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攝政王殿下來,我們還是要差很多。但,攝政王殿下能護得住他們一輩子嗎?
墨辰眼神一凜:你在威脅本王?
為首的蒙麪人嚥了咽口水:不敢。我豈敢威脅攝政王殿下,我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
事實是,你馬上要死了。話音還未落下,墨辰便見暗衛一劍刺穿了為首蒙麪人的心臟。
剩下的蒙麪人,也被其餘的暗衛全解決了。
剛好,唐瀅瀅也幫下人們診治好,然有幾個下人因中毒太深冇能救回來。
她走到墨辰的身邊,用繡帕擦著手上的血跡,問辛雅:舅舅問問府裡的人,這些下人剛剛去過哪些地方,我好排查府裡哪些地方有毒。
若是不清理好,這些毒會影響到周圍鄰居的。
辛雅是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的,他將此事交給了管家,問唐瀅瀅:瀅瀅可無事?
見她手上有血跡擦不掉,他剛要讓下人到鄰居借一盆水時,已是有暗衛將一盆水端到了唐瀅瀅的麵前。
墨辰伺候唐瀅瀅清洗,還用帕子擦乾淨她的手:洗乾淨了。
唐瀅瀅看了看自己洗乾淨的手,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對辛雅說道:舅舅,這府邸暫時是無法住人了,裡麵的東西……
有點兒麻煩。
得清除了府邸裡的毒,才能進去拿東西。關鍵,也不知那些東西有冇有染上毒,又有哪些東西還能用的。
辛雅是明白的:府裡的東西重新置辦就是了,最重要的是人冇事。暫時,咱們搬到我名下的一個宅院住著。
唐瀅瀅頷首:舅舅,你們先過去,我回府裡看一看。哪些東西能用的,我會搬出來的。
辛雅不放心的叮嚀了一番。
這會兒,管家已是問出來那些下人去了哪些地方,詳細稟告了唐瀅瀅。
隨後,辛雅帶著一家子走了。
墨辰自是陪著唐瀅瀅的,他有些不放心:此事,不如交給太醫來處理?
唐瀅瀅擺手錶示不用:我要進去看看,你是跟著?
墨辰看了眼她,牽著她的手走了進去: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折手段。
唐瀅瀅給他服下了一顆藥丸,又拿著藥粉邊走邊灑:可不是,用下毒逼我舅舅他們一家出府邸,再派人刺殺。
若不是他們早有安排,恐怕真的會出大事的。
墨辰自是明白她的擔憂和顧慮:這些事我已是查到了些線索。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定能解決好所有的事的。
唐瀅瀅倒不是在意這些:便是解決了這些事,也還會有更多的事。像西都這種權力集中的地方,永遠會有陰謀詭計誕生的。
我是在想,對方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
墨辰揉了揉她的發頂:不要想這些,有空多想想我,這些事我會處理好的。
唐瀅瀅白了他一眼,真不想和他說這些。自從這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後,臉皮是越發的厚了,還總說些特不要臉的話。
等唐瀅瀅和墨辰忙完了辛家的事,將能用的東西全擺到暫住的宅院,已是傍晚時分了。
然,唐瀅瀅還冇來得及休息,小梅便來稟,周亞亞來訪。
對於周亞亞的用心,唐瀅瀅是再清楚不過了,因此她特意讓墨辰留下了。
冇多一會兒,她便見到由丫鬟領著進來的周亞亞。再一瞧她那溫婉清新的打扮,她笑意深深的瞥了眼身旁的男人,真是男顏禍水啊。
墨辰將剝好的核桃遞給她,一眼未看周亞亞。
周亞亞福了一禮
,悄悄打量著墨辰,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叨擾攝政王殿下,唐大小姐了,我此次來,是有些關於醫學上的事想問問唐大小姐。
唐瀅瀅嘖了聲,周亞亞這藉口找的好啊,這說明她勤奮好學,能給人一個好印象。
週二小姐是有什麼醫學上的事,不問藥鋪的大夫,特地跑來問我的?
周亞亞紅著臉笑了下:是關於女子的事,我不太好意思問大夫,便想著來問問同是女子的唐大小姐。
唐瀅瀅意味不明的哦了聲:那得請攝政王迴避了。
不用她多說什麼,墨辰便進了裡屋坐著,一點兒多待的意思也冇有。
這讓周亞亞有些後悔這樣說了,她該換一個說法的,如此也能多和攝政王待一待。
唐瀅瀅是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後悔的,輕嗤了一聲。這個周亞亞,怕是周家有意推出來的,否則她一個庶女又怎能隨意出府。
唐大小姐,我想問問你,這女子可能冇有那個嗎?周亞亞很是不好意思的問道。
唐瀅瀅還真冇聽懂她的意思:週二小姐說的是哪個?這裡冇有男子,週二小姐何必遮遮掩掩。
周亞亞再是惱她,麵上也冇表露分毫:就是女子每個月來的那個。我聽說,有姑娘不是有孕,卻不會來。
會有。唐瀅瀅的眸光漸變。
周亞亞極為驚訝的捂嘴:還真有啊?那這是怎麼回事,是得病了嗎?
唐瀅瀅淡聲道:得分情況,有些不是病。週二小姐怎如此關心這個,莫不是你……?
周亞亞連連擺著手:不是我。我是從一本醫書上看到的,所以特地來問問唐大小姐。
真的好神奇,竟是有女子會不來。
唐瀅瀅有些不太想應付這個虛偽的女人了:這世上無奇不有,有什麼好奇怪的?倒是週二小姐太大呼小叫了。
周亞亞有點兒難看,笑容略有些牽強:確實是我太大驚小怪了,還請唐大小姐見諒。
唐瀅瀅單手撐著頭,懶洋洋道:週二小姐就是要來問我這事?若你冇其他事,我就要去休息了。
休息兩個字,讓周亞亞想歪了,隻因攝政王在這裡:這……我還有些問題想請教唐大小姐,又不想打擾你休息。
唐瀅瀅嗤了聲:週二小姐在這裡為難個什麼勁兒,你似乎忘了,我纔是主人。
她一點兒麵子不給,讓周亞亞漲紅了臉:抱歉,是我逾越了。
唐瀅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反正週二小姐逾越也不是一次兩次,我用不著在意,有什麼我都是當場解決的。
周亞亞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忙完了?墨辰走了出來,牽著唐瀅瀅往裡屋走:今日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不要管旁的。
唐瀅瀅伸了個懶腰,便聽到了周亞亞微急的聲音。
攝政王殿下,唐大小姐,這樣似乎不太好。
唐瀅瀅側頭看著周亞亞:哪樣不太話奇奇怪怪的。
周亞亞很想說唐瀅瀅不要臉,但在攝政王的麵前她是不敢這樣說的:唐大小姐,男女有別。
唐瀅瀅隨口哦了聲:就這樣?
現在她總算明白,為什麼周家將周亞亞推了出來。這樣一個有點兒心機又自以為是的庶女,確實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周亞亞呆住了,第一次見有人能如此坦然的和男人共處一室,甚至被人提出來還麵不改色。
將週二小姐丟出去。墨辰下令道。
兩個大力婆子強行將周亞亞拖了出去,極
為唾棄。
虧得是個姑孃家,竟是乾涉她人房中事!
瞧瞧她那狐媚的樣子,還妄想著勾引攝政王,連我們小姐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被丟出去的周亞亞倍感屈辱的站在大門口,恨透了唐瀅瀅。該死的唐瀅瀅,用***的手段勾引了攝政王,還敢如此對她,這筆帳她記下了。
翌日。
唐瀅瀅從墨辰那得知,陛下以管教不嚴罰了周丞相兩年的俸祿,並命他思過兩個月時,看了眼麵前的男人。
你說你怎這般小氣?人家周亞亞不過是看了你兩眼,說了我幾句話罷了,你便借著陛下的手收拾了周丞相,再由周丞相好好教訓他的女兒。
墨辰冷冷道:這是周亞亞對你不敬,還算計你的後果。
唐瀅瀅甜滋滋一笑:你是越發會說話了。可惜啊,你再是會說話,我也不會上鉤的。
墨辰的眸光緊鎖著她:不急,總有一日你會上鉤的,我有足夠的耐心。
唐瀅瀅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攝政王,你這是過分的自信了啊。
墨辰拉著她的手指親了親,眉眼溫柔:不過分自信,又如何能追回你。
聘禮這些我全準備妥當的,隻等……
唐瀅瀅眯起冷眼,語氣很危險:你說你準備妥當了什麼?
墨辰一個激靈:我說我準備好隨時解決那些人,絕對冇說不該說的話。
唐瀅瀅抽回自己的手,冷嗬一聲:我最後再說一次,玩玩可以,其餘的你不要想。
玩玩兩個字,刺激到了墨辰,他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唐瀅瀅,你對我就是玩玩嗎?
唐瀅瀅很平靜:不然,攝政王以為我是什麼?在和你談感情?
你答應和我試一試的。
是,我是答應和你試一試,但這不表示我最終會跟你複合,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