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林默也明白了為何這家中介公司如此急於脫手這套凶宅。
鬨鬼非常嚴重啊!
夏靈臉上逐漸興奮,立馬點擊了下一個視頻播放。
是在臥室當中。
這臥室非常的邪門。
床對麵就擺著一個全身鏡。
試睡員接到的要求是在臥室裡躺一晚上,全程拍攝。
視頻自動快進,在淩晨兩點左右,異動發生。
“頭上怎麼這麼癢?感覺有蟲在腦袋上。”拍攝者說道。
撓了撓頭。
“嗯?我手不是放下來了嗎?怎麼感覺還有人在摸我的頭?”
鏡頭晃動了一下,拍攝者起身到處看了看,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
觸感消失。
他不屑的說道:“切,我怕個毛啊,躺一晚上,就能拿1000塊,我管你什麼鬼呢,我隻怕窮!“
剛說完,鏡頭又開始晃動。
“怎麼....感覺又有人摸我頭了?這....”
拍攝者意識到了什麼,可能是這次的觸感太真實了,他都不敢抬頭去看,而是拿起掛在胸前的運動相機,扭轉角度往自己腦袋上拍。
可是剛轉到一半,視角就停下來了。
視角對準了床對麵的全身鏡子,視角開始晃動,明顯是拍攝者的手在顫抖。
房間內隻有照射進來的月光,呈現出慘白色。
拍攝者在全身鏡上呈現了出來。
驚悚的是,在鏡子裡麵,他躺著的床邊,左手邊站著兩個人影。
一個長髮,一個短髮。
長髮的身影正舉著手在拍攝者的頭上撫摸。
那力度和俯視角,就像是在撫摸嬰兒一樣。
拍攝者驚恐扭頭,看向左邊。
驚恐道:“冇有!那為什麼鏡子裡麵有人!”
隨後鏡頭又對準了全身鏡。
那身影依舊存在,依舊在撫摸拍攝者的腦袋。
“靠!”
拍攝者恐怖的吼了一聲:“彆摸了!你們彆摸了....”
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下一刻,視角忽然就不動了。
傳來了拍攝者長舒一口氣,可能是頭頂上的那種撫摸冇有了。
但是從視角中的全身鏡來看,那兩個身影依舊站在窗邊。
下一秒,視頻的左邊傳來陰沉的聲音。
“老婆...孩子好像不開心了呢,讓他睡覺吧。”
“寶寶多可愛啊,好想捏爛他的臉呢。”
這聲音就像是在耳邊說話一樣。
說完,全身鏡中,那個長髮影子就伸出了雙手,想要去捏拍攝者的臉頰。
“臥槽!草你們大爺的!”
拍攝者驚的直接蹦了起來,落荒而逃,等視角平穩下來時,他已經抵達了樓下。
視頻末尾是訪談環節。
拍攝者驚魂未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
視頻結束。
馬門說道:“臥室摸頭這個事件,幾乎冇有人能夠完成,訪談的時候也都說不出話,我們隻能從視頻中去體驗他們的遭遇了。”
一旁的王威律師都看呆住了。
他是真被嚇到了,尤其是影子伸手捏人的那個畫麵,感覺下一刻真能把臉給捏爛!
真有鬼啊!
王威嚇得心率都快爆了。
“真有鬼啊!”與之相反,夏靈興奮道。
“嗯?!”
滿臉嚴肅的王威和馬門凝重的看向夏靈。
有鬼你至於這麼興奮嗎?
林默立馬問道:“有人在這個環節受過傷嗎?”
“有,有人的臉差點就被扭下來了,跑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烏青的。”
說著馬門調取了一份視頻,正好記錄了被捏臉者當時的情況。
全身鏡當中,雙手已經放在了試睡者的臉上。
“啊!”
巨大的力道讓試睡員當場起身跑路。
訪談時,臉上就是兩個巨大的烏青,醫生說力道再大一點,這一塊的細胞就會因為缺血壞死。
“再看看其他的吧。”
林默點擊了下一個視頻。是洗漱台。
這裡畫麵很簡單,在洗漱的時候,身後會有一個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對映在鏡子上。
截圖下來後發現,一閃而過的那個就是當年跳樓的那名女性。
幾乎所有的試睡員都在這裡遭遇了這件事。
冇有任何接觸,就是一閃而過的那種恐怖。
林默:“鬼片裡麵常用的情節,好用又恐怖,能給生人造成極大的恐懼感。”
之後又看了幾種情況。
除了淋浴裡麵出血水,池子裡麵出現大長串的頭髮這種常規鬨鬼事件以外。
廚房和浴室的裡發生的另外兩件情節,十分滲人。
有一個試睡員,帶著一條黑狗入住的。
他給浴缸放水,準備泡澡。
期間用淋浴洗頭,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聞到了血腥味。
同時狗叫了幾聲。
等他睜開眼去檢視情況的時候,發現浴缸裡麵已經是一攤血水。
他拿起固定的攝像機對準了浴缸,膽子非常之大,竟然用手去浴缸裡麵翻動了一下。
結果就抓出來一堆爛肉,一撈,一顆狗頭就被拉了出來。
正是他入住時帶來的黑狗...
已經變成了一灘碎肉散落在浴缸裡麵,明明前幾秒還在外麵叫的。
“啊!”
這位試睡員當場就癱了,掉落的運動相機拍攝到了他驚恐失神的表情。
不知道從哪來的聲音。
“我家小寶貝不喜歡狗叫。”
視頻到此結束。
馬門冷冷道:“至今我都想不到,這一灘血水和狗碎肉是怎麼在幾秒鐘之內完成的,隻能是超凡力量。”
林默皺著眉頭:“有冇有可能是拍攝者精神錯亂後自己乾的?”
馬門搖搖頭:“不可能,全程都有錄像,他在乾什麼我們都知道,他冇有機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