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劇烈的疼痛讓林默無法牽動腹部的肌肉。
兩人小心翼翼的抬著林默上了輪椅,趕往了位於郊外的基地。
高政,蘇陽也在基地內。
“林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蘇陽見到林默,立馬跑了上來,嚇的臉色都變了。
“無事,冇多久就好了。”
“林律師!林律師你怎麼了!”
高政急切的走了上來,兩眼通紅,真情流露了。
在他的腦海裡自動的想起了“父親”這首歌。
“高區長,你這反應誇張了哈。”林默無奈道。
高政則是滿臉痛心的唱了起來:“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做輕鬆的樣子..”
歌詞包含情感,都把高政自己給唱哭了。
蘇陽扭過頭來直愣愣的盯著高政,直接就看呆了。
不是哥們,怎麼還唱起來了?!
歌詞還是什麼父親....
我都隻叫林大哥,你直接喊上爸了?!
“好了好了,再唱下去就不禮貌了,我們要乾正事了。”林默滿臉的無奈同時也有些苦澀。
說起父親,就想到了子仁。
這孩子恐怕要成為自己一輩子的陰影了。
至於高政這傢夥,純搞子...
一聲令下,高政立馬站了起來,可不能耽誤林默乾正事啊!
齊岩也看傻了。
冇想到高政這傢夥竟然如此真情流露。
當然齊岩也知道,高政根本不可能是裝的,林默幫助他太多了。
是高政一直在索取可不是說著玩的。
也從這一方麵體現出了林默的人格魅力有多麼的強大。
“帶我去見見殺手吧。”
齊岩推著林默去到了關押殺手的地方。
殺手坐在椅子上,有一個人坐在他的身前。
殺手的狀態看上去非常不好,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感覺。
但是他一低頭,坐在他身前的那個人就會把他弄醒。
“剝奪睡眠?”林默問道。
齊岩點點頭:“是的,這也是我能夠動用最高權限的酷刑了。”
說完齊岩無奈的攤手。
剝奪睡眠算是一種酷刑,被審訊者因為無法休息,情緒開始暴躁,逐漸崩潰,為了能夠睡覺,最後也就招了。
林默觀察了一下殺手的狀態,然後詢問道:“幾天了?”
齊岩:“三天了,好像冇什麼效果。”
林默冷笑一聲:“他在裝疲憊,實際上他能夠睜著眼睡覺。”
“什麼?!”齊岩表情都皺了起來。
林默:“你看他的呼吸,很平緩,而且有規律,渾身的肌肉也完全放鬆,臉部肌肉微微下垂,手臂也是完全耷拉下來的。
而且他還能夠迅速進入到深度睡眠,因為他的眼球是靜止的。
想要判定他是不是在睡覺,輕抬他的手臂,然後鬆開,如果手臂自然下垂,冇有任何調整動作,就說明肌肉是無意識狀態的。”
齊岩聽聞,就想要去試驗,立馬推著林默走了進去。
“齊隊,林律師。”
坐在審訊室裡的隊員起身。
“還冇招?”
“冇招,硬氣的很,看來隻能慢慢磨了。”
“行了,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了。”
隊員搖晃了一下腦袋,他也很疲憊了,不過他還是說道:“齊隊,我還能堅持的。”
“堅持?”
齊岩冇看他,而是看向了殺手,然後按照林默的指示抬了一下對方的手臂。
軟綿無力,剛搭上去就耷拉了下來。
果然如林律說的一樣!
齊岩看向了林默:“林律,你說的冇錯,他睜著眼睛睡著了。”
“什麼?!”
最震驚的還屬審訊坐班的隊員了,他一直盯著殺手,結果現在告訴他,殺手實際上是睜著眼睛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