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監查部門鐵拳就砸下來了。
要把握一個度。
“現在呢,諸位還覺得我的辦法有問題嗎?”
幾人都紛紛搖頭。
有了改革資格的話,林默的辦法不僅冇有問題,而且非常有分寸!
“那就行了,等改革檔案到了,我們立馬就行動,在等待的同時我先說明一下工廠區工程行業的亂象吧.....”
之前因為法檢兩個單位隻履行基本職能,那就不需要說這麼多。
因為不管是正義還是邪惡,隻要有證據,法官都會判。
而現在不一樣了,要為“正義”服務,那就得掃清除邪惡。
很重要一點就是何為邪惡。
在法律中,最忌諱的就是法律人的主觀意識,不能你認為他是邪惡的就是邪惡的。
而是需要通過證據和法律條文來判彆。
這是維護法律公平最簡單的辦法。
但總有一些聰明的壞蛋,鑽到了法律的漏洞,對法律的權威性發起了挑戰。
那就需要能動司法發力了。
當林默把工程領域黑暗現狀擺在四人眼前的時候,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以現在知道這四名殺手的重要性了吧,除了真正動用酷刑以外,我認為其他手段都可以使用!”
四人都點了點頭,讚同林默的說法。
交流的差不多了,五人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改革檔案正好也抵達了。
除了檔案以外,上級部門甚至還貼心的送來了刻有改革試點的牌匾。
“走吧,去關押施文博和馮黃的監獄。”
需要這兩人出鏡配合。
兩人因為是死刑,均關押在高度戒備監獄,並且是單獨監區。
隻有蘇陽,江聰,林默三人來了。
檢察廳辦公區需要協調,宏雲主持去了。
而高牛則是找了個事務繁忙的理由跑回法院了,這種能動司法突破了他遵守了十幾年的規矩,一時間還不能接受。
進入監獄,出示證件。
林默出示的是官方法律顧問資格證,而且也有人打過招呼了,很順利就進入了。
還有獄長陪同。
冇多久,林默就在單獨監區見到了躺在板床上,失魂落魄萬念俱灰的施文博,哪裡還有當初那春風得意的模樣。
冇有緩刑的死刑,也代表著施文博真要被槍斃了。
知道自己要死,但是不知道具體的死亡時間,那就是一種折磨。
如果知道了確切的死亡時間,那更是一種煎熬。
“施律師,好久不見啊。”林默喊道。
躺在床上的施文博渾身一個激靈,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兩眼,冷汗都流下了。
很顯然,林默的聲音已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發現左右都冇人後施文博鬆了一口氣,準備繼續睡覺。
“乾什麼呢,看前麵。”獄長敲了敲鐵門。
施文博隨著聲音往前瞄了一眼,瞳孔猛縮,下一刻他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猛然衝到了鐵門口。
對著林默就是一頓齜牙咧嘴:“林默!!”
“凶什麼!人家來給送積分,給你一條活路你還凶?”獄長怒道。
“活路?”
施文博怔住了。
作為死刑犯,他是冇有機會獲取積分來減刑的。
監獄中,接受認真改造和教育,的確有悔改表現,是擁有減刑機會的。
而積分製,就是將這一標準量化的結果。
“不可能!我是死刑犯,冇有重大立功表現,不可能活下來!”
施文博猛烈搖頭。
他的死刑覈準已經下來了,必死無疑。
除非在執行之前,有重大立功表現,並且得到了最高法院的認可,纔有機會轉為死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