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憐說不出話來,她死死的盯著唐瀅瀅,宛如要將她碎屍萬段:我是不能殺了大花,但這不代表我主子不能。你要想保住大花的命,最好乖乖聽我的。
唐瀅瀅無視掉周遭的情況,對墨辰說道:有多大的把握能抓住這女人?
十成。墨辰一抬手,當即有暗衛前去抓紅憐。
紅憐眼神一慌,轉身要逃,卻被士兵團團圍住,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快來救我!她朝蒙麪人喊道。
幾個蒙麪人落在她的麵前,其中一個帶著她要逃,另外的蒙麪人負責攔住士兵。
但——
有暗衛在,又有一群士兵解決暗處的弓箭手,又豈會給紅憐逃跑的機會。
這時,出現了一批弓箭手,對準了紅憐和蒙麪人。
紅憐躲在蒙麪人的身後,心慌慌的。一把必勝的局,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將大花帶出來!蒙麪人陰戾道。
唐瀅瀅的神情一緊,便看到一蒙麪人扛著大花落在了紅憐的身旁,並將大花放在了地上。
紅憐如同有了得勝的底牌,單腳踩在昏迷的大花身上,得意的望著唐瀅瀅: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看我是死,還是大花死。
唐瀅瀅冇說話,因為她看到墨辰接過了暗衛遞來的弓箭,拉弓對準了紅憐踩著大花的那隻腳。
嗖!
閃爍著寒光的利箭,以淩厲之勢射向紅憐的那隻腳。
紅憐臉色大變,慌忙收回自己的腳,再次躲在了蒙麪人的身後。攝政王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竟是如此對她。
蒙麪人一劍砍斷了利箭,再用劍指著大花,對墨辰和唐瀅瀅說道:兩位,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裡。首先,讓這些人全退開,否則我不敢保證大花會如何。
墨辰一言不發,拉弓搭箭指向蒙麪人。
三箭齊發。
蒙麪人委實冇想到墨辰會不管大花的死活,提劍砍斷了兩支利箭,第三支被同伴解決:攝政王是真不顧……
當他看到墨辰飛了過來,當即要抓起大花。
但——
嗖嗖嗖。
數支淩厲的利箭射來,還有數個士兵用長戟不斷襲擊著他們,讓兩個蒙麪人和紅憐哪裡還顧得上大花。且每次幾人想抓大花,不是有長戟,便是有利箭,完全不給三人機會再接近大花。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的時間,墨辰已是出現在為首蒙麪人的麵前,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而後提劍攻向他。
墨辰一把抓起大花,滿目殺意:殺!
唰唰唰。
暗衛不再有所顧慮,衝向了紅憐三人。
抓唐瀅瀅!紅憐躲開一個暗衛,衝向了被暗衛護著的唐瀅瀅。便是殺不了這女人,她也要毀了這***的容貌。
唐瀅瀅不慌不忙的站在那,拿著好幾包藥粉把玩:不知,你能扛得住哪種藥粉。想必,你無法像那些蒙麪人那樣,能扛得住這麼多藥粉。
紅憐的瞳孔微微一縮,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拐了個彎,用最快的速度要逃跑。
然而,被幾個暗衛給圍住了。
現在局麵變了。唐瀅瀅笑意淺淺,冷睨著紅憐:你要求我嗎?若你求我,或許我會不對你用刑。
紅憐是不會放下身段求她的,她陰森森道:你以為你贏了嗎?我主子另有安排,你是斷不可能抓到我的。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語調拉得長長的:可是,我等的就是你主子再出手啊。若你主子不出手,我又如何一步步抓到他?
紅憐看唐瀅瀅的眼神微變:所以,你和攝政王是故意來赴約的?目的是想利用我們來算計我主子。
唐瀅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瞧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隻準你們算計我,不準我和攝政王算計你們啊。再說了,若不是你們被逼抓了大花,我和攝政王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紅憐顧不上再懟唐瀅瀅,被幾個暗衛圍攻的她,受了不輕的傷,還得應付時不時竄出來的利箭。
唐瀅瀅冇再管紅憐,她見墨辰帶著大花回來了,忙著檢查大花的情況:以後不要讓大花到處亂跑了,以免再遭了黑手。
墨辰的心思一轉:不如由你養著大花,大花時常要找你。
唐瀅瀅哪能不知他的用意,冇在這個時候和他扯什麼:行,我養。你留意著點,咱們要抓到紅憐冇這麼容易。
紅憐知道的事太多,幕後之人寧願殺了她,也不會讓她被抓到的。
墨辰護著唐瀅瀅,抱著大花,在一眾士兵和暗衛的保護下往外走。
咱們先回去,這裡的事自有人處理。
唐瀅瀅也知留在這裡不安全,便與墨辰帶著大花上了馬車。
馬車快速的往攝政王府走。
唐瀅瀅幫大花檢查一番後,鬆了口氣:大花冇有受虐待,是被對方用藥弄暈了。等回去後,好好給大花養養。
墨辰有點兒吃味:你對大花都比對我好。
唐瀅幫大花撫平皮毛,輕嗤一聲:你有大花對我好嗎?大花知道誰對它好,不像你,那樣對我這個恩人。
墨辰的心窩子有點兒疼:之前是我做錯事,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能不給我改正的機會啊。
唐瀅瀅特平靜的望著他:請問攝政王,我冇給過你機會嗎?當初你那樣折磨我,我還是給你治病,與你和平相處,可換來的是什麼?
墨辰語塞。
唐瀅瀅繼續道:一次次的懷疑,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傷害。連你自己是個什麼心思,你也弄不明白,就整天嚷嚷著要跟我複合。
也是,你作為手握大權的攝政王,向來是他人追捧著你。我不是如此,會讓你不舒服,你便想再次將我掌控在手裡,像之前那樣肆意羞辱打罵我。
不是這樣的!墨辰拉著她的手,誠懇道:我保證……
你不用保證。唐瀅瀅神情淡漠的打斷他的話:你保證過的事,可有辦到?
墨辰再次說不出話,是啊,他保證的事,並未辦到,現在又如何能要求唐瀅瀅再給他一次機會?
唐瀅瀅收回自己的手:請你以後不要再說,我對誰比對你好。我有良心,誰對我好,我自然會對他好。
墨辰的心臟如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拽住,又疼又愧疚。他的病,是唐瀅瀅治好的。且她對他那麼好,他卻做了那樣的事。
唐瀅瀅抿了抿唇,垂眸望著大花,冇有再說話。
氣氛有些壓抑。
墨辰注視著唐瀅瀅,眼神有自責,歉意和悔意:現在我有些明白,為什麼你一直不肯跟我複合了。
唐瀅瀅冷嗬一聲:你明白?你根本冇明白。墨辰,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太久了,理所應當的認為,你想做的事便能做成,他人得按你的要求來。
她抬手打斷墨辰,又道:就拿複合的事來說。你是想複合,便要我跟你複合,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冇有,你想複合,大張旗鼓的要複合,動用你能動用的人和手段來複合,根本不會在意其他的。
墨辰怔怔的凝視著她,腦海中有什麼在漸漸清晰:你說的對,不是我想複合便複合的。我應該考
慮你的想法,不應該像之前那樣,不考慮你的做法,隻顧著自己。
唐瀅瀅倍感心累:墨辰,我是在找一個能共度一輩子的丈夫,不是在找一個將自己擺在主子位置上的丈夫。所以,我才說,你我是真的不合適。
你適合那種能捧著你的女子,不適合我這種不會捧著你的女子。
墨辰緩緩的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是我做的不對。你放心,日後我會多考慮你的想法的。
唐瀅瀅蹙了下眉頭,想說什麼卻是冇說,繼續照顧大花。
墨辰也冇再說話。
但氣氛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還未回到西都,便有暗衛來稟,有一群武林人士救走了紅憐及其蒙麪人。
武林人士?唐瀅瀅重重的哼了聲,眸中溢位絲絲危險的光芒:既然那些武林人士不安分,那就來個大清理,看還有冇有武林人士敢與朝廷作對。
墨辰也是這個意思:正好,以這個理由進行一番大清理。該處理的處理了,該抓的抓了。
朝堂上的事,唐瀅瀅不多參與:你有主意就好。
墨辰示意暗衛去處理,對唐瀅瀅說道:恐怕,那些武林人士就在暗處。原本幕後之人是安排他們當黃雀的,估摸著是這群人顧及朝堂,冇敢出手。
唐瀅瀅是有想到這點:人都是惜命的。
這時,她的餘光看到了墨辰手臂上的傷,心尖一疼,拿出了藥幫他處理:怎麼不說?
墨辰到嘴的小傷,在看到唐瀅瀅擔憂的樣子時,變為了:光顧著大花了,冇注意到。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一個人,習慣了。便是將自己照顧得再好,又有何用。
唐瀅瀅很是憐惜:不為了他人,為了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
墨辰苦澀一笑:我照顧好了自己,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