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儘手段」唐瀅瀅用看蠢貨的眼神看吳芷,笑得無比諷刺:「要是我能用儘手段,讓攝政王看清我的為人,好跟我和離……」
「不準胡說!」墨辰打斷她的話,板著臉:「明明是我用儘手段將你留在身邊的,若你日後再說這樣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唐瀅瀅翻了個白眼,假笑道:「攝政王敢如何收拾我」
她咬重敢這個字。
墨辰的氣勢弱了幾分,聲線緩和了下來:「我哪敢收拾你,是想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從未想過與你和離,更不曾被你迷惑……這話也不對,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
圍觀的人「嘶」的聲,一臉驚悚,原來是攝政王單方麵的追著攝政王妃不放,這訊息可真勁爆啊。
唐瀅瀅抿唇一笑,看墨辰的眼神和善了幾分:「看在你……」
「攝政王妃!」
聽到吳芷那尖銳刺耳又不甘的聲音,唐瀅瀅不耐的蹙了下眉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你怎麼還在這裡」
「噗嗤」,不知誰笑了出來,瞬間引起了鬨堂大笑。
「是啊是啊,吳芷你怎麼還有臉死賴在這裡,換作是我,早冇臉見人了。」
「我原以為攝政王對吳芷是有點兒不同的,結果是吳芷太自戀的幻想,也虧得她能當眾說出這樣一番話,我聽著都臊得慌。」
吳芷有多難堪,便有多恨唐瀅瀅,滿目猩紅的盯著她:「攝政王妃,當初你是搶了唐柔的婚事,才得以嫁給攝政王的,但攝政王待我不同,次次護著我,你不要以為……」
「我煩了。」唐瀅瀅看了眼墨辰。
秒懂的墨辰一抬手,便有暗衛出現在吳芷的麵前。
吳芷還來不及逃走,已是被暗衛打暈扛走了。
「走吧。」墨辰牽著唐瀅瀅的手上了馬車,瞄了兩眼她的神情:「這次我做的可對」
「勉強。」唐瀅瀅的心氣兒有些不順,她並未朝墨辰發火:「在你看來,是誰放吳芷出來的,且此人還時刻盯著你我的行蹤。」
墨辰的嘴角浮起一絲冷意:「不外乎是那些見不得你我好的人,好了,不想此事了,今日你已是很累了,這些事交給我。」
唐瀅瀅:「……我哪裡累就是逛了逛鋪子而已。」
墨辰力道適中的幫她按摩,言語間有著心疼:「這還不累短短時辰你便安排好了改建鋪子的事,這可是很累人的。」
這話聽得唐瀅瀅心頭微甜,她看了幾眼墨辰:「我發現你這兩天特別會說話,莫不是得了誰的指點」
墨辰的眸子微閃,鎮定道:「這都是我發自肺腑的話。」
是得了卓傑的指點,他的指點還挺有用的,果然唐瀅瀅對他的態度好了不少。
唐瀅瀅捏了捏他的臉,似笑非笑:「稍微一想便知,是卓傑給你出的主意,除了他,冇人敢在你麵前說這些話。」
墨辰不意外她會猜到,眉眼溫柔了下來:「隻要你開心就好,過程並不重要,對不對」
唐瀅瀅又心生感慨,眼神莫名的望著這個俊俏的男人,在心裡輕嘆了口氣,墨辰對誰好時,那是真的好,連她都有點兒抵擋不了,可他的絕情是真讓她心寒。
「行了,少在這裡耍滑頭。」
墨辰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落了下來,不明所以:「是不是我哪兒又說錯話,惹你不開心了」
唐瀅瀅搖了搖頭表示並非如此,這些心裡話是不可能和墨辰說的,這個男人永遠不會懂的。
墨辰直覺這件事不說清楚,會很糟糕:「能和我說說,是哪裡的問題嗎」
唐瀅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闔眼假寐。
墨辰將兩人的對話從頭到尾的細想了一遍,仍舊冇想到是哪裡的問題:「唐瀅瀅,你這樣我有點兒不安。」
唐瀅瀅睜開眼,淡淡一笑:「堂堂攝政王,我西朝的戰神,不安什麼」
「你的態度。」墨辰直直的望著她那雙略微黯淡的眸子,將人摟進懷裡:「我哪裡做的不好,做的不對,你要直接告訴我,不然我不會明白的。」
唐瀅瀅冇掙紮,可情緒不佳:「攝政王……」
「喊墨辰。」某個攝政王打斷她的話。
唐瀅瀅神情一滯:「墨辰,你可知你很不要臉……哦不對,是一會兒一個樣子嗎」
墨辰聞言,好生想了想自己的行為:「我對你並未如此。」
唐瀅瀅瞬間失去談下去的心思了:「罷了,終究是我奢望了,我有些累了,想小憩一會兒。」
剛要答應的墨辰想到卓傑的話,忽然板正唐瀅瀅,嚴肅的望著她:「不行,此事要說清楚,否則我便時時刻刻纏著你。」
卓傑曾著重提醒他,說一旦他和唐瀅瀅之間產生任何問題,無論是矛盾還是其他,必須要當麵解決,絕不能放在日後解決。
唐瀅瀅冇心情說這些,揮手推開他便要假寐。
然而,墨辰又將人給摟進懷裡,堅決要唐瀅瀅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真做到了纏著唐瀅瀅,還一直在她耳邊唸叨著:「你不說,我便一直這樣,你就告訴我可好你說,你說,你快點兒說……」
唐瀅瀅隻覺得有隻嗡嗡嗡響的蜜蜂,在她耳邊飛來飛去,吵得頭疼:「墨辰,你好煩!」
「你不想我煩你,你就告訴我。」墨辰的黑眸中染上了笑意。
唐瀅瀅被煩的不行,想要用藥粉又被鉗製住雙手:「行,我告訴你!」
她略顯不耐:「你一會兒一個樣,很可惡,知道嗎」
墨辰有些懵:「我冇一會兒一個樣啊。」
唐瀅瀅冷笑一聲:「之前你為了吳芷,對我多不好,現在倒是反過來了,這還不是一會兒一個樣」
「你這人,願意對誰好時,便會不管不顧的護著那人,肆意傷害他人,若你不願意對那人好了,便棄之如敝履,別說你不是,你對我和吳芷便是如此。」
墨辰想了下,猛的驚醒,越發歉意和自責:「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對,才惹你如此介懷和生氣,我保證,日後不會如此了。」
正如唐瀅瀅所說,當初他為了保護吳芷和吳家,那樣對唐瀅瀅,結果現在,他想護著唐瀅瀅了,便那樣對吳芷。
可不是一會兒一個樣嗎。
唐瀅瀅餘怒未消:「對不起有用嗎你跟我說了多少個對不起了,可你是如何做的墨辰,你在我這裡是冇有任何信用的。」
如今墨辰已然明白唐瀅瀅的心結,耐心十足的哄道:「我知我現在說這些你都不會相信,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唐瀅瀅來了句:「我隻相信字據。」
墨辰想到那份字據,眉頭蹙成了一個川字:「你放心,類似的事是不可能再發生的,現在我已是明白了真正問題所在。」
唐瀅瀅一臉懷疑:「你真明白了」
墨辰說你看我日後的表現便知了,他很清楚現在說再多,唐瀅瀅都不會相信的,誰讓他之前犯蠢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
唐瀅瀅還是懷疑,便說了句行。
墨辰心滿意足的摟著她,至少唐瀅瀅肯再給他一次機會,這比什麼都好。
兩人回到辛家時,恰好看到兩頂小轎一前一後的被抬了出來,一頂小轎顏色極為樸素,一頂小轎顏色要鮮艷一些。
唐瀅瀅定睛一看,是安姨娘和辛夢之。
瞧見這對母女哭哭啼啼,一副死了爹孃的樣子,她不悅的喝道:「哭什麼哭!嫌給家裡帶來的黴運還不夠嗎」
安姨娘和辛夢之嚇了一跳,連忙噤聲。
唐瀅瀅:「再敢哭一聲,送你們到尼姑庵清修。」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辛家苛待了安姨娘和辛夢之,恐怕這對母女也是故意這樣做的。
安姨娘和辛夢之再恨唐瀅瀅,也不敢正麵跟她對上,還得規規矩矩的。
「二小姐,日後你要好好的啊。」安姨娘萬分不捨,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恐慌。
千算萬算,她怎麼都冇算到,老爺會將送到莊子上關起來。
好在,夢之入了成王府,隻等夢之為成王生下一兒半女,她定能回到辛家的。
辛夢之心有不安,她用力的拽緊手裡的粉色繡帕:「姨娘,我會的,姨娘也要好好的,日後我會去看你的。」
安姨娘還要再叮囑辛夢之幾句,轎子卻快速的被抬走了。
「二小姐,有事回孃家!」
聽到這話的唐瀅瀅,輕嗤一聲,這對母女還真是會打如意算盤。
她看到管事走了出來,眼尾高高的挑起,莫不是好戲要上場了。
果不其然。
「如今二小姐已出了辛家大門,日後便不再是辛家的二小姐了,隻是成王的一個妾室。」管家站在大門口,麵無表情的高聲道。
辛夢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的坐在那,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剛剛……管家說什麼!
「不可能!」她一把掀開轎簾,淚眼朦朧的看著管家:「爹和母親不會這樣對我的,再怎麼說我也是辛家的小姐。」
管家皮笑肉不笑:「辛姨娘自己做的那些事,莫不是以為老爺不知以往老爺看在父女情分上多次寬恕你,可你變本加厲,落到如今的地步,是你咎由自取。」
「我要見爹!我要見爹!」辛夢之不顧轎子在往前走,哭喊著要回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