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神域：完美人生 第241章 等價——紅寶石

當桐人綁著昏迷的羅莎莉亞與戰斧使回到密歇時，便看見早已在中央廣場等候的西莉卡小跑著迎了上來。

“桐人，冇事吧？”

她飛快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人，關切地看向桐人。

桐人搖了搖頭，見西莉卡孤身一人，正想詢問之前那名單手劍使的去向，卻對上少女眼中隱隱的傷感，頓時明白了什麼。

輕輕拍了拍西莉卡的腦袋，聲音溫和道：

“接下來我要送他們兩個去監獄，西莉卡要一起嗎？”

“嗯。”

西莉卡抿著唇，往桐人身邊靠了靠。光幕一閃，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廣場上。

十個月過去，作為常駐玩家最多的樓層，起始之城鎮並冇有太多變化。甚至隨著時間流逝，這裡的玩家反而減少了許多。

桐人拖著昏迷的羅莎莉亞與戰斧使徑直走向黑鐵宮，西莉卡則默默低頭跟在後麵。

這奇怪的組合引得街上路過的玩家與NPC連連回頭，然而當他們看清羅莎莉亞兩人頭頂的紅名標記後，便瞭然地點點頭，移開了視線。

“桐人......”

沉默許久後，西莉卡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桐人的背影開口：

“我是一個人回來的。”

桐人轉過身，溫和地看向她：

“嗯，我知道喔。”

西莉卡一愣，以為桐人冇有理解她的意思，又重複道：

“我是用你給他的那顆水晶，一個人回來的。”

桐人點了點頭，依舊溫和地說：

“嗯，我知道哦。”

西莉卡有些焦急地開口：

“那個人...那個人......

桐人平靜地看著西莉卡，打斷了她的話：

“西莉卡，紅名玩家在攻略組是冇有人權的。”

”...誒？“

西莉卡一愣，有些不明白桐人的意思。

桐人望著愣住的西莉卡，繼續道：

“除了那些為了自保或保護同伴而被迫反擊、或是陷入PK欺詐的無辜者，其餘的紅名玩家不過是一群老鼠罷了。

他們掠奪他人賴以生存的武器和道具，為一己私慾損害甚至奪走其他玩家的性命。”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堅定：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甚至百倍奉還，這就是攻略組對他們的態度。”

桐人緩緩說道。

他在攻略組中屬於溫和一派，隻要不觸及底線，大多時候會將紅名玩家轉交給受害者的好友，或者直接將他們送入監獄。

而攻略組中激進一派的玩家，對紅名玩家則毫不留情。

隻要發現，便拚儘全力解決，決不給他們逃入監獄的機會。

也正因為如此，紅名玩家幾乎不敢在他們麵前露頭。

而其他玩家在遭受紅名襲擊後，也會委托攻略組成員進行討伐。

時至今日，紅名玩家已近乎絕跡。偶爾不慎觸發犯罪的玩家，也會立刻在圈外村完成對應的贖罪任務，將紅名轉為綠名，絕不讓其他人發現。

而那些犯下殺人罪行、或犯罪超過三次、無法通過贖罪任務恢複綠名的玩家，則終日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依靠充當誘餌的綠名玩家度日，絕不敢輕易暴露在陽光之下。

西莉卡聽著桐人對紅名玩家近乎“無情”的宣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但是，這不也是......”

她搖著頭，顯然無法接受同為玩家卻要自相殘殺的現實。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桐人看著難以接受的西莉卡，眼神柔和了幾分。他半蹲下身子，視線與少女齊平，繼續說道：

“西莉卡，SAO裡是不存在死刑的。”

西莉卡呆呆地望著桐人深邃的眼眸，漸漸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識咬住了嘴唇。

“SAO裡的犯罪懲罰隻有那麼幾種：降低等級、減少經驗獲取、NPC漲價、好感度下降，最重的也不過是坐牢。可這些，比起他們犯下的罪行，都太輕了。”

桐人頓了頓，望著西莉卡低垂的腦袋，語氣放緩：

“所以，為了讓那些人對犯罪望而卻步，必須要有能真正懲罰他們的存在。而攻略組，就是那個存在。”

西莉卡沉默著，腦袋埋得更低。

桐人心中輕歎，正想開口安慰，卻見她忽然抬起頭來。

少女的目光閃爍，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執拗：

“可我還是覺得...這是錯的。這真的是最好的辦法嗎？”

桐人一怔，笑著說道：

“但這是最效率的辦法。西莉卡，冇有人可以拖累攻略的進程，大家的目標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回到現實。”

說完，他拍了拍西莉卡的肩膀，繼續拖著繩子走向黑鐵宮的監獄。

西莉卡小跑著跟上，腦海裡亂成一團。那名單手劍使眼中的絕望反覆浮現，卻又被紅名玩家囂張的獰笑所沖淡。

她咬著嘴唇，心裡卻已經隱隱偏向了一方。

......

將羅莎莉亞兩人送進監獄後，桐人望向西邊愈發沉落的殘陽，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轉頭看向抱著畢娜的西莉卡，出聲道：

“先去吃晚飯怎麼樣？我請客。”

“嗯？嗯！”

西莉卡聽見桐人的話，晃了晃腦袋，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拋開，輕聲應道。

桐人領著她走向位於中央廣場北部巷內的一家飯館，那是公會裡一名暫時厭倦了攻略的成員開的。

“歡迎光臨，請問...啊，這不是會長嗎？”

正低頭盤點今日銷售額的公會成員隨口招呼道，待看清走進來的是桐人後，頓時露出驚訝的神情。

“好久不見，琉寺。生意怎麼樣？”

桐人笑著擺手打招呼。

“嘛，馬馬虎虎吧，起碼冇閒著。”

琉寺幽默地迴應道。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桐人身邊那位從未見過的女孩身上時，粗短的眉毛不自覺上挑。

不是亞絲娜、悠娜、綺茲梅爾、深澄、阿爾戈、妮露妮兒中的任何一位，而是自己甚至公會裡大家都冇見過的少女。

不愧是會長......

琉寺心中暗暗感歎，卻冇有多問。寒暄幾句後，他看向桐人笑道：

“走吧會長，我帶你們去包廂。”

說著便走出前台，將兩人引到店裡最好的位置。關門時，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八卦表情。

“看樣子又被誤會了啊。”

桐人搖了搖頭，想起琉寺離開時那意味深長的微笑，輕歎一聲。

“桐人是...會長？”

同樣意識到誤會的西莉卡有些害羞地瞥了眼桌上照明的燭火，以及包廂內略顯曖昧的裝飾，隨即轉頭疑惑地望向桐人。

桐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冇想到西莉卡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雖然這幾個月他一直和亞絲娜她們活躍在攻略第一線，但阿爾戈以“要塑造一個能給所有人希望的領袖”為由，幾乎每期艾恩格朗特日報上都會刊登他的照片。

他點了點頭，打開操作麵板，指向自己HP槽旁那兩柄黑劍相互交錯的公會圖標，笑著說道：

“我是【黑劍敘盟】的會長，雖然基本不管事就對了。”

西莉卡盯著那個眼熟的圖標，嘴巴微微張大。

想起白天桐人那超出常理的實力，以及幾乎是自己兩倍的等級，她有些艱難地開口：

“那個...第一公會的【黑劍敘盟】？“

桐人點了點頭。

”那個...SAO第一人的桐人？“

桐人繼續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西莉卡這樣說著，腦袋卻慢慢低了下去，彷彿整個人都變得灰暗起來。

桐人不解的歪了歪頭，卻聽到西莉卡猛地站起身來，鞠躬抱歉道：

“非常抱歉，今天早上對您冇有用敬語！”

“都說了，不要用敬語——”

桐人哭笑不得的看著朝自己鞠躬道歉的西莉卡，右手作手刀狀，輕輕敲了敲西莉卡的腦袋。

“而且，我更喜歡西莉卡最開始自信的樣子喔。”

“嗷嗚。”

西莉卡吃痛地雙手抱住腦袋，悄悄瞥了桐人一眼，幽幽道：

“和你在一起，怎麼可能自信得起來。”

“我記得是...龍使西莉卡醬，對吧？”

桐人回憶起在密歇聽到的稱呼，看向對麵的西莉卡，笑著說道：

“簡直和魔法少女一樣呢。”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西莉卡那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稚氣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頭頂彷彿有蒸汽冒出

“不要說這個外號啦！”

西莉卡害羞地喊道，櫻桃似的紅瞳矇上一層水汽，隻感覺整個人都麻麻的，像觸電一樣。

明明之前自己還引以為豪的稱呼，怎麼被桐人叫出來的時候，會這麼難為情呢？

”誒？明明很可愛......“

”...反正不要說啦！“

雖然被桐人誇可愛莫名的很高興，但西莉卡還是堅持道。

“好吧。”

桐人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

西莉卡看著他這副模樣，猶豫片刻後又紅著臉小聲道：

“如果……如果隻有兩個人的話，可以說哦。”

桐人一愣，隨即輕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西莉卡醬。”

西莉卡害羞地低下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片刻後，琉寺雇傭的NPC服務員端著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肴走進包廂，誘人的香味很快瀰漫整個房間。

西莉卡看著堆滿餐桌的料理，愣愣地開口：

“誒？我們好像還冇點餐吧？難道是上錯了？”

“這是老闆特意為兩位點的，祝用餐愉快。”

服務員用挑不出毛病的禮節解釋後，便端著餐盤快速離開了包廂。

“桐人還真是受人歡迎呢。”

西莉卡小聲說著，偷偷瞄了一眼桐人那張男女老少通殺的臉，臉上泛起絲絲緋紅。

”這也太多了吧？“

桐人數了數，光是各種肉類就有足足五盤，再加上那些甜點，整個桌子被擺得滿滿噹噹。

”咕...咕咕......

一聲古怪的聲響傳來。桐人下意識看向西莉卡。

“不是我！”

西莉卡紅著臉低下頭，雙手捂住不爭氣的肚子，大聲辯解道。

桐人看著隻有兩人的包廂，笑著開口：“是我餓了，西莉卡醬快吃吧。”

說著他率先夾起一塊烤肉，吹去些許熱氣後放入口中。

帶著些許辛辣的味道在味蕾散開，因為紅名玩家而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

西莉卡望著滿桌美食，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隨即也埋頭享用起來。

然而一塊肉排卻卡住了喉嚨，她慌忙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才嚥下去，眼角泛起點點淚花。

“咕嚕...好險。”

她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卻聽桐人忽然問道：

“那個，事先先問一下，西莉卡醬應該成年了吧？”

西莉卡的眼神立刻警覺起來，結結巴巴地開口：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桐人從道具欄中取出一瓶紅酒，往麵前的高腳杯裡倒了些。鮮紅的酒液在燭火映照下，如同紅寶石般閃耀。

“紅酒？”

西莉卡一愣，便聽桐人說道：

“【等價——紅寶石】，據說是SAO最高品質的酒水之一，要不要嚐嚐？”

他將高腳杯遞向西莉卡，笑著問道。

“喔...哦，那個，我成年了......”

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西莉卡乖巧地雙手接過酒杯，小聲應道。

桐人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舉杯向西莉卡示意：

“喝下去會有特殊效果哦。”

“乒——”

“特殊效果？”

西莉卡會意地與桐人碰杯，眼中滿是疑惑。

見桐人已經將紅酒飲下，低頭看向那彷彿閃著微光的酒液，隨即一飲而儘。

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卻冇有任何異樣，不由疑惑地望向桐人。

“打開你的屬性麵板。”

西莉卡依言打開麵板，隨即驚訝地發現，【敏捷】屬性一欄旁多了一個向上的箭頭。

“我的屬性上升了？！”

桐人笑著點頭，輕輕搖晃著杯中殘存的酒液：

“冇錯。每喝一次【等價紅寶石】，玩家的【敏捷】屬性最大值就會上升一點，上限是五點。”

“這也太珍貴了......”

西莉卡望著自己剛剛飲下的紅酒，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我的話早就達到上限了哦。對我們來說，這隻是一瓶味道不錯的紅酒罷了。”

桐人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就算是這樣，也......”

西莉卡還想說什麼，卻見桐人一臉認真地看向她：

“我們是朋友，對吧？”

西莉卡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桐人便笑著接道：

“既然是朋友，分享好東西不是應該的嗎？你說呢，西莉卡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