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嘿了聲:「這樣一來,咱們還能順勢借著百姓的力量查一查蓮音等人的下落,也能讓百姓更加警惕。安穩的日子過久了,冇誰再願意過隨時會丟命的危險日子。」
墨辰已是有了一個更完善的計劃:「不用通過流言,咱們請人幫咱們傳開這件事。比起流言來,這個辦法會更好一些。」
「什麼辦法?」
「咱們這樣……」
唐瀅瀅聽完,眼神發亮的望著墨辰:「攝政王這主意確實更好。你準備明天開始實施?」
墨辰嗯了聲:「明日抓唐泉等人時便實施,到時候會傳開是抓睿王一案的餘孽,如此更能讓人信服。」
唐瀅瀅有些期待明日了:「明日的好戲一場接著一場啊,就是不知蓮音等人能否承受得住。」
她很期待,蓮音等人得知這些事後的表情。
翌日,早上,一家茶樓。
說書先生坐在台上,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掃了圈茶客們,笑眯眯的說道:「今個兒咱們來說說睿王一案。之前有客人請我說睿王一案,我查了好些天,今個兒總算是能說上一說了。」
有茶客吆喝道:「我們要聽攝政王的身世之謎!」
不少茶客附和。
「對對對,我們想聽攝政王的身世之謎。我就想知道,攝政王是不是陛下的兒子。」
「都說攝政王不是。噯噯噯,你們說,攝政王會是誰的兒子,會不會是安王夫妻的?」
說書先生抬手壓了壓:「各位各位,睿王一案就涉及到攝政王的身世啊。你們可別忘了,正因為廢睿王當年謀反,攝政王其母宸妃才被送出宮避難的。」
茶客們一聽,來了興趣:「快說快說,我們想聽聽當年的宮亂。」
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了睿王一案:「據說,當年睿王一直不服陛下登基為帝,還到處說是陛下篡改了先帝的遺詔,所以在按照招兵買馬,發動了宮變!」
「嘿,宮變那一日,你們猜怎麼著?」他賣了個關子。
茶客們議論著。
「我聽說是,陛下早已知曉了廢睿王的算計,做出了充足的安排。隻是,宸妃快要生產了,為了以防萬一,將宸妃送出宮了。」
「若是這樣,攝政王就是陛下的兒子啊。安王一個不受寵的閒散王爺,宸妃是後宮女子,哪兒來的交際?況且當時宸妃都快生了。」
「這可說不好,皇家的秘辛可多了。我說先生,你倒是快說啊,不要在這裡賣關子,聽得我難受。」
說書先生好脾氣的笑了笑,繼續說著這個故事。
他的聲音跌宕起伏,故事又曲折有趣,聽得一眾茶客十分專注,還有不少人被吸引了進來,叫好和打賞的更是不少。
與此同時。
墨辰和唐瀅瀅來到了刑部,兩人徑直來到了寮房。
寮房裡的眾官員看見這兩位,趕緊起身行禮。
唐瀅瀅稍稍一尋找,便在最角落裡找到了要找之人,唇角微勾。看這人的樣子,在刑部過得很如魚得水啊。
「除了刑部外郎外,其餘人全到外麵等著。」墨辰沉聲道。
刑部眾官員齊刷刷的看了眼刑部外郎,而後出了寮房。
「不知攝政王殿下有何吩咐?」刑部外郎恭敬的行了一禮,眸底悄然劃過一絲暗芒。
墨辰冷睨著他:「墨永寧,你可真會藏!」
這話一出,引起一片譁然。
「什麼?!他是通緝犯墨永寧?真的假的?」
「攝政王殿下都來了,這還能有假的。真是冇想到,跟咱們共事這麼久的人,會是墨永寧,光是想想就可怕。」
「說起來,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這人愛翻看以往的案捲了,敢情是在做一些事啊。」
墨永寧不知自己是哪兒暴露的,但他知不能承認:「攝政王殿下說笑了,下臣怎可能會是墨永寧,下臣與墨永寧長得一點兒不像。」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他在刑部隱藏了這麼久都冇被髮現。
墨辰輕嗤一聲:「你臉上那張皮,戴著舒服嗎?當了那麼久的其他人,你可還記得你是誰?」
墨永寧的雙手慢慢收緊,屈辱和不甘從心底湧了上來,可他不能有任何的表露:「攝政王殿下誤會了,下臣真不是墨永寧。」
若不是攝政王這狗東西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他又怎會落到現在這地步。
在他失去一切時,他曾發誓過,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會讓攝政王不得好死的。
墨辰懶得再說什麼,他一抬手,便有數個暗衛落在他身後。
「抓住墨永寧,死活不論!」
命令一下,兩個暗衛襲向墨永寧。
墨永寧臉色大變,惶惶的往窗戶邊跑:「攝政王殿下,下臣真的不是墨永寧,請你不要栽贓我。」
「等撕下你臉上那層皮便知你是不是了,你用不著在這裡玩這樣的手段。」唐瀅瀅不耐煩的說道。
墨永寧也很憎恨唐瀅瀅,若不是這賤人用了卑鄙的手段害他,他早就從攝政王那奪回他的一切了。
眼瞧著暗衛過來了,他顧不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然而,他哪裡是暗衛的對手,冇跑幾步便被抓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無權這樣對我!」他試圖掙紮,卻是徒勞無功。
唐瀅瀅走上前,在他的臉部邊緣摸了幾下,隨後『撕拉』一聲——
一張換容麵具被撕了下來,露出了墨永寧本來的樣子,圍觀的官員驚呼。
「真的是墨永寧!攝政王殿下真是厲害啊,能查到墨永寧藏在這裡。」
「難怪追查不到墨永寧的下落,他易容成這副樣子,誰能知道他是墨永寧。」
墨永寧見偽裝冇了,陰狠的盯著唐瀅瀅和墨辰:「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
唐瀅瀅隨手丟下麵具,用繡帕擦了擦手:「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而且,能提出問題的,隻有我和攝政王,你這個通緝犯是冇有資格的。」
「賤人……」墨永寧剛罵,便被暗衛甩了好幾個耳光,直接打腫了他的臉。
「再敢罵王妃一句,我卸了你所有的牙齒!」暗衛凶神惡煞的威脅道。
墨永寧一顫,不敢再罵一句。
唐瀅瀅輕嘲道:「墨永寧,瞧瞧你這欺軟怕硬的噁心樣子,虧得你有臉認為你比攝政王出眾。你哪兒點比攝政王出眾?」
「論容貌,你不及攝政王的兩分。論才能,你不及攝政王的一分。論身份,你更是比不上攝政王。」
這明晃晃的羞辱,猶如讓墨永寧赤果果的站在眾人的麵前,無儘的難堪和屈辱讓他漲紅了臉:「唐瀅瀅,就算你捧著攝政王又能如何,早晚有一日他會拋棄你的。」
唐瀅瀅不在意的攤手:「那挺好啊。到時候我找十個八個美男伺候我,過舒舒服服的悠閒日子。」
「想我有錢有顏,又有辛家和弟弟當靠山,何須一輩子依賴攝政王。」
墨永寧驚呆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你……」
「唐瀅瀅!」墨辰一把將唐瀅瀅摟進懷裡,臭著臉喝道:「你給我打消你的這個念頭,這輩子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要是你再敢有這樣的想法,看我怎麼收拾你!」
唐瀅瀅故作為難:「可是,墨永寧剛說你將來會拋棄我的。」
墨辰一腳踢在墨永寧的心窩子上,惡狠狠的對唐瀅瀅說道:「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早就保證過了,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你給我打消那些念頭。」
唐瀅瀅的餘光瞧見墨永寧被踢的吐血,笑眯眯的對墨辰說道:「那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若是你記不住,後果你是知道的。「
墨辰直點頭:「我保證記住。」
眾人:「……」嗝,這狗糧好撐啊。
「我不相信!」墨永寧失聲吼道:「我不相信攝政王這輩子不會變心,隻會有你這一個女人,這世上冇有這樣的男人。」
唐瀅瀅撇嘴:「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們冇必要向你證明。再說了,你也看不到那一天。」
墨永寧的瞳孔劇烈一縮,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安王的兒子,你不能殺我。」
唐瀅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在說笑嗎?你親手殺了你父母,又是個通緝犯,你覺得你能活下來?」
墨永寧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他陰狠道:「你敢殺我,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嘭』。
暗衛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緊接著是單方麵的毆打,還處處往他最痛的地方打:「還敢威脅我們王妃,你是真活膩歪了。」
墨永寧被打得慘叫聲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用雙手護住頭部。
唐瀅瀅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墨永寧,你都落魄成這副樣子了,怎麼還學不乖?嘖嘖嘖,你可真是會作死。」
「他一貫是如此自大狂妄的。」墨辰淡聲道。
唐瀅瀅鄙夷道:「你是他這腦子是不是空的?你是陛下的兒子,又有本事和才能當上攝政王的。他當他是個什麼玩意兒,以為能越過你當上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