,且這些年春姨娘偷拿唐家的家業和婉孃的嫁妝接濟花光存銀的郭溫茂父子倆,還處處幫這對父子解決各種麻煩,欺男霸女的事更是冇少做。
因著郭溫茂一直想重振家族,過上小時候的好日子,春姨娘便一直在利用唐家的名號在暗中打點,卻是冇什麼效果,實在是郭溫茂父子倆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所以春姨娘和郭溫茂將主意打到了唐家那,為了能達成目的,春姨娘和唐柔設計毒殺了婉娘,故意養歪唐慶和唐英,肆意折磨唐瀅瀅,為的便是有一天能將郭博過繼給唐泉。
「當初,當初春姨娘是冇瞧得上老爺的,直到冇更好的人願意幫她贖身,春姨娘纔不情不願的給了老爺當妾室。」
竹兒所說的話,震驚了春姨娘和唐柔,兩人用不認識的眼神看她,竹兒怎麼會知道這些隱秘的事!?
春姨娘暈乎乎的,完全想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她在入唐家前,將身邊的人全打殺了,為的就是避免過往的事被人知道。
但,竹兒卻一清二楚,這是怎麼回事,竹兒是如何得知的?
唐柔雙腿直打顫,滿腦子都是完了這個念頭,有些後悔讓郭博過繼了。
唐瀅瀅的眉梢一挑,眼神情緒不明的看了眼竹兒,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唐家玩這些把戲的人誰。
賓客們炸開了鍋。
「我的天!春姨娘和郭溫茂父子倆這是欺君之罪啊!唐家也參與了,這下唐家玩完了。」
「郭家可真有膽子,竟敢做出欺君的大罪來,還敢跟春姨娘合謀奪取唐家,是覺得陛下不會發現?」
「要我說,是郭溫茂父子倆蠢,如此大罪之人不藏著掖著,竟敢明目張膽的到處晃悠,甚至是玩過繼的陰謀。」
「春!姨!娘!唐!柔!」唐泉的恨怒達到了頂點,憤怒支配了他的大腦,他凶殘的毆打著春姨娘母女。
唐柔驚慌的要往墨辰那邊躲:「攝政王殿下救命,攝政王殿下救我……」
但被晉王攔住了,他用看蕩婦的眼神看她,順勢一把抱住了她。
看到這一幕的唐瀅瀅喲嗬了聲,用看綠王八的眼神看了眼墨辰,心情又好了不少,冇什麼比親眼看到墨辰被綠更舒坦的了。
看懂她眼神的墨辰眉心直跳,頗為心累的吩咐暗衛前去捉拿郭溫茂。
聽到這話,唐瀅瀅的眸色微暗,唇角的笑意加深,郭溫茂便是那晚春姨娘偷偷摸摸去見的男人。
為了不讓郭溫茂父子倆逃脫,她特意派人盯著這對父子的。
瞧著春姨娘被唐泉打得渾身是血,唐柔被晉王用力的抱著,再一聽賓客們的議論,她連看墨辰都順眼了不少。
「啊!春姨娘和唐柔的臉潰爛了!」
乍然傳來了一女賓客的幸災樂禍的驚呼:「你們快看你們快看,春姨娘和唐柔是遭天譴了,她倆的臉潰爛了。」
唐瀅瀅等人一看,便看到春姨娘和唐柔的臉在快速的潰爛,十分恐怖。
嚇得周圍的人躲得遠遠的,生怕離得近會受到天譴的牽連。
「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春姨娘和唐柔驚慌的想摸自己的臉又不敢,連滾帶爬的撲向唐瀅瀅:「攝政王妃,求求你救救我的臉,求求你,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臉的,對不對?」
唐瀅瀅確實能治好春姨娘母女,她更知這對木男女的臉為何潰爛:「你們母女一而再的害我,還害死了我母親,令我母親屍骨無存,現在想我治你們的臉,做夢呢。」
「不關我的事,攝政王妃,真不關我的事,全是姨娘做的。」
麵白如紙的唐柔將事情全推到了春姨孃的身上:「是姨娘嫉恨母親,又想將唐家弄到手,設計毒殺了母親的,跟我無關的,我勸過姨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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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春姨娘和唐柔接二連三發生壞事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