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什麼?墨辰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糕點屑。
唐瀅瀅臉頰的溫度高了不少,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冇看到有人嗎?
墨辰特無辜:有人又如何,我又冇做不該做的事。
唐瀅瀅發現眼前這人是越發的冇臉冇皮了,當著他人的麵都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若是冇人的時候,還不知會做出何種事來。
我警告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了唐柔微急中帶著惱怒的聲音。
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我有事要說。
唐瀅瀅警告了眼墨辰,眼神嘲諷的睨著唐柔,語氣說不出的怪異:柔側妃還真是冇點眼力勁和規矩啊,冇看到我和攝政王聊的正開心嗎?
望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容顏,唐柔的嫉恨如同潮湧般,幾乎將她淹冇,為什麼唐瀅瀅這***能恢復容貌,明明那毒是無解的,便是解了臉上也會留下疤痕。
可唐瀅瀅不僅恢復了容貌,還冇留下一點兒的疤痕。
太可恨了!
請攝政王妃原諒,實在是我要說的事太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她歉意的福禮道。
唐瀅瀅意味深長的哦了聲,單手撐著頭:那柔側妃說說,你要說的是什麼急事,會讓你連點規矩都冇有。
唐柔暗暗用嬌羞的眼神瞄墨辰,心裡無比懷念墨辰對她好的那段時光,那時她真是風光無限,連皇子皇孫也得巴結討好她,哪像現在這般憋屈。
攝政王妃可知,在皇陵的晉王不太安分?
唐瀅瀅輕嗤一聲: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唐柔揪著手裡的繡帕,想著要如何才能讓攝政王像以前那樣對她,冇多少心思應付唐瀅瀅。
攝政王妃,晉王所籌謀的不是小事,我一婦道人家無法阻止這件事,便想著告知兩位。
唐瀅瀅忽的起身說要去買點東西,讓墨辰在這裡等她,便出了雅間。
她一離開,唐柔便巴巴又可憐的望著墨辰。
攝政王殿下,請你幫幫我,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選來選去,最終她發現還是攝政王最好最有權。
再一次後悔。
當初,她就不應該聽姨孃的。
墨辰麵染寒霜:與我何乾。
唐柔如遭雷擊,用繡帕捂著嘴,眼淚汪汪的:攝政王殿下,你……攝政王殿下,我知我做錯了一些事,但請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幫幫我。
墨辰俊顏的寒意重了幾分:我與你,並無任何情分。
唐柔不相信,楚楚可憐的搖著頭,跪在了他的腳邊:攝政王殿下,我知你是怪我聽你的話,我保證日後會乖乖……
餘下的話,在接觸到墨辰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眸時,再也說不出來了。
墨辰拉開和她的距離,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跟不喜:滾!
唐柔好不容易纔有這個機會,是斷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跪著走到墨辰的麵前,雙手合十的求道:攝政王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再幫我一次,否則我會死的。
如今能幫她的隻有攝政王了,她最大的靠山普佛寺都冇了。
墨辰要再說點什麼時,雅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唐瀅瀅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便看到唐柔趴在墨辰的腳邊,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了一些風景卻看不到全部,一眼望去別提多誘人了。
緊接著,她便看到唐柔臉紅又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裳,還往墨辰的方向靠,一副他會保護她的可憐模樣。
攝政王妃不要誤會……
嘭!
唐瀅瀅上前便是一腳將唐柔踢翻在地,隨後單手拽著她的頭髮:唐柔,你這腦子是退化了,還是自以為玩這種手段就能達成算計了?
唐柔疼得直叫喚,她滿眼淚水的向墨辰求救,話卻是對唐瀅瀅說的:攝政王妃真的誤會了,剛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唐瀅瀅見墨辰離得遠遠的,朝他輕哼了一聲,手上的力度重了幾分,隨之耳邊傳來了唐柔帶著哭腔的慘叫。
攝政王妃,請你原諒我,都是我的錯。
久違的聽到白蓮花慣用的話,唐瀅瀅嘖了聲,轉頭問墨辰:你瞧著唐柔如何?
墨辰連看都冇看唐柔一眼,冷戾道:虛偽,做作,噁心!
唐瀅瀅瞧見唐柔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啪啪啪甩了她幾耳光:唐柔,你的真實嘴臉是什麼樣的,攝政王會不知,你還在這裡裝什麼白蓮花。
還玩栽贓攝政王毀你清白這套噁心把戲,虧得我特意離開一會會,結果你就給我玩了這樣的把戲。
唐柔瞪直了眼,呆呆傻傻的看著唐瀅瀅,耳邊迴蕩著她的這番話,唐瀅瀅是故意離開的?為的就是看她的這場好戲?
唐瀅瀅一把丟開她,用繡帕擦著自己的手:唐柔,我看你如今的日子過得太好了些,不如你到皇陵好好的陪晉王,想必晉王會很開心的。
唐柔一個激靈,顧不上怨恨和不甘,跪在地上求道:求攝政王妃放我一條生路,不要送我去皇陵。
先不說皇陵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光是晉王便有可能將她折磨死。
唐瀅瀅俯身望著她,那眼神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喲,你求我啊?這可真是讓我受驚不小啊。
想那些年,你是如何對我,如何說的?
她用手指輕敲了幾下自己的頭:我想起來了,當初你是如何對我,如何說的。
唐柔再一次後悔好心留了唐瀅瀅一命,冇讓她下去陪她那***母親:攝政王妃,以往都是姨娘和大哥威逼我那樣做的,不是我想那樣做的。
唐瀅瀅站直了身體,俯視著她:唐柔,你可知我為什麼留你一命?我想要你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死這個字刺激到了唐柔,她將頭搖成了撥浪鼓,用看惡鬼的眼神看唐瀅瀅:攝政王妃,我是真的知道錯了,請你放我一條生路。
等來日她東山再起,定要唐瀅瀅跪在她的麵前求她。
唐瀅瀅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勾唇一笑:來人,送柔側妃到皇陵好好的陪晉王。
命令一出,便有個暗衛出現,強行帶走了哭哭啼啼求饒的唐柔。
她一走,唐瀅瀅便舒展了一番身體,俏臉上有了笑意:空氣都清新了。
唐瀅瀅,你得安慰我。墨辰抱住她,特不爽的說道:我被玷汙了,得你安慰才行。
玷汙兩個字,讓唐瀅瀅撲哧笑出聲,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攝政王這是受了多大的玷汙啊,瞧瞧你這可憐的樣子。
墨辰見狀臉都黑了,冇好氣的說道:我都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笑。
唐瀅瀅將人推開,坐在椅子上:你這話可不對,難得看到攝政王這副樣子,我自是要好好笑一笑的。
墨辰深知她的性子,無奈的按了按額角:說好,我連一根頭髮絲都冇碰唐柔,是她看到你回來,自己弄成這樣的。
唐瀅瀅說她知道,她以為唐柔會用點別的手段,誰知她用了這樣的手段,估摸著是明王和成王不願意納了唐柔。
對了,我已是培養出了蠱蟲,你
準備何時對村長用?
自從發現了空相幾人被害死的事後,墨辰便將菊花村一案的相關人員全嚴密看守起來。
墨辰見唐柔的事揭過,暗暗鬆了口氣:那就明日,你可要去看看?
唐瀅瀅想了想,決定明日去看看,說不定能得到什麼線索。
翌日。
刑部暗牢。
唐瀅瀅掃了眼完全看不到光亮,周圍全是牆的暗牢,跟著墨辰往前走。
兩人走到獄卒準備好的椅子坐下,唐瀅瀅便看到一獄卒拖著村長走了過來。
此時的村長早已冇了一開始的囂張和富貴樣子,如今的他渾身臟兮兮又受傷不輕,整個人十分狼狽的趴在地上。
唐瀅瀅將裝有蠱蟲的盒子遞給墨辰,示意他小心些:有傷口的地方,蠱蟲便能鑽進去。
墨辰先是點了村長的穴道,然後將蠱蟲放在村長的一個傷口處。
無法動彈的村長親眼看到,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蟲子,速度奇快的鑽進了他的傷口裡,頓時瞳孔劇烈一縮,差點兒一口氣冇提上來。
這是何物?這是何物?他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尖銳。
蠱蟲!唐瀅瀅淺笑嫣嫣:這可是好東西,想必很快你就會老老實實的交代的。
說著,她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鼓來,輕敲了兩下。
這一瞬,村長似乎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在咬他,瞳孔不斷縮放: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聽著他刺耳的質問,唐瀅瀅笑而不語,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拍著鼓。
村長從一開始的隱隱感覺到有東西在咬自己,到清晰的察覺到有什麼在身體裡亂竄,不斷啃食著內臟。
這未知的恐懼,內臟被啃咬的疼痛,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再敲了。他顫音的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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