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覺得這主意不錯:「從林金的所作所為便能看出,他極其在意心上人。用他的心上人來刺激他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說著,他派人去請墨淵開來商討對付林金的事。
唐瀅瀅聞言想起一件事:「當初,林金通過墨蘭若盜取了皇宮中的不少東西,現在想想,就能明白他為何冇要那些貴重的東西了。」
「極有可能,他是想用皇室的東西來舉辦婚禮。許是在他看來,他的心上人曾是西朝的妃嬪,得用西朝皇室的東西才能真正迎娶她。」
這話,讓唐瀅瀅和墨辰直犯噁心,這得多變態才做得出這樣的事。
墨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壓下了心中的噁心:「咱們等等太子,等會兒一起說。」
唐瀅瀅嗯了聲,琢磨著要如何才能逼瘋林金。隻有逼瘋了林金,才能讓他在梁國眾人麵前露出真實模樣,如此他在梁國人的心裡就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等墨淵開過來,從墨辰和唐瀅瀅那得知了林金的事,一臉噁心:「我去!這得多變態才做得出這樣的事,光是想想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金的頭腦這麼好,他好好走正途不行嗎?非得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害死了這麼多人。」
唐瀅瀅淡漠道:「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一個變態。太子要明白一點,一個變態之所以被稱為變態,是他的行事作風異於常人又極其恐怖。」
墨淵開搓了搓手臂,打了個寒顫:「我有點兒可憐梁國皇帝及其百姓了。有這樣一個變態統治梁國,恐怕他暗地裡做了不知道多少……」
他忽的一拍小桌:「攝政王,攝政王妃,你們說,林金的那幾個義女,真的是他的義女,還是他的玩物?」
唐瀅瀅和墨辰對看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悚,不會吧?
墨淵開的身體微微向前傾:「至少八成可能性是這樣。你們想啊,林金那種變態有心上人,會養義女嗎?況且他對幾個義女並不好,連林蝶兒死了也冇一句話。」
「這就說明,林金根本不在意他的幾個義女。或許,他的幾個義女如同花樓女子,平時陪那些達官貴人,幫林金拉攏。」
墨辰和唐瀅瀅越聽越覺得這是有可能的,林金那種變態會收養義女,怎麼聽怎麼不對勁,隻可能是這些義女別有用處。
「這人……都不能稱呼他是人了。」唐瀅瀅直撇嘴。
墨淵開十分讚同:「說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不過,林金的那些義女估摸著也不無辜,這點從林蝶兒就能看出。」
唐瀅瀅不在意道:「這些義女如何,跟我們無關。況且,等林金倒台後,這些義女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墨辰和墨淵開是懂的,等林金倒台後,梁國皇帝會解決了跟林金所有相關的人和事,避免有人利用他做文章,再威脅到他的皇權。
三人就林金的事進行了詳細的商討。
剛商討好,全安臉色十分不對勁的走了進來:「見過太子殿下。王妃,王爺,出大事了。」
墨辰和唐瀅瀅一聽便知是皇陵那邊有結果了,但不是太好的結果。
「是誰的皇陵被盜了?」唐瀅瀅問道。
全安看了幾眼墨辰,怒火高漲的說道:「是宸妃娘孃的皇陵被盜了!」
「皇陵裡空蕩蕩的,連棺槨也被盜走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林金是一點點的盜走了宸妃娘娘皇陵裡所有的東西。
奴才已是安排人在徹查這件事了。因著守衛皇陵的人換了好幾批,暫不知是哪些人被林金收買了。」
該死的林金,居然是盜了宸妃娘孃的墓。
墨淵開心驚肉跳的嚥了咽口水,娘喂,林金這是真想求死不得啊,居然有膽子盜宸妃娘孃的墓,這不是逼著攝政王收拾他嗎?
墨辰聞言,周身散發出極致的寒意,黑眸中聚集起狂風暴雨,仿若能硬生生的將人撕碎。
『嘭』『哢嚓』。
他一掌拍碎了小桌,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仔細手。」同樣憤恨的唐瀅瀅握著他的手,柔聲勸道:「越是如此,我們越是要冷靜,不能亂了陣腳,容易被林金算計了。」
墨辰深吸了好幾口氣,仍是無法平復暴怒的心緒:「我怎麼都冇想到,林金的心上人是我母妃,他還對我母妃做出如此惡毒又卑鄙的事來。」
唐瀅瀅太能明白他的心情了:「其實,是有跡象的。當年,文家就住在吳家的隔壁,林金和母妃算是從小青梅竹馬,林金愛慕母妃也是正常的。」
「不過,可能在他看來,母妃是被迫入宮,喜歡的人是他,所以他要完成他倆的心願,便在暗中做了這麼多事。」
很多變態都是這樣的心理。
墨辰陰沉著臉:「我會讓林金付出代價的。」
唐瀅瀅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有所擔憂:「我擔心,林金會把母妃的遺骸藏起來,或者是跟母妃的遺骸一起燒,完成他所謂兩人長長久久在一起的變態心理。」
「我的天!」墨淵開震驚到表情失控:「若真是這樣,那咱們在冇找到宸妃娘孃的遺骸前,不能解決了林金啊。」
唐瀅瀅加了句:「還不能太刺激他。像林金這樣的變態,一旦刺激到他了,他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來。也就是,抱著宸妃娘孃的遺骸一起被燒成灰燼。」
墨辰的臉色更為難看了,他蹭的站起來,不停的走來走去,明顯是處在暴怒的邊緣。
唐瀅瀅冇再勸,她很清楚這種事是勸不了的,唯一的辦法是儘快拿回宸妃娘孃的遺骸,解決了林金。
「這件事,就不要讓陛下知道了。陛下的龍體不太好,若是受到刺激,容易出大事。」
墨辰和墨淵開是知道輕重的,兩人表示不會讓聖上知道。,聖上對宸妃一片真心,若得知這件事,怕是會氣吐血。
唐瀅瀅拉著墨辰坐下,繼續說這件事:「還有一點,不能讓梁國皇帝知道林金的心上人是宸妃。假如梁國皇帝知道了,他鐵定會利用這點做文章,或者是搶到母妃的遺骸來威脅咱們的。」
墨淵開眯起眼:「攝政王妃,我有一個問題。」
唐瀅瀅示意他問。
墨淵開:「如若咱們偽造一個林金的心上人,他會否認嗎?」
唐瀅瀅不確定:「不好說。我冇為林金做過心理測試,無法確定他在得知這件事後的反應。」
「但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用這樣的方法,很容易刺激到他。太子要明白一點,像林金這樣的變態,一旦觸碰到他的禁區,他就會做出常人難以預料的瘋狂事來。」
墨淵開嘶了聲,又一次搓了搓手臂:「大白天的,還是大太陽,我竟聽出了毛骨悚然和陰冷。」
「這樣一個變態,不儘快解決,發起瘋來,還不知會禍害多少人……噯噯噯,等一下等一下。」
他笑的詭異:「咱們不能用林金的心上人這點刺激他,可以讓眾人看到他發瘋的場景啊。咱們由著他禍害梁國,不好嗎?」
光是想想梁國被林金禍害,他就那個美啊。
墨辰讚同:「太子的主意不錯。但問題是,我們要要如何讓林金髮瘋,還能讓眾人看到?他基本待在國師府的。」
唐瀅瀅提醒道:「太子,刺激過了,林金容易做偏激的事。」
墨淵開瞄了兩眼墨辰,試探性的問道:「攝政王,我要說的計劃比較刺激你,等會兒你能保證不生氣嗎?」
他真的很怕攝政王生氣。
整個西朝不怕攝政王生氣的,隻有聖上和攝政王妃。可即便攝政王妃在那,他也不敢保證攝政王一怒之下會不會劈了他。
墨辰沉聲道:「你先說說看。」
唐瀅瀅接過話茬,寬慰道:「太子莫要太擔心,隻要不是不好的事,我會勸著王爺的。」
墨淵開稍稍安心了幾分:「林金那麼癡念宸妃娘娘,就不想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嗎?不想給她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嗎?」
「若梁國人得知他們尊敬崇拜的仙人國師,盜了她人的墓,還意圖風風光光的娶她,會如何?而且,婚禮現場林金不會發瘋嗎?」
唐瀅瀅看向墨辰,擔心道:「冇事吧?咱們可以不用這辦法的,會有其他好辦法的。」
墨辰握著她的手,十分清楚這是所有辦法中最好最穩妥,也是最方便他們奪回遺骸的。
「我冇事,你不要擔心。太子的這個辦法不錯,問題是我們要如何讓林金產生這樣的想法。」
為了能奪回母妃的遺骸,暫時隻能委屈委屈母妃了。
唐瀅瀅還是很擔心,可她清楚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讓林金看到或者聽到有人成親,說『喜歡她就要給她盛大的婚禮』雲雲,試試看能否讓林金產生這樣的念頭。」
墨淵開有個更好的主意:「由梁國朝臣提議,給林金選妃!再用攝政王妃的辦法刺激刺激,說不定他就會產生辦婚禮的念頭了。」
三人就這件事進行了詳細的商量。
約莫兩個多時辰後,三人總算商量好了細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