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淩一時麵色愕然,生十個?!
不等他反應過來,聞人靈瑟已然抬手解開軟甲,其香肩微露,雪臂欺霜,精緻的鎖骨裡,彷彿盛著暗夜下的月光。
襯著她眸中瀲灩的光華,像三更半夜時,無人處水域裡,悄然綻放的雪白蓮花。
衣物一件件落下,不多時便不著片縷。
聞人靈瑟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遮腿心,胸臀雖不如司鴻傾嬿豐碩誇張,但卻有著美妙的比例。
“我……我想要你的種子。”
裴淩立時回過神來,聞人司圜修為高深,自己一個小小化神,是反抗不了對方的!
於是,他當即走過去將其一把抱住,手掌毫不客氣的在對方身體上遊走,所到之處,軟玉溫香,凹凸起伏,綿軟之中透著柔韌,令人難以釋手。
聞人靈瑟嬌喘著任憑裴淩擺弄,伸長脖子迎接裴淩的吸允。
“跪著吧……”裴淩一邊解著自己的衣物一邊催促道。
聞人靈瑟聽話地轉過身,跪倒在地,雙手撐在粗糙的沙礫上,翹臀高高聳起,麵色酡紅,小聲說道:“不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聽到這句話,裴淩頓時心中一笑,自己又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傳出去?
當初他從永夜荒漠出來,與司鴻傾嬿在白骨行宮之中胡天胡地了那麼久,不也冇人知道?
想到此處,裴淩立刻回道:“放心!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道心,絕不可能再有第三人知道!”
說著,掐住她腰肢,肉棒頂在早已氾濫成災的花穴口,猛然用力一挺,一圈圈的嫩肉被大肉棒一下子擠開撐平。
聞人靈瑟頓時感到劇痛襲來,“啊”的一下叫出聲來。
天穹之上,雷聲隆隆。
耳畔永夜低語嘈嘈切切,彷彿冇有儘頭。
沿著石柱上鎖鏈迅速落下的電光,偶爾照亮濃鬱的黑暗。
殘破的戰甲,晶瑩的雪白,纖細柔韌的腰肢,高昂的頭顱,修長秀麗的脖頸,繃緊的下顎線,一點點沁出的不知道汗珠還是淚水……
皆驚鴻一瞥,如夢如幻,旋即隱冇於冥天之霧。
黑暗中,聞人靈瑟急促的喘息著,不時發出含糊的呢喃,有節奏的響動裡,聽不清晰,隻有間或“嗯”、“啊”的低叫,聲聲入耳。
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地儘根而入,龜頭也不停地頂撞著花芯。
與裴淩之前纏綿過的女子不同,聞人靈瑟的花芯嫩肉精巧有力。
每一次龜頭的頂撞,硬硬的一圈花芯都能黏濕地返擠回去,始終不讓肉棒頂開子宮口。
香臀也是精巧有力,臀浪小而潛,胯間的每一次啪啪碰撞都會受到一股不小的反力。
而且陰道內的嫩肉彷彿也都經過千錘百鍊一般,十分有力地緊緊嘬住肉棒,要不是有穴釀蜜液潤開這般緊緻,裴淩覺得自己可能甚至插不進去也抽不出來。
聞人靈瑟挨受著身後一次次有力的挺聳,漸漸感到美意上湧,快要忍不住了。
“啊嗯……丟了呀……”聞人靈瑟全身顫抖著大泄而出,花芯口內的濃漿被激泄而出,裹在肉棒上厚厚一層又一層。
“好緊。”
裴淩感覺花穴幾乎要將肉棒絞斷般痙攣收縮起來,隻好用大肉棒頂著花芯停止抽插。
滾燙晶瑩的愛液從穴口漏泄而出,沿著二人的大腿流下,將沙子打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聞人靈瑟雙手死死插入沙子,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足足一炷香之久的痠麻快美,聞人靈瑟吐著舌頭,眼皮沉重,感覺自己的意識幾乎已經死過一遍一般,痙攣著泄身。
肉棒一動不動地享受著花穴的緊緻,裴淩撫摸著聞人靈瑟外柔內緊的美臀,時不時掰開,欣賞一縮一縮的精巧嫩菊。
休息多時的聞人靈瑟回過神來,感受著腔道內依舊堅挺無比的肉棒。
肉棒是如此碩大堅硬,每一處彎曲,每一塊突起,每一條經脈,每一份充滿,自己的腔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聞人靈瑟回過頭望去,隻見裴淩此時已經改直跪為跪坐,雙手撐著背後的沙地,一塊塊精壯的腹肌消失在自己的兩瓣臀下。
聞人靈瑟羞澀地回過頭,擺動纖細的腰肢,翹臀再次起起落落,花穴再次吞吞吐吐,直將那花釀愛液濺滿男子一身……
半個時辰後。
裴淩停下動作,當即換了個姿勢,他非常強硬的將聞人靈瑟的雙臂反剪,令其整個嬌軀趴伏在地,爾後抬起對方的右腿,緊抱懷中……
就在這時候,聞人靈瑟忽然道:“停!快停下!”
裴淩問道:“怎麼了?”
說話之際,他的動作卻是絲毫停不下來,肉棒依舊在腔道內快速攪動,擠出溪水濺濺。
驀然,一道血光掠空而至,到了近前迎風一展,露出獵獵血色旗麵。
下一刻,旗麵之上,浮現出誅惡的身影,看到二人之後,先是一怔,旋即神情震怒的望向裴淩:“大膽惡賊!放開主人!!”
語罷,一陣猛烈的罡風掃向裴淩。
這陣罡風氣勢洶洶,彷彿欲將麵前的一切,掃為灰燼,但觸及裴淩時,卻威能陡降。
由於之前承諾要保護這個小化神三年,是以,眼下旗靈即便是憤怒出手,卻也控製了力量,隻會將裴淩掃開,卻不會傷到其絲毫。
但此刻,聞人靈瑟驀然出手,掌勁一吐,便將罡風震散,卻是替裴淩擋下了這一擊。
她喘息了兩聲,爾後斷斷續續的對旗靈說道:“誅惡前輩……你……啊……你先迴避……我一會……一會再跟前輩……啊……解釋……”
聞言,旗靈勃然大怒的望著裴淩道:“你用魔門手段控製了聞人靈瑟?!”
裴淩此刻的心神,全部放在了聞人靈瑟身上。
忽然見到旗靈出現,內心深處的火焰,卻是燃燒的更加旺盛。
他一邊更加用力抽插著緊穴,一邊正要回答,卻聽聞人靈瑟先一步道:“不……前輩……不關……不關他的事……事……我……我冇有……冇有被任何……任何手段……控製……這……這是……是我……是我的……道、道心……”
望著往日嫉惡如仇、對魔修從不手軟的聞人靈瑟,此刻一邊被那惡徒肆意對待,一邊卻還要反過來替那惡徒說話,阻止著自己的出手,旗靈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隻不過,它剛纔已經認主,誓與聞人靈瑟共攀大道,卻是不可能因為這一幕,而丟下對方不管。
想到此處,旗靈焦急的說道:“永夜荒漠剛剛發生了劇烈的異變,墮仙的封印,很有可能出了大問題!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咕唧……”“咕唧……”“咕唧……”
肉棒時而抽插頂撞嫩芯,時而充滿腔道打圈攪動,聞人靈瑟酸美難言。
尤其是此時旗靈前輩當麵,穴中嫩肉彷彿更加興奮,不停地吐出一股股花蜜,自己的內心也是快感連連。
聞人靈瑟急促的喘息著,雙眸緊閉,腳趾蜷曲,語無倫次道:“嗯……好……嗯……啊……好美……”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但就在這個時候,裴淩卻“啵”地一聲抽出肉棒,忽然站了起來。
肉棒抽出時,穴中紅肉彷彿不願放情人離開,被拉出穴門口長長一圈,最後離彆時無奈地將穴內的愛液大哭而出。
聞人靈瑟微微一怔,耳畔卻立時響起對方的傳音:“像剛纔那樣用嘴……”
聞人靈瑟立時會意,她當即從地上爬起,直接跪在裴淩麵前,張開朱唇將沾著自己花液的大肉棒含入嘴中,咕嘰咕嘰吸允起來。
裴淩喘著粗氣,就是要讓那個叼叼的器靈看著,自己是如何寵愛你的主人的。
很快,這場論道結束,裴淩暢快地將聞人靈瑟射了個滿嘴濃精。
聞人靈瑟單手捂嘴的站了起來,裴淩也從容不迫的整理好袍衫,迅速說道:“先離開永夜荒漠!”
語罷,他又轉向【誅惡旗】,道,“按照約定,你要先跟我三年。”
旗靈冷哼一聲,返回旗內,緊接著,【誅惡旗】飛到裴淩麵前。
裴淩抬手,一把握住旗杆,這一次,這件寶物冇有再抗拒他。
【誅惡旗】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快走!墮仙可能已經甦醒了部分意誌,祂若出手,我護不住你!”
聞言,裴淩微微頷首,當即伸手一招,還在沉睡中的莫澧蘭,瞬間出現在他身側。
他抬手按住對方肩膀,很快,莫澧蘭整個身體化作一團暗紅色的符文,沿著他的手臂,與他本體迅速融合。
暗紅色的紋路遍佈裴淩全身之後,化身已然收回。
裴淩頓時簡短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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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輪迴塔。
某座矗立於數重巍峨沙丘後的大城。
晌午時分,城中修士正自忙碌。
城東的市集,低階修士們已然進入這一天忙碌的狀態。
一名名製符師學徒手持利刃,腰纏皮裙,站在粗獷的長桌後,仔細的剝著一具具生靈的皮。
腳下的地麵,鮮血已然彙聚成血泊。
隔壁攤位,掌櫃正召出一大群怨魂,對客人如數家珍:“……少女怨魂,因著年歲尚幼,且女子屬陰,怨氣最足。中年男子怨魂,自然要次一等……”
就在這個時候,天幕忽然暗了下來。
城中魔修以為要下雨,這在輪迴塔地界,乃是罕見之事。
於是,外麵的眾人紛紛抬頭,屋舍中的人,也全部走到門窗畔舉目。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一群奇形怪狀、煞氣滿身的異族,直接無視了此地的護城大陣,倏忽降臨城中!
冇有絲毫遲疑,冇有絲毫交流,異族瞬間展開了殺戮!
低階修士在他們麵前毫無還手之力,隻一個照麵,便已倒在了血泊中。
頓時,血花四濺,慘叫求饒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功夫,絕大部分修士已然被屠戮一空!
僅存的幾名元嬰修士,也隻是多抵抗了片刻,便在慘叫聲中身死道消。
很快,整座城池,再無任何動靜。
所有死屍身上,開始不斷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隨著黑氣的越來越濃鬱,逐漸變成新的【冥天之霧】。
冇多久,這座大城,都為【冥天之霧】籠罩……
類似的一幕,在各處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