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博聽聞後,也是分析道:“可能是知道勞務糾紛難,走的是另外一條路子吧。”
馬光:“比如?”
施文博:“林默這個人從出道到現在,已經有了很多案例了,也能看出來他的風格,他從來就不走尋常路的。
他也不會收手,而是轉變進攻思路,隻要達到他的目的,他都會去做。
比如說起訴我們廠子違規作業什麼的,以此來逼迫我們給賠償費用,這就是林默的風格了。
馬總,如果工廠被查封的話,可比賠償工傷款的損失大多了。”
馬光點點頭:“說的有道理,林默連視頻都發出來了,不可能收手的。”
而這時候站在馬光身邊的美女秘書露出了難色,欲言又止。
“怎麼了,一副便秘的樣子,那就說說壞訊息吧。”
馬光悠悠的說完後,緩緩的喝了一口茶。
秘書這才說道:“馬總,壞訊息是,雖然林默冇有以勞務糾紛,賠償工傷的名義起訴我們,但是他以故意殺人的罪名起訴了馮黃等未來企業的所有高管!”
馬光本來一臉的優雅,細細的品茶。
結果下一秒。
“噗!”
上好的濃茶猛然噴射了出去。
“咳咳咳....你說什麼玩意?!”
馬光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悠然雅緻的神態蕩然無存。
“馬總,法院的傳票在....在這裡....”秘書畏畏縮縮的遞了過來。
馬光震怒:“為什麼不早說!”
“是馬總您要先聽好訊息的嘛...”
“蠢貨,你以為這是在床上,跟老子調情呢!”
馬光怒罵了一句,立馬看向了法院傳票。
他怎麼都想不到,林默竟然會以這種罪名起訴未來公司!
施文博和被噴的滿臉茶水的馮黃也走了過來。
當施文博看清法院的內容後,表情也露出了震撼又懵逼的表情:“怎麼會是故意殺人?林默他瘋了?我們哪一點是故意殺人了?”
施文博雙手抱腦,大腦迅速的轉動。
他想要搞清楚林默的用意。
而馮黃則是怒道:“我們...我們可冇殺人啊!這個林默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是吧!”
“廢物閉嘴!”馬光對著馮黃怒吼了一句,然後看向了施文博。
施文博是他親自招進來的,既是未來公司的法務部長,也是軍師。
“你有什麼想法嗎?林默到底要乾什麼?”
最終施文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以他目前的證據來說,根本不可能達成這個目的,如果是其他律師的話,我會認為對方在虛張聲師,但這是林默,我認為他是來真的。”
“所以你不知道?”
“我...”施文博歎了一口氣:“開庭時間就在後天,明天是調解庭,我可以先去瞭解一下情況。”
林默這一手,完全出乎了施文博的意料。
打亂了他針對勞務糾紛的所有部署。
“林默會...怎麼出牌?”施文博陷入了自我意識當中。
馬光見狀,直接轉身離開。
“馬總,您去哪?”馮黃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了。
“哼!”
馬光冇有回答,而是冷哼了一聲後快速離開。
這下馮黃就慌了。
冇有人拿主意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能夠期望的看著施文博。
“彆吵!讓我想想!”施文博的額頭流出了冷汗。
其他起訴方向都好,怎麼偏偏是故意殺人呢?!
施文博知道這很離譜,也根本不可能,但這是林默啊,你敢不防嗎?!
“他到底要乾什麼?!”
施文博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燒起來了。
同一時間。
林默在工廠區的順和律所內靜靜的等待著夏靈的迴歸,偶爾處理一下難題。
昨天晚上夏靈就收到魏音的訊息,又去其他地方收集證據去了。
“老大,回來了!”
夏靈抱著幾份檔案跑了進來。
“這是魏音破解出來證據簡介,這是我昨晚去化肥製造廠探查工廠通風係統的資料.....”
夏靈一一介紹起檔案。
原來昨晚,魏音聯合了她的老師和業界資深大神的師兄,一起破解了這份檔案。
夏靈:“對了,老大放心,魏音的老師和她師兄隻提供了技術支援,並冇有檢視裡麵的內容,也與我簽訂了不外泄露的法律合同。”
“不過還有最後一部分冇有破解完成,魏音正在想辦法。”
林默點點頭然後看起了檔案。
檔案並不多,林默挑揀有用的資訊總結了一下。
1.來自未來半導體製造工廠,較為詳細的觀察數據,擴大了至了十人,而且是分批次的,記錄極為詳細,甚至有不少人的身份資訊都標記了上來。
除了數據以外,還有大量的員工體檢報告,幾乎是兩個星期就體檢一次,頻率之高令人咂舌。
而且是真實記錄的,冇有修改痕跡。
而這些人並不在觀察數據裡麵記錄。
2.得出了名為“成本控製的公式”,代入年齡和各項身體數據後,就能夠得出該員工最佳用年限。
3.有給員工餵食某種藥片後效果的記錄。
工作時間延長等等的項目。
4.這份檔案是來自藥物化工廠,名為《化學品製實錄》
裡麵記錄了化工廠內所有危險的化學品,可致癌的劑量等等。
5.化肥製造廠和化工廠的通風係統迭代建議。
這份報告的計算中顯示,更換通風係統的資金比給患病員工賠償金還要貴.....
建議根據現實情況來升級通風係統。
這份報告說人話就是“升級通風係統,降低環境內的致命化學品所需要的錢,還不如給死亡賠償金,支出還少一點。”
有了這些機密資訊,未來製造公司必死無疑。
馮黃和一眾高層也會重判!
“小靈,你有辦法聯絡上名單上的觀察對象嗎?”
夏靈:“我們已經查過了,能聯絡上的都已經出國了,聯絡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