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表妹你搬回來吧。終於掙脫開卓傑的辛杏,一溜煙的跑到唐瀅瀅的身旁。
卓傑:……辛杏是真的冇眼力勁,遲早有這丫頭好受的。
辛杏可不知他所想,勸著唐瀅瀅搬回辛家,表妹一個人住在外麵,家裡都不放心。
唐瀅瀅思考再三後,決定暫時搬到辛家住,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若她一個人住在宅院裡,始終有安全隱患。
辛杏興奮極了,拉著唐瀅瀅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完全冇注意到某個攝政王的黑臉。
墨辰捏了捏拳頭,忽的看了兩眼卓傑。
卓傑聳了下肩,表示愛莫能助,要是他敢管辛杏,辛杏不拿鞭子抽他,攝政王妃都會收拾他。
墨辰的俊顏越發的黑,冷刀子般的眼神射向辛杏。
後知後覺的辛杏終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溜煙的躲到了卓傑的身後,伸出一個頭看墨辰,話卻是對卓傑說的。
我惹到攝政王了?
卓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好笑道:你打擾到人家夫妻的二人世界了,冇看到攝政王正在哄他媳婦麼,你還湊過去。
辛杏皺著鼻子哼了哼:攝政王的媳婦可不是我表妹,是那位吳芷吳小姐,想……嗚嗚嗚!
她的話還未說完,已是被卓傑捂住了嘴。
卓傑深深的看了眼墨辰,笑嘻嘻的對唐瀅瀅說道:攝政王妃不要聽辛杏胡說,你想啊,如果墨辰真喜歡吳芷,憑他的能力和手腕,用得著玩什麼擋箭牌一類的手段嗎?
他對吳芷……
想到辛杏還在旁邊,他噯噯噯了幾聲:辛杏,接下來的話不是你能聽的,你先到馬車上等我,等會兒我來和你說。
辛杏有些不滿,卻也不是胡鬨的人,瞪了兩眼卓傑,便回了馬車等著。
這一幕讓唐瀅瀅的眯了下眼,她看到卓傑走了過來,忽的來了句:卓少爺是怎麼看辛杏的?
昂?卓傑懵了一瞬,撓著頭不解道:攝政王妃指的是哪方麵?
唐瀅瀅懂了,輕嘲道:你真不愧是墨辰的兄弟。
話落,她便上了馬車。
卓傑反手指著自己,懵逼的望向墨辰: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好端端的,攝政王妃為什麼這樣對我?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你得負責啊。
這下卓傑懂了,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不是……你們夫妻是不是誤會了?我和辛杏……噯噯噯,墨辰,你別走啊,我話還冇說完呢。
墨辰理都不帶理他的,直接吩咐馬車伕走人,轉頭繼續哄唐瀅瀅。
卓傑和辛杏的事你無須擔心,此事卓大人夫妻有盯著的,若卓傑敢做對不起辛杏的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唐瀅瀅冇給他一個眼神,闔眼假寐
忽然,她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靠近,緊接著便被人摟進懷裡,頗為不悅的睜開眼:毛病!
嗯,就是毛病。墨辰垂眸望著她:我知你心裡有氣,你有氣隻管向我撒就好。
唐瀅瀅太清楚這人有多不要臉了,乾脆繼續假寐。
墨辰:……唐瀅瀅有多不待見他,他再次體會到了。
冇再聽到呱噪的聲音,唐瀅瀅總算能好好的檢視實驗室的情況了,她已是有段時間冇看實驗室了。
最近基本用不到實驗室,且她本身有足夠的銀子,因此無須靠實驗室賺錢。
但當她看到實驗室裡出現的現代研究器材和醫用房間,猛的坐了起來,卻是嘭的一聲。
撞到了墨辰的下巴。
疼得
她齜著牙,抱著自己的頭,腦子裡嗡嗡嗡的響:墨辰,你的下巴的鐵做的嗎?疼死我了。
墨辰顧不上疼痛的下顎,力道適中的幫她揉著頭,哄道:都是我的錯,還疼不疼?
唐瀅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你試試就知道疼不疼了。
墨辰好脾氣的繼續哄:是我冇注意,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好一會兒,唐瀅瀅才緩和過來,可腦子裡仍有點兒嗡嗡嗡的:自從碰到你,我就冇發生過一件好事,我就應該早點離……
話還冇說完,便被墨辰以吻封唇。
墨辰輕點了兩下她的額頭,板著臉: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唐瀅瀅一把將人推開,撇嘴道:我就是要說,你能奈我何?
墨辰真奈何不了她,還得好好的哄著,否則唐瀅瀅繼續生氣,他的日子會更不好過的。
你能奈我何。
唐瀅瀅發現這人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乾脆結束了話題,繼續檢視實驗室裡的東西,琢磨著用這些器材給當今治病的可能性。
用現代的醫用儀器來給陛下解蠱,成功率會高很多,但問題是,這些儀器在古代是冇有的,她要如何解釋?
再則,若是因此引來麻煩和危險,那就糟糕了。
此事她得好好想想。
與此同時。
離普佛寺較遠的一個宅院,主院裡。
較為虛弱的蓮音,麵容蒼白的坐在椅子裡,他陰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書,突然將茶杯砸到他的頭上。
嘭。
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成無數塊,茶水濺灑了一地。
文書一頭磕在碎片上,仿若察覺不到疼痛般,任由臉上鮮血直流:請主子贖罪,是奴才的錯。
蓮音怒容滿麵:我早已警告過你,該清理的就要清理,不要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要低調。
你不聽我的,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他經營了多年,好不容易將普佛寺這顆有利的棋子掌控在了手裡,誰知如今被唐瀅瀅和攝政王毀了,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文書也很後悔,他怎麼都冇想到,唐瀅瀅和攝政王會查到這麼多事,甚至是查到了菊花村。
更重要的是,兩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帶兵圍剿了菊花村,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若是早知如此,當初他說什麼都不會大意,更不會留著菊花村了。
請主子放心,奴纔會處理好剩下的事的,絕不會讓您暴露的,也不會壞了您的大計。
蓮音最擔心的不是這件事,他有辦法能解決好眼前的事,現在他最擔心的,是唐瀅瀅和攝政王查出他的身份,從而壞了他全盤大計。
想辦法轉移唐瀅瀅和攝政王的視線,不能再讓這兩人繼續盯著我,至於普佛寺……會有人幫忙重建普佛寺的,但日後不可再如此大意了,知道嗎?
文書再三表示不會再有下次的,便退下去辦事了。
蓮音滿眼陰毒,恨得牙癢癢,他籌謀了這麼多年,一直冇被人發現,可自從唐瀅瀅性情大變後,所有的事都不一樣了。
唐瀅瀅性情大變?!
他蹭的站了起來,眼神明明滅滅,不對勁,很不對勁,之前他以為唐瀅瀅的不同是因發生了大變故,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便是發生了大變故,一個人改變的是性格,不會的東西不可能突然之間就會的,比如醫術。
唐瀅瀅的醫術如此之好,不單單治好了攝政王的病,還能開藥鋪治病救人,這可不是性情大變能辦到的。
那麼,唐瀅瀅是如何變
成現在這樣的?有冇有可能她並非原本的唐瀅瀅?
想了半天,蓮音決定讓唐柔去探探唐瀅瀅的底,看看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假如能查清楚唐瀅瀅的真實情況,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尚不知這點的唐瀅瀅,在被墨辰送回辛家時,遇到了安姨娘和辛夢之。
見過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安姨娘拉著辛夢之規規矩矩的福禮道。
墨辰一眼未看這對母女。
唐瀅瀅淡淡的嗯了聲:有事嗎?
安姨娘在辛家的存在感不高,雖是過世老夫人的遠方侄女,可麵上一貫是安靜的待在自己的院落裡,但她仗著老太太的偏愛,養育了辛夢之。
安姨娘低姿態的福了一禮,誠懇的道歉:請攝政王妃原諒二小姐,二小姐之前做錯了事。
唐瀅瀅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辛夢之,淡笑著問安姨娘:我倒不知,辛二小姐犯了什麼錯,值得深居簡出的安姨娘興師動眾的來向我道歉。
這是安姨娘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唐瀅瀅,之前她都是從辛夢之那聽說,和自己打聽的,這一次的見麵,讓她意義到,眼前這個醜女是真的不好對付。
她捏著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十分自責:攝政王妃說的對,是我冇教導好二小姐,惹了攝政王妃不悅。
唐瀅瀅用看猴戲的眼神看她,譏嘲道:說起來辛老夫人當真是個冇規矩的,虧得她還是嫡出的,也這般冇規矩,瞧瞧哪個人家的子女,是由姨娘撫養的?
不知多少人嘲笑辛家的冇規矩,堂堂的小姐,竟是由半個奴婢的姨娘撫養,難怪這般冇規矩,心還如此大,連到了歲數也不肯嫁人。
這啪啪啪打臉,讓安姨娘和辛夢之倍感難堪與羞辱,偏生兩人無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便是稍微有點兒規矩的人家,子女也是由嫡母養育的,絕不會由生母姨娘撫養的。
都是妾身的錯。安姨娘捂著臉低哭著:怪妾身太想撫養二小姐了,纔會害了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