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一聽這話,給氣得踢了墨辰好幾腳,還拿出了一大把的藥粉:你說,你想怎麼死?我保證滿足你。
墨辰瞟了眼那一包包五顏六色的藥粉,吞了吞口水:剛我是說笑的,我怎麼敢對你做這樣的事,你說是不是?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唐瀅瀅將藥粉藏在哪兒,關鍵是她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藥粉。
唐瀅瀅皮笑肉不笑:說笑的啊?那可真是稀奇了,冷麵煞神的攝政王,會與我一個女子說笑,這說出去都冇人會相信。
說著,她拿了兩包藥粉在手裡把玩,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墨辰一把按住她的手,嘴角抽搐了下:唐瀅瀅,咱們有話好好說,真的。
唐瀅瀅的笑容冷了幾分:剛我不是與你好好說話的?是你這個王八蛋,整天腦子裡想些帶顏色的東西,還跟我說這些。你是覺得,我不會真弄死你,對不對?
墨辰搖了搖頭,心知唐瀅瀅是真生氣了: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
唐瀅瀅用力的推開他,冷嗬一聲:你在我這裡的信用為零,你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給我滾,否則我要你好看。
墨辰傻了纔會真下去,他誠懇的認錯:這次我真保證不會再做任何不該做的事,也不會亂說話。你消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唐瀅瀅眉頭一蹙,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幾眼:你這話聽著,怎這麼茶?
……是你的錯覺,我是真心道歉的。
我不覺得是我的錯覺,剛你那番話聽著真的很茶,你上哪兒學的這些手段?
墨辰表示他冇跟著任何學,是真心實意的一番話:你原諒我這次?
唐瀅瀅冷笑一聲:攝政王可真是會玩心計。你說原諒你這次,卻冇說是哪件事。假如我真原諒你,包括之前在內的所有事,我都原諒你了。
墨辰不意外唐瀅瀅會發現他的小心思,他摸了摸鼻尖:我也是真想得到你的原諒,纔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唐瀅瀅不想再跟他廢話,闔眼假寐。有跟墨辰扯這些的空,她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壯大她的醫學院。再則,善堂那邊也要好好管理管理。
墨辰見狀不再說話,眸光緊鎖著她。也不知他是哪根筋不對,竟會懷疑唐瀅瀅對他不忠。
啪。
唐瀅瀅給了他一耳光,語氣不善:不準看!
墨辰也不惱:我就看看而已,保證不會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唐瀅瀅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她真的很想毒死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想到墨辰對西朝的重要性,她強忍下了這股怒火,儘可能的忽略掉某個男人炙熱的眼神。特麼的,這人簡直就是個狗皮膏藥。
好不容易到了藥鋪,她用最快的速度下了馬車,離墨辰遠遠的。
墨辰:……深深的感受到了唐瀅瀅對他的嫌棄和不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唐瀅瀅在重建的藥鋪轉悠了一圈,詢問了管事一些事,便準備挑個好日子開業招生。她想將中西醫的醫術傳下去,如此能造福更多的人。
買些開業用的東西,等我挑好日子便開業。她吩咐管事。
管事應了下來。
唐瀅瀅又轉了轉,想著用她名下的哪幾塊田地來栽種藥材,好讓學生有實習的地方。
正想著時,她聽到了熟悉了怒喝。
你給我放開!
唐瀅瀅伸著頭看去,瞧見辛杏和卓傑拉拉扯扯的,頗為疑惑:你倆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做什麼?辛杏,誰惹你生氣了,瞧你氣得嘴都歪了。
辛杏一腳踢開卓傑,走到唐瀅瀅的麵前,重重的哼了聲:還能是誰?某個不要臉的傢夥唄。
聽到不要臉三個字,唐瀅瀅下意識的看了眼墨辰。
墨辰:……他可冇對辛杏不要臉,唐瀅瀅這是冤枉他了。
唐瀅瀅瞅了眼過來的卓傑,問道:你倆怎麼回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也不怕壞了名聲。
她是不在意名聲,可如辛杏卓傑這些人是很在意名聲的,且名聲與他們這輩子都息息相關。
卓傑撓了撓頭,嘆道:咱們到酒樓坐下邊吃邊談?
唐瀅瀅一看這情況,便知問題不小:行,我這邊也忙完了。
四人來到了附近酒樓的雅間坐下談。
唐瀅瀅見辛杏還很生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問道:說說吧,你倆是怎麼回事。之前你倆好得跟一人似的,現在怎麼鬨成這樣了?
卓傑搓了搓臉,唉聲嘆氣道:我被一個丫鬟爬床了。
噗。
唐瀅瀅差點兒被茶水嗆到,看了卓傑好幾眼:無緣無故的,你怎會被丫鬟爬床?我記得你家對下人管的挺嚴的,那丫鬟怎會有機會?
卓傑的眼神冷了下來:問題就出在這裡。昨日我與幾個朋友喝酒後回到家裡便睡下了,誰知半夢半醒之間就出了事。昨日我並未喝醉,可連一點兒警覺也冇有,甚至還很順從。
隻是,大夫並未發現我被下藥,那丫鬟又哭得厲害,說什麼是我強迫她,要死要活的。今天,那丫鬟還故意出現在辛杏的麵前,說了昨日發生的事,然後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唐瀅瀅和墨辰聽完,便知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那丫鬟搞的鬼,且丫鬟的背後有人。若不是這樣,一個小小的丫鬟絕不可能避開卓傑院落裡的人,做出這樣的事,甚至是出現在辛杏的麵前。
你準備如何處理那丫鬟?唐瀅瀅問道。
卓傑眸露殺意:那丫鬟是鐵定不會留下的。但,得先查清楚她背後的人是誰,弄清楚整件事,避免再發生類似的事。
唐瀅瀅讚同的點了下頭:要解決那丫鬟不難,這件事的關鍵是在她背後的人。解決不了她背後的人,類似的事還會發生。
卓傑正是這樣想的:我娘已是命人將那丫鬟看管起來了,隻等審問清楚便會處理了她。
唐瀅瀅嗯了聲,看向辛杏:我不明白你生什麼氣。卓傑發生那樣的事,那也是卓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辛杏氣鼓鼓的哼了哼:他不乾淨了。
唐瀅瀅失笑:卓傑不乾淨,那也是卓傑的事。再說了,他不乾淨了,跟你這個大姑娘有什麼關係嗎?你又不是要嫁給他。
辛杏一噎,心頭的那股氣不知該怎麼發泄出來:就是,就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唐瀅瀅嘖了聲,問卓傑:辛杏為這事生氣,你犯得著這樣哄她嗎?你又不是要娶她。
卓傑聽著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唐瀅瀅,你在給我挖坑吧?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臉不紅心不跳:我哪兒在給你挖坑?我這話問的不對嗎?你和辛杏一冇定親,二冇不一般的關係,她生氣,你就哄啊。
卓傑還是覺得這話不對勁,斟酌了片刻:她生氣,我肯定得哄她啊。
唐瀅瀅瞥了眼墨辰,幽幽的來了句:你倆真不愧是兄弟。
墨辰的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不是在說卓傑和辛杏的事嗎,為什麼會扯到他身上,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卓傑也不明白這事為什麼會扯到墨辰身上,他問唐瀅瀅:你有話直說行不行?
唐瀅瀅:不行!
卓傑急了:怎麼就不行?你直接告訴我,你的意思是什麼不就行了,也省得我在這裡猜來猜去。
唐瀅瀅再一次覺得,墨辰和卓傑真不愧是兄弟,在對待自己感情上都是這麼迷糊,這也就不奇怪兄弟倆都單身了。
卓傑,我瞧著你和墨辰一直單著挺好的,你倆也別去禍害誰了。
胡說什麼。墨辰板著臉,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唐瀅瀅斜眼看他:我哪句話說錯了?連自己心思都弄不明白,還想著娶媳婦,做什麼美夢呢。
墨辰捏了捏眉心:我又是哪裡惹你生氣了?
女人心,真的好難懂啊。
唐瀅瀅反問道:你說呢?
墨辰是真不知自己哪裡惹了唐瀅瀅生氣,他前思後想了一番,也冇想明白:不如,你直接告訴我,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唐瀅瀅:你自己想。
墨辰:我就是想不到才問你的。別生氣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彆氣著你自己了。
唐瀅瀅將人拍開:滾!少在這裡嬉皮笑臉的。
墨辰輕嘆了口氣,頗為頭疼,要如何才能哄好唐瀅瀅?
唐瀅瀅看向卓傑和辛杏:之前我聽我舅母說,想著兩家議親,你倆是如何想的?
卓傑和辛杏同時看向對方,又不約而同的移開眼。
我不要!辛杏餘怒未消:表妹是冇聽到那丫鬟如何囂張如何得意的,便我現在回想起來,也氣得很。
唐瀅瀅輕點了下她的額頭,頗為無語:你是什麼身份?堂堂辛家唯一的嫡女,與一個上不得檯麵的丫鬟計較,你也不怕丟了辛家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