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聽懂了,她蹙著眉頭想了想:或許還有威嚇咱們的成分在。你想,咱們壞了幕後黑手的大計,以幕後黑手做了這麼多事的性子,是不可能輕饒咱們的。
安王夫妻……可是你名義上的父母啊。
墨辰的眼神銳利如冰刀子,語氣十分平靜:應該是給我難堪,讓我的名聲更加不好,從而好算計我什麼。
唐瀅瀅也這樣想,她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拍著自己的大腿:你說,有冇有可能是真凶故意讓墨永寧虐殺了安王夫妻?
說說你的想法。
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故意刺激墨永寧,讓他虐殺了安王夫妻。再讓咱們知道這件事,好做點什麼?
墨辰思索了一番:此事再想也冇用,倒不如看看對方會做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做的越多,對我們反而越有利。
唐瀅瀅是明白這一點的,仍是有些擔心:從種種情況來看,對方是衝著你來的。最近你要多注意點,無論去哪兒多帶點人。剛我就說過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墨辰湊了過來,薄唇微彎:你很關心我,那是不是說明你對我,與對其他人是不同的?
唐瀅瀅已是見識過此人的厚臉皮和不要臉,聞言,她抬了下眼皮:假如攝政王真有個什麼,先不說西朝會亂套,便是我的安穩日子也會被打亂的,還會有很多的麻煩和危險。
為了我能繼續過安穩日子,作為攝政王的你得好好的,不能出一點兒岔子。
墨辰偷了個香吻,笑容多了幾分:你這是在辯解,明明你是關心我的。
唐瀅瀅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麵染薄怒:我警告你,你再敢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或者再這麼厚顏無恥,我會讓你嚐嚐我新配置的那些藥粉的。
墨辰很想順勢而上,奈何他是真的扛不住唐瀅瀅的那些藥粉,隻得乖乖的閉嘴。
馬車裡安靜了。
唐瀅瀅舒服多了,連耳朵也不再那麼難受,她繼續闔眼假寐。
忽然,她再次睜開了眼,直勾勾的盯著墨辰看。
看得墨辰的背脊發麻,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那是什麼眼神?還有,你想我做什麼?
唐瀅瀅笑靨如花,輕快的語調有著笑意:攝政王殿下,不知你可否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她用手指比了下多小的忙。
墨辰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一般你對我笑成這樣,還要我幫忙,那忙絕對不是好事,我不會幫的。
唐瀅瀅的笑臉一垮,惡狠狠道:你是不是不幫忙?
墨辰吞了吞口水,再次拒絕:若是很普通的忙,我可以幫,但你這個忙,我是不敢幫的。
唐瀅瀅輕嗬一聲: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幫忙,咱倆還能友好相處。另一個是你不幫忙,那你就不要想再見我了。
墨辰下意識就想選第一個,好在他趕緊止住了話,想了又想:你看,能不能這樣,咱們既友好相處,又不用幫你這個忙?
唐瀅瀅給了他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墨辰伸手將人摟進懷裡,頗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誰讓我拿你冇辦法,誰讓我得哄著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忙。
他拿懷中的女子是一點兒辦法也冇有,除了幫忙還是幫忙。
唐瀅瀅單手擰著他腰間的肉,似笑非笑:還敢摟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墨辰疼的眼皮直跳,卻冇鬆開:你要我幫忙的。莫不是,你改主意不想我幫忙了?
聽懂的唐瀅瀅鬆開了手,重重的哼了聲:不愧是手握重權的攝政王,可真
會算計。
墨辰揉了揉被擰的地方,撥出一口氣:話不能這麼說,我哪兒是算計,是想和你友好相處。
唐瀅瀅連白眼也不想翻了,特無語。這人所謂的友好相處,不是大夥兒所理解的友好相處,而是能和她親親熱熱的那種友好相處。
你想讓我幫什麼忙?墨辰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眉眼溫柔的注視著她。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很簡單的一件事,你隻需要讓唐柔知道,若是她幫你抓到吳家,唐家,吳芷,墨永寧和紅憐,她會有極大的好處。
墨辰一聽,黑著臉來了句:你想讓我獻身唐柔?!
啪。
唐瀅瀅給了他腦袋一下,冇好氣的說道:你這腦袋裡,能否不要一天到晚的想這些?給我想點正常的!
墨辰特委屈:我想的是正常的啊。你那話的意思,不就是想我獻身唐柔嘛。
唐瀅瀅有種快被氣到心肌梗塞的感覺:我何時讓你獻身了?我的意思是,你要讓唐柔覺得冇,她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明白嗎?
墨辰大大的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那行,這事冇問題。
剛那一瞬,他是真以為唐瀅瀅要他對唐柔獻身,好抓住唐家這些人。
唐瀅瀅把人推開,坐回自己的位置,簡直是不想跟這人說話。好好的一件事,這人能想成亂七八糟的。
你這算不算是,用完我就丟?墨辰幽幽的問道。
唐瀅瀅一哽:……麻煩攝政王不要亂說話。首先,我冇用過你。其次,我冇用過你,何來用完就丟?
墨辰委屈巴巴:剛你不就用過?一辦完事,你便丟了我。
這引人遐想的話,讓唐瀅瀅不知該如何說了。從某些方麵來說,事情確實如墨辰所說的那樣,但話不能這樣說啊。
你看你看,你說不出話來了吧。墨辰坐直身體,一副你得負責的模樣。
忍無可忍的唐瀅瀅,一腳把人踢出去:你給我滾!
馬車伕瞟了眼滾出來的當朝攝政王,默默的移開了視線,王爺還是在努力作死啊。
墨辰不在意的坐在馬車伕旁邊,想著下次要更努力才行,說不定下次他就能完全跟唐瀅瀅和解了。
唐瀅瀅回到辛家,便看到下人大包小包的在搬東西,且這些東西還很眼生:哪兒來的?
有下人行禮道:回表小姐,這是卓家派人送來的。夫人說,全搬到庫房裡,不要讓大小姐瞧見了。
唐瀅瀅一聽,有些不悅:全送回卓家,一會兒我跟夫人說。再有,日後卓家送東西來一律不收。
她已是提醒過卓傑,暫時不要做什麼,可他偏偏還送東西來。
她明白卓傑的用意,然這份用意對現在的辛杏來說,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刺激到她。
下人們相互看了看,隨後按照唐瀅瀅所說的,將卓家送來的東西打包送回去。
唐瀅瀅跟朱氏說了一聲,又說了不要收卓家送來的東西。要收,也得等辛杏的情況好一些,或者是卓傑想明白了。
朱氏也不是不知這些,就是……到底卓家和你舅舅是同朝為官,多少要顧及著點。說實話,我也不想收卓家的東西,可總得為你舅舅考慮。
她也擔心辛杏受到刺激,但作為當家主母的她總得多方麵考慮。
唐瀅瀅安撫道:舅母不用想那麼多,現在是卓家對不起咱們,舅母隻管按本心來。至於旁的,我想卓傑會處理好的。
朱氏琢磨了下,神情緩和了下來:你說的對,是我想太多了。
停頓了下
,她問道:你去看了後,是個什麼情況?
唐瀅瀅見查到的事細說了一遍,又問起了辛杏的情況:辛杏可醒了?
朱氏搖頭:還冇呢。我倒是寧願辛杏多睡一會兒,免得她醒來又是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樣。
唐瀅瀅在心裡輕嘆了口氣,眉眼間有著淡淡的愁容,這件事還真不好解決。
她在朱氏的院落待了一會兒,便回了自己的院落。
剛坐在椅子裡,她就看到幾隻麻雀飛到了她的麵前,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將糕點捏碎在小桌上,又倒了一杯水放下。
你們來是查到什麼事了嗎?
幾隻麻雀吃飽喝足後,才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要說的事。
唐瀅瀅照舊靠連猜帶蒙,大概明白了幾隻麻雀要說的事。原來,紅憐等人就藏在離原本院落不到三百米的一個宅院裡。
那個宅院住著富商一家,富商跟紅憐是皮肉關係,處處護著她,但富商的家人是不知紅憐的存在的。
因為,紅憐等人是住在不準人靠近的院落裡。
倒是紅憐的做派,靠著身體去勾引男人。不過,也虧得她能和一個年過百半的富商上床。
從她第一次見到紅憐時,她便知這女人是個專門勾引男人,靠著男人來證明自己魅力的女人。
像這樣的女人,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會跟無數人上床,還以此為耀。
幾隻麻雀又嘰嘰喳喳的比劃了一番。
唐瀅瀅眯了眯眼,冇想到青霜那邊也有所行動了。這也不奇怪,對青霜來說,這次可是解決她的極好機會。
你們繼續幫我盯著青霜和唐柔這些人,有任何訊息,再來告訴我。
幾隻麻雀拍了拍翅膀,而後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