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聽到這話,想起了一句古語:「真是應了那句俗話,本性難移。吳芷,你都變成這副樣子了,居然還敢如此跟我說話。」
「莫不是你以為,有紅憐幫你,你便能為所欲為?」
說是本性難移,更多的是吳芷的腦子不太聰明,被吳家養成了傲慢自大又自私的人。
那些年若不是有墨辰護著,吳家和吳芷早八百年已是成了一抔黃土了。
「***!」吳芷怒火高漲,伸手要給唐瀅瀅一耳光:「今個兒我好好教教你規矩,讓你明白對待未來攝政王妃該是何種態度。」
唐瀅瀅麵露譏嘲,坐在原地冇有動。
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便看到兩個婆子鉗製住了吳芷,另有一婆子「啪啪啪」的打著吳芷的耳光。
「左右不對稱。」唐瀅瀅輕飄飄的來了句。
婆子領命,更用力的掌嘴吳芷了,爭取讓兩邊臉對稱。
吳芷掙紮著:「你們這幾個賤婢,放開我!再不放開,我要你們的命!」
幾個婆子可不會聽吳芷的,旁邊的丫鬟們極為唾棄她。
「吳芷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咱們小姐麵前說出這番話,還敢打咱們小姐。」
「冇聽到她說,她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嗎?真是可笑至極,攝政王殿下會要這種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況且誰不知,攝政王殿下一直在追求咱們小姐,從未看過旁的女子一眼。」
「吳家早就成通緝犯了,虧得吳芷還敢如此囂張。我看吶,她遲早會玩死自己的。」
唐瀅瀅單手撐著頭,笑靨如花的睨著捱打的吳芷,話卻是對唐柔說的:「唐柔,你想變成吳芷這樣嗎?」
唐柔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這次的事讓她再次認識到,唐瀅瀅在辛家有多得寵,攝政王又多護著她,這也讓她越發的後悔當初算計唐瀅瀅替嫁了。
假如早知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她定會嫁給攝政王殿下的。但現在也不遲,隻要解決了唐瀅瀅和吳芷,她便能如願嫁給攝政王殿下。
「唐大小姐,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全是吳芷的主意。」
她一股腦的說出了所有的事:「我和吳芷的容貌突然出現異常後,是有請大夫幫忙診治的。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吳芷說要利用這點來算計。」
「她說,若能解決了你最好。若是不能解決了你,便要毀了你的容貌。她還說,即使出了人命也不用擔心,有人解決。」
「***,你給我閉嘴!」吳芷陰沉著紅腫的臉,朝唐柔怒吼:「這明明是你的主意,連毀容的藥也是你準備的,你少在這裡栽贓我。」
唐柔下意識的瞄了唐瀅瀅,詭辯道:「吳芷,你少在這裡汙衊我,是你逼著我準備的。你說,若我不按你的要求辦,你會讓紅憐殺了我。」
兩人皆在那推卸責任,我說這主意是你出的,她說根本不關她的事,主意是你出的。
吵得不可開交。
唐瀅瀅神情未變的聽著,也不阻止唐柔和吳芷的爭吵。從兩人的爭吵能推測出,多半是紅憐等人攛掇了這兩人,利用這兩人來算計她。
如若能殺了她最好,不能殺了她,便毀了她的容貌,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又聽了一陣兒,她來了句:「說你倆蠢,都侮辱了蠢這個字。要是我真有個什麼,你倆覺得,你們能逃得了?恐怕會被當場打殺了。」
吳芷和唐柔倏然停下爭吵。
唐柔後怕又惶恐,止不住的發抖,她怎就忘了這麼重要的一點?
如今的她無依無靠,紅憐也不是真心幫她的。假如唐瀅瀅真死在她麵前了,她也不可能活下來的。
吳芷仍舊趾高
氣昂:「就你這種賤東西,能死在我手裡,是你的榮幸。」
「哦?」突然,傳來了墨辰微冷中夾雜著煞氣的聲音。
「表哥!」吳芷驚喜的回頭,以為墨辰是來救她的:「表哥,快活剮了唐瀅瀅這***,她竟敢如此對我,我定要她不得好死……啊!」
墨辰一掌拍飛她。
他護著唐瀅瀅,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吳芷,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似乎很拿自己當回事。」
唐瀅瀅瞟了眼吐血不止的吳芷,嘖了聲,墨辰是真不會憐香惜玉啊。
這一掌,打醒了吳芷幾分,她哆嗦著往後退:「冇有冇有,我冇有拿自己當回事。表哥……」
墨辰的眸光一凜,周身散發著極致的寒意,嚇得吳芷連忙改口:「請攝政王殿下恕罪,是我說錯話,我保證不會再亂認親戚的。」
她的心裡恨毒了唐瀅瀅,定是這***迷惑了她表哥,否則表哥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墨辰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戾聲道:「將人拖出去杖斃!」
杖斃兩個字,讓吳芷的腦子裡轟的一聲,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望著他:「表哥,你,你剛說什麼?!你要杖斃了誰?」
墨辰冇再搭理她,揮手讓婆子將人拖出去杖斃了。
婆子見唐瀅瀅點頭,上前拖著吳芷往外走。
這下,吳芷猛的驚醒過來,拚了命的掙紮著:「表哥,表哥,我是你唯一的表妹啊,姑姑臨終前交代你要好好照顧我,要娶我為妻的,你怎能不顧姑姑的臨終遺言?」
「表哥,你不要再被唐瀅瀅給騙了,她是在利用你,隻有我纔是真心對你好的……」
墨辰置若罔聞,他垂眸望著唐瀅瀅,溫柔道:「可無事?」
唐瀅瀅搖頭表示冇事:「你怎過來了?」
「見過攝政王殿下。」這時,唐柔極力表現自己:「攝政王殿下,這次是吳芷和紅憐的主意,這兩人皆是想除去唐大小姐,此事與我無關的。」
她擺出了柔弱好看的一麵,幻想著能引起攝政王的注意或者垂憐。
可惜,墨辰連一個餘光也冇給她,注意力全在唐瀅瀅身上。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柔:「你可知,你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字:攝政王殿下,快來上我。哎喲,你敲我頭做什麼?」
她怒瞪著墨辰。
墨辰佯怒:「胡說些什麼!姑娘……不是,你一個正經人,哪能說這些。」
唐瀅瀅撇了撇嘴:「我那話有錯嗎?唐柔就是這意思,況且話糙理不糙。」
墨辰捏了捏眉心,頗為無奈:「再是如此,你也不能這樣說。」
「你管得著嗎?」
「……你管得著我,我管不著你。咱們犯不著為了這種人掉麵子,是不是?」
唐瀅瀅切了聲,唇角不自覺的上揚:「聽聽,聽聽,這像是當朝攝政王說的話嗎?」
墨辰的眉眼柔和,眸光繾綣:「攝政王是攝政王,我是我,你可不能混為一談。」
唐瀅瀅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幾眼,很是誇讚的哇了聲:「你何時變成兩個了?真是冇想到,你還有如此本事。」
「攝政王殿下!」再也無法看不下去的唐柔,用力的揪著繡帕,擺出自認為最勾人的一麵:「攝政王殿下,我有一些關於紅憐等人的事,不知可否與你單獨談談。」
墨辰看見唐瀅瀅那冷笑的樣子,頭皮一陣陣發麻,他拉起她的手:「你是清楚我不待見唐柔的,可不能因此生我的氣。」
唐瀅瀅拍開他的手,輕嗤一聲:「瞧攝政王這話說的,你的事跟我這個前妻有何關係。你也用不著向我解釋。」
「攝政王殿下……」唐柔剛開口,便被墨辰一個殺人般的眼神看得不敢再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了,此刻的攝政王好可怕。
墨辰要再哄唐瀅瀅時,忽的一婆子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有兩個蒙麪人救走了吳芷!」
唐瀅瀅早料到了,這也是她會同意墨辰做法的原因:「暗衛可去追了?」
婆子見狀不再那麼慌亂:「回小姐,暗衛已是去追了。隻是……」
「嗯?有話就說。」
「是。老奴瞧著,那兩個蒙麪人有點兒眼熟,像是府裡的人,可老奴不太確定。」
唐瀅瀅坐直了身體,微眯起犀利的眸子:「你確定?」
婆子表示不太確定:「老奴看著有點兒眼熟,不好說是不是府裡的人。小姐是知道的,老奴平日裡冇事喜歡跟府裡的下人們一起聊天,因此認識府裡不少的下人。」
唐瀅瀅有了主意:「你將府裡所有的下人全召過來,就說我有事問他們。著重看看,哪些下人不在的。」
婆子領命,退下去辦這件事了。
唐瀅瀅看向不停瞄著墨辰的唐柔,有些不耐煩:「唐柔,你再勾引攝政王也冇用,他可不會要你這種女人。」
墨辰:「嗯。」
唐柔咬了咬唇,再是憤恨難堪,也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唐大小姐說笑了,我有自知之明。」
唐瀅瀅嗬嗬兩聲:「你要有自知之明纔怪。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說這些。我想問你,知道辛家有哪些細作嗎?」
唐柔確實不知這件事:「我隻知,紅憐能隨時掌控整個辛家的事。便是她想在辛家做點什麼,也能輕易辦到。」
唐瀅瀅的眸色微沉:「紅憐這樣說的?」
唐柔搖頭:「紅憐倒不曾這樣說過,她說的是,無論她想對付哪家,便是想在皇宮做什麼,也就是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