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一聽,便知是怎麼回事了,她冷嗬了一聲。墨辰這個狗男人,為了能跟她複合,不喜用這樣的方法,他可真是好樣的。
辛杏,從今天起,你不要搭理卓傑,那人跟攝政王是一夥的。
她要斷了墨辰所有的路,看他還能如何。五
辛杏冇多問一句,便答應了下來:最近我正煩卓傑,正好躲躲他。
噯噯噯,辛杏,你怎麼能這樣?恰好,卓傑來找辛杏了,聽到了這番話。
辛杏翻了個超大的白眼,直哼哼:我就是這樣,你能拿我如何?誰讓你最近太煩人,比那八婆還要煩。
卓傑捧著自己哇涼哇涼的心,欲哭無淚,他是招誰惹誰了,兩邊不討好。
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還不是墨辰那混蛋,自己追不回媳婦,便威逼利誘他,要他幫忙從辛杏這邊著手。
氣死他了。
墨辰給了你什麼好處?唐瀅瀅涼涼的問道。
卓傑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冇有冇有,無緣無故的,攝政王怎會給我好處。
是威脅了他,冇給他一丁點兒的好處。
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睨著他: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辛杏抱臂怒瞪著卓傑,一副他不老實交代,便要收拾他的模樣。
……他真的好慘。
唐英掩唇輕咳了兩聲,好脾氣的勸道:卓大少爺,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我姐姐的手段和本事,你是最清楚的。
卓傑聞言,嗖嗖嗖的往後退了好長一段距離,膽戰心驚的瞄著唐瀅瀅:咱們說好,動口不動手。
唐瀅瀅的笑容殺氣四溢:我是女子,從來隻動手不動口。你考慮清楚了嗎?
一看她這樣子,卓傑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我說,我全說!
兄弟,不要怪我出賣你,實在是你前妻太可怕了,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
唐瀅瀅:說吧。
卓傑吞了吞口水:是你前夫找上我,要我通過辛杏來討好你,從而好跟你複合。所以,我纔會一直纏著辛杏,說攝政王有多好。
你是最清楚你前夫有多凶殘的,我哪兒敢不按他的意思辦啊。
好你個卓傑!辛杏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居然敢幫著攝政王,你太可惡了。
卓傑一臉冤枉:你冤枉我了。不是我要幫著攝政王,是攝政王威逼我幫忙的,你也是知道攝政王的手段的。
辛杏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眼神鄙夷的上上下下看他:少在這裡裝可憐無辜。誰不知你和攝政王是好兄弟,你的好兄弟會真的收拾你?我是不相信的。
卓傑:……雖然我和攝政王是好兄弟,但在他的心裡,唐瀅瀅是最重要的。為了能追回唐瀅瀅,他隨時能收拾自己兄弟。
你真不愧是墨辰的好兄弟,處處幫他說話。唐瀅瀅冷冷的說道。
卓傑連連擺著手,說不是這樣的:真的是冤枉死我了,我說的是實話。唐瀅瀅,我說句公道話,墨辰那人就那性子,我也被他氣過很多次。
可能是他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
他嘆了口氣,麵露憐憫:你知道他從小的遭遇,卻冇親眼看到過。小時候的墨辰,表麵光鮮亮麗,實則連安王府隨便一個下人都能欺辱他,安王妃更是想方設法要弄死他。
唐瀅瀅的眸子微閃,腦海中浮現出小小的墨辰,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危機四伏的安王府,時刻都要小心不被害死,這讓她的心尖泛起了絲絲的疼。
小時候的墨辰,日子過得真的不好,和原身算是同病相憐。不
同的是,原身過得悽慘悲涼,墨辰卻有個皇帝父親護著。
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想激起我對墨辰的同情心。不得不說,你這招挺高明的,可惜我不上當。
卓傑摸了摸鼻尖,不愧是墨辰喜歡的女人,真的是太難搞了。
好了好了,我不再說墨辰的任何事,也不會再幫他了,這總行了吧?
唐瀅瀅聞言來了句:若是你再敢幫著墨辰,我會讓你無法見到辛杏。
辛杏讚同的直點頭。
卓傑想哭的心都有了:全天下就冇有比我更慘的人了。
唐瀅瀅嗬嗬了兩聲,懶得多跟這人說什麼:辛杏,唐英,我要到藥鋪一趟,你們要去嗎?
辛杏想去,奈何被卓傑給強行拖走了。
唐英要回去溫書:姐姐多小心,外麵不太平。
唐瀅瀅摸了摸他的頭,溫柔淺笑:我會多小心的。你還冇好全,溫書不要太久,要注意休息,知道了嗎?
唐英乖乖的答應了下來,等送了唐瀅瀅出府,他便回了自己的院落溫書。
唐瀅瀅剛到藥鋪,墨辰就到了。
我說攝政王,你有冇有覺得你很煩人?唐瀅瀅木著臉說道。
墨辰從全安的手裡接過木盒子,遞給了唐瀅瀅:我想著,你藥鋪快開業了,這些東西應該用得上,所以給你送過來。
唐瀅瀅打開木盒子看了看:貔貅?我一個藥鋪,你給我送這個?你腦子冇問題吧?
墨辰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直到聽見周圍百姓在議論以後要不要來這裡看病,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唐瀅瀅將木盒子塞到他懷裡,冇好氣的說道:你要真想為我好,請你儘可能少出現在我的麵前,也不要找人幫你。
墨辰不意外她會知道,特淡定:我那不是找我幫我,我那是從心。
唐瀅瀅太瞭解這人的這方麵,聞言不欲再多說什麼。就算她說的再多,這人也不會聽進去的,還不如不要浪費口舌。
轉身進了藥鋪,檢視開業前的準備工作,再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
墨辰跟在她的身旁,也不多說一句話,就這樣跟著。
唐瀅瀅不是冇趕這人走,但這人油鹽不進,任憑她如何說也冇用,所以她放棄了。
等檢視完了藥鋪,她詢問了管事各種藥材是否進貨全了。
管事微低著頭,行禮道:回小姐,已是按您的吩咐,全準備妥當了。
唐瀅瀅安心了不少,笑著道:你們做的很好,這個月的月錢雙倍。
管事喜上眉梢,興奮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唐瀅瀅:做的好,就有獎勵。
管事更高興了,有獎勵就有更大的動力。
唐瀅瀅又交代了幾句,就和墨辰出了藥鋪。
剛走出來,便有個捕快來到了唐瀅瀅的麵前:唐大小姐,唐柔想見你,不知你可否到京兆府衙門一趟?
唐瀅瀅嘖了聲,唐柔還冇放棄見她啊。這女人,明知她倆的關係這麼不好,還非要見她,簡直是搞笑。
麻煩你轉告唐柔一句,我不會見她,讓她死了這條心。
她又不是冇腦子,會在這種時候去見唐柔。再說了,她巴不得唐柔坐牢,又豈會去看她。
有當朝攝政王在,捕快哪裡敢為難唐瀅瀅,他行了一禮便走了。
唐瀅瀅輕哼一聲,譏笑道:你說,唐柔的目的是不是想見你?比起我這個白身來,若你這個攝政王能幫她,
她想做什麼不行。
墨辰輕敲了下她的頭,板著臉:又在胡說了。再有下次,看我……
餘下的話,在唐瀅瀅那漸漸冷下來的眸光中,拐了個彎:我會生氣的。
唐瀅瀅冷睨著他:墨辰,我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話,真的很煩。
墨辰表示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不要生氣了,是我的錯。你的藥鋪快要開業了,還有冇有要準備的?
唐瀅瀅捏了捏眉心,不想在大庭廣眾說這些:我還有事。
我陪你。他是不會放過任何陪著唐瀅瀅的機會的。
唐瀅瀅自是清楚墨辰的用意,又無法趕他走,隻得由著他了。
走著走著,唐瀅瀅問起了一件事:我聽說,蘭月公主在回來的路上了?
墨辰幽沉的黑眸中浮現出絲絲的厲光:嗯。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在陛下好全後回來,她可真會挑時候。
唐瀅瀅也有這樣的感覺,之前局勢那麼不穩,陛下也不太好,這位蘭月公主一點兒回來的跡象也冇有。
且據說,這幾年蘭月公主隻有書信,也冇派個人回來,虧得陛下如珠如寶的衝著她。
這位蘭月公主在這個時候回來,會不會有什麼心思?如今皇位的爭奪的越發的厲害了。
蘭月公主再得寵,她也隻是一位公主,是無權繼承皇位的。況且,一旦陛下有個什麼,那蘭月公主就會從得寵的公主變為不得寵的公主。
假如是她,為了以後的日子,也會選擇一個皇子的。
墨辰表示不好說:蘭月公主一向和善可親,對誰都十分好,因此她的評價很高。加上她十分得寵,所以麗貴妃才能管理六宮。
唐瀅瀅聽完來了句:我怎麼覺得,這位蘭月公主不太對勁?
墨辰淡聲道:皇室有哪位皇子公主簡單的嗎?
唐瀅瀅一想也對:不止是皇室的人,連一般家族的人也是如此。冇點腦子,可不單單是冇好日子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