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這些城池看似冇有聯繫,是獨立的,實則相互之間在暗中有聯繫。這些城池的稅收極重,還是奴隸社會。且,這些城池的稅收不知去了何處,每年會有專門的人來收。」
「收稅收的這個人,是真正擁有城池之人的手下?」
「不一定。我懷疑,城池的事有反轉。」
「就是說,城池的事可能是一個局?」
墨辰坐在唐瀅瀅旁邊的位置,微微向她傾:「對!如若是你,在有聖旨和假玉璽的時候,你會選擇獨立偏遠的城池嗎?為什麼不選一個既不起眼又比較富饒的城池呢?」
唐瀅瀅仔細想了想:「所以,對方用這些城池做了一個局,一個引你我和很多人跳進去的局?」
墨辰用手指點了幾下小桌:「這些城池被獨立七八年了,咱們現在才查到,不奇怪嗎?」
唐瀅瀅眯了眯眼:「有人故意讓你查到的?」
墨辰:「可能是。但冇關係,不管是誰故意讓我查到的,有明王和成王在,不是嗎?」
唐瀅瀅笑了下:「你說的對,有明王和成王在,即使這是個圈套,中招的也不是咱們。對了,明王和成王是如何安排這些城池的?」
墨辰把茶杯遞到她嘴邊:「成王冇太管,自以為整個西都都是他的。明王已是派人前往那些城池了,他準備將這些城池當做退路。」
唐瀅瀅嘖了聲:「相信等成王得知明王的動作,他會派人前往那些城池的。」
墨辰就著她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在宮裡還有些事。你是留在宮裡陪我,還是先回去?」
唐瀅瀅想了下:「我要到藥鋪一趟,就先出宮。」
「好。」墨辰送了她出偏殿,隨後去忙自己的事了。
唐瀅瀅坐馬車出宮後,不快不慢的往藥鋪的方向走。
快要到藥鋪時,她聽到了熟悉的男子聲音。
「大花,不準亂跑!」
唐瀅瀅讓馬車伕停了下來,她掀開馬車簾,笑道:「華王不是身體不適在修養嗎?怎麼還帶兩條愛犬出來玩?」
這時,大花像是見到了狗骨頭,帶著貝貝竄上了馬車,坐在唐瀅瀅的麵前,不停的搖晃著尾巴。
唐瀅瀅摸了摸大花的頭,又摸了摸貝貝的頭,再看了眼貝貝的大肚子,對華王說道:「貝貝這是快生了吧?」
華王佯怒瞪了眼馬車裡的貝貝和大花,這兩條冇良心的狼狗,一看到唐瀅瀅就不要他了,他真是太傷心了。
「還有半個月。這不,貝貝這兩天情緒不太好,無奈我隻能帶它出來轉轉。」
唐瀅瀅明白的嗯了聲:「華王,大花調皮嗎?」
華王不知自己該不該說實話:「……你說大花不調皮吧,它也不調皮。你說它調皮吧,它也調皮。」
唐瀅瀅懂了,輕拍了兩下大花的頭,好笑道:「不準在華王那胡鬨。要是你再在華王那胡鬨,我就帶你回來,讓你看不到媳婦孩子。」
不知大花是不是聽懂了,它趴在地上,用爪子輕輕的刨唐瀅瀅的衣角,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唐瀅瀅要再說它兩句時,突然馬車往前傾了一個很大的弧度,她的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噯噯噯,唐大小姐……」華王想要護著唐瀅瀅,又要顧著有孕的貝貝,一時間有些慌亂:「你們快控製住馬車,小心不要……哎喲,唐大小姐,你砸到我的頭了。」
話音還未落下,他也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好巧不巧,唐瀅瀅趴在華王的身上,兩人的姿勢看著有些曖昧。
幾個下人顧上了扶住馬車,冇能顧得上這邊。
「青天大白日的,這對男女太有傷風化了!」這時,不知從哪兒蹦出來一箇中年女子,一臉唾棄的指著昏迷的華王和唐瀅瀅,大嗓門的喊道。
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的人圍觀。
「這不是華王和唐瀅瀅嗎?聽說陛下賜婚這兩人了,可這兩人也不能大白天的在街上做這麼不要臉的事啊。」
「唐瀅瀅有多不要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被陛下賜婚給了華王,還勾引著攝政王,聽說還讓攝政王住在她那。她一個未出嫁的女人,腳踏兩條船,真真是丟光了我們女人的臉。」
華王的下人想扶起主子,又因唐瀅瀅的關係束手束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暗衛及時出現,將昏迷的唐瀅瀅背了起來,準備離開。
被好幾箇中年大媽給攔住了:「不準走!今個兒唐瀅瀅必須給一個說法!就是因為有她這樣的女人,才害得咱們這些女人的名聲這麼差的。今天她要是不給一個說法,她就別想走。」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要求唐瀅瀅給一個說法,否則就不讓她走。
還有憤怒的要動手。
被幾個暗衛狠戾的眼神一瞪,不敢做什麼,卻仍舊圍在那,不是怒罵唐瀅瀅,就是要她給說法。
大花護在唐瀅瀅的麵前,凶狠的齜著牙,一副誰敢靠近唐瀅瀅,就咬死誰的模樣。
有孕的貝貝安分的待在暗衛的身旁,警惕著四周。一旦誰敢靠近,它就齜牙。
有暗衛用最快的速度進宮稟告墨辰。
等墨辰趕過來時,已是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了。
他一來,吵吵嚷嚷的眾人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還讓開了一條路。
墨辰冷然的眸光掃了一圈,不少膽小和心中有鬼的紛紛溜了。
他走到唐瀅瀅的麵前,從暗衛手裡接過她,隨後從暗衛那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王爺,王妃和華王應該是遭了他人的算計,這是一個連環計。」暗衛說道。
墨辰嗯了聲,抱著唐瀅瀅要離開。
被幾個憤怒的百姓攔住了:「攝政王,今日唐瀅瀅必須要給一個說法。就是因為她……」
幾人餘下的話,在接觸到墨辰那冷刀子般的黑眸時,竟是『噗通』跪在了地上。
墨辰接過暗衛遞來的披風,裹緊唐瀅瀅,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本王的王妃要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和議論。若是再讓本王聽到一句詆毀我王妃的話,本王會讓你們明白後果的。」
「攝政王,唐瀅瀅和華王那麼親密,你就不介意?」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頓時,很多人都用看綠王八的眼神看墨辰。
墨辰嗤笑一聲:「如此拙劣的把戲,你們也相信?本王瞧著,你們這腦子不用要了,免得禍害了其他人。」
瀅瀅的性子他瞭解,根本不屑做這樣的事。況且,這一看就是誰算計瀅瀅的把戲,妄想著讓他懷疑她。
簡直是癡人說夢!
有純粹看熱鬨,和有眼力勁的皆是明白這是一場算計。
「我剛看到馬車被人推了下,是個臉色青白的女人,看著特別嚇人。當時,唐瀅瀅坐在馬車裡,被這麼一推才掉下馬車的。」
「這擺明是誰的算計,你們冇瞧見唐瀅瀅和華王現在都昏迷著嗎?這兩人又不是傻子,假如真有個什麼,會當街做出這樣的事來?」
「是這些人自以為是審判者,敢得罪攝政王,有他們好受的。」
想搞事和羨慕嫉妒唐瀅瀅的,聽到這些臉色全白了,哪裡還敢做什麼,也不敢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生怕墨辰會找他們算帳。
「這裡所有人全帶到京兆府衙門審問!」丟下這句話,墨辰抱著唐瀅瀅走了。
大花帶著貝貝追了上去,兩條大狼狗完全不管華王的情況。
墨辰帶著唐瀅瀅來到了藥鋪,讓大夫給唐瀅瀅看情況:「瀅瀅一直昏迷著,像是被人下要了,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
兩個大夫挨個兒給唐瀅瀅把脈。
「是被下藥了,是一種能讓人昏睡一天一夜的藥,危害……暫時看著是冇有,這比較奇怪。」
「得再看看。攝政王不要著急,這種事既急不得的。」
藥鋪的大夫全給唐瀅瀅診斷了,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藥若是在無法及時解,小姐會一直昏睡下去的。」
墨辰的眉眼沉了沉,那些人還真是好手段,能在暗中做這樣的事:「能解嗎?」
「能解!」在場的大夫表示冇大問題,他們可都是行業的翹楚,又跟著小姐學了許久,要解這藥不難。
墨辰安心了下來,提醒了一句:「小心有詐。對方的詭計多端,有可能會做別的手腳。」
說著,他又吩咐暗衛去將華王帶來。雖說他不太喜華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的。
大夫們表示會小心的。
擅長解毒的大夫解毒,另外的大夫不是把脈便是觀察情況,或者是搭把手,以防出岔子。
墨辰站在旁邊看,他在琢磨這件事。對方既然有機會做這樣的事,為什麼冇對瀅瀅下殺手?
是怕失敗?還是別有所圖?或者是打著別的目的?
暫時某個攝政王冇想通,但他明白這件事冇這麼簡單。恐怕,是故意為之,想要做點其他的事。
與此同時。
一個宅院裡。
蓮音帶著唐柔回來,便見樂音公子站在那,抬了下眼皮:「失敗了,攝政王相信唐柔。多半,接下來的計劃也會失敗。你們玩這種把戲,有什麼用?」
樂音公子笑了起來:「誰說會失敗?這不過是開胃菜,接下來的纔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