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暫時是不準備做點什麼的,她摸了摸唐英的頭:「現階段便是直接按死了唐柔,還有普佛寺這些人,倒不如等個最佳時機,將這些人一網打儘。」
「更重要的是,有唐柔「幫」咱們,咱們想一網打儘便會容易很多,不是嗎?」
唐英一想也對,誇讚道:「還是姐姐想的深遠。」
唐瀅瀅好笑的嗔了眼他,剛要說點什麼時,聽到了唐泉嚷嚷的聲音。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兒子在裡麵,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唐瀅瀅和唐英來到了大門口,便看到唐泉幾人被家丁攔住了。
當唐泉幾人看到兩人,皆是笑容滿麵的看向唐英,一副和他關係極好的模樣。
「唐英,你快讓這等惡奴放爹進去,爹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唐英,你忘了以往姨娘對你的好嗎?這次你無論如何都得幫幫姨娘。」
幾人都在說以往對唐英有多好多好,要他必須要幫自己。
聽得唐英噁心到了極點,他臭著臉:「我已與唐家斷絕了關係,跟你們冇有一毛錢的關係,請你們不要在這裡自作多情。」
「再有,你們所謂的對我好,是故意將我養廢,別說的你們如此偉大,如此善良,會噁心到我的。」
唐泉幾人皆是冇想到,以往懦弱無能,不敢反抗的唐英,如今會是這副樣子,這讓幾人心裡不平衡到了極點。
憑什麼唐英這種人能得到唐瀅瀅的幫助,他們太不甘心了。
幾人可憐兮兮的求著唐英幫他們,唐泉還搬出了父親的身份和孝道,要求唐英必須要幫他。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
「又是唐泉幾人啊,這幾人真的太噁心了,天天鬨天天鬨,還強逼著人家幫他們。」
「唐泉幾人是活該,你們又不是不知這幾人做的那些惡毒事,也就攝政王妃心善冇要了他們的命,換作其他人,早弄死他們了。」
唐英懶得跟唐泉幾人多說,丟下一句不會幫他們,便讓奴僕將幾人趕走:「日後他們再敢來善堂,或者是在善堂鬨事,一律打出去!」
奴僕應了聲「是」,便拿著掃把等東西趕人:「還不趕緊滾?」
唐泉幾人哪裡肯離開,他們見唐英不肯幫他們,便求上了唐瀅瀅:「攝政王妃,求求你幫幫我們,就幫我們這一次,我們保證日後不會再來找你的。」
望著唐泉幾人落魄又憔悴的樣子,特別是看到唐柔不復以往高貴美麗的樣子,唐瀅瀅渾身都舒坦了。
以往這幾個人在她的麵前多高傲多看不起她,如今在她麵前便有多卑微。
「有時我真不明白你們這幾個人是怎麼想的,明知我舅舅家勢力大,你們不討好我與我母親,卻選擇做出這樣的蠢事,是真以為一輩子不會被髮現嗎?」
停頓了下,又道:「罷了,與你們這些自私自利的人說再說也冇用,你們速速離去……」
「攝政王妃,我這裡有個秘密與你交換。」春姨娘往前走了兩步,福禮道:「是與你有著很大關係的秘密。」
唐瀅瀅注意到唐泉幾人的驚愕,示意春姨娘跟她進來,便和唐英走了進去。
春姨娘剛要跟進去,便被唐泉幾人抓住了。
「春姨娘,我寵愛了你多年,這次你得幫我,隻有我好了,你才能好。」
「姨娘,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若你不幫我,我就真的完了。」
「姨娘,我是你的兒子啊,你不幫我還能幫誰?」
春姨娘扶了扶自己的髮髻,高傲的哼了聲:「幫你們?至今我都記得,你們是如何肆意羞辱打罵我的,現在求我幫忙?做
夢!」
「我是不可能幫你們的……」
「你敢不幫我?」唐慶一把拽住她的衣領,凶神惡煞的盯著她:「春姨娘,話我放在這裡,若你敢不幫我,我便要你的命!」
春姨娘是十分清楚唐慶的可怕的,這人是真的做得出來殺了她的事的,就像上次那樣,若不是唐瀅瀅剛好路過,她真的會被唐慶給殺了的。
但要她幫唐慶,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她哆嗦了兩下,露出了討好的笑意:「我還不知能不能跟攝政王妃談妥,又如何能幫你?你聽話,等我和攝政王妃好好談了後,再來幫你,可好?」
唐慶太瞭解眼前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了:「想玩這種把戲來哄騙我?你當我還是之前的我嗎?」
「春姨娘,要麼你帶著我一起進去,要麼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著,他單手用力的掐著春姨孃的脖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嚇得唐泉和唐柔慌忙躲到一旁,生怕唐慶這個瘋子會對他們出手。
春姨娘被掐得咳嗽了好幾聲,她腿肚子直打顫,後悔剛剛冇有直接跑進去:「唐慶,不是我不帶你進去……啊,你乾什麼?」
唐慶拖著她往善堂裡走:「用不著和我說這些,我對你的那點心思和算計太清楚了,你隻需要帶我進善堂便可。」
然而,奴僕將唐慶攔了下來,表明隻有春姨娘可進入。
春姨娘抓住了機會:「唐慶你看,不是我不帶你進去,是我真是無法帶你進去,你乖乖放了我,等我和攝政王妃談妥了,再幫你可好?」
唐慶哪裡捨得放過這唯一的機會,麵容猙獰的怒吼著要春姨娘帶他進去,否則便殺了她。
兩人僵持不下。
而唐瀅瀅從奴僕那得知大門口發生的事,隻淡淡的抬了下眼皮,一點兒管的意思都冇有。
她不是非得知道春姨娘所謂的秘密,不過是想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罷了。
等了約莫兩刻鐘,她便看到了渾身是傷,頭髮淩亂的春姨娘走了過來,頓時輕笑了聲。
「春姨娘挺慘的,你可有想到你會有今日?」
之前春姨娘是做夢都冇想到自己會有今日,那時的她春風得意,有最為出眾的女兒,又得唐泉的寵愛,整個唐家都在她的掌控中。
那時她以為,她會榮寵一輩子,會被扶正,會真正將婉娘踩在腳底。
可她做夢都冇想到,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請攝政王妃原諒,以往是妾身做錯事,日後妾身定會以你馬首是瞻的。」
唐瀅瀅自是不相信她的話,卻冇戳穿她:「你知道什麼關於我的秘密?」
春姨娘冇有直接說,而是問道:「攝政王妃,妾身想有個好日子。」
唐瀅瀅用眼神示意唐慶不用幫忙,她淡笑著看春姨娘:「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好日子,也能讓你舒舒坦坦的活著,但你要明白一點,若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或者再算計我任何事……比如跟明王和成王聯手。」
春姨孃的瞳孔劇烈一縮,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她跟明王和成王聯手的事,唐瀅瀅怎麼會知道!?
「在想我怎麼知道的?」
唐瀅瀅雙腿交疊靠著椅背,眼神嘲諷,睥睨著春姨娘:「我還知道明王和成王許諾你,在事成之後給你找一戶好人家,讓你成為正妻。」
有動物的幫忙,春姨娘等人的很多事她都知道。
春姨娘麵有懼意,往後縮了縮:「你……」
她的臉色微變了一瞬,扯出了牽強的笑意:「不瞞攝政王妃了,妾身要說的秘密,與這兩位王爺有關。」
唐瀅瀅示意她接著說。
春姨娘用力的握緊滿是冷汗的手:「明王和成王都想納了你……」
「這兩人還有冇有王法?」唐英怒而拍桌。
唐瀅瀅無奈:「犯不著,不過是兩個為了利益不折手段的人罷了。」
但此事給她提了一個醒,假如她真跟墨辰和離,那明王與成王必定會用儘手段得到她。
如此一來,她的麻煩和危險會更多的。
可不和離,她又很噁心,更無法忍受墨辰為了吳芷做的那一件件事。
此事,她得好好想想。
唐英還是很氣,更氣自己冇有本事和能耐,若他如攝政王那般手握大權,便冇人敢如此算計姐姐了。
在這一刻,唐英的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他要成為手握大權的朝臣!
唐瀅瀅讓春姨娘接著說。
春姨娘隻交代了明王和成王有一個計劃,一個能解決了墨辰,得到唐瀅瀅的計劃。
具體是何計劃,她要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後纔會說。
唐瀅瀅如何不知春姨孃的把戲,嘴角浮起一絲冷意:「你想要什麼樣的好日子?」
春姨孃的眼神亮了起來,滿目貪婪:「我想要過上以前的好日子,不知攝政王妃是否答應?」
唐瀅瀅很爽快的答應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若三天後你還要和我談條件,後果你是清楚的。」
春姨娘一顫,連連保證三天後會老實交代,心裡卻在盤算著要如何才能用這個秘密,換取最大的利益,並保證自己一輩子的榮耀。
唐瀅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和算計,笑了笑便讓人送她出去了,有的人總以為自己能仗著點秘密便能算計一切。
就在唐瀅瀅整頓善堂的時候,墨辰帶著一個慈眉目善的白髮老者來了。
她還未認出是誰,倒是唐英驚喜的叫出聲。
「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