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深城檢察廳內部也開了很多輪會議了。
都一致認為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那可是有事實插入行為,並且造成了重傷二級和輕傷。
如此明晰的罪名,無論哪個大律師來,都隻會做減刑辯護,在情節嚴重上下手。
能降低林江雪的犯罪情節就算是贏下官司了。
如果要做無罪辯護,那就是必輸的局麵!
看著林默依舊自信的神情,馮海心裡直搖頭。
無罪辯護您這位大神準備怎麼打?
忽然,馮海想到了他們檢察官閒聊時探討出的一種情況。
還真有可能做無罪辯護。
那就是從林江雪的作案時刻的精神狀態入手。
隻需要證明林江雪在作案的時刻,進入了精神失常的狀態,從而暫時性地喪失了辨認或控製能力,因此不應負刑事責任。
但是這也隻是理論上存在的情況。
光是證明林江雪是否進入了精神失常狀態,就是一個極為艱難的過程。
現實可冇有回溯當時情況的超能力。
現在來鑒定當時的精神狀態,無異於是癡人說夢話。
況且,被抓後的林江雪也接受過精神鑒定,精神完全正常,就是有抑鬱傾向而已。
想要證明林江雪短暫陷入“精神失常”狀態從而逃避法律製裁...
馮海想起了一個漂亮國的法律笑話。
隻要你有錢,你即使槍殺了彆人,你的律師也能夠證明你在開槍的那一刻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狀態,你開槍並不是你的主觀行為。
非常的荒唐!
但這確實是有實例的。
不過這裡可是龍國,這麼操蛋的行為法官不僅不會承認,甚至還會把你以乾擾法庭紀律的理由吊銷你的律師執照...
難道...林默真打算這麼乾?
這時候林默笑道:“馮檢察官,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馮海深呼吸了一口氣,來都來了,問個徹底算了:“林律師,你打算從精神方麵入手辯護?”
“咳咳!”一旁的監督人員咳了咳,示意已經超標了。
林默眯了眯眼睛,心裡也笑了起來。
看來大家和韓芸的方法一樣,都覺得從精神方麵入手是該案子的唯一解。
既然如此,那就先恍一下你們吧。
於是,林默冇有回答,隻是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是承認了一般。
馮海見狀,還以為是自己猜對了,隻好微微搖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說了,林律師您多多包涵,我們檢察官也隻是公事公辦,千萬彆有其他的想法。”
說完,馮海起身,微微點頭後離開。
如坐鍼氈的感覺,他可不想在體驗下去了。
難道要說,從精神方麵入手必輸,林律師你也太自大了...
再這麼說下去,就快變成質疑教育林默了,那纔是最得罪人的。
那還不如不說。
林默你要這麼打,我也冇辦法啊!
馮海離開了。
林默轉過頭看向秋瑛等人:“看見冇,人家檢察廳怕我輸,還特地上門來提前道歉來了。”
秋瑛眨了眨眼睛,笑道:“林律師麵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林默:“與其說是我的麵子,不如說是整個律所的努力,其中有張厚才帶出來的一批高素質公訴律師,對他們檢察廳來說,我們就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當然不敢得罪我們。”
秋瑛點頭:“的確,檢察廳目前人力稀缺,經費又有限,案子又多,隻能夠聘請靠譜的公訴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