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快遞盒子帶回家,還得胡秀英的狐火。
一把將盒子帶木頭佛燒了個乾乾淨淨。
東西燒乾淨,趙亮猛的坐直了身體,表情輕鬆了不少。
「是不是那個攔路老太太……沒了?」
黃天賜看了看趙亮的反應,點點頭說應該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黃仙,我覺得隻是老太太紙人中的一半魂魄消散了。」
咪咪突然開口,所有目光齊聚在它身上。
它說剛剛它能感覺到附近有道氣息消散了。
不過那氣息跟河底的水鬼一樣,都是一半魂魄。
「爺,該不會是老太太的一半魂魄被封在紙人中,另一半被煉成了攔路鬼吧?」
攔路的老太太可以說一點神智都沒有,還有那些陰兵,會不會也都隻是河底水鬼的一半魂魄?
看來被張建業害死的人遠不止於此!
胡秀英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表情十分凝重:
「拉整座城下地獄,這人吃假耗子藥了吧?他可真敢想!」
我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
趙亮原以為自己沒事兒了,想回家看看,我卻怕他遇上攔路鬼,真被弄走抬棺去了,讓他繼續在我家待著。
畢竟抬棺人不全,張建業的葬城計劃就實現不了。
至於今晚少不了一場惡戰。
「趙大哥,我送你去警局!」
家裡已經不安全了,張建業就是個變態,殺了自己娘以後又裝孝順好大兒,我怕他發現自己半拉娘沒了,一會兒就沖我家來拿刀捅我。
要說安全,哪裡能比警局更安全呢?
開車把趙亮交到程軒手中,還沒等我上車,警局門口就衝過來一個瘋頭炸腦的男人,嘴裡喊著娘,手裡拿著刀就要捅我。
那人雙眼血淋淋的,正是張建業。
我就說他容易來捅我,還真來了。
而且能這麼精準的找到我,這人還真挺有本事。
我轉身往院子裡跑,邊跑邊喊:
「來人啊!殺——人——啦——」
幾個警察衝出來,電棍齊刷刷懟在張建業身上,張建業長刀脫手,身子軟綿綿倒了下去。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算找不到張建業害死親媽的證據,現在他在警局門口行兇,如此囂張,那不得頂格判?
看著張建業被抓,我心情大好開車回家。
到家後,弘毅正在擺弄招魂幡。
我看著招魂幡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的大患也能控製招魂幡,那我們何不演一齣戲?
把心裡想法一說,胡秀英第一個拍手贊成:
「黃天賜,這小子腦瓜子是好使!」
「哼!那可不!你不看看他是誰孫子!」
我被誇了,黃天賜嘴角都快翹上天。
「哼!那不看看是誰的後代!」
弘毅不甘示弱挺直了胸膛。
竇長青也跟著弱弱的來了句:
「那……那也不看看是誰的義父?」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把他嚇一跳,想跑卻被弘毅提了起來:
「你咋還在這?」
「我……我義父家就是我家!」
這話說的在理,我示意弘毅不要嚇唬他,耗子膽子小,家裡除了他們仨大人物,還有隻守墓貓,血脈壓製已經讓他渾身不自在了。
「鼠仙,你在家裡隨意,我太姥爺逗你呢!」
一聽這話,竇長青立刻摘下他的米袋子進了廚房,剩下我們四個麵麵相覷。
「沒事兒,他拿就讓他拿點吧。」
竇長青可沒少在關鍵時刻幫忙。
晚上吃完飯,弘毅拿著招魂幡到院子裡耍了起來,陣陣陰風過後,突然傳來他洪亮誇張的喊聲:
「哎呀!我的招魂幡怎麼不對勁呀!」
一句話說的就像讀課文,把胡秀英笑的直不起腰。
看來弘毅不適合演戲,這也太假了!
不過窗戶被劈裡啪啦砸響,窗簾已經都拉開了,從屋裡往外看去。招魂幡中的厲鬼不受控製的朝玻璃上撞。
「回去!你們都回去呀!」
弘毅還在生硬的念著台詞,我真怕他整過了,把對方嚇走了。
「爺,胡仙姑,咱們出去吧?」
黃天賜跟胡秀英化作一黃一紅兩道煙鑽了出去,我也乾脆推開了門。
撞玻璃的厲鬼已經朝我們四個撲過來,黃天賜擋在我身前,胡秀英假裝很忙卻不知道在忙什麼,隻有弘毅在對抗那些不受控製的厲鬼。
牆頭上傳來猖狂的笑聲。
先是攔路鬼探出了頭,接著是個猥瑣的鬼。
「王爺,又見麵了!」
「趙太郎!果然是你!虧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個狗日子!我操你*@¥卍&¥*……」
弘毅對著猥瑣鬼一頓狂罵,趙太郎也不生氣,笑容詭異的開口:
「王爺,其實我的本名叫服部半藏。」
「本王管你服不服?本王看你腳跟淨皴還差不多!」