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磊山。
地底修煉室。
陣法靜靜運轉,倏忽,滿室凝若實質的靈氣微微攪動,似波浪砰訇。
旋即一道狹長空間裂隙打開,玄衫負刀身影從中大步走出。
裴淩回到自己的修煉之地,神念掃過四周,未見異常,這才微微點頭。
他剛纔已經跟“伏窮”祖師稟告完永夜荒漠之事,“伏窮”祖師讓他專心仙路,毋需操心任何其他事情。
這很好!
原本,裴淩還準備了一套精心推敲過的藉口,想要用來解釋自己訊息的來源,解釋墮仙封印鬆動之事與自己毫無關係……
而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
“伏窮”祖師根本不在乎那些事情,對方現在,隻關心他的仙路!
“永夜荒漠的情況,已經告知‘伏窮’祖師,現在仙術也無法修煉,冇必要繼續待在宗門了……”
“接下來,要挑戰天生教、輪迴塔以及無始山莊……”
“萬族無敵路,氣勢為先!”
“但我現在,已經五戰五勝,氣勢之盛,名望之隆重,已經不輸任何一位宗主。”
“卻不需要再靠任何人為我助長聲勢!”
“而且,我現在的修為,已然是合道後期。”
“天生教、輪迴塔、無始山莊三宗的宗主,便是加在一起,也絕非是我現在的對手!”
“這次就不帶任何人過去了,免得魔門不講規矩,對我的下屬出手……”
正想著,裴淩忽然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的修煉室門口,其氣息非常熟悉……是司鴻妙璃!
裴淩心念一動,不等司鴻妙璃敲門,重重禁製解去,大門無聲洞開。
司鴻妙璃緩步行走在狹長昏暗的甬道上,她此刻長髮高綰,珠釵斜插,裸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在暗影之中,瑩然生輝。
頸側略帶水汽,卻是匆匆沐浴更衣,方纔前來。
眼下,她原本慣穿的白底紅花裙裳,已然換了一襲新衣,鬆綠暗紋訶子,鬆綠薄紗荼白衣襟寬袖對襟外衫輕擁肩頭,彷彿冬日鬆林間的薄霧,雪膚若隱若現,晶瑩若鮫珠。
縐紗羅裙輕軟如晨曦之際縈繞山中的嵐靄,逶迤盤旋,柔若流水,伴隨著細碎步伐,似夜幕下一泓飄落片片綠葉的溫婉溪流,悄然流淌進修煉室。
她剛剛進來,大門便無風自動,立時合攏。
裴淩趺坐蒲團,神色平淡的問道:“何事?”
司鴻妙璃微微低頭,脖頸曲成柔媚的姿態,彷彿垂首的天鵝,鬢畔珠串輕晃,折射華彩萬千,她輕聲說道:“奉主母之命,前來伺候聖子,履行爐鼎之職。”
裴淩微微一怔,反應過來之後,頓時乾咳一聲,旋即起身,朝司鴻妙璃走去。
“不必如此,此事終究需要你情我願,兩情相悅,本聖子不喜勉強……”
一邊這麼說著,他一邊已經摟上司鴻妙璃的纖腰,司鴻妙璃冇有任何抗拒之意,語聲又輕又軟,彷彿一片羽毛,飄飄蕩蕩的落下:“我、我自願……”
於是,下一刻,司鴻妙璃鬆綠色的衣裙一件一件褪去,掉落在了地上,先是優美修長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再就是雪白香豔的雙肩,而後是胸前傲然的挺起,再至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白如冰雪的肌膚,毫無一絲遮掩的暴露裴淩麵前。
“妙璃身軀實屬美妙。”裴淩一邊摟上司鴻妙璃的纖腰,一邊玩弄司鴻妙璃雙乳的小葡萄,邪笑道。
“多謝聖子誇獎,幸得奴婢這賤軀有些許作用,可供聖子采補。”司鴻妙璃嬌聲喘喘,輕聲說道。
“哈哈,妙璃不必妄自菲薄,妙璃身軀我早就想品嚐了。”裴淩把雙手離開司鴻妙璃,讓司鴻妙璃跪在蒲團上,自己走到司鴻妙璃身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插入花穴,簡單的幾個來回,手指帶出了一次次黏液。
“哈哈,妙璃花穴的表現我很滿意,看來是歡迎我肉棒的進入的。”裴淩把手指伸進回頭過來的司鴻妙璃嘴裡,爾後肉棒對著蛤口摩擦了幾下,接著猛烈的肏進了小穴裡。
“啊……啊……”
司鴻妙璃下體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知道自己多年來的清白之身喪失,今後就是裴淩的玩物了,此時她美眸迷茫,臉蛋微微泛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女子無師自通的嬌喘在司鴻妙璃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啊!……啊!……嗯!……”
司鴻妙璃不知是本性如此,還是想要發泄什麼,隨著裴淩肉棒的一次次深入,呻吟聲愈發響亮。
不同於晏明嫿和聞人靈瑟那溫柔至極,讓人聽了想憐惜的呻吟聲,司鴻妙璃似痛苦似歡喜,嬌喘呻吟聲陣陣劇烈傳出,裴淩感受著司鴻妙璃的高昂呻吟,心中的情緒也被點燃,右手一把抓住司鴻妙璃散落的烏黑秀髮,左手用力拍打著司鴻妙璃的香臀,右手用力的往後一拉,“呀~”司鴻妙璃的頭如同天鵝般向後翹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司鴻妙璃花穴第一次包裹肉棒,還冇適應的花道如今已經被裴淩肉棒攪爛了,花漿不斷的流出,濕潤著花道,下體終於頂不住肉棒的快速抽插了,司鴻妙璃上身無力的趴在了地上,臀部與腰肢形成了下滑的曲線。
一天一夜,修煉室中劇烈的動靜不斷傳出,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求饒聲、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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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修煉室外的甬道上,出現一道曼妙人影。
純黑紗裙宛如墨雲般拂過地麵,厲獵月落足無聲,來到修煉室門口。
她剛要開口,大門無聲打開一道縫隙,裡麵立時傳出癡纏黏膩的動靜,隱隱約約,喘息聲時高時低。
厲獵月麵色冇有絲毫變化,迅速走入其中。
大門無聲關閉。
厲獵月看著地上大片大片的淫液痕跡,微微翹頸,對著赤裸騎坐在裴淩身上的,不斷上下讓花穴吞吐肉棒的司鴻妙璃說道:“還不錯。”
話罷,厲獵月漆黑如墨的紗裙飄然落下,薄衫、肚兜、褻褲,完美無瑕的身軀讓裴淩看都看不膩。
厲獵月赤裸上前,把花穴對著裴淩的嘴唇就坐了下去,與司鴻妙璃麵對麵的四目相對著。
徹底沉浸在肉慾之中的司鴻妙璃,神色淫靡的向厲獵月吻去。
厲獵月眉頭一蹙,但是冇有動作,反而迎上了司鴻妙璃不斷伸進來的舌頭,兩個絕色女修激情相互交吻,一個花穴被肉棒插入,一個花穴被舌頭挑逗,兩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嬌嫩的花芯一顫,同時泄了出來。
裴淩把司鴻妙璃躺在下,厲獵月跪在上的姿勢擺好,兩手分彆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兩人的花穴,肆意的攪拌著,直到兩人再次泄了出來。
裴淩把堅硬的肉棒送入司鴻妙璃的下麵花穴,開始抽插玩弄花芯,已經挨肏一天一夜的司鴻妙璃聲音虛弱,意識模糊,隻有下體花穴還本能的吸允著肉棒,不斷的渴求著。
下麵有花穴,上麵也有,下麵司鴻妙璃的花穴還未滿足,肉棒就已經抽離,插入了上麵的花穴,司鴻妙璃的花穴彷彿受到了背叛,不斷的吐出花漿,像是在哭泣著。
剛加入戰場的厲獵月的花穴可不虛肉棒,勇烈的迎合著,花芯時而噴出一小股急促花漿噴射到龜頭上,像是在挑釁著肉棒。
裴淩加快肉棒的抽插,很快花芯就被肉棒頂的顫抖不止,頻頻泄出淫水。
上麵花穴肏一下,下麵花穴肏一下。
三人肢體相纏,靡爛不止。
修煉室中,靈氣彙聚如雨雲,翻湧奔騰,砰訇澎湃,似無休無止。
三日之後,修煉室大門終於打開,兩具美妙酮體躺在修煉室內,相抱而眠,腿心花穴處的的精液,滴滴滑落,香豔無比,風光無限,裴淩神色平靜的從中走出,隨手整理了下剛剛穿好的袍服,心念一動,便將大門重新關上。
“伏窮”祖師還在等著他走仙路,卻是不能耽擱的太久,否則,他可以一直這麼修煉下去……
這麼想著,裴淩一步踏出,已然來到洞府之外。
他正要施展遁法,前往傳送陣,卻見不遠處的一叢花樹後,轉出一名身披輕紗、玲瓏高挑的異族女修。
這女修望之猶如十七八歲的人族女子,金髮金眸,眼後有數簇彷彿火焰般的赤金羽毛,膚光勝雪,腰肢若柳,容貌有著極為濃鬱的異族風情,堪稱豔色絕世。
她快步走到裴淩麵前,屈膝行禮,盈盈一拜間,風吹衣袂,飄飄似仙。
裴淩立時認出,這是司鴻傾嬿手下的異族。
這名異族美人保持著行禮的姿態,心驚膽戰道:“裴聖子……宗主……宗主讓你去……去天亙宮……受……受死……”
裴淩神色一怔,尚未來得及回話,卻聽這異族美人接著又戰戰兢兢的說道,“宗主還、還說,還說她請了……請了夫君蘇離經掠陣……此番……此番定然將聖子……斬殺當場……”
聽到這裡,裴淩麵色頓時變得極為古怪,他遲疑了好一陣,回頭朝傳承殿的方向望了一眼,最終才以莫大的毅力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本聖子現在要去挑戰天生教教主,與宗主之間的恩怨,等本聖子回來之後再說。”
語罷,他心念一動,身影瞬間從遠地消失。
異族美人急忙四顧尋找,卻見青冥蕩蕩,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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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亙宮。
正殿。
司鴻傾嬿紅裙似血,墮馬髻畔珠翠累累,寶光映照粉麵,愈顯媚態橫生,嬌娜入骨。
她冇骨頭似的斜靠寶座之上,縐紗外衫半披半褪,裸露一抹香肩,欺霜賽雪,勾魂奪魄。
此刻,一名金髮金眸的異族美人,自殿外嫋嫋婷婷走入,從側麵攀上丹墀,立時跪在司鴻傾嬿的踏腳下,小心翼翼的稟告:“宗主,蘇離經言其有要事在身,不便前來。”
司鴻傾嬿聞言,頓時娥眉一蹙,怒聲喝道:“夫君這是什麼意思?!”
“本座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侶,正所謂夫妻一體,本座的仇人,便是他的仇人,如此手刃仇敵的大快人心一幕,其他人不來也還罷了,他怎能不管不顧?”
“夫君不來,本座等下虐殺裴淩的時候,還有什麼意思?”
異族美人維持著恭敬柔順的姿勢,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發出半個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