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根據記載,這個世界很久很久之前,科學與神秘並非像現在這般融合,而更加詭異的力量也還沒有出現。
那時候,人與人,國與國,生靈與生靈之間涇渭分明,幾乎每個族群都有著自己的力量體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神祇繁多,各大教會也遍佈叢生,百花齊放。
但,人類對力量的追尋是永無止境的。
尤其是隨著成神的人越來越多,神明盤踞在道路之上,凡人隻能不斷尋求新的道路時——
一種嶄新的力量,被人們發現了。
「源力」,那是人們對這股力量最初的定義,因為它幾乎有著與一切力量相融的特性。
不僅如此,它還能增幅,異化原本的力量,使其「進化」。
那段時期,人們如獲至寶,認為世界再次獲得了一次文明加速的機會。
但,正如同絕大部分故事那樣,每當命運恰到好處的完美時,就會迎來一場悲劇。
人們很快發現,這股名為「源力」的存在,不僅僅有著增幅和異化的作用,它還有個更加恐怖的特性,便是——
侵蝕,同化,擴散!
它如同病毒一般的瘋狂的擴散,擴散在各個領域,侵蝕,同化,汙染!
不管是科技,神秘,還是信仰,哪怕是神力!!
都無法逃脫。
這讓人們產生了警惕,神明們也開始排斥,但……力量又哪分絕對呢,對吧?
當神明盤踞了道路,就總會有人不擇手段的妄圖將其拉下。
世界的秩序,終究敗給了人性的崩塌——
戰爭,爆發了。
異教徒越來越多,仇恨越來越深,科學和神秘也從一開始的聯合,走向了互為異端。
於是,黑暗紀元到來了。
……
「所以呢?」
伊戈爾忍不住打斷道——
對方說的這些,他早就在遊戲開始時的字幕裡就大體猜到了。
「黑暗紀元裡,幾乎所有的一切都遭到了侵蝕。」
聞言,大主教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科技和神秘的體係在當時也幾乎全部崩塌,埋葬,如今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建立在對遺蹟的挖掘上的。」
「但當時的人類沒有辦法——」
「破碎的世界之間形成的縫隙被稱為深淵,被侵蝕的現境則被稱為地獄邊境。」
「神秘與世界的邊界也被打破,不管是靈界生物,還是被深淵感染的畸變體,都無時無刻不在威脅著當時的人類。」
「於是,在神明的庇護與啟示下,人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重新接納了這股來自於深淵的力量——」
源力。
他們將深淵的力量融入魔藥,融入基因藥劑。
就像是傳說中的惡魔獵手必須借用惡魔的力量來殺死惡魔一樣。
人類終究也隻能選擇了這條同樣的道路。
「所以,也就造就瞭如今的力量體係,充斥著侵蝕,囈語,危險與瘋狂。」
「任何一個升華者,本質上都是一個潛在危險的炸彈——」
「而隻有被神明庇護的安全途徑,才能儘可能保證其安全性。」
「……不眠者不是安全途徑麼?」
大主教搖了搖頭。
伊戈爾懂了。
「實際上,大部分異種都不是。」
他補充道。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雖然仍然有魔藥、基因藥劑等神秘與科學的說法
但萬源歸宗,這些力量都被侵蝕了,總體上不再根據本質分類,而是根據其影響和表現,分為四個大類——
「首先是最簡單的強化型別,通過市麵上流通的基因藥劑或者鍛體魔藥就可以做到,可以強行將身體素質提升到一階升華者的程度,至於能不能成為升華者,那就要看天賦了。」
「我們稱之為【士兵】。」
士兵途徑的主體表現為「身體素質強化」型別
「以及,同樣也是通過普通手段就能達成一階的,但主要方向卻是專攻大腦方向的【學者】。」
「這種型別在繁星不怎麼常見,他們往往精神力和算力比較強大,更加擅長神秘鍊金學,儀式學等古神秘研究。」
嗯……科學家。
伊戈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兩種是最常見的。」
大主教嘆了口氣,頓了頓繼續道:「其次,就是比較稀少的……【操縱師】和【異種】。」
「顧名思義,操縱師能夠操縱能量,他們會強化自身的能量,將其轉化為各種神奇的能力。」
哦,法師。
伊戈爾心中自動翻譯。
那剩下一個……
「異種……就是你這種了。」
「通過接納侵蝕,從而將自身徹底改造,拋棄人類的身份,理論上成為了傳說中,亦或者不知名的「生物」。」
哦豁,血脈流……
伊戈爾沉默了幾秒,所以,不眠者……相當於不死族?
亡靈?
那TM不還是老一套嗎?!!
「等下,那照你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異種,其實都是人類變的,對嗎?」
「……對。」
「那為什麼不眠者不屬於安全途徑?」伊戈爾不解道:「就算我如今是個死人,我本質上也是個人類啊!」
「總不能就因為我變成了死人,神明就不願庇護我了吧?」
「不是不願庇護,而是不能。」
大主教搖了搖頭道:「神明們也有著各自的權柄和領域,你既然選擇了死亡之道,總不能指望生命之神庇護你吧?」
「實際上,如今在整個升華體係中,安全途徑本就是很少一部分,基本都是指神明本身所在的途徑。」
「而異種的危險,卻不僅僅體現在這上麵,更重要的是……」
「你們接納了深淵,伊戈爾。」
突然,埃薩默斯伯爵開口了。
他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在這方麵更加懼怕,隻見他眼神複雜:「絕大部分異種,都比尋常的升華者更加危險,這是常識。」
「你們的改變,不僅僅是對身體的改造,更重要的是,那股力量會慢慢的,改變你們的認知,將你們變成一個全新的種族。」
「這個過程,會讓你們的「錨」不斷重塑……也就更容易失控。」
「而且,低階的異種往往在更強的同時,也有著極其恐怖的副作用,那麼你可知道,不眠者的能力和副作用都是什麼?」
大主教睜開眼,淡淡的補充道。
能力和副作用嗎……
伊戈爾眨了眨眼,作為一個遊戲主播,他的分析能力其實不差,所以,能力很顯然就是不死——
這個他已經驗證過了,那麼副作用……
「失憶……麼?」
他猜測道。
「沒錯。」
大主教讚賞的看了一眼伊戈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
「呃……」
倒也不用這麼誇。
「準確的說,是不斷地失去記憶。」
「不眠者又被稱為迷失者,或者活死人。」
「其原因,就是因為你們會在長久的時間和不斷重複的輪迴中,遺忘過去,遺忘自我,最後……迷失在這所謂的永生中。」
「唉,伊戈爾。」
大主教嘆了口氣:「所謂人啊,本就是靠著記憶和對自我的認知形成驅動的存在。」
「倘若有一天,你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甚至將連同人類的概念都遺忘時,你覺得你那時候會變成什麼?」
野獸……阿不。
沒有詭異力量的存在才叫野獸,有的隻能被稱為……
「怪物……」
伊戈爾輕聲呢喃,忽然明白了埃薩默斯的懼怕來自於何處。
「最重要的是,你的力量還有感染性。」
埃薩默斯也深深吸了口氣,輕聲道:「被你咬了的屍體,都有可能被你同化,成為和你一樣的怪物——」
嘶,喪屍?
伊戈爾愣了一下,隻見對方的眼中閃爍著深深的追憶和後怕,顯然,對方親眼見過這種災難——
這下,就連伊戈爾都說不出話來了。
站在人類的角度上,這種玩意,啊不對,這種危險的力量都有人追尋?
那你是真的該死啊!!
「等下,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伊戈爾猛然反應過來,臥槽,我失憶了啊?!
雖然穿越前的記憶還在吧,但誰知道那玩意能影響自己多久啊!
萬一哪天我徹底把穿越的記憶給忘記……
「放心吧,好歹你對基礎概唸的記憶都還記得。」
聞言,大主教淡淡道:「而且這也是海倫娜的作用了。」
他看向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學生,冷冷道:「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快幫你瞭解過去,至少,要瞭解這六年的一切。」
「從而幫你重新鞏固人格——」
「嗯嗯~我會幫你的,別擔心。」
一旁的海倫娜緊緊抱著伊戈爾的胳膊,瘋狂點頭道。
伊戈爾:「……」
合著我還甩不掉她了是吧?
伊戈爾有些難受,他倒是不介意有個女孩子如此親密的跟著他,但問題是……
他現在可不是之前的伊戈爾啊,換句話說,少女喜歡的人並不是他,而且,就算是以前的伊戈爾也是自己,他也總感覺有些彆扭——
就像是……自己NTR了自己?
嘶,什麼鬼念頭。
伊戈爾連忙將這個想法甩出腦子——我都還沒談過戀愛呢!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於是一轉頭。
就看到了那個身穿黑色禮裙的少女,坐在埃薩默斯身邊,抱著一隻胳膊默默地看著自己。
她眼神複雜,嘴唇緊抿——
伊戈爾:「……」
造孽啊!
……
Tips:關於途徑——在世界被侵蝕後,絕大部分力量體係變得極不可控且危險,於是,人類經過探索,將不同道路上所能安全晉升的,以及被神明庇護「道路匯總」,稱之為「安全途徑」。
但,安全途逕往往被七神教會乃至各大勢力掌握壟斷,因此,世界上絕大部分升華者,走的都是「非法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