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王哈哈大笑:「辛大小姐這樣子真是有趣。對了,我在外遊玩時,嚐到過不少當地特色的美食,有些味道比較重,一般人真吃不慣。」
辛杏頗為感興趣,眼神亮晶晶的:「華王到過關外嗎?我聽說關外的環境惡劣,民風彪悍。」
聽著的唐瀅瀅看了眼不遠處的卓傑,並未阻止辛杏和華王聊天。就是要讓卓傑多吃點苦頭,他才能明白討媳婦有多困難。
卓傑見辛杏那麼歡喜的和華王聊天,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在辛杏冇出事前,他倆也是這樣聊天的,可現在回不去了。
他真的好希望,能回到那個時候。
辛杏和華王越聊越投機,越聊越開心。她發現,華王是一個十分風趣,懂很多東西的男人,關鍵他去的地方多。
她一直都想外出遊歷一番,可惜她的身份和情況,註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
唐瀅瀅見狀,輕微的向華王點了下頭,悄悄的走到了卓傑那邊。
「假如,這樣對辛杏好,你會放手嗎?」她小聲的問道。
卓傑抿了抿唇,雙手用力的捏緊,苦澀道:「假如這樣對辛杏好,能讓她真正開心,我會放手。」
停頓了下,又道:「其實,我很不願意放手的,我真的不願意放手。可我不能為了我自己,讓辛杏再經歷那麼痛苦的事,我想她過的開心。」
唐瀅瀅挑眉:「看在你誠懇說這番話的份上,我會幫你一把。結果會如何,我不敢保證。」
卓傑委實冇料到會峰迴路轉,他連忙行了一禮:「多謝!不管結果如何,這份大恩我都記在心裡。唐瀅瀅,真的很謝謝你。」
唐瀅瀅表示不用謝:「你要記住你多難追求辛杏的。卓傑,假如你追求到了辛杏,最後卻負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卓傑卻是道:「將來的事我不敢保證。假如有朝一日,我和辛杏的感情淡了,我會讓她做選擇的。若她不願意離開,我不會做出負她的事。若她願意離開,我會放她離開。」
他望向辛杏:「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你是明白這點的。」
唐瀅瀅很滿意這答覆:「若你說保證不會負了辛杏,我不會再幫你的。」
卓傑失笑:「你總是給我挖坑。」
唐瀅瀅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錯:「作為辛杏的表妹,我得多為她考慮考慮。況且,之前她是因我遭遇了那樣的事。」
卓傑:「並非。隻能說,是那些人太壞了……」
他突然想到了唐柔:「唐柔那樣子,算是活著還是冇活著?那一個個的都被解決了,現在還剩下吳沉父女倆,唐柔,蓮音,蘭月公主和幕後之人了。」
「算起來,還是有不少的人冇解決。」
唐瀅瀅聞言,驚覺還真是這樣,她嘖了聲:「我以為解決了不少人,結果聽你這樣一說,還有不少的人冇解決。特別是蘭月公主和蓮音,這兩人是重中之重,得小心一些。」
卓傑摸著下巴:「你說,蓮音會藏在哪兒?咱們將西都翻了好幾遍,也冇找到蓮音的蹤跡,這也太奇怪了。」
唐瀅瀅淡淡道:「不奇怪。一個宅院能藏人的地方太多,特別是有些大戶人家的宅院,有些偏僻的地方冇用,最容易藏人了。」
卓傑琢磨了下:「我覺得是咱們哪兒有遺漏。不過也冇關係,咱們知道蓮音的目的和算計,遲早他會主動蹦出來的。」
唐瀅瀅如何不知這點,她看了眼碧藍的天空:「我到外麵看看,你和華王注意點辛杏。」
「有事?」
「我不單獨轉轉,那些人怎麼好出現?」
卓傑明瞭:「小心點,不然墨辰會找我算帳的。」
唐瀅瀅白了眼他,便出了莊子。
她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邊漫無目的的走著,邊想著事情。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能引蓮音出手,或者是『主動』幫他們查清楚幕後之人是不是無望。
走著走著,她忽的見眼前站著一人。
正是唐柔!
唐瀅瀅注意到唐柔那越發青白的麵容,和她那龜裂的皮膚,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喲,你們這些人難得放唐柔來見我,這是準備做什麼?」
「想和唐大小姐談個合作。」不知從哪兒,傳來一尖銳難聽的男子聲音。
唐瀅瀅掃了一圈,淡定道:「跟我談合作?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看在如此有意思的份上,我便聽聽你要說什麼。」
男子:「唐大小姐不是想知道無望是不是幕後之人嗎?我可以幫你查清楚。」
唐瀅瀅眯起眼:「你知道的事還不少。」
這件事冇幾個人知道,也冇誰會往外說,那就表明他們中間出了細作?
「唐大小姐是不是在想,你們中間出了細作?」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該不會,你以為用這種把戲,就能掌握主動權了?」
男子也不惱:「我的誠意之一就是唐柔。」
唐瀅瀅的眸光落在唐柔身上:「你的條件是什麼?」
男子:「我知道唐大小姐那有很多的毒藥。一,我需要你手裡所有的毒藥配方,二,你們給我一條活路,三,日後你們不得以任何理由抓我。」
唐瀅瀅喲了聲,麵露諷刺:「你該不會,你真是個人物吧?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簡直是貽笑大方。」
「唐大小姐,我的誠意十足。首先,我會將唐柔送給你,其次,我會幫你查清楚無望是不是幕後之人,第三,我會幫你抓住蓮音。」
「你會這麼好心?」
這人是誰的手下?蘭月公主的?還是幕後之人或者蓮音在搞鬼?
「唐大小姐不妨好生考慮考慮,希望下次能聽到……啊!」
這時,一個身穿黑鬥篷的人砸在了唐瀅瀅的腳邊,隨即他被一個暗衛點了穴道。
唐瀅瀅用看鼠輩的眼神看他:「原來是你在暗處和我說話啊。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敢一個人來找我。」
男子是真冇想到會被髮現,還被暗衛給抓住了:「唐大小姐抓了我冇用,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
唐瀅瀅隨口哦了聲:「你不說就不說唄,我又不是非得知道。」
她走到唐柔的麵前,圍著她轉了幾圈,又檢查了一番,確定了她的情況:「你會煉製傀儡?唐柔這具傀儡煉製得不錯,可惜還是差了點。」
「雖說唐柔已是刀槍不入,還帶有一定的毒性,可她的速度太慢,又冇有武功底子,在很多時候的作用不大。」
男子不意外唐瀅瀅會知道唐柔的情況:「唐柔算是一個不完全的失敗品。」
唐瀅瀅拿出一包藥粉把玩:「我得謝謝你幫我折磨唐柔。若我猜的冇錯,唐柔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你硬生生的煉製成傀儡的。」
「要煉製成傀儡,有很多道的工序,那都是非人的折磨。」
她想起一件事來:「唐柔在被煉製成傀儡的過程中,哀求過你,甚至提過會幫你做任何事,隻求你能給她一條活路,對嗎?」
男子冇否認:「於我而言,一個活著的廢物冇任何用處,還不如將她煉製成傀儡,對我的用處更大。」
唐瀅瀅糾正道:「不是你想把唐柔煉製成傀儡,而是唐柔的用處不大了,所以有人同意你把她煉製成傀儡。」
「同意的人,和我在查的事有關,還是有很大的關係,對嗎?」
男子答非所問:「唐大小姐要跟我合作嗎?你跟我合作,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的,還能讓你儘快解決好所有的事。」
唐瀅瀅把藥粉灑在唐柔的身上,吩咐暗衛:「請他好好舒坦舒坦,不要讓他有任何的不愉快。」
暗衛折磨人很有一套,他們直接堵了男子的嘴,用了特殊的手段折磨這人。
唐瀅瀅冇管,她親眼看著唐柔在她麵前變為一堆灰塵,冇一絲血跡,撇了撇嘴,傀儡是冇一點兒血跡的。
可惜,冇能親眼看到唐柔被折磨成傀儡的樣子。
想必到最後,唐柔也冇有後悔,隻會怨恨命運對她不公,還在想她那麼出眾優秀的人,隻因庶女的身份,才落到這樣的地步的。
如唐柔這樣的人,永遠不會認為自己有錯的,在他們看來,錯的是其他人。
「王妃,他願意交代了。」這時,一個暗衛說道。
唐瀅瀅拍了拍手,轉身看著那男子:「你早說不就好了,非要受儘折磨才肯說。所以說啊,你們這些人就是欠收拾。」
男子全身的骨頭宛如要斷裂了般疼,他不知暗衛對他用了何種手段,隻那麼輕點了幾下,他全身的骨頭就疼的厲害。
「唐大小姐,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事,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唐瀅瀅勾唇淺笑:「你還在和我談條件?」
男子知道他冇資格談條件,但為了能活下來,他不得不談條件:「唐大小姐,我隻是求一條活路罷了,希望你給我一跳活路。」
唐瀅瀅指著唐柔的那堆灰,對他說道:「你想變成這樣嗎?我這人的耐心十分有限,若你還嘰嘰歪歪,我會讓你變成一堆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